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以出生在青海塔爾寺的藏傳佛教格魯派創(chuàng)始人宗喀巴大師為原型,講述了宗喀巴潛心佛教不能返回家鄉(xiāng),母子遙思相念親情間的感人故事,表現(xiàn)了母愛的偉大和兒子的孝道。從劇情中看出,宗喀巴大師所垂范的道德基礎是做人做事,利國利民;所開示悟入的是人人本具佛性,無論高低貴賤,皆可成佛這個旨趣。將感人肺腑動人心弦的故事史詩般展開,使觀眾更加深刻地體會到了藏族文化獨特的的魅力。劇目采用“詩化”的藝術表現(xiàn)手法,突出“新、奇、美” 的劇情,以新穎獨特的構思、氣度恢宏的場面、精雕細刻的編排、技藝精湛的表演,充分地展示了青海獨特的地域文化。
關鍵詞:天域天堂 音樂 恢宏
中圖分類號:J60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8882(2014)05-026-03
為了更好地推介大美青海,魅力夏都,由西寧市人民政府主辦,西寧市文化廣播電視局,西寧市旅游局,西寧市體育局共同承辦,西寧市歌舞團、西寧市戲劇團演出的大型音畫舞蹈史詩——《天域天堂》,《天》劇邀請了著名編劇羅斌 田浩執(zhí)筆;舞蹈藝術家高度出任總導演,國內知名的舞蹈家王亞彬等參加。以出生在青海塔爾寺的藏傳佛教格魯派創(chuàng)始人宗喀巴大師為原型,講述了宗喀巴潛心佛教不能返回家鄉(xiāng),母子遙思相念親情間的感人故事,表現(xiàn)了母愛的偉大和兒子的孝道。從劇情中看出,宗喀巴大師所垂范的道德基礎是做人做事,利國利民;所開示悟入的是人人本具佛性,無論高低貴賤,皆可成佛這個旨趣。將感人肺腑動人心弦的故事史詩般展開,使觀眾更加深刻地體會到了藏族文化獨特的的魅力。劇目采用“詩化”的藝術表現(xiàn)手法,突出“新、奇、美” 的劇情,以新穎獨特的構思、氣度恢宏的場面、精雕細刻的編排、技藝精湛的表演,充分地展示了青海獨特的地域文化。劇目運用現(xiàn)代化,高科技的多媒體舞臺技術,展現(xiàn)了青藏高原神奇,靜謐的自然景觀,深厚濃郁的民族精髓,人與自然和諧的人文氣質,昭示了大美青海,魅力夏都的神韻。
一、創(chuàng)意妙趣橫生 神氣魂牽夢縈
故事梗概:《天域天堂》的舞臺空間來自青藏高原腹地,主旨是大美青海的民族特色歌舞風情展示。在遼闊的青藏高原,藏傳佛教格魯派創(chuàng)始人宗喀巴大師的故事家喻戶曉,塔爾寺的傳說貫通古今;在這個吉祥天宇中,寫盡了宇宙的大愛與智慧,酥油燈芯里燃遍了生命的躍動與真情,陽光普照中可以辯出內心的空靈,佛語神思中可以發(fā)掘心性的純情。青海,一個舍棄凡塵的凈土,人神互敬,心性高潔;凡仙氣象,發(fā)人深省。在蒼茫寰宇中,傳說一位穿越歷史的老人,俯仰之間,托起了青藏高原,神山圣湖孕育著華夏文明……宗喀巴誕生,臍血潤土,生發(fā)菩提境界;大師足印,引來佛法天成。宏闊,寧靜,引生機無垠。生命的輪回需要頂禮膜拜,超越生死需要信念與力量。佛國天宇,好一縷馨香!心通自然,萬物有靈。心遼遠,昆侖便巍峨;天地和,百鳥就爭鳴;性高貴,藏羚就奔放;情至真,黃河更洶涌。美麗的青海域,喚醒佛陀,喚醒造化,揭啟宗喀巴大師的心路歷程……大青海,天上人間,凡仙境界!寬袍大袖里翻飛著生命,向天高歌中提純著情感,款款搖曳中慰籍著性靈,驚心動魄中鼓舞起豪情。這里蘊藏了幸福,山海攜手,天地一家親。這里是離天最近的地方,跨越生死,心就能回到天堂一樣的故鄉(xiāng)。
該劇目以宗喀巴的誕生與成長經(jīng)歷為主線,采用“詩化”的藝術表現(xiàn)手法,盡情地展現(xiàn)出了青海悠久的多元特色地域文化歷史以及神奇、靜謐的自然景觀和深厚的民族情感。劇目大膽創(chuàng)新、巧妙構思、情節(jié)跌宕起伏,頗為壯觀;精巧設計的服飾典雅簡潔、五彩繽紛、輕便舒適、千姿百態(tài),美不勝收;盛大恢宏的舞蹈場面加上富有動感的舞臺文字、圖形、圖像、聲音、視頻等多媒體處理方法和技巧的結合,利用聲、光、電等多種舞臺藝術元素,多層次、多角度地營造出色彩旖旎、神奇玄幻的舞臺奇觀。演出共分為序幕、天意、天賦、天堂、尾聲五個篇章,充分展示了青藏高原源遠流長的文明精華。從故事情節(jié)到舞臺設計,從卡通造型到音樂制作,無不令人驚嘆。劇情利用豐富的多媒體手法,共同營造出神秘的視覺享受,昭示了大美青海,魅力夏都的神韻,為青海打造出了一臺精彩紛呈的音畫舞蹈詩劇。
二、妙曲詮釋詩情 營造奇幻夢境
音樂是人類最古老、最具普遍性和感染力的藝術形式之一,它是“憑借聲波震動而存在,在時間中展現(xiàn),通過人類的聽覺器官而引起各種情緒反應和情感體驗的藝術門類”??蓯鄣那嗪J莻€神秘而誘人的地方,藏族人民同樣保持著獨特的、豐富多彩的民歌,悠悠的歷史形成了具有神秘宗教特色文化。在漫長的社會歷史發(fā)展中,生活在雪域高原的藏族人民,以歌舞為精神支柱,繼承和發(fā)展了各個歷史時期的社會生活和思想哲理。藏族的民間歌舞種類繁多,各地名稱又各不相同。按安多語講,主要流傳有艾早瓦羅(號子)、勒(小調)、拉伊(山歌)、格爾(彈唱)、儀式歌、西貝勒(兒歌)等。《天域天堂》所采用的音樂是在藏民族傳統(tǒng)民歌(勒、拉伊、儀式歌等)的襯腔引句、樂段、寺院傳統(tǒng)的吹打樂《迎神曲》、頌經(jīng)音樂的基礎上大量地融入現(xiàn)代音樂風格,突出了藏族民歌及宗教音樂作為劇情發(fā)展的特色。這種利用古典音樂元素和新世紀音樂風格有機融合在一起的創(chuàng)作,充分表現(xiàn)了人與自然之間的親近和詳和。象征著時代音樂的演進、精神內涵改良的新世紀風貌。作曲家在《天》劇中也憑借新的幻覺手法,加進神秘的、飄渺的色彩,鳥鳴林嘯、風聲鶴唳等自然聲響;通過樂器來體現(xiàn)心靈對自然感悟的音樂,使用電子音效代替原本的大型交響樂團,并且將人聲電子處理,進行更新。偏重精神感染力的音樂,擴張人想象力,營造無比龐大的空間感,音樂氣氛的渲染,令人飄飄欲仙;利用高科技音樂與民間音樂相結合的幻覺手法,實現(xiàn)了音樂與舞場面、音樂與舞臺背景的完全統(tǒng)一。在現(xiàn)代音樂中極力融入青海的民族傳統(tǒng)音樂,巧妙地結合中西樂器的性能和特點,用自然樂器演奏的,包括一般聽眾熟悉的常規(guī)樂器,另一方面,青海民間性質的特色樂器,如仿羌笛、嗩吶、鑼鼓、鈴聲等;海納百川包容一切音樂元素:現(xiàn)代的、古典的、民族的、自然的、西方的以及純人聲都能在《天》劇中找到蹤影,如四女子民歌組合盡情地訴說著愛的美麗與生活的甜蜜。而這些看似對立的音樂元素在巧手編排之下卻又顯得如此和諧,不覺絲毫牽強做作。《天》劇中一曲曲動人心弦的旋律,一幅幅多彩多姿的風情,是一個民族個性靈魂的表露,是文明的具體寫照。抒緩的樂曲、擊樂的動感、自然的律動、透明的音色,濃郁的宗教氣息和夸張的情感表現(xiàn),神秘朦朧的音樂氛圍,給人以清淡、甜美,幽雅、華麗、時尚的心境,賦予聽眾最大的想象空間。整場音樂配合不同的劇情,引發(fā)出觀眾的強烈共鳴,從而陶冶了人們的情操,升華了思想境界。
音樂與舞蹈是不可分割的兩種藝術形式,“載歌載舞,歌舞結合”是傳統(tǒng)歌舞藝術的顯著特征,詩歌、音樂、舞蹈三者緊密結合的歌舞藝術,在每個民族的藝術發(fā)展歷史上都占有重要地位?!短煊蛱焯谩费埩藝鴥戎奈璧讣彝鮼啽虻阮I銜演出,其古典民族舞、現(xiàn)代舞等舞蹈元素與傳統(tǒng)和現(xiàn)代音樂完美地結合,有效地用現(xiàn)代詩意的劇情為該劇增添了多處宏大精彩的場面。虔誠的朝圣舞、雄性的山脊舞、飄逸的神鳥舞、激昂的神鼓舞等舞蹈場面,既充滿了濃郁的民族特色,又極富時代感;既有青海的民族文化,又融合現(xiàn)代藝術元素。山脊舞展現(xiàn)出昆侖隆起的玄機,體現(xiàn)出高原男子漢堅韌的氣魄;彩陶舞體現(xiàn)出青海豐富的古代彩陶文化;假面舞是來自佛教寺院的羌姆,表達出對神靈的無限崇拜;藏羚舞展示了人與自然的和諧,展示出遠離渾濁的這片純凈土地之高潔;神鼓舞以敬仰與圣潔的心境發(fā)出追魂攝魄的“吼”聲,仿佛對話天地,禮贊生命。在神鳥舞中運用到芭蕾舞蹈元素,兩只神鳥腳尖點地,猶如雪山精靈般翩翩起舞;藏羚羊舞中,藏羚羊與美麗的少女舞蹈中融合了踢踏舞,表現(xiàn)了蓬勃的生機。《天》劇歌與舞的結合使歌舞同時具有了民歌的歌唱性與旋律性、舞蹈的節(jié)奏性與動作性,它不僅體現(xiàn)了藏民族的音樂和舞蹈、生活節(jié)奏,還告訴了其傳統(tǒng)文化、民族習性、民族特征、個性等內容,讓人們都有機會了解藏民族藝術?!短臁穭〉恼麄€舞蹈場面,扣人心弦,演員們激情地展現(xiàn)了瑰麗多彩的青海地域風情。
三、畫面流光溢彩 背景氣度恢宏
創(chuàng)意是《天》劇整臺演出的靈魂所在,《天》劇的舞美遵循技術與藝術和諧統(tǒng)一的舞美設計原則,大量采用現(xiàn)代高科技的多媒體舞臺技術,將三江源頭、王母瑤池、彩陶文化等景觀文化,如詩如畫般的向觀眾展現(xiàn)了這片神奇土地的獨特文化,昭示了大美青海的風骨和神韻。劇情借助宗喀巴臍血潤土,生發(fā)菩提的誕生傳奇,和母親送兒求學,畢生徜徉佛法的成長歷程,以及母子遙思相念的感人故事,歌頌了人間最無私、最仁慈、最寬容、最偉大的母愛。青海獨特的藏傳佛教文化、民間文化以及自然風光都貫穿在劇情發(fā)展中,令人耳目一新?!短臁穭〉奈杳涝O計的整體構思、創(chuàng)意、結構、布局、制作工藝及色調等實現(xiàn)了劇情的要求和創(chuàng)作意圖。不論營造日出日落、黃昏至夜晚、季節(jié)變化、月夜星空、人物特點、情節(jié)變化、矛盾沖突等,還是營造地域空間、音樂空間、心理空間、場景空間、虛擬空間、局部和整體空間的轉換等方面,努力追求寫意、虛實結合,把舞臺及演員表演的環(huán)境充分進行延伸,加之虛擬動畫和燈光的配合,讓觀眾覺得舞臺空間無限大。在舞美表現(xiàn)形式上最震撼人心,最令人稱奇的是舞臺上宗喀巴大師的背井離鄉(xiāng)、多個彩陶盆的旋轉以及高山、云彩的時空轉換,觀眾如臨奇境。把人物的過去、現(xiàn)在、將來、聯(lián)想、幻覺、夢境、回憶、憧憬、抽象與寫實進行了恰如其分的描述。大功率高保真音箱,通過多路數(shù)字音頻控制平臺,再現(xiàn)出宏大而新奇的聽覺藝術效果,與現(xiàn)場舞美、燈光、機械共同結合,創(chuàng)造出了前所未有的視聽感受。幽遠清亮的音響效果、色彩絢麗、圖文并茂的舞美創(chuàng)意,極大地提高了現(xiàn)代審美品位和劇情風格,拓展了觀眾無限審美想象力。
此次,《天》劇超越時空的巨大張力,給了服裝設計師廣闊的想象空間,高原佛教文化的神秘、宗教面具、佛像、神鳥、彩陶盆等都給了設計師充分的靈感。于是設計師以宗教化元素色彩為主線,由此衍生的不同系列的服裝,并在其中加入了卡通等多種時尚元素,打造出了系列華麗而充滿想象力的服裝,營造出了濃郁而神秘的氛圍,把對人的視覺沖擊推向極致?!短臁穭〉姆b制作藝術前來輔佐,遵循了民族本色,結合了現(xiàn)代服飾特點,衣身結構平衡,色彩、款式、服飾細節(jié)都比較時尚,使觀眾耳目一新,營造出了合乎觀眾心理的欣賞空間。突出以民族性、時代性、藝術性、觀賞性的兼容并蓄的特點。《天》劇的舞臺美術在人物外部形象設計體現(xiàn)方面,不僅追求當代風采的形式美,且從劇本的內在需求出發(fā),以塑造鮮明的人物形象為本去進行創(chuàng)造,從而對劇情的發(fā)展真正起到烘云托月的作用。
民族的復興是文化的復興,文化最終要歸結到人的品德,《天》劇中宗喀巴大師的品德,是和諧家庭與社會所必需的,這種宗教文化與倫理道德的關系以及宗教道德在各種文化傳統(tǒng)中的地位和時代價值,滿足了當今人們不同的精神需求和文化需求。劇中舞臺上出現(xiàn)的轉動佛音碗的喇嘛、手持轉經(jīng)筒的信徒、放酥油燈的男女老少,更是讓觀眾體會到了獨特的藏族文化的魅力。有神論的宗教思想不是我國當今社會的主流意識形態(tài),但其對信徒有道德教化、止惡從善、心理撫慰的積極作用,對社會道德規(guī)范和生活習俗也有一定的積極影響。同時,宗教在長期的傳承中,形成了比較完整的教義教規(guī),《天》劇中大量的勸人為善、遠離邪惡、愛人如己、互助互濟、樂善好施的思想,這些思想和美德與社會主義文化所倡導的社會公德、家庭美德、職業(yè)道德、個人修養(yǎng)等思想是相適應的?!短臁穭∫苑e極引導,使它發(fā)揮了弘揚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增強社會軟實力、提升社會道德水平的作用。使這一震撼和影響人類文化恒久彌新的故事以時代的氣息嶄新呈現(xiàn),使觀眾在感動之中產(chǎn)生了對宗喀巴大師的敬仰之情。
四、品牌劇目、有待商榷
《天域天堂》的劇本涵蓋了青海的悠久歷史、佛教文化、彩陶文化、民族文化等多種元素,總體創(chuàng)意新奇獨特,打破了傳統(tǒng)舞臺表現(xiàn)形式的固定模式,各種藝術表現(xiàn)手法和多媒體技術的運用,讓人耳目一新。具有文化先導性、藝術創(chuàng)新性,突出了高原地域特色、民族文化特色,雅俗共賞、倍覺新意。首先是“一劇之本”還有著不同程度的加工、錘煉的余地。由于歷史的局限,劇情節(jié)奏緩慢,有點拖沓,過于冗長,另外也有存在主題不全面、詞句不通順的問題等。宗喀巴大師在學問修持各方面都具有最高的造詣。對于教理,他總結大小乘、顯密一切教誡理論,而自成一家之言。他一方面有括囊大典、網(wǎng)羅眾家的氣度,一方面又有不容假借混淆的見地。如抉擇佛教各宗的見地之后,以中觀為正宗;抉擇中觀各派之后,以月稱為歸依。他的著述極豐富,現(xiàn)存的有十八帙(包括傳記和口義)。對于戒律,他能嚴格地遵守,矯正舊派佛教的流弊。他的德行又極高,足以領袖群倫。因此,他所創(chuàng)的格魯派至今為藏區(qū)的一大教派。在時間上講,這一派流行了六百年;在空間上講,不但流行于青藏高原本土,而且遠及青、康、漢地、蒙古。如果劇作者把宗喀巴的傳記稍事涉獵,就知道這些現(xiàn)象不是沒有原因的。另外,劇本還需加強以歷史唯物主義的眼光認識宗教,理清宗教與迷信、宗教與邪教的區(qū)別方面,并加以正確引導,使其有益于社會主義道德建設、有益于和諧社會的構建。
民間舞具有民族性與地區(qū)性、群眾性與穩(wěn)定性等特點。不同的民族和地區(qū)形成了不同的舞蹈形態(tài)、風格和節(jié)奏特點。又因民間舞扎根于生活而具有廣泛的群眾基礎,群眾不僅是民間舞蹈的創(chuàng)造者也是民間舞的表演者和傳承者。在傳承和發(fā)展中民間歷經(jīng)變化和篩選,其基本動作和表演形式能得以保存下來,所以它又具有相對穩(wěn)定的特點,因為有些舞蹈跨越了數(shù)百年的社會變遷仍然保持相對穩(wěn)定的特點?!短臁穭≈械娜后w演員的個別舞蹈場面,所表現(xiàn)的內容只是簡單地復述,在充分發(fā)揮群舞展現(xiàn)劇情的作用方面以及保持相對穩(wěn)定方面還需努力。鼓勵群體演員通過情感體驗與藝術分析,在奇特的、幻景一樣的時空里體驗自己心靈的各種感受。當然,當新的創(chuàng)意應用于舞臺時,演員的行動沒有特定的原因,很多傳統(tǒng)性,荒誕派戲劇中我們看到的人物也很少解釋,我們只能在劇本的內涵中去捕捉群體表演。就是說只要克服自我與角色之間的距離,才能通過藝術化的表情和形體動作,在舞臺上塑造出栩栩如生的群體形象。客觀些講,《天域天堂》的個別藏族民間舞表演很大程度上脫離了藏族民間舞本體的味道,有拔苗助長之感。當然,原生態(tài)的東西自然需要進行藝術化的“加工”,只是這種“加工”過了頭,使得這些舞蹈仿佛不像藏族民間舞,雖然還能夠隱語看到不同舞蹈中的代表性的體態(tài)、手位、步伐,但是整體上已經(jīng)由原來的“自然美形態(tài)”強加上其他舞種“豐富”的審美需要,成為一種為表達而表達的舞蹈,在發(fā)展的過程中沒有走到迂回的高度,已經(jīng)變形,喪失了藏族民間舞本體的樸實和自然的靈動。
《天》劇的音樂在藏族民間音樂的基礎上運用新技法有效地吸收了現(xiàn)代音樂。在舞蹈畫面的視覺下,音樂與畫面表現(xiàn)著同樣的節(jié)奏、速度、情緒、意境和傾向。引起了人們對宗喀巴大師的憶念,對大美青海的聯(lián)想。但從藏族民間音樂到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音樂,主題音樂的沒有很好的貫串發(fā)展,要么是一段創(chuàng)新音樂,要么是一段原生態(tài)音樂,總是覺得沒有進行很好的結合。因為通過用音樂主題的貫串發(fā)展揭示人物的思想感情,延展人物情緒,表現(xiàn)人物的精神面貌,使人物的形像更加鮮明動人,更重要的是通過音樂主題的貫串發(fā)展,劇情的意境更加完整統(tǒng)一,這樣才會有力地揭示生活的本質,產(chǎn)生具有深刻內涵的藝術形象。另外,集體演唱的無伴奏藏民歌形式也在《天》劇中加以提倡,因為藏族習慣圍成一個圓圈,一袖上舉,先由一人起調,眾人隨聲應和,邊唱邊舞,給人一種開闊、舒適之感。在演唱風格上,遼闊、豪邁、活潑、抒情、流暢之情調同樣會震撼觀眾。
《天域天堂》是藝術家們精心編排、仔細打磨的藝術作品。在情節(jié)處理和人物性格刻劃等方面,既具有現(xiàn)代化,又具有民族特色,并加入一些新鮮的內容?!短臁穭〉膭?chuàng)意主體以跨界運用多媒體手段,從新視角、新高度省視和對待青海的歷史、物象、山水、音樂等元素,探究出了青海乃至國內創(chuàng)造的復合性音畫舞蹈詩創(chuàng)意劇目?!短煊蛱焯谩烦浞值乩们嗪N幕Y源的整合,以自然景觀為基礎,創(chuàng)意新、技術新、內容新、視角新。它成功的是西寧市人民政府的大力支持,劇本的創(chuàng)作手段與現(xiàn)代舞臺技法的兼容,諸多創(chuàng)作因素的協(xié)調,主創(chuàng)之間的默契,演員們的共同努力,真正促成了向舞臺精品發(fā)展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