【摘" "要】《時代漫畫》是新聞漫畫發(fā)展黃金時代的優(yōu)秀漫畫雜志,本文從視覺修辭學視角切入,一方面對其進行了視覺修辭形式、視覺修辭話語和視覺修辭文化的分析;另一方面研究其視覺修辭實踐,通過分析以期更好地理解《時代漫畫》所反映的時代背景與社會現(xiàn)象。
【關鍵詞】時代漫畫;視覺修辭;新聞漫畫
海德格爾認為,視覺符號取代傳統(tǒng)語言符號標志著圖像時代的來臨。[1]可視化時代下,各類非語言符號增多,新聞漫畫主要由視覺符號構成,可以通過圖文的選擇、色彩的搭配以及線條的描畫實現(xiàn)視覺作品生產。相較于傳統(tǒng)修辭學,視覺修辭的修辭對象由語言文字轉向了視覺符號,它的敘事方式與邏輯均是由圖像主導的,以圖像和文字為修辭對象展開視覺修辭并達到傳遞意義的目的。分析《時代漫畫》中的視覺修辭能幫助我們了解它是如何建構社會議題、如何傳達情感、如何進行話語抗爭的。截至2024年6月17日,在中國知網以“時代漫畫”為主題詞進行檢索,共有147條結果,剔除無關文獻僅有28篇與《時代漫畫》直接相關,且多數(shù)研究聚焦于《時代漫畫》中的女性角色塑造和女性主義,本研究主要從視覺修辭學這一視角展開。
一、《時代漫畫》與視覺修辭
新聞漫畫是漫畫的一個重要類型,它是新聞與漫畫的結合,有批判的思維、通俗的手法、活潑的形式和幽默的效果。[2]《時代漫畫》是我國新聞漫畫期刊中的佼佼者,它創(chuàng)刊于1934年1月,落幕于1937年6月,共刊出39期,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內經歷了反復???、復刊的過程。它的內容包含對上海人民日常衣食住行的展示、對社會時弊的針砭、對戰(zhàn)爭的批判以及對窮苦人民慘狀的刻畫等方面。
對視覺修辭進行研究的學者羅蘭·巴特,從傳播學角度揭示了視覺修辭的符號系統(tǒng)和語義結構,認為視覺修辭的意義生產要依賴圖像元素之間的結構關系和形式邏輯。后來“可視化”逐漸被強調和重視,越來越多的學者對其展開了研究。新聞漫畫本身是由諸多視覺符號構成的,對新聞漫畫的研究實質上就是對視覺符號的研究,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圖文之間的相互作用。在《時代漫畫》的視覺修辭中,抽象的社會議題被描繪成具體且易于理解的故事,運用視覺符號構建場景與意義并最終達到傳遞意義的目的。
二、《時代漫畫》的視覺修辭分析
《時代漫畫》最初是由《時代畫報》團隊創(chuàng)刊的,它誕生于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新聞漫畫大發(fā)展的繁榮期,雖存續(xù)的時間很短,但內容豐富且寓意深刻,能夠清晰地展現(xiàn)出那個時代的風貌。它一方面針砭時弊、批判社會痼疾,另一方面又宣揚流行文化和消費主義。立足于視覺修辭視角,對《時代漫畫》的視覺形式、視覺話語以及視覺文化進行分析,可以更好地理解《時代漫畫》內容復雜性與矛盾性的根源。
(一)《時代漫畫》的視覺形式
國內對視覺修辭進行研究的學者把視覺修辭看作認識論、方法論、實踐論,他認為視覺修辭強調以視覺文本為修辭對象的修辭實踐與方法。[3]視覺形式分析聚焦作品中的圖文要素分布,《時代漫畫》從封面設計、繪畫線條和構圖方式等方面實現(xiàn)了其對于當時上海所處環(huán)境的建構。
1.封面設計獨特大膽
《時代漫畫》的封面設計無疑是其視覺魅力的重要來源,其大膽獨特的風格在那個時代尤為突出。封面在色彩運用上十分靈活,會根據當期所要表達的內容決定整體的色彩基調。例如第37期由張仃所作的封面——《野有餓莩》,整體的棕色調顯得壓抑暗沉,瘦弱的啼哭嬰孩和雙目無神、形容枯槁的大人站在干裂的大地上,破敗的房屋旁還有白骨,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慘狀,反映出戰(zhàn)爭的殘酷和對人們生活的影響。
《時代漫畫》的封面設計總是圍繞當期的主題,繪畫大膽奔放,將時代特色與漫畫元素巧妙結合。它有很多封面都展示了女性的身體美,比如第2期、第3期、第4期、第7期、第23期、第29期都使用了女性的裸體形象作為封面,視覺沖擊力較強,風格大膽奔放。
2.繪畫線條流暢靈活
《時代漫畫》的主創(chuàng)善于使用流暢靈活的線條來繪制人物,通常能用熟練的筆觸繪制出宏大的場面,根據新聞內容設定人物,然后用獨特的筆觸來繪制出想要表達的漫畫形象。這種帶有個人風格的處理方式也使《時代漫畫》形成了極具特色的表現(xiàn)形式。
例如刊登于《時代漫畫》第6期的作品——陸志庠的《都會街頭的動靜脈》,描繪了上海都會街頭熱鬧的場景,人物眾多,繪畫流暢且個體特點鮮明,人的情態(tài)、動作栩栩如生。再比如第37期中的作品——高龍生的《比試手術》,用流暢的線條描繪出了符合人物個性特點的表情,將日軍的兇狠和醫(yī)生的諂媚都刻畫得淋漓盡致。
3.構圖布局平衡立體
《時代漫畫》的構圖層次分明,它的內頁中有以圖畫為主、文字為輔的彩頁和以文字為主、圖畫為輔的黑白頁,多數(shù)漫畫中圖畫的比例要多于文字或者與文字比例相當,圖畫中的人物比例大小和位置安排恰到好處,重要的角色不會隱沒在人群中,畫面中的配角也不會過分突出。比如《時代漫畫》第10期的作品——陶謀基的《嚴禁鴉片》,畫面中姿態(tài)詭異、表情可怖的男人和一支煙管占據視覺的中心,其余的元素都在角落里,展現(xiàn)出了吸食鴉片之后精神萎靡不振的狀態(tài)。
《時代漫畫》的構圖新穎立體,有時還會疊加一些實拍圖。比如第7期作品——陳涓隱的《新生活標準婦女服裝》,作品加入了手繪報紙的內容,左上角是模特服裝圖,視覺中心是實拍的穿著新生活標準婦女服裝的女性,右下角則是對新生活標準婦女服裝的圖畫示例。在單個作品中,通過實圖、繪圖、文字立體展現(xiàn)了新生活標準婦女服裝的風貌。
(二)《時代漫畫》的視覺話語
《時代漫畫》中的視覺話語主要有兩類,一類是通過夸張色彩或者人物來表現(xiàn)的諷刺話語,另一類是貧富差異、身份差異之下通過畫面或內涵來表現(xiàn)的沖突話語。當時的背景之下,許多為官者不為民著想,反而對已經處境艱難的民眾進行壓榨,當權者的軟弱、妥協(xié)又使我們的國家和民族受辱,有人夜夜笙歌,有人曝尸路邊,《時代漫畫》利用視覺話語講述了那個時代的樣態(tài)。
1.諷刺話語的運用
以夸張的畫面和具有反差感的繪畫來表達諷刺是《時代漫畫》的常用手法,比如第35期作品——汪子美的《忠勇俱全》。該作品通過夸張和變形的方式,把戈林畫作一個人面狗身的怪物,暗示他是一個毫無頭腦,完全聽從希特勒指示的愚蠢形象,諷刺了戈林作為法西斯走狗的本質??鋸埡妥冃蔚姆绞娇梢宰プ∈鼙姷淖⒁饬?,也能增強諷刺意味,尤其《忠勇俱全》這一標題結合荒誕的畫面展現(xiàn)出的諷刺意味更深刻。
發(fā)表于1936年2月的第26期作品——魯少飛的《晏子乎?》,也帶有強烈的諷刺意味。畫面中有一個非常矮小、阿諛奉承的男人和一個高大兇狠的日本武士,矮小的男人暗喻當時的外交部部長許世英,他在日本帝國主義面前十分懦弱,在外交方面屈辱妥協(xié)、喪權辱國。由于該作品對日本的諷刺意味十足,當時《時代漫畫》還因此被??巳齻€月。
2.沖突話語的運用
除了諷刺話語的運用,《時代漫畫》還擅長用可視化的內容展示沖突。一個典型的例子是第33期的作品——田無災的《冀東鱗爪》,冀東是中國抗日戰(zhàn)爭的關鍵地區(qū),漫畫中展現(xiàn)的是冀東地區(qū)路上有很多凍死的災民,而作為悲劇源頭之一的日本人卻在貓哭耗子,展現(xiàn)出強烈的視覺沖突。另外,該作品還有文字注解“日本人不是在為死去的災民哭,而是在為失去的利益哭”,慘死的災民和虛偽的加害者形成了沖突。
1935年刊載的作品《東亞國際球戰(zhàn)中華隊員入選蠡測》中,球隊成員名字都是當時中國政界和軍界重要的人物,例如宋哲元、閻錫山、蔣中正等,這些漫畫角色被賦予了特殊的含義。把這些角色聚集到一個比賽中其實是在嘲諷他們的內部斗爭,內部復雜的斗爭局勢與對日的軟弱無力形成了沖突,作品用簡單的畫面展現(xiàn)出了這種沖突。
(三)《時代漫畫》的視覺文化
對《時代漫畫》進行視覺文化分析,可以更為了解當時時代背景下的各類文化現(xiàn)象,揭示可視化符號背后的深層意涵?!稌r代漫畫》中的文化觀念主要有三類:一是對于享樂主義現(xiàn)象的展露;二是對于愛國主義文化的強調與高呼;三是對于社會時弊與戰(zhàn)爭的批判。
1.對享樂主義文化的展露
《時代漫畫》創(chuàng)刊于1934年,時下社會動蕩不安、民眾苦不堪言,天災人禍使得人們逐漸變得麻木,推崇及時行樂,這一點在《時代漫畫》的很多作品中都有所體現(xiàn)。比如第2期作品——張英超的《酒與女人》,色彩豐富的畫面、艷麗的美女,給人一種縱情酒色的感覺。由酒想到女人,由女人想到酒,無論國事如何,此刻僅沉溺于酒色之中,沉浸在感官刺激之中。
《時代漫畫》的作品有很多都體現(xiàn)了摩登生活,比如第2期的作品——葉淺予的《舞場人物特寫》,它再現(xiàn)了舞場內的真實場景,是四格漫畫,第一格里兩個穿著旗袍的身材窈窕的摩登女郎相擁跳舞,第二格短發(fā)女子與西裝男子擁舞,第三格是一個矮胖的男子與豐腴的女子共舞,第四格是高大的男子與穿著艷麗的女子共舞。這幾格漫畫反映了舞場上的百態(tài),所有的角色都沉浸在舞場的享樂中,對外事不關注。
2.對愛國主義文化的高呼
雖說《時代漫畫》創(chuàng)刊之初作品多集中于對女性和女性軀體的描繪,但從第11期起對于國事以及政治的報道明顯增多。至1936年,由于形勢不斷嚴峻,《時代漫畫》的報道重點落到戰(zhàn)爭和時事之上,內容豐富,包括日本侵華、法西斯強權政治、自然災害以及學生運動等話題,展現(xiàn)出《時代漫畫》創(chuàng)作者們在危難之下對愛國主義和民族大義的高呼。
《時代漫畫》經常會通過諷刺入侵者與內部不作為者來表達自己堅定的愛國主義立場。比如第5期作品——黃文農的《嘔吐狼藉》,漫畫中用一個邋遢的醉漢指代貪婪、丑陋、骯臟的日本侵略者,扔在一旁的酒壺上寫著獨霸東亞,這部作品實際上是對日本外務省情報部長天羽英二發(fā)布的《天羽聲明》的強力批判和回擊,日本貪婪的丑態(tài)顯露無遺。
3.對社會時弊與戰(zhàn)爭的批判
《時代漫畫》誕生于“九一八事變”之后的民族危難中,因而它的內容多帶有很強的戰(zhàn)斗性和批判性,對社會時弊和戰(zhàn)爭的殘酷都進行了批判。當時社會混亂,許多賑災款無法落到實處,這也導致諸多普通民眾更加難以生存。針對這種現(xiàn)象,《時代漫畫》繪制了許多作品進行批判,比如魯少飛的《三人行》,畫面中一個富態(tài)的官員左右各拉著一個骷髏,左邊的骷髏背著寫有“水”的包裹,右邊的則背著寫有“旱”的包裹,官員神色輕松,褲腿上還寫著“視察與救濟”幾個字,諷刺了這些不為民辦事的官員。
《時代漫畫》對于戰(zhàn)爭的批判也強而有力,比如宣文杰的作品《死人伉儷的鐵婚典禮》,畫面中的新郎是希特勒的形象,而新娘是日本形象的骷髏,婚禮被子彈環(huán)繞,被全副武裝的士兵圍觀,抨擊了德國法西斯和日本軍國主義的沆瀣一氣,表現(xiàn)出了對于二者挑起戰(zhàn)爭的憤怒。
三、《時代漫畫》的視覺修辭實踐
《時代漫畫》通過色彩、文字、圖畫等組合來進行視覺框架的搭建,而視覺框架對人們的視覺認知體系施加著影響,會引導讀者的視覺生產并引導讀者理解它所要傳達的視覺觀念。它通過布局與規(guī)劃圖文關系來建構不同的視覺框架,又運用各種視覺修辭方法來增加作品的刺點和亮點,使讀者形成寓意性和夸張性的視覺印象。
(一)語圖關系:圖文的一致與相悖
《時代漫畫》在語圖內容分布上比較穩(wěn)定,多數(shù)是圖畫的比例高于文字,文字只是做輔助的補充說明,在少數(shù)情況下文字占比高于圖畫或者與圖畫部分相當。在《時代漫畫》的所有期數(shù)中,語圖關系主要有兩大類,一類是圖文一致,文字對圖畫呈現(xiàn)出的內容予以支撐和再次強調;另一類是圖文相悖,圖畫所表達的意思和文字所表達的意思有非常大的差異,也形成了語圖縫隙,即是語象和圖像之間由于敘事方式、符號意指、虛實性、在場性等差異語言與圖像表意錯位或文圖接合不緊密,[4]這種不和諧感通常是為了形成沖突與諷刺效果。
圖文一致的作品占比較高,典型的如第31期的作品——魯少飛的《淪為棋卒》,直白又確定的事件要素與文字相呼應,表達出內蒙被日本侵略者操控成為傀儡和工具的現(xiàn)狀。而圖文相悖的表現(xiàn)手法在《時代漫畫》中也是比較常見的,例如第34期作品——張仃的《春耕圖》,春耕本來意味著收獲與希望,而圖畫中土地之上卻是累累白骨、貧瘠的土地、疲累的農人,圖畫與文字,有較大的語圖縫隙。
(二)修辭方法:視覺亮點的創(chuàng)造
《時代漫畫》的作品運用了大量的修辭手法,而這些運用修辭手法的部分通常也是漫畫的亮點和刺激點。比喻是最常見的一類修辭手法——只呈現(xiàn)出喻體圖像的暗喻,是漫畫中效果較好且較能傳遞情感的手法。比如第16期作品——萬古蟾的《命薄如紙》,它所反映的是著名電影明星阮玲玉自殺事件,將阮玲玉的性命比作薄紙,畫面中阮玲玉的照片被撕破,圖文呼應、創(chuàng)意十足,令人心生感慨。
夸張手法是《時代漫畫》常用的修辭手法,比如第4期作品——胡考《現(xiàn)代社會的典型人物》,作品中對人物形象的展現(xiàn)就運用了夸張手法,人物比例失調,但個性特征鮮明。再比如第3期作品——葉淺予《年青的母親》,作品畫面色彩與人物神情、肢體動作都十分夸張,充滿低俗意味,引發(fā)人們對這種道德淪喪行為的嘆息。
另外一類常用的修辭手法是擬人、擬物,將動物擬人化或者將人擬物化。比如第18期作品——魯少飛的《得利圖》,原本應是人釣魚,但是畫面中卻變成了魚釣人,兩條站立的魚身上分別寫著“倒閉的銀行”“倒閉的錢莊”,荒誕的圖像和文案暗示著錢莊和銀行對普通百姓的剝削,畫面沖擊力強。
(三)視覺意象:寓意性與夸張性
視覺意象可分為三種基本形態(tài):回應語境生成,具有穩(wěn)定性的原型意象;回應議題建構,反映抽象程度的概念意象;回應符碼表征,實現(xiàn)結構化的符碼意象。[5]漫畫中的主導意象是由多個符碼意象組成的集合意象,在同一個意義系統(tǒng)中不同的意象符號形成了一個具有情感與意義的視覺意象。[6]視覺意象的形成通常結合視覺語境,視覺語境由圖文構建出的意義、時代背景、創(chuàng)作者立場三者綜合形成。
《時代漫畫》整體的視覺意象是夸張感和寓意性。比如它會通過把人物比例或者人物的某一個部位放大或者縮小的方式來突出角色的特點,作品《晏子乎?》就是如此。再如第12期的作品——麥綠之的《大戰(zhàn)的前夜》,作品中戴著華麗珠寶的骷髏在跳舞,而皇帝們還在做皇冠夢,畫面荒誕詭異但寓意深刻,諷刺了當時當權者對于民眾苦難的不聞不問。
作為一份有生活和時代氣息的漫畫期刊,《時代漫畫》以豐富的文學、史學、社會學內涵為我們研究和考察民國時期的文化、政治等提供了豐富史料?!稌r代漫畫》于動蕩時代產生,又于社會動蕩中消亡,在漫畫創(chuàng)作的黃金時代成為了漫畫期刊中的佼佼者。它通過視覺框架的建構,對語圖關系進行合理安排,借助各類視覺修辭方法傳達意義并善于給讀者營造夸張性與寓意性的視覺印象,實現(xiàn)了對當時社會生活的視覺化演繹,記錄了民國時期上海的人生百態(tài),諷刺與批判了社會時弊與不斷挑起戰(zhàn)爭的法西斯主義和日本軍國主義。從視覺修辭角度來研究這本具有史料價值的期刊,能折射出當時社會的歷史變遷。
注釋:
[1]劉濤.環(huán)境傳播:話語、修辭與政治[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30-45.
[2]譚雅丹,李日.改革開放以來中國近代新聞漫畫研究綜述[J].新聞研究導刊,2020,11(16):55-57.
[3]劉濤.視覺修辭的學術起源與意義機制:一個學術史的考察[J].暨南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7,39(09):66-77+130.
[4]成藻.藝術倫理學視域下的《時代漫畫》研究[D].南京藝術學院,2023.
[5]劉濤.意象論:意中之象與視覺修辭分析[J].新聞大學,2018(04):1-9+149.
[6]楊若男.基于視覺修辭理論視角的《上海漫畫》研究[D].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2020.
(作者:河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新聞業(yè)務)
責編:孫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