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中文教材問題芻議

劉振

摘 要：中柬兩國有著悠久的歷史淵源，自漢朝始至今，中柬有著2000多年的友好交流史。本人曾在柬埔寨暹粒、金邊從事漢語教學及管理工作5年有余，對柬埔寨的中文教學狀況有比較深入的了解。在教學和調(diào)研中，本人發(fā)現(xiàn)柬埔寨中文教學存在諸多問題，其中以中文教材的問題尤為突出。本文從柬埔寨中文教學的兩大主體柬埔寨孔子學院和華文學校的中文教材使用情況、中文教材存在的問題、原因探索、解決方法等幾個方面進行了說明和論述。

關鍵詞：柬埔寨;中文教學;孔子學院;華文學校;中文教材

一、引言

（一）背景緣由

被我們親切稱為“柬鋼”的柬埔寨，是“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沿線國和重要結點。近年來，柬埔寨的中文教學發(fā)展迅速，取得了可喜的成績。同時，柬埔寨的中文教學也存在諸多問題，比如師資問題、課程設置問題、教學方法問題、教學硬件設施問題等等，其中以中文教材問題尤為突出。筆者曾長期在東南亞從事中文教學和管理工作，在柬埔寨5年有余的工作中，對柬埔寨中文教材存在的問題有較為清晰的認識?；诖?，本人選題如是。

（二）選題價值

教育部中外語言交流合作中心（以下簡稱語合中心），即原孔子學院總部/國家漢辦，自2010年起，累計已經(jīng)向柬埔寨派遣了志愿者教師近2000人次，公派教師近180人次，累計教授學生二十余萬人，教學單位包括政府部門、大中小學、部隊院校、中國文化中心等各個部門?？v觀全球，這樣的教學規(guī)模與成就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

本人在柬教學過程中，發(fā)現(xiàn)柬埔寨中文教學規(guī)模雖然如此大，但是其中文教材卻存在諸多問題，比如教材陳舊、缺乏文化元素、編排不合理、不成系統(tǒng)等等。在諸多教研會議中，廣大教師都表達了對柬埔寨中文教材這樣那樣的看法。然而，由于各種原因研究柬埔寨中文教材的論文卻不多。鑒于此，本人結合工作經(jīng)驗和教學實踐，作此文，以期對柬埔寨的中文教材改革有所啟示，從而促進中文教學事業(yè)的進一步發(fā)展壯大。

二、柬埔寨孔子學院及華文學校簡介

（一）柬埔寨中文教學歷史沿革

柬埔寨的中文教學已經(jīng)有上百年的歷史，20世紀五、六十年代，是其中文教學最輝煌的時刻，當時全國擁有華文學校超過200所[1]。隨后柬埔寨經(jīng)歷了朗諾政變、紅色高棉、越南扶植政府等時期，其國內(nèi)戰(zhàn)亂長達二十余年，中文教學被明令禁止，只有少數(shù)的民間組織還在秘密繼續(xù)教授漢語。這一時期，中文教學在柬埔寨發(fā)展極為困難，可以說處于停滯階段。直到20世紀九十年代，隨著內(nèi)戰(zhàn)的結束，中柬兩國交流日漸增多，中文教學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發(fā)展時期。

當下，柬埔寨的中文教學組織機構包括華文學校、孔子學院、DHY漢語中心以及一些國際學校。其中，華校和孔院不論是教學單位數(shù)目還是生源數(shù)量，都占柬埔寨中文教學的絕大多數(shù)，故本文以兩者為研究對象，具有明顯的代表性。

（二）柬埔寨孔子學院簡介

2009年8月12日，柬埔寨孔子學院（筆者注：即柬埔寨王家研究院孔子學院，現(xiàn)更名為柬埔寨皇家科學院孔子學院。）在柬埔寨首都金邊成立。2009年12月22日，時任中國國家副主席的習近平和柬埔寨王國副總理索安為柬埔寨王家研究院孔子學院揭牌，孔子學院正式運營。經(jīng)過10余年的建設與發(fā)展，她已成為全球最大的孔子學院之一，累計注冊學員達10萬余人。

（三）柬埔寨華文學校簡介

縱觀柬埔寨中文教學歷史，華文學校一直是柬埔寨中文教育的核心，目前，柬埔寨共有29所華文學校。柬華理事總會是柬埔寨華校的最高領導機構，成立于1990年12月26日。

語合中心與柬華總會于2010年簽訂合作協(xié)議，開展為期五年的合作;2016年8月，語合中心與柬華總會簽訂新的合作協(xié)議，在現(xiàn)有基礎上繼續(xù)開展合作。

三、柬埔寨孔子學院及華文學校中文教材及教學情況介紹

（一）柬埔寨孔子學院中文教材及教學情況介紹

（二）柬埔寨華文學校中文教材及教學情況介紹

四、柬埔寨孔子學院及華文學校中文教材存在的問題

在中文教學工作，教材的地位十分重要。我們中文教師應該緊緊抓住“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其中教材是中心，教師和學生是兩個基本點。只有把三者融會貫通，中文教學才能順利而有效地開展。如果沒有好的教材，就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學生肯定吃不飽，更吃不好。所以教學工作中，一定要抓住“教材”這一中心，處理好教材中出現(xiàn)的問題，這樣教師才能為學生做好“漢語”這鍋飯。

（一）柬埔寨孔子學院中文教材存在的問題

柬埔寨孔子學院及下設各教學機構基本上都是使用《快樂漢語》《成功漢語》《跟我學漢語》《新實用漢語》《當代中文》等教材，這些教材大都是由對外漢語專家編寫，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北京語言大學出版社等著名出版社出版。

表面看來，柬埔寨孔子學院的中文教材比較新穎，且大多是當下大家普遍使用的教材，實際卻也存在不少問題。

首先，這些教材大多是以歐美等西方國家的學生為教學對象編寫的教材，比如《快樂漢語》，對柬埔寨學生沒有針對性，實用性更無從談起。即使后來選用了《快樂漢語》（柬語版），教材的編寫也只是流于表面，課文中改用了幾個柬埔寨人的名字，單詞加了柬埔寨注釋而已[2]。

其次，柬埔寨孔子學院在教材選擇上，不成體系，教學內(nèi)容缺乏系統(tǒng)性和連貫性。比如，初級階段選用《快樂漢語》，到了中級階段換成了《體驗漢語》，高級階段又換成了《成功漢語》。具體說來，《快樂漢語》中已經(jīng)學過拼音及日常問候等內(nèi)容，在《體驗漢語》中又重來一遍，且由于兩書的編寫理念及原則各有特點，很難形成一個良好的漢語學習系統(tǒng)。這不但造成了學習資源的浪費，也降低了學生的學習興趣。而《體驗漢語》漢語中的很多詞匯和語法點及文化貼士，又無法很好地銜接上《成功漢語》，即使有的詞匯和知識點在《成功漢語》有所重現(xiàn)，但頻率極低，不符合艾賓浩斯遺忘曲線規(guī)律，自然也達不到良好的教育效果。

再次，教材的使用者教師大多是漢語教師志愿者，他們大多剛大學畢業(yè)，猛然間由“學生”轉(zhuǎn)換成“教師”，年齡尚淺、經(jīng)驗不足，加之缺乏必要的指導，不能很好地利用教材。

還有，教材中的文化因素落入俗套，缺乏創(chuàng)新和文化對比。我們都知道學習一種語言，必然接觸這種語言承載的文化。語言是文化的載體，教材中的文化環(huán)節(jié)能激發(fā)學生的學習興趣，能更好地促進語言的教學，能使學員避免許多跨文化交際中的問題，所以教材中加入文化因素是必要的，也是必需的。但現(xiàn)有教材中的文化因素一般都落入俗套，缺乏創(chuàng)新和文化對比。比如，《跟我學漢語》中除了《黃鸝鳥》《找朋友》等幾首老歌和中國傳統(tǒng)節(jié)日文化外，既無體現(xiàn)中國經(jīng)典文化如儒、釋、道等有關文化因素的簡易白話故事介紹，也無新鮮具有生命力的當代文化元素介紹，如“新四大發(fā)明”。教材中，更沒有中柬文化對比，比如：中國的清明節(jié)與柬埔寨的亡人節(jié)對比，中國的端午節(jié)與柬埔寨送水節(jié)的對比。

最后，由于孔子學院學員的年齡跨度太大，很難找到適應強的教材。

由上邊的表格可以看出，孔院生源兼有大、中、小學生，各級政府公務員和社會人士，年齡跨度較大，這使得同一個班級內(nèi)的生源成分復雜，找到一套合適的教材很難。

（二）柬埔寨華文學校中文教材存在的問題

柬埔寨華文學校中文教材存在的問題是最多的、也是最大的。這是筆者與各華校教師的會談交流和實地考察得出的結論?？傮w說來，柬埔寨華文學校中文教材存在的問題是：詞匯量過大，內(nèi)容晦澀難懂，語法講解使用的術語過多，教材難度大與學生的實際漢語水平不符[3]，教材內(nèi)容陳舊、缺乏創(chuàng)新，課堂活動匱乏，教學情境和教學任務少、且與教學對象不匹配。華文學校的教材存在的問題，從某一個角度來說，是因為沒有堅持“實事求是”的原則，漢語的教學目標定位有偏頗，畢竟華校漢語教學不是母語教學。實際上，海外華人社團，尤其是年輕一代中，漢語正在或已經(jīng)成為第二、甚至第三語言。

具體來說，柬埔寨柬華理事總會和教材編委會編訂的初中《華文》教材以中國人教版初中《語文》教材為藍本，在內(nèi)容選擇、編排上充分借鑒了中國《語文》。然而柬埔寨《華文》的編訂忽視了柬埔寨華文教育對象與中國《語文》學習者在實際漢語水平上的差異，對柬埔寨華文教育的定位有失偏頗，導致這部教材在實際應用上出現(xiàn)了“學生難學，教師難教”的狀況[4]。

五、柬埔寨孔子學院及華文學校中文教材不合理的原因探索

（一）柬埔寨孔子學院中文教材不合理的原因

上文所述，可見孔院中文教材不合理的原因，有以下幾個方面：

首先，教學管理者由于缺乏足夠的理論知識，在選擇中文教材方面存在失誤。

其次，教學對象的年齡跨度過大，造成“眾口難調(diào)”的現(xiàn)象。

再有，孔院教師以志愿者為主，他們剛畢業(yè)大多沒有海外教學經(jīng)驗，加之跨文化交際等問題的困擾，志愿者教師很難精準有效地把握教材。

還有，基于柬埔寨學校的經(jīng)濟條件，投影儀等有關多媒體很難被廣泛運用于教學。

其實，除了上述的原因，還有學校的政策及柬埔寨教育制度等多方面原因。

（二）柬埔寨華文學校中文教材不合理的因素

柬埔寨華文學校中文教材不合理的因素是綜合的、多方面的。其中，有國家教育制度和管理制度的原因，也有學校的原因，更有教師的原因，集中表現(xiàn)于柬埔寨華文教育缺乏專業(yè)化，規(guī)范化和標準化。

柬埔寨華文教育經(jīng)歷20余年的恢復調(diào)整，已經(jīng)有一定起色。但由于師資、教材、生源等方面的諸多限制，柬華文教育依舊呈現(xiàn)出教學理念落后、教學方式呆板、教學效果不如人意等特征，中文教師在實際教學當中難以發(fā)揮所學漢語國際教育專業(yè)技能，無法發(fā)揮更大作用。盡管近年來我們在hsk考試推廣和教材革新等方面有所努力，但柬埔寨華文教育專業(yè)化、規(guī)范化、標準化道路依舊長遠。

其中三個因素尤為關鍵：一是華文教育還未融入柬埔寨國民教育體系。二是華校的發(fā)展得益于柬埔寨的基礎教育半日制，然而將來也會受制于此制度。三是華校管理制度和教學理念相對落后。

六、解決孔子學院及華文學校中文教材不合理問題的一些嘗試和建議

（一）遵循課程標準、教材編寫原則，組織中外專家，下大決心、花大力氣編寫本土教材

1. 遵循課程標準和教材編寫原則，遴選教材與編寫教材雙管齊下

從某種意義上說，沒有任何一本教材可以廣泛適用于任何一個教學機構。這要求我們中文教師，在細致選擇教材的同時，又要注意自己動手編寫適用于當?shù)亟虒W實際的教材。

教材是教師教學和學生學習所依據(jù)的材料，是總體設計的具體體現(xiàn)，反映了培養(yǎng)目標、教學要求、教學內(nèi)容、教學原則。教材設計是在一定的課程標準指導下，為完成有關的教材編制任務而進行的系統(tǒng)工程[5]。由此可見，教材的編寫要以課程標準作為指導思想。

劉珣老師曾提出教材的編寫有五項原則，即針對性、科學性、實用性、趣味性和系統(tǒng)性?！斑@些是編寫和選用對外漢語教材所要遵循的重要原則，也是評估對外漢語教材的標準。[6]”我們在選擇或編寫教材時，應該堅持這些原則，結合“結構-功能-文化”的教學理念。此外，根據(jù)教學對象的學習需求和教學任務的不同，通過編寫視聽說教材、任務教材、情景教材、專業(yè)性教材、職業(yè)性教材等，滿足不同受眾的需要，實現(xiàn)中文教材的多樣化、趣味化、實用化，最大力度地促進學生的學習效果。比如，在暹粒省教學實踐中，編寫關于《吳哥窟景點介紹》簡易版，既可以滿足情景教學的要求，又可以滿足任務教學的要求，還可以實現(xiàn)職業(yè)培訓的要求。

2. 有關中文教材編寫的實踐嘗試

在利用現(xiàn)有好教材的同時，為了更好地適應當?shù)貙W生的學習需求和實際情況，本人根據(jù)調(diào)查研究，總結出一些關于柬埔寨本土教材編寫的心得體會，組織有關教師編寫本土教材。其中，“一帶一路，文化先行”系列本土教材已經(jīng)初現(xiàn)成果。全套系列教材包括：《讀神話，學漢語》《讀新聞，學漢語》《休假日，學漢語》《柬埔寨導游漢語——景點介紹》《HSK1-6級詞匯中柬文詳解手冊》《柬埔寨漢語教學案例集萃》。

其次，根據(jù)生源成分、年齡、學習動機等各方面的多樣性和復雜性，筆者和有關教師根據(jù)生源的具體情況作了學員分班、教材分類。

再有，筆者和同事根據(jù)教學調(diào)查，在漢語初級階段，著手準備了《漢語拼音聲韻母總表》、《漢語拼音拼讀基本規(guī)則》《漢字基本筆畫帖》《漢語常用偏旁部首集萃》《漢語田字格練習本》等小資料，每位學員分發(fā)一套。而后，要求全體中文教師從拼音認讀、發(fā)音技巧、漢字書寫基本規(guī)則等方面，按部就班地把關于漢語學習的入門課程系統(tǒng)地為學員們梳理一遍。通過近兩個多月的努力，學員們理論聯(lián)系實際基本上掌握了上面的知識要點。舉一個例子，開始學習時，學員把課堂用語“老師我可以問你一下嗎”說成“老師我可以吻你一下嗎”，經(jīng)過漢語聲調(diào)的系統(tǒng)學習后，這樣的現(xiàn)象基本得到了糾正。

這樣安排教材，綜合考慮了生源成分、年齡、學習動機等各方面的因素，做到了“教有類”，有利于更好地開展教學工作。

（二）增強中文教材中的文化因素

通過調(diào)查，不難發(fā)現(xiàn)，柬埔寨中文教材缺乏文化因素。這表現(xiàn)在兩個方面：一、中文教材中的文化元素數(shù)量少。二、中文教材中的文化元素安排與學員的實際情況不匹配。

在柬埔寨中文教學過程中，我們在選擇或者編寫中文教材的時候，一定要有意識地增強教材中的文化因素。比如：在初級漢語階段，通過《三字經(jīng)》《千字文》的日常誦讀，使學生在感受漢語的韻律美的同時，浸染中國的傳統(tǒng)美德。在中高級漢語階段，結合漢字和詞匯大綱，通過自編簡易白話版《莊周夢蝶》《刻舟求劍》《愚公移山》《孟母三遷》《孔子論語小故事》《六祖慧能》等系統(tǒng)而全面地把中國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和哲學價值這些文化因子教授給學生。

這樣，便是解決中文教材中缺乏文化因素的兩個具體表現(xiàn)的良好途徑。這也是當前我們倡導的自覺維護中國文化尊嚴，促進文化自信，在中文教材方面的具體體現(xiàn)。

（三）聯(lián)系區(qū)域特色，因地制宜，積極編寫各類中文職業(yè)技術教材

隨著中柬兩國交往的不斷深入，“一帶一路”在柬埔寨全面鋪開，越來越多的中國企業(yè)來柬投資興業(yè);越來越多的中國游客來柬埔寨旅游，暹粒省作為柬埔寨最大最著名的旅游勝地，每年接待數(shù)以百萬計的中國游客。在這種大背景下，柬埔寨各行各業(yè)都急需大批中文人才。其中，中文導游、中文翻譯、酒店餐飲服務、企業(yè)管理以及汽車、機電維修等行業(yè)尤為緊缺中文人才。

在柬埔寨，會中文的柬埔寨員工要比一般的柬籍員工薪水高出4-5倍，比會英文的柬籍員工薪水高出2-3倍。從就業(yè)和生計方面考慮，越來越多的柬埔寨人選擇學習中文。

所以，根據(jù)區(qū)域特色，因地制宜，積極編寫各類中文職業(yè)技術教材，已經(jīng)迫在眉睫。

（四）從中文教師角度分析中文教材問題

中文教師，是中文教材與學生之間的橋梁和紐帶。再好的中文教材都要通過教師來遴選，而后教師通過使用各種教學方法，把教材上的知識傳遞給學生。由此可見，如果沒有高素質(zhì)的教師團隊，教材的遴選和使用等環(huán)節(jié)都會出現(xiàn)大問題，直接影響到教學效果。所以，解決中文教材問題，必須關注中文教師的問題。

柬埔寨的中文師資情況，除了語合中心的孔院公派教師和志愿者教師外，還有國僑辦外派的教師，其他就是華校的本土教師。這三大部分是柬埔寨中文師資隊伍的主體。其中，孔院公派教師、志愿者教師及國僑辦外派教師為中文師資的重心，整體教學質(zhì)量也靠這一教師隊伍來提升。本土教師是基礎力量和中堅力量，他們大都集中在各華校，華校的本土教師隊伍面臨嚴重老齡化、專業(yè)素養(yǎng)不足、工資薪水偏低、教學理念陳舊、教學方法不新穎、教師隊伍青黃不接等諸多問題。所以，加大、加快本土教師隊伍建設已迫在眉睫，其實，不單柬埔寨，泰國、老撾、緬甸、印尼等國同樣面臨這個問題。近年來，語合中心通過孔子學院獎學金等各種項目的實施，試圖扭轉(zhuǎn)這一現(xiàn)象，但就現(xiàn)實情況看，依舊任重道遠。本人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很多獲得獎學金的學員學成歸來后，便急迫地希望從事旅游、外貿(mào)、金融等薪資待遇高的職業(yè)。

綜上所述，要解決柬埔寨中文教材的問題，中文師資隊伍建設的問題不容忽視。

（五）中文教學納入國民教育體系是解決中文教材問題的根本所在

柬埔寨中文教學中的教材問題，由來歷史已久，但從根源來看，是制度層面的。柬埔寨教育部等教育行政管理部門基于歷史和現(xiàn)實的種種因素，沒有很好地對包括孔子學院和華文學校在內(nèi)的各類中文教學機構進行有效的管理，這直接造成了眾多中文教學機構各自為政，具體到中文教材方面更是如此。

根據(jù)筆者調(diào)查，柬埔寨各大教學組織機構所使用的教材各不相同，即使是柬埔寨孔子學院和華文學校這兩大主體，也是迥然不同，上文已經(jīng)做了詳細說明。

所以，要想從根本上解決中文教材的各種亂象，柬埔寨教育部等各級教育行政部門，必須通過各種政策方針統(tǒng)一管理柬埔寨中文教育事業(yè)。其中，尤其以把中文教學納入柬埔寨國民教育體系為頭等大事。

七、結語

習近平主席曾說：中柬友誼經(jīng)受住了國際風云變幻的考驗。兩國是好鄰居、好朋友、好伙伴，更是好兄弟。中柬關系是國與國友好共處、密切合作的典范。

當下，我們在柬埔寨進行的中文教學事業(yè)正是推動中柬兩國友好交流的具體體現(xiàn)。廣大中文教師被譽為中柬“民間大使”，我們必須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努力奮斗、砥礪前行，具體到教學工作中，就是發(fā)現(xiàn)諸如“中文教材”的有關問題，解決有關教學問題，用語言、用文化、用教育來促進中柬友好，這正是“一帶一路”倡議中“民心相通”的具體表現(xiàn)。

國之交在于民相親。當前，廣大中文教師在自己工作崗位上，埋頭苦干，一步一個腳印地解決好諸如“中文教材”的漢語教學細節(jié)問題，通過中文這一語言媒介，講好中國故事，傳播中國好聲音，努力促進公共外交，為祖國結交真朋友、好朋友，這才是根本所在。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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