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龍波
(北京師范大學 歷史學院,北京 100875)
清朝后期廈門海防建設論略
許龍波
(北京師范大學 歷史學院,北京 100875)
廈門是我國海防前線陣地,在海防線上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鴉片戰(zhàn)爭后,廈門逐漸更易原來的海防布置,開始構劃近代海防體系?!澳档ど纭笔录?,廈門海防建設進展迅速,經(jīng)過多年建設,形成了一定規(guī)模的海防力量。但廈門海防建設主政者的思維還停留在以陸為主的傳統(tǒng)基調(diào)上,以致廈門并未建成嚴格意義上的近代海防。
廈門;海防建設;清朝后期
鴉片戰(zhàn)爭,英國人浮海而來,中國戰(zhàn)敗,廈門被迫開埠通商。戰(zhàn)敗的創(chuàng)劇痛深,使得廈門的主政者認識到海防對于御敵、強國的重要性。廈門海防從無到有,這經(jīng)歷一個波折復雜的過程。其背后折射出來的歷史面相值得深入探討。學術界對于廈門海防的建設有一定的研究①,但關于廈門海防建設所凸顯的觀念性問題涉及較少。本文試從清朝后期廈門海防的歷史脈絡展開討論,首先對廈門海防的重要性進行分析,繼而探討近代海防危機下廈門海防建設的理念。
廈門位于我國東南沿海,九龍江入海口,處于泉州和漳州相交之地,并“扼臺灣之要,為東南門戶,十閩之保障,海疆之要區(qū)也”[1],人稱八閩門戶,閩中咽喉。雍正五年(1727)二月,興泉道自泉州移駐廈門,管理泉州、興化二府。雍正十二年(1734),興泉道增轄永春州,旋即改名為興泉永道,從此廈門成為閩南政治、軍事、經(jīng)濟重鎮(zhèn)。
廈門和臺灣之間存在著唇齒相依的關系。在鄭氏統(tǒng)治期間,廈門就是大陸和臺灣相互進攻的前沿陣地。鄭成功占領臺灣后,以金門、廈門作為對陸前沿,“時犯泉、漳”[2]??滴醭跄辏⑹スフ冀痖T和廈門后,就以之為攻臺基地。臺灣納入清朝的管理后,廈門更是作為清政府對臺灣進行有效管理的中心??滴?2年(1683)清廷設立福建水師提督衙門駐防廈門,康熙23年設立臺廈兵備道,管理臺灣和廈門兩地的政務。一旦臺灣發(fā)生動亂,廈門往往是清軍出發(fā)之處,如康熙60年,朱一貴在臺灣發(fā)動叛亂,朝廷便派遣“施世標由廈門率水師六百艘進攻”[2],七日而克。此外,在軍事上,臺廈之間,澎湖是漳州和泉州的門戶,臺灣為澎湖的唇齒,唇亡齒寒,若臺灣失守,則“不特澎湖可慮,漳、泉亦可憂也”[3]。而廈門“為漳郡之咽喉……同安三面環(huán)海,金廈尤為險要,門戶之防也”。[4]可見澎湖障廈門,廈門關漳、泉的這種遞進、相依的關系。此外,當時臺灣是大陸的糧食儲備地,大陸的船只從廈門出發(fā),“配運臺谷以充內(nèi)地兵糈;臺防同知稽查運配廈門,廈防同知稽查,收倉轉(zhuǎn)運”[5]。1839年,巴麥尊表示占領福建,以便切斷臺灣米糧的供應——這種供應是福建人所必不可少的,因為“臺灣是廈門商人販運稻米供應本地區(qū)消費的航程最短的地方”[6]??梢娕_灣與包括廈門在內(nèi)的大陸地區(qū)存在一種“相依為活,合之則兩全,離之則兩傷”[7]的關系。
就陸地效應而言,廈門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其重要的海防地位?!案=ㄓ帽I陷^他省為多,……島嶼星羅,處處與臺澎相控制,故海防控制尤為繁密?!盵2]而“泉州重在金、廈二島。金、廈二門,遠控臺、澎,近衛(wèi)漳、泉,為海防重地?!盵2]當時的地方志編纂者就充分認識到了廈門的陸地效應,道光《廈門志》稱廈門為“洵泉郡之名區(qū),海濱之要地”[8],《鷺江志》也認為廈門“高居堂奧,雄視漳泉”[4]。
從經(jīng)濟角度看,廈門是一個天然的良港,是福建重要的商貿(mào)中心。廈門港分為內(nèi)港和外港,內(nèi)港深入廈門本島內(nèi)部,通過海灣與外海相連;外港沿海岸線展開,是重要的物資進出港。從廈門出發(fā)的國內(nèi)航線分為南線和北線,南線是“販貨至漳州、南澳、廣東各處”,而北線“至溫州、寧波、上海、天津、登萊、錦州”。[5]可見廈門同南北各地保持著密切的商貿(mào)關系。1832年英人胡夏米在廈門停駐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每天“有一二十艘三百至五百噸的帆船進港,裝載大米和糖”,他還令人計算船的數(shù)目,發(fā)現(xiàn)一周時間里入港,噸位在100到300噸的船不下400艘,“其中大部分是從滿洲來的沿海商船”[9]。在清朝,廈門同國外的商貿(mào)往來也特別頻繁,特別是從康熙23年 (1684)到乾隆22年(1757)這段時間清朝開海禁,時“廈門準內(nèi)地之船往南洋貿(mào)易,其地如噶喇吧、三寶垅、實力、馬辰、赫仔、暹羅、柔佛、六坤、宋居朥、丁家盧、宿霧、柬浦、安南、呂宋諸國”。[5]不難看出,廈門在清朝前中期與東南亞地區(qū)密切的貿(mào)易關系。乾隆22年(1757),清政府閉關禁海,只留廣州一口通商,廈門因此而衰落,但是保留了和呂宋的商貿(mào)關系。這一時期,大量外國商人通過賄賂本地官員,進行走私活動,清政府的禁海令收效甚微。到乾隆47年,清政府“只好許各國商船按照粵海關則例征稅,前來貿(mào)易”[10]。
廈門重要的商貿(mào)地位,也被英國人所看重。當時有英國人描述:“在中華帝國內(nèi),富有而進取的商人,要數(shù)廈門最多;他們散居沿海各岸,并在它東面群島的許多地區(qū)建立了商行。大部分名叫青頭的沙船是廈門商人的產(chǎn)業(yè)。”[6]更有甚者,道光4年(1824)三月,“有甲板夷船在洋游奕,載賣鴉片煙土”[5],后被巡防驅(qū)逐。1835年6月,英國商人就致書外交大臣巴麥尊,建議英國政府取得在廈門的通商特權,以此作為對華貿(mào)易的基地。
總之,從政治、軍事、經(jīng)濟角度來看,廈門都是東南海防極其重要的地區(qū),正如時人所言:“廈門東抗臺、澎,北接兩浙,南連北粵屯;人煙幅輳,梯航云屯”[11]為東南一大都會??墒菑B門卻沒有建立近代化的海防體系,如《清史稿》所載:“國初海防,僅備海盜而已”[2]。在鴉片戰(zhàn)爭中,面對英國人的炮火攻擊,廈門海防無力還擊,最終徹底崩潰。從道光23年(1840)到同治2年(1863)年,興泉永道被英國人所占據(jù)。不過戰(zhàn)敗為廈門近代海防的興起提供了動力。
鴉片戰(zhàn)爭后,“海禁大開,形式一變,海防益重”[2]。1863年英國人歸還福建分巡興泉永海防兵備道舊署后,朝廷委任曾憲德為巡道,但因政府認為天下已經(jīng)太平無事,沿海也是風平浪靜,籌建海防之事一再被擱置。直到日本在臺滋生事端,意圖吞并臺灣,面對野心膨脹的日本,為鞏固東南海疆,廈門海防建設漸漸提到了清政府的議事日程。
1874年,日本借口琉球國漁船漂流至中國臺灣南部牡丹社與高山族人發(fā)生沖突,開始派遣軍艦從臺灣南部瑯嶠登陸。閩浙總督李鶴年上奏朝廷:“查日本違約稱兵之初,臣李鶴年冀其尚可理喻,未敢遽議用兵,現(xiàn)在倭謀顯露。恐非大張撻伐,不能戢其狡志,杜其貪婪、為兵釁一開,勢必分擾沿海,輪舟往來倏忽,沿海處處可通……先其所急,以廈門、福州為最要”[12]??梢娎铤Q年是意識到了解決臺灣事宜必須靠武力,而廈門防務是解決臺灣事件重要的后方支持。當時,清廷派沈葆楨巡臺,并且調(diào)動7000名淮勇和船政所屬輪船艦隊赴臺,雙方相持8個月,日本見難以一時鯨吞臺灣,便在英國公使的斡旋下,要求清政府賠款50萬兩白銀以撤軍臺灣。
在事件發(fā)生期間,李鶴年會同福建大小官員協(xié)商,提出了選將練兵、炮臺炮位、攔河諸物這三大建設廈門海防的要點。李鶴年指出了廈門海防的情況:“廈門自道光二十二年失守之后,炮臺一律毀平,并未重筑。鐵炮尚存十余座,炮門皆已釘毀,不可復用。況洋船堅炮利,日新月異,斷非尋常炮位所能制勝?!瓘B門等處,舊址全無?!盵12]可見建設廈門海防毫無基礎,李鶴年于是派原漳州鎮(zhèn)的總兵孫開華會同水師提臣李新燕妥善籌劃布置廈門海防。
對于廈門具體的海防建設,李鶴年認為首先必須在軍事要沖建當三合土炮臺一座,“至于攔河諸物,水雷為最……惟戰(zhàn)守必須兼籌,能戰(zhàn)而后能守,炮臺水雷,須與鐵甲船、轉(zhuǎn)輪炮臺、鐵船、戰(zhàn)船相輔而行”。由于“廈門孤懸海中,南北相距不過數(shù)里,洋炮、大炮,可以對穿而過,非有轉(zhuǎn)輪炮臺,鐵船梭巡海口,輔以輪舟五六只,恐不足以恃”。[12]李鶴年認識到了戰(zhàn)船在海防中的重要作用,這在當時無疑是具有前瞻性的,可惜在廈門日后的海防建設中,我們只看到了炮臺的添置,而看不到戰(zhàn)船的增加。這固然有經(jīng)濟上的原因,但更為貼切地說,李鶴年的建議未被上級所采用。
“牡丹社”事件后,日本經(jīng)常派遣“孟春”“日進”“高砂”等軍艦肆無忌憚地闖入福州、廈門港。這更凸顯了廈門海防的重要性,當時福建官員上奏朝廷:“福州五虎口百余里外,已有該國鐵甲船,在彼游弋。是福州、廈門等處海防甚為喫緊?!庇谑歉=ǖ胤焦賳T建議“先擬擇要緊筑炮臺,飭副將楊廷輝將附近漁人招募成軍,免資寇兵”。[12]清廷對此表示允可,由此,廈門的海防建設在鴉片戰(zhàn)爭戰(zhàn)敗后三十余年才正式拉開序幕。
表1 1899年廈門各炮臺火力情況Table 1 Xiamen Fort fire situation table in 1899
據(jù)上可知:首先,廈門的炮臺建設時間集中在1874年“牡丹社”事件后,可見外患對于廈門海防建設的促進作用以及廈門海防建設起步時期的被動性;其次,我們可以看出,此時福建官員的海防觀仍是停留在“至防海之法,尤重利器”[13]的層面;第三,從炮的來源看,對外依賴嚴重。這種情況是當時中國海防建設的一個縮影,1895年劉坤一上奏朝廷稱:“各省需用輪船,多向外洋訂購,中國船政局每欲承攬一、二只而不可得?!盵14]以上種種嚴重制約了廈門海防的發(fā)展。
1875年,根據(jù)當時福建官員上奏朝廷的奏折,可以窺見廈門海防的建設思路:“海防之法,以水雷據(jù)其入,以炮臺擊其來,以沉船輔水雷之不足,以陸勇輔炮臺之不足,更以鄉(xiāng)團助陸勇之聲勢,大要不外此數(shù)端。”[15]可見這完全是立足于陸地上的“防”,同“牡丹社”事件發(fā)生期間李鶴年的海防觀相比,此時福建官員的眼光已大步退向陸地。
1875年,水師提督李新燕向李鶴年報告了廈門海防具體的規(guī)劃:“大擔、小擔兩口,孤島難守,稍近而與嶼仔尾與白石頭相對,最為扼要,仿筑西式炮臺兩座,各配大炮七尊,守以三百人。再進而為龍角尾、旗仔尾、曾厝垵、湖里汎、鳥空圍、武口,六處各筑炮臺一座,安炮五尊。此外五通、劉五店兩口,為廈門后路,遵路可達漳泉,各筑炮臺一座,配炮五尊,守以二百人”。至于炮臺所用的炮和彈藥可謂“洋味”十足:“撥新購萬斤洋炮十尊,大小鐵炮五十尊,以資分布,如再不敷,則購西洋鋼炮以輔之”。[15]
李新燕對于各炮臺的分工和配置也做了安排:“有警則于大擔、小擔、梧嶼、烈?guī)Z之間安置水雷,護以紅單拖罾”。[15]他同時考慮到若爆發(fā)戰(zhàn)爭,當水陸結合,一部守炮臺,一部扼防陸路。這是廈門一地的情況,若戰(zhàn)端一起,還須考慮與周邊地區(qū)相互協(xié)作,特別是“金門與廈門相犄角,向無城堡為入泉必由之路。雖孤懸難收守,而關系亦要”因此派員“踏勘地勢,添置炮臺、炮位,以期聲勢聯(lián)絡”。[13]
以上的規(guī)劃沒有完全付諸實施,很多工程在中途因為經(jīng)費掣肘而被迫停止。1876年,新任福建水師提督彭楚漢就發(fā)現(xiàn),廈門在“牡丹社”事件后,開始辦理海防,“經(jīng)督臣擇要詳呈,修筑炮壘,嗣因經(jīng)費支絀,筑完龍角尾、鳥空園、武口三處即暫停工”[15]??紤]到廈門海防力量的單薄,彭楚漢自行籌款,率領駐防軍隊續(xù)修了魚仔尾、白石頭二處炮臺。彭楚漢對廈門海防的貢獻不可謂不大,不過彭楚漢對于廈門的海防還是沒有超出前任專注于炮臺的觀點。由于彭楚漢在落實計劃上頗為有力,使其受到了同僚的關注,中法戰(zhàn)爭期間,張佩綸上奏朝廷,稱“廈門為閩省藩籬,臺灣管鑰,亦宜兼籌并顧,以副宸厪。水師提督彭楚漢……威望素者?!盵16]李秉衡對彭楚漢的評價也很高,認為他“秉性忠貞……于水師操練之法既素切講求,更深得兵民之心……方今宿將凋零,水師將才尤為難得。如彭楚漢之忠清亮直,而又胸有韜略,熟悉江海情形,洵屬一時無兩?!盵17]可見彭楚漢被當時的精英所認同,或也顯示出其海防理念是當時士林觀念的寫照。
不僅僅是朝廷高層認同這種以炮為核心的海防布置,光緒年間朱正元在其《福建沿海圖說》也提到:“廈門當漳郡之首沖 (縣治在廈門北,安海在廈門東北,則亦泉郡之要沖也)。地形如平原,西有鼓浪嶼為屏障,遂成泊船穩(wěn)港。今于胡里山、白石頭等處與隔岸嶼尾仔、龍角尾分建炮臺,亦足扼外海之來路?!笨梢娨灾煺獮榇淼拿耖g社會對炮臺的功效是相當認可。不過他也指出廈門“惟四面水道頗深,水輪可以環(huán)行,則不恃黃厝一帶可抄炮臺后路,亦防由五通舍舟登陸,三十里坦途,長驅(qū)向西,形勢最為吃緊。若繞道北面,經(jīng)高崎而南,已據(jù)廈門上游,海險亦失?!盵18]足見朱正元當時已意識到廈門海防僅僅考慮陸地的炮臺布置,存在著巨大的隱患。
根據(jù)上述的分析,我們可以發(fā)現(xiàn)近代海防危機下廈門海防的兩個特點:一是,海防意識的覺醒和海防工程的興建同外患密切相關,外患彌深的壓力使得廈門主政者不得不考慮興建海防;二是,海防工程的籌劃從以炮臺為中心,輔以艦船,最后轉(zhuǎn)變成以炮臺為主導的模式。
廈門近代的海防從鴉片戰(zhàn)爭后開始起步,1896年,胡里山炮臺的完工,標志著廈門的海防工程基本形成體系。但是這種體系是前現(xiàn)代的,其主要著眼于陸上防護,這種意義上的“防”還不能稱之為真正海防。廈門海防實際要維護的是“陸權”非“海權”。美國海軍上校馬漢認為:“海權的歷史,從其廣義來說,涉及了促使一個民族依靠海洋或利用海洋強大起來的所有事情?!盵19]即是說,海權的實質(zhì)就是國家通過運用優(yōu)勢的海上力量與正確的斗爭藝術,實現(xiàn)在全局上對海洋的控制。③這就是對各國制定海洋戰(zhàn)略產(chǎn)生了深遠影響的“海權論”。清末恰是“海權論”興起的時期,有人在《海軍》雜志上發(fā)文指出:“觀察各國勢力,即以其海上權利之大小定之。何以故?海軍強大,能主管海上權者,必能海上貿(mào)易:能主管海上貿(mào)易者,即能主管世界之富源?!雹芸墒窃趶B門的海防規(guī)劃中,我們雖然看到了海軍的星火,但是很快就被淹沒,或許正如時人所言:“我國自有史以來,素持農(nóng)本商末主義……使人民醉生夢死于小天地中,直接為活躍進取、商務振興之妨,間接為貿(mào)遷有無。行業(yè)發(fā)展之礙者,固為我民族受病之源。”⑤看來是長久的陸地情懷,影響了高層決策,士林思維,或者說清朝走到這個時候已是積重難返。
注釋:
① 目前有韓栽茂的《廈門海防百年》和《胡里山炮臺與廈門海防要塞》以及黃鳴奮的《廈門海防文化》三本專著,三部書分別從廈門海防工程的具體建設、胡里山炮臺與廈門海防的關聯(lián)性和文化的角度來研究廈門海防。
② 按《福建沿海圖說》記載:“嶼仔尾炮臺光緒二年建置……十二年又于北面添建一所”。故而將余仔尾分為嶼仔尾和嶼仔尾北兩處予以分說。參見朱正元:《福建沿海圖說》,廈門大學圖書館藏,1899年,第41頁。
③ 楊志本:“序”,阿爾弗雷德·塞耶·馬漢著.海權對歷史的影響1660-1783[M].安常蓉,陳忠勤譯.北京:中國人民解放軍出版社,2006年,第6頁。
④⑤ 分別轉(zhuǎn)引自海軍司令部:《近代中國海軍》,北京:海潮出版社,1994 年,第 1126,1129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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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孔昭明.法軍侵臺檔補編[G].臺北:臺灣大通書局,1984:52.
[17]李秉衡.奏呈海防緊要密保水師提督彭楚漢[M]//戚其章,輯校.李秉衡集(中).北京:中華書局,2013:607.
[18]朱正元.福建沿海圖說[M].廈門:廈門大學圖書館藏,1899:39-40.
[19]阿爾弗雷德·塞耶·馬漢著.海權論[M].范利鴻,譯.西安:陜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7:22.
A Brief Research on the Xiamen Coastal Defense Construction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XU Longbo
(School of History,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Beijing 100875)
Xiamen is in the coastal front of China.It is playing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coastal line.After the opium war,Xiamen began to construct the modern coastal defense system.After Mudanshe event,Xiamen coastal defense construction developed rapidly,through many years`construction,Xiamen formed a certain scale of coastal defense force.But at this time the main politicians`thinking of the Xiamen coastal defense construction is still traditional,thus in the strict sense,Xiamen coastal defense system is not the modern coast defense system.
Xiamen;coastal defense construction;late Qing Dynasty
E295.2,K252
A
1674-2109(2017)08-0063-05
2017-03-27
許龍波(1989-),男,漢族,在讀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中國近現(xiàn)代史研究。
(責任編輯:蘇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