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的理論貢獻

摘 要：恩格斯研究和闡釋《資本論》第三卷的研究對象，即資本主義生產總過程產生的各種具體形式，補充論述第四章——周轉對利潤率的影響，補充“競爭已經(jīng)為壟斷所代替”的論斷，增補《價值規(guī)律和利潤率》并闡述價值轉化為生產價格的科學性，論述資本主義運動的歷史命運等。從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的理論貢獻可以看出，求真務實的科學精神和堅定的馬克思主義立場永遠值得每一個馬克思主義者繼承和發(fā)揚。

關鍵詞：《資本論》第三卷;恩格斯;馬克思;理論貢獻

中圖分類號：A8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2589（2021）10-0055-03

《資本論》第三卷是一部恩格斯所讀過的著作中“最驚人的著作”^[1]299，是“一部光彩奪目的著作，在學術上甚至超過第一卷”^[1]325。由于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的理論貢獻，《資本論》第三卷的理論意義特別明顯地彰顯了出來，捍衛(wèi)了馬克思和《資本論》，不僅引發(fā)了經(jīng)濟學的“術語革命”，更加使得經(jīng)濟學發(fā)生了徹底的變革。

一、《資本論》第三卷的研究對象是資本主義生產總過程產生的各種具體形式

《資本論》第三卷開頭聯(lián)系第一卷資本主義生產過程和第二卷資本主義流通過程的內容指出了第三卷的研究對象?！斑@一冊要揭示和說明資本運動過程作為整體考察時所產生的各種具體形式?！?sup>[2]29恩格斯通過把“資本運動過程作為整體考察”加黑標注的形式提醒讀者第三冊研究“資本主義生產的總過程”產生的“各種具體形式”。

資本主義生產的總過程是社會資本運動的總過程，是資本主義再生產的總過程，是剩余價值分配的總過程?！顿Y本論》第三卷不是研究個別資本或者某種形式的資本，而是研究整個社會的資本及其各種形式的運動。這種社會資本及其運動不是《資本論》第二卷第三篇關于社會總資本——撇開商業(yè)資本、生息資本、借貸資本等資本具體形式不談的產業(yè)資本的一般形式——的再生產和流通的研究，而是包含社會總資本各種具體形式的資本主義生產總過程及其運動規(guī)律的研究。《資本論》第三卷不是研究資本的直接再生產過程，也不是研究直接生產過程和流通過程統(tǒng)一的總流通過程，因為它們采取的形態(tài)只是表現(xiàn)為特殊的要素?！顿Y本論》第三卷不是研究剩余價值的生產，也不是研究剩余價值的流通，而是研究剩余價值的分配，“第三卷所闡述的就是剩余價值的分配規(guī)律”^[3]511。

資本主義剩余價值分配的總過程形成剩余價值轉化形式的具體形式?！顿Y本論》第三卷不是研究第一卷貨幣轉化為剝削剩余價值的資本的質的轉化形式，也不是研究第二卷第一篇資本形態(tài)變化的轉化形式——貨幣資本、生產資本和商品資本的物質形態(tài)變化的運動，而是研究剩余價值轉化的具體形式。社會資本運動的不同形式將剩余價值轉化為不同的對立統(tǒng)一的具體表現(xiàn)形式。產業(yè)資本和商業(yè)資本占有剩余價值轉化為平均利潤的一部分，生息資本占有剩余價值轉化為平均利潤的一部分，土地所有者占有剩余價值轉化為超額利潤的地租。產業(yè)資本和企業(yè)利潤是資本和勞動的對立統(tǒng)一，企業(yè)利潤和利息是產業(yè)資本和生息資本的對立統(tǒng)一，資本和勞動的矛盾是主要的，資本內部的矛盾是次要的。在現(xiàn)象上，利潤、利息和地租是現(xiàn)實的，剩余價值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在本質上，剩余價值是剩余勞動創(chuàng)造的，利潤、利息和地租只不過是剩余價值的具體轉化形式。只有從剩余價值出發(fā)才能科學說明剩余價值轉化形式的具體形式，反之，就會形成錯誤的資本創(chuàng)造利潤、勞動創(chuàng)造工資和土地創(chuàng)造地租的三位一體公式。剩余價值轉化為利潤，形成利潤理論，表明勞動和資本的矛盾關系;利潤轉化為平均利潤，形成平均理論和生產價格理論，表明職能資本內部的矛盾關系;平均利潤轉化為商業(yè)利潤，形成商業(yè)資本理論，表明產業(yè)資本和商業(yè)資本的矛盾關系;平均利潤分解為利息和企業(yè)主收入，形成生息資本理論，表明資本所有和資本使用的矛盾關系;超額利潤轉化為地租，形成地租理論，表明資本和土地的矛盾關系?？梢?，剩余價值直接轉為利潤，進而間接轉化為平均利潤、商業(yè)利潤、利息和企業(yè)主收入，在一定的特殊的條件下，超額利潤轉化為地租。

剩余價值轉化形式的具體形式是無償剩余勞動的轉化形式?！顿Y本論》第三卷研究對象的邏輯起點是剩余價值轉化為利潤，而不是利潤轉化為剩余價值。以生產力發(fā)展和資本有機構成提高為前提的產業(yè)資本運動形成構成不變資本部分、構成可變資本部分的商品成本價格和構成剩余價值部分的商品利潤，在這個運動中，剩余價值率轉化為利潤率，進而剩余價值轉化為利潤。在生產過程和流通過程的統(tǒng)一運動中，由于部門內部和外部的競爭、有機構成的不同、周轉速度的不同，使得個別資本的利潤率運動趨向平均化，從而產生平均利潤，進而價值轉化為生產價格，這樣資本主義商品價格就圍繞生產價格上下波動，而不是圍繞價值波動。正是因為剩余價值量和利潤的絕對量在增長，資本有機構成在不斷提高，利潤率呈現(xiàn)趨向下降的規(guī)律。利潤量的不斷增長加速了資本的積累和集中，造成生產過剩和人口過剩，容易引發(fā)經(jīng)濟危機，必然加劇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矛盾，必然加劇產業(yè)資本家內部的矛盾。同時，轉化為利潤、平均利潤和生產價格的剩余價值進一步轉化為更加具體的商業(yè)利潤、生息資本和地租。商品經(jīng)營資本和貨幣經(jīng)營資本構成的商業(yè)資本由于資本流通運動的相對獨立化不僅加速商品流通，縮短流通時間，而且增加生產的盲目性，促進經(jīng)濟危機的發(fā)生。商業(yè)資本通過利潤率的平均化形成商業(yè)利潤，這個利潤并不是在商業(yè)流通過程中形成的，而是商業(yè)資本參與分配剩余價值的結果，在這個過程中，生產價格表現(xiàn)為商業(yè)價格。資本主義再生產的總過程要求產業(yè)資本和商業(yè)資本不得不尋找借貸資本，也就不得不將平均利潤（利息和企業(yè)主收入）的一部分以利息的形式交給借貸資本家。借貸資本的所有者是借貸資本家，而它的使用者是職能資本家，這就是說，生息資本與職能資本的分離造成其與資本生產和流通的分離，也就與利潤和剩余價值沒有任何關系。雖然資本主義地租（極差地租和絕對地租）不是作為資本產物的平均利潤而是作為土地產物的超額利潤的轉化形式，但是它仍然是對一部分剩余價值的占有。只有從勞動價值理論和剩余價值理論出發(fā)，才能對資本主義地租進行科學的闡釋。可見，資本主義生產的總過程產生的具體形式是剩余價值轉化形式的具體形式。在這個過程中，一方面資本表現(xiàn)為產業(yè)資本、商業(yè)資本、生息資本、農業(yè)資本和土地所有權，同時，剩余價值轉化為平均利潤、商業(yè)利潤、利息和超額利潤。因此，掩蓋起來的神秘化的利潤、利息和地租只不過是建立在勞動價值和剩余價值基礎上的無償剩余勞動的不同的具體轉化形式。

二、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的理論貢獻

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的增補不同于編輯工作，因為編輯是盡可能保存馬克思《資本論》第三卷初稿的面貌，而增補已然超出了單純編輯的范圍，即便是運用馬克思的精神得出的結論也屬于由恩格斯負責的內容。從這個意義來看，對《資本論》第三卷的增補是恩格斯的獨特的理論貢獻，從而捍衛(wèi)了馬克思和《資本論》。

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最為突出的補充論述是第四章——周轉對利潤率的影響。在這一章，恩格斯闡釋了一系列極其重要的原理。周轉時間越短，在其他條件相同的情況下，發(fā)生作用的職能資本（非閑置資本）占有的剩余價值就越大。周轉時間中的生產時間通過提高勞動生產率而縮短或流通時間通過改進交通而縮短都會增加所生產的剩余價值量，從而提高利潤率。資本有機構成、剩余價值率和工作日相等的條件下，在資本的利潤率和它們的周轉時間成反比。之所以周轉時間縮短會提高資本的利潤率，在于可變資本提高了效率。由于周轉的影響，年剩余價值率代替簡單剩余價值率，年利潤率也就代替利潤率。由此，只看到固定資本和流動資本的資本家在計算年利潤率時，應當先計算出流動資本中的可變資本及其周轉次數(shù)，然后才能科學計算出年利潤率。恩格斯在《資本論》第八章——不同生產部門的資本的不同構成，和第十三章——規(guī)律本身，再次強調了資本周轉對總資本利潤率計算的影響。恩格斯從資本主義生產的總過程出發(fā)，結合資本的生產過程和流通過程，科學分析了周轉對利潤率的影響，揭示了可變資本是利潤的真正源泉而非資本流通的假象，使得《資本論》第三卷第一篇的剩余價值轉化為利潤和剩余價值率轉化為利潤率的論述完備起來，進而揭穿了資本拜物教的本來面目。

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最為突出的補充新論是關于“競爭已經(jīng)為壟斷所代替”的壟斷理論。馬克思認為，信用制度和股份制度使得股份公司內職能同資本所有權分離，勞動同生產資料和剩余勞動所有權分離，私有財產轉化為聯(lián)合起來的生產者的直接的社會財產。這一轉變是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本身范圍內的揚棄，這一揚棄通過自身矛盾運動預示出一種新的生產形式而成為過渡點?；诖耍鞲袼乖凇顿Y本論》第三卷第二十七章關于信用在資本主義生產中的作用的論述中補充了壟斷形成的原因和組織形式的論述。由于大工業(yè)生產的速度不斷增加而市場擴大的速度在不斷減小，各個國家由于保護關稅政策增加了本國生產能力，這樣，經(jīng)常性的全面的生產過剩和價格下跌從而利潤下降直至消失使得自由競爭的美夢破碎，進而，“在每個國家里，一定部門的大工業(yè)家會聯(lián)合成一個卡特爾，以便調節(jié)生產”^[2]496。各個壟斷公司和組織的利益對立不斷地破壞壟斷形式，這就使得競爭恢復并進一步使得壟斷加劇并形成托拉斯組織。在這樣的組織里，工廠的所有者以股票的形式取得投資估價，技術管理留在原來的人手中，經(jīng)營管理集中在總管理處。隨著壟斷的進一步發(fā)展，資本剩余需要輸出到世界各地多種多樣的分散的投資領域（特別是殖民地），然而，各地的保護關稅限制了國際市場競爭，這就預示了新的更猛烈的危機到來，這是因為“每一個對舊危機的重演有抵消作用的要素，都包含著更猛烈得多的未來危機的萌芽”^[2]554。恩格斯由馬克思關于股份公司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內的自我揚棄運動的客觀規(guī)律出發(fā)，繼承馬克思私人資本向社會資本矛盾轉化和新生產方式的形式的思想，闡述了自由資本主義向壟斷資本主義過渡的新思想，說明了壟斷并不能真正起到調節(jié)生產并促進經(jīng)濟穩(wěn)定發(fā)展的作用。

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最為突出的捍衛(wèi)《資本論》的增補專論是《價值規(guī)律和利潤率》?！顿Y本論》第三卷的出版引發(fā)了經(jīng)濟學界的巨大反響，資產階級經(jīng)濟學家提出第三卷和第一卷有矛盾。恩格斯明確指出，價值轉化為生產價格，“不僅是純粹的邏輯過程，而且是歷史過程和對這個過程加以說明的思想反映，是對這個過程的內部聯(lián)系的邏輯研究”^[2]1013。恩格斯遵循并發(fā)揮了馬克思的價值規(guī)律思想。人們在現(xiàn)實生產過程中生產的物品耗費了人們的勞動，勞動時間是衡量產品交換的唯一合適的尺度，此時的價格平均已達到幾乎完全接近價值的程度還需要更長的歷史發(fā)展。隨著一個漫長的、不斷摸索的和曲折發(fā)展的過程，人們在交換中不得不以等價物的形式進行交換，然而，貨幣的出現(xiàn)和應用使得勞動的價值尺度模糊起來。歷史進入資本主義時代，特別是經(jīng)過了工場手工業(yè)和大工業(yè)的發(fā)展，價值轉化為生產價格的過程完成了。值得注意的是，這種轉化是依照客觀規(guī)律進行的。恩格斯在這里說明了商品生產和流通的自然歷史進程，肯定了價值規(guī)律的支配作用，分析了商業(yè)利潤率向產業(yè)利潤率的轉化過程，明示了利潤率向平均利潤率的轉化過程?？傊鞲袼挂詺v史和邏輯相統(tǒng)一的方法說明了價值向生產價格的轉化，批判了資產階級經(jīng)濟學并堅定地捍衛(wèi)了《資本論》的科學性。

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的一個特別貢獻在于闡述了資本主義運動的歷史命運。在第十五章——規(guī)律的內部矛盾的展開中，恩格斯認為，資本并不會無條件地運用勞動生產效率的提高，它的任務在于有酬勞動必須大于過去勞動才意味生產力提高。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歷史使命在于“無所顧忌地按照幾何級數(shù)推動人類勞動的生產率的發(fā)展”^[2]292。一旦生產效率下降就背叛了它的歷史使命，也就意味著它越來越過時并且越來越衰老。在第二十五章——信用和虛擬資本中，恩格斯認為，信用制度“必然造成市場商品大量過剩和崩潰”^[2]459。在第三十三章——信用制度下的流通手段中，恩格斯認為，危機一旦爆發(fā)，所有的問題就在于支付手段，“每一個人都想盡量多地把自己能夠獲得的貨幣貯藏起來”^[2]598。在第三十四章——通貨原理和1844年英國的銀行立法中，恩格斯認為，工業(yè)不振表現(xiàn)為“物質商品資本過剩而堆在貨樓內賣不出去，而且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物質生產資本全部或半數(shù)已閑置不用，為的是不致有更多的賣不出去的商品資本生產出來”^[2]638。在第三十五章——貴金屬和匯兌率中，恩格斯認為，資本主義財富的社會性質體現(xiàn)在貨幣上，“只是由于用貨幣作中介，個人的財富才實現(xiàn)為社會的財富”^[2]649。在第六章——價格變動的影響中，恩格斯認為，商業(yè)危機中的“這種不平衡本身不過是一種征兆，而危機卻是普遍的”^[2]138。

三、恩格斯對《資本論》第三卷的理論貢獻的啟示

一是求真務實的科學精神。恩格斯通過把“資本運動過程作為整體考察”加黑標注的形式提醒讀者第三冊研究“資本主義生產的總過程”產生的“各種具體形式”，補充論述第四章——周轉對利潤率的影響，補充論述關于“競爭已經(jīng)為壟斷所代替”的壟斷理論，增補專論《價值規(guī)律和利潤率》，闡述資本主義運動的歷史命運，這些無不體現(xiàn)了恩格斯可貴的求真務實的科學精神。恩格斯說：“一個人如果想研究科學問題，首先要學會按照作者寫作的原樣去閱讀自己要加以利用的著作，并且首先不要讀出原著中沒有的東西。”^[2]26恩格斯對于馬克思科學研究中出現(xiàn)的問題表現(xiàn)出了科學的態(tài)度。面對第三十二章關于“在商業(yè)信用中，利息，作為信用價格和現(xiàn)金價格的差額，只是當匯票的流通期限比通常的期限長時，才加到商品的價格中去。……這種情況之所以產生，是因為每一個人都是一手接受信用，另一手給予信用”的問題，恩格斯直截了當?shù)卣f：“這和我的經(jīng)驗是不一致的?！?sup>[2]586可見，恩格斯自認為沒有權力改寫馬克思的原文，不能犧牲原文的真實性，只是在不可避免的時候加進去一些具有解說的價值的話，同時，按照馬克思的科學精神，對原文中出現(xiàn)的個別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見，這部分內容完全是由恩格斯自己負責的?？茖W研究要建立在科學的基礎上，而不是建立在虛構和幻想的基礎上，這是馬克思主義研究的基本點，只有這樣才能說明馬克思主義立場的科學性。

二是堅定的馬克思主義立場。馬克思說：“一個社會……既不能跳過也不能用法令取消自然的發(fā)展階段?！呀?jīng)濟的社會形態(tài)的發(fā)展理解為一種自然史的過程。”恩格斯在增補專論《價值規(guī)律和利潤率》中認為，價值轉化為生產價格是一個自然的歷史過程，體現(xiàn)了歷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同時，恩格斯提出，這種經(jīng)濟范疇的轉化是對經(jīng)濟社會的自然發(fā)展過程的反映，是對這種反映自然歷史過程的經(jīng)濟范疇之間辯證聯(lián)系的邏輯研究，這個自然的歷史過程也是辯證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的體現(xiàn)。從本質上看，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是馬克思主義立場的基石。由于馬克思發(fā)現(xiàn)剩余價值和唯物史觀，使得馬克思主義成為科學，使得無產階級和工人階級的階級立場成為正當和科學的立場，那些試圖反駁或者批評馬克思關于剩余價值和價值轉化為生產價格的資產階級的經(jīng)濟學成為庸俗的或者錯誤的經(jīng)濟學理論，恩格斯就是在批判這些庸俗經(jīng)濟學的過程中更加堅定了馬克思主義的立場。此外，恩格斯補充論述的第四章《周轉對利潤率的影響》堅決捍衛(wèi)了馬克思剩余價值學說的科學性，強調了可變資本而非資本流通是利潤的真正源泉，明確說明了，在繁榮時期，超過百分之一千的年剩余價值率并不是什么罕見的事情。恩格斯補充論述的關于信用在資本主義生產中的形成的壟斷理論更加堅定了馬克思的唯物史觀。隨著競爭被壟斷所代替，隨著壟斷的進一步發(fā)展，社會資本在個人資本的自我揚棄的運動中進入壟斷發(fā)展階段，而這個階段并不能發(fā)揮穩(wěn)定經(jīng)濟社會的作用，只能作為自然史的過程進一步成為整個社會進入下一個發(fā)展階段的過渡。

參考文獻：

[1]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

[2]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3]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責任編輯：許廣東）

收稿日期：2021-08-23

基金項目：河南理工大學博士基金項目“馬克思文化理論研究”（SKB2019-04）階段性成果

作者簡介：田強強，講師，博士，從事馬克思主義文化理論和《資本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