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九思字敬仲,號丹丘生,臺州仙居人,以畫竹聞名于世,是中國繪畫史上的一代名家。其兼擅書法,與張雨、虞集等人齊名。身為藝術(shù)家的同時,他于博古、考據(jù)、金石之學(xué)又極為擅勝,能識鐘鼎彝器之優(yōu)劣,儼然是位博學(xué)的學(xué)者、鑒藏家。趙孟作為元代書畫的領(lǐng)軍人物,被視為書壇的一代“盟主”。以趙孟為中心,眾多書畫家圍繞其身旁,對其書畫思想推崇備至,進而推動其在書法與繪畫領(lǐng)域掀起了“復(fù)古”運動。從元初開始,“古典主義的書風(fēng)因趙氏的提倡,籠罩了整個元代,繼而延續(xù)至明代中期”。柯九思作為元代第二代書家,也積極加入其中。康有為《廣藝舟雙輯》云:
元、明兩朝,言書法者日盛,然元人吳興首出,惟伯機實與齊價。文原和雅,伯生渾樸,亦其亞也。惟康里子山,奇崛獨出,自余揭曼碩、柯敬仲、倪元鎮(zhèn),雖有遒媚,皆吳興門庭也。[2]
康氏以風(fēng)格為標準,將柯九思列入“吳興門庭”的“趙派書家群”之列。關(guān)于柯九思是否學(xué)書于趙孟,今學(xué)者言“并未找到柯九思師承趙孟的史料證據(jù)”3。黃悍在《中國書法史·元明卷》中談道:“虞、柯、揭均為趙孟之晚輩,他們或與趙翰墨往還,或?qū)w十分仰慕,趙的書法觀與書風(fēng)對他們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影響?!泵魅诵煜竺返摹秲烧忝t錄》記載,趙氏、柯氏為友,柯九思“與虞伯生、趙子昂為友,工于詩,尤善畫竹木,以書法作之,筆勢生動”5。至于柯九思與趙孟是師生還是友人,還當探尋二人的交游。厘清這一點,對研究柯九思的書學(xué)思想、書畫風(fēng)格有重要意義。
一、柯九思與趙孟的交游
當前學(xué)界對柯九思生卒年的觀點有四。以黃厚明等最新考訂的時間為準,生于南宋寶祐二年(1254)的趙孟年長柯九思44歲,為柯氏之前輩。萬新華在文章中寫道:“關(guān)于柯九思與趙孟的交往,基本上沒有文獻記載。但柯氏晚年為顧瑛題趙雍《江山秋霽圖》有‘昔日京華陪勝集,郎君妙年才二十’句?!盵7趙雍即趙孟次子。因此,從這首題畫詩入手爬梳史料,或許能了解趙孟與柯九思的關(guān)系與往來:
國朝名畫誰第一,只數(shù)吳興趙翰林。高標雅韻化幽壤,斷遺輕黃金。憶昔京華陪勝集,郎君妙年才二十。江南春雨又相逢,筆底秋山那可及。[8]
此詩首先肯定了趙孟的畫壇地位,言其為“第一”,同時對趙雍在《江山秋霽圖》中展示出的繪畫水平也給予了積極評價。那么,柯九思與“妙年才二十”的趙雍在京師陪誰“勝集”呢?據(jù)宗典的《柯九思年譜》:“公元1310年庚戌至大三年,九思二十一歲。初上京師,陪趙孟勝集,與趙雍結(jié)交.…….是年趙孟五十七歲,奉召赴京。”9《元史》載,趙孟至大三年(1310)的確在大都(今北京)任翰林侍讀學(xué)士:“至大三年,召至京師,以翰林侍讀學(xué)士,與他學(xué)士撰定祀南郊祝文,及擬進殿名.”[10]
基于以上記載可知,成年后的柯九思在大都(今北京)時參與了趙孟的雅集活動,并結(jié)識了趙雍,這一點可以確定。“京華陪勝集”涉及趙雍。關(guān)于趙雍的生年問題,學(xué)界持有不同意見。因此,關(guān)于這次雅集的確切時間,不同學(xué)者各持己見。馬順平認為,宗典《柯九思年譜》中提到的“至大三年”這一時間有誤,實則應(yīng)為皇慶元年(1312)春。而陳云海認為,趙孟至大三年(1310)抵達大都(今北京)時,隨行的長子趙亮于至大四年(1311)病逝。按照傳統(tǒng)的葬禮制度,嫡長子過世屬于家庭重喪,其父應(yīng)有三年服喪期。趙孟若皇慶元年(1312)春就除喪參加雅集活動,不符合情理。在此基礎(chǔ)上,可推算出京華雅集的舉辦時間應(yīng)為延祐二年(1315)或延祐三年(1316)。[2]
這次雅集的具體活動細節(jié)雖然不得而知,但從柯九思所作詩歌中推測,可知相關(guān)環(huán)節(jié)應(yīng)包括吟詩作賦、欣賞書畫。故宮博物院藏趙孟作于皇慶三年(1314)元日的《行書萬壽曲》卷上有柯九思(后)至元四年(1338)所寫跋文,這或許是二人在京師交往活動的又一證明:“玉堂學(xué)士制新詞,親見當年應(yīng)詔時?!卑衔闹械摹坝H見”一詞,無疑指的是柯九思目睹了趙孟書寫長卷時的狀態(tài)。在其中一處跋文中,柯九思提到自己當時“以說書侍英皇潛邸”。馬順平認為,延祐三年(1316)之后,柯九思任太子說書人,由此可進一步推測出是趙孟將青年柯九思推薦給元仁宗皇帝的。[13]
綜上,柯九思在皇慶三年(1314)身在大都(今北京),并目睹了趙氏書寫制詞。延祐二年(1315)或延祐三年(1316),其陪同趙孟參與了雅集。由此可知,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在大都(今北京)時已經(jīng)十分親密,并且經(jīng)前輩提攜,柯九思有機會擔任太子說書人,即“以說書侍英皇潛邸”。
柯九思晚年作有《題趙孟詩卷三十韻》一詩。該詩內(nèi)容較長,其中有幾句較為重要:“昔滯京都久,時從幾杖游。通家憐我慧,對酒慰羈愁。妙墨時相贈,新篇不厭酬”[4柯九思在詩中回憶了自己在大都(今北京)與趙孟共處的時光。二人互相安慰,把酒共飲。趙氏常將自己的詩文、書畫贈予柯九思,體現(xiàn)了對后輩的關(guān)照與欣賞??戮潘挤Q趙氏為“通家”,原因是其父親柯謙與趙孟為故交??轮t在大德初年任江浙儒學(xué)副提舉,為提舉趙孟的副手。[15]
通過梳理可知,柯九思在京都與趙孟有多次交往,趙氏對這位聰慧的后輩也是關(guān)愛有加。無論是“京華陪勝集”,還是“妙墨時相贈”,皆體現(xiàn)出二人之親近,可見確為忘年之交??戮潘紝@位前輩的藝術(shù)成就、藝術(shù)思想十分推崇,多次題跋趙氏的書畫作品,如《小楷黃庭經(jīng)》卷、《秋郊飲馬圖》卷等??戮潘纪砟晁鳌额}趙孟詩卷三十韻》,全文讀下來皆是對趙氏的尊敬、崇拜與感激之情??紤]到趙孟在當時文人書畫圈的影響力,再加之兩家是世交,柯九思幼年在書畫啟蒙上或許受到過趙孟的指導(dǎo)。成年后,柯九思滯留大都(今北京)的這段時間“雖然落魄京都,籍籍無名,但受趙孟影響很大,為他日后在書畫藝術(shù)上的成就奠定了基礎(chǔ)”[16]
二、柯九思“尊唐法,尚晉韻”的書學(xué)思想
柯九思書學(xué)思想的形成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一方面,其受到了元代書學(xué)環(huán)境的影響。元代國祚不長,僅歷90余年。社會的變遷、思想的轉(zhuǎn)變使元代書家逐漸認識到南宋以來書法領(lǐng)域的各種端。在這一時刻,歷史選擇了藝術(shù)全才趙孟來扭轉(zhuǎn)局面,由其掀起了書法復(fù)古運動。元人對宋代書家所倡導(dǎo)的尚意書風(fēng)不滿,原因便在于宋人對書法技巧的忽視。在元代書家眼中,唐代從時間上距離魏晉不遠,則唐人在書法技巧上“不離魏晉法度”,深得“羲獻之神韻”,因此直接承續(xù)魏晉正脈的唐代書法就是學(xué)習(xí)魏晉傳統(tǒng)的不二法門。比如,倪瓚在欣賞張旭草書后云:“張長史草書《春草帖》鋒穎纖悉,可尋其源…晉跡不可復(fù)見,得見此跡,亦末世之稀世寶乎!”[18]
另一方面,元代文宗皇帝雅好書畫,后置奎章閣,任柯九思為學(xué)士院鑒書博士,“凡內(nèi)府所藏法書名畫,咸命鑒定”[%。同時,柯九思的個人收藏也十分豐富,有《鴨頭丸帖》《曹娥碑》《定武蘭亭序》五字損本與宋代蘇軾、黃庭堅的作品,30歲左右時“皮藏書畫以米家畫舫相比”[2]。有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想必其朝夕研習(xí)名畫法帖。而這既有益于其提高鑒辨能力,又影響到其個人書學(xué)觀念的形成??戮潘碱}趙孟《小楷黃庭經(jīng)》卷體現(xiàn)出他對不同時期的書法風(fēng)格有著清晰的認知:“晉人書以韻度勝,六朝以豐神勝,唐人求其豐神而不得,故以筋骨勝。趙翰林中年書甚有六朝遺意,此《黃庭外景經(jīng)》是也。余嘗收唐人所臨《外景經(jīng)》,筋骨雖佳,其去真跡遠矣,反不若趙公是書之為近似也…”[21這也難怪虞集感嘆曰:“是日賀敬仲有鑒書博士之命,天下惟理無對物則有萬殊之辨矣。敬仲家無此書,何以鑒天下之書耶?”[22受到以上兩方面影響,柯九思的書學(xué)思想可總結(jié)為“尊唐法,尚晉韻”。
(一)尊唐法
柯九思的書法以行書、楷書為主,且有墨跡流傳。當前學(xué)界認為柯九思的楷書受到了歐陽詢的影響。這一觀點的出處有三。其一,柯九思的《老人星賦》曾被葉恭綽收藏,卷后題寫有跋文“吸歐、李之精英,為趙、虞之勁敵”[23]。其二,乾隆帝題有柯九思所臨《九成宮醴泉銘》:“歐陽率更楷法于二王外獨辟門庭,柯九思臨本能得其峭勁之氣于雍容揖讓間,信神技也?!盵24]其三,王文治題有《上京宮詞》:“書法至元人別具一種風(fēng)氣。唐之宏偉,宋之險峻,洗滌殆盡,而開中和恬適之致,有獨到者。丹邱書體仿效率更父子,力求勁拔。”[25]
將《老人星賦》《上京宮詞》與歐書對比,可見柯九思用筆有歐字遒勁俊俏之意,結(jié)字之險峻也似歐書。而“王文治所云‘恬適’二字,恰到好處地將柯九思以晉人之韻化歐陽之法的書風(fēng)特征點明”26。從柯九思的諸多題跋中可知,他十分喜愛唐人書法,如跋張旭草書云:“張顛書法,索回恍渺中有挽勁顧石之強,至不易得。是顛史書中第一。余平生所見,無過此帖者,展玩再三,不忍釋手?!盵27]身為鑒書博士的他對唐人筆法也有深入見解。其題寫唐人臨《十七帖》道:“右唐人所臨王右軍司州等三帖,用筆沉著,轉(zhuǎn)折圓熟,自歐陽法中來。”[28其題寫褚河南臨《大令飛鳥帖》道:“此唐人所摹,略有元常遺法,足以知字畫源流之有自也,況絕無宋人氣,是唐無疑耳?!盵29]
(二)尚晉韻
上文已提及柯九思與趙孟的交游與元代的書學(xué)環(huán)境。當書壇前輩、一代“盟主”喊出“右軍瀟灑更清真,落筆奔騰思入神”[30“千古無人繼羲獻,世間筆冢為誰高”31時,他也接過了這一口號:“《定武楔帖》,字字飛舞,具龍鳳之勢,與造化同功,不容贊美。蓋右軍為書法之至,楔帖又右軍之至者。”其重題孤本《蘭亭序》曰:“與高人勝士游,雖曰瞻其容儀,聽其論議,不知其厭冗也,觀定武楔帖亦然。竊嘗論之,藝進乎神者,蓋必以我之至精,而造彼之決域,然后能與天地相終窮。雖圣人之于道,亦如是而已。后世不求其本,而欲以章句文字之末者,求知于人,契乎其難矣。學(xué)書者能知其本而求之,則庶幾進乎藝矣。”
柯九思在贊賞晉人書法的基礎(chǔ)上,以“晉韻”之有無來評價他人書法,如跋范仲淹《伯夷頌》時就以其書得“晉韻”而稱贊萬分:“右宋推誠保德功臣、贈太師、中書令、魏國范文正公書唐韓子《伯夷頌》真跡,筆意精嚴,動合法度,有晉人之遺風(fēng)后學(xué)柯九思拜手謹書。”[32]
三、以篆隸古體書法響應(yīng)書壇“復(fù)古運動”
元代書壇的復(fù)古運動在樹立“宗法晉唐”旗幟外的另一呼喚,就是認識并強調(diào)“諸體兼通”的重要性,繼而復(fù)興篆、隸、章草等古體書法。“復(fù)古領(lǐng)袖趙孟雖然沒有太多說教,但他看到了篆、隸等書體的特殊作用與價值,為了全面貫徹他的‘復(fù)古’思想,在實踐中成為領(lǐng)路先鋒,其‘篆分隸真行草書,無不冠絕古今’?!盵33在這種風(fēng)氣下,元代出現(xiàn)了吾丘衍、虞集、周伯琦、吳等一大批以篆隸聞名于世的書家。據(jù)蔡顯良統(tǒng)計,元代論書詩中的篆隸詩歌24首,雖在400余首元代論書詩中所占比例不高,但對比宋代,實不算少。[34]
那么,柯九思是否也寫篆隸?雖然時至今日已無書作傳世,但柯九思確有寫篆隸來響應(yīng)書壇“復(fù)古之風(fēng)”的實踐。筆者查閱明清兩代文獻,發(fā)現(xiàn)有兩處記載了柯九思以篆書題寫過碑額,亦有兩處記載了其以隸書寫詩之事。
柯九思篆額:
虞伯生隸書《長洲縣宣圣學(xué)記》,右陳旅文、 柯九思篆額。[35]
報恩祠,在縣北三十里,宋進義校尉朱張恂,殉崖山難。至元丙子,子窮壽悲父之死,難舍居,為禪院肖像祀之。額曰:“報恩至正初,語溪釋本。誠有記奎章閣學(xué)士院參書,柯九思篆額。”[36
柯九思書隸書:
又柯九思隸書唐句云:“田家無五行,水 旱卜蛙聲。牛瀆乘春放,兒孫候暖耕。池塘煙 未歇,桑柘雨初晴,歲晚香翏熟,蠅蠅自送迎。” 右軍章孝標作,后學(xué)柯敬仲隸.. [37]
柯敬仲隸古詩十九首。[38]
至于柯九思篆隸的書寫水平如何,在其隸書《古詩十九首》后有明人王世貞跋語:“柯丹丘敬仲于四體八法俱能起雅去俗,此以古隸書《古選》,宜其合作也………·篇中有深慨焉,是以波拂,雖古雅,而不無圍圍意。昔人謂右軍書《告誓》,則情拂郁,柯生殆近之矣。”[39這里表明,其隸書中注人了晚年憂郁、悲哀的情感。除此之外,柯九思的繪畫成就非常高,特別是畫竹技藝卓絕,為時人稱譽。這些贊語中亦涉及他的篆隸書法。
故宮博物院藏趙孟《秀石疏林圖》,上有趙孟題詩:“石如飛白木如,寫竹還于八法通。若也有人能會此,方知書畫本來同?!盵40此詩被認為是其“書畫相通”理論的典型代表。值得注意的是,該詩先題在了柯九思所作《清閣墨竹圖》之后,后又云:“柯九思善寫竹石,嘗自謂寫干用篆法,枝用草書法,寫葉用八分,或用魯公撇筆法,木石用金釵股、屋漏痕之遺意。水晶宮道人。”[4l]
虞集《餞梅野詩序》曰:“近代揚補之作梅,自負清瘦,有持入德壽宮者,內(nèi)中頗不便于逸興,謂曰‘村梅’,補因自題曰‘奉敕村梅’。集常見故家有藏徐熙墨杏花者,用筆圓潤,有篆法,亦恨揚不能知此也。今鑒書博士丹丘生忽用此法寫生,大快人意,存渾厚之意于清真,去衰陋之氣為纖弱,所以為佳也。\"42]杜本題柯九思《竹木圖》曰:“絕愛鑒書柯博士,能將八分寫疏。細看古木蒼藤上,更有藏真長史狂。”胡助題柯九思《枯木竹石圖》曰:“瀟灑幽篁不受塵,千年枯木篆書文。揮毫落清新意,不減湖州古墨君?!盵43]
以上評論除了贊頌柯九思的繪畫水平外,均提及其以書入畫,尤其是以篆書、八分入畫。元代“以書入畫”已成為一種風(fēng)氣,并被作為評畫之標準??戮潘甲鳛闀鴫袌裕眢w力行,將趙孟的主張落實得更加具體化。倘若柯九思未曾對篆隸書法下過功夫,并且未能深刻理解篆隸的筆法性質(zhì),“是不太可能將書法的筆法在畫竹中如此融會貫通、運用自如的”[44]。
四、結(jié)語
通過了解柯九思與趙孟的交游活動,可知柯氏在幼年時已結(jié)識趙氏。在他成年后居于大都(今北京)的日子里,二人曾一同參加活動,關(guān)系愈發(fā)親密。在日常生活中,趙孟不僅對柯九思關(guān)愛有加,而且時常以妙墨相贈,這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柯九思的書畫藝術(shù)。至晚年時,柯九思回憶起往昔歲月,仍對趙氏感激不已。在書法上,身為趙氏晚輩,他積極地響應(yīng)前輩號召,為“復(fù)古主義”搖旗吶喊,同時秉承“尊唐法,尚晉韻”的理念,達到了能將八分、篆書“寫疏”的高度。誠如黃悼所說,“在元人將書法與繪畫緊密結(jié)合的過程中,柯九思的繪畫具有典型的意義,亦表現(xiàn)出元人書法的另一重要特征”[45]
注釋
[1]黃惇。中國書法史,元明卷[M].南京:江蘇教育出版社,2009:6.
[2]康有為,廣藝舟雙楫[M].杭州:浙江人民美術(shù)出版社,2018:34.
[3]張峋.翰墨飄蕭:柯九思的藝術(shù)世界[M].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202.
[4]同注[1]。
[5]參見明天啟三年(1623)光碧堂刻本徐象梅《兩浙明賢錄》卷四十六《文苑》5165頁。
[6]宗典.柯九思年譜[J].文物,1962(12):32-42;徐三見.柯九思卒年考[M]/浙江省博物館,編.東方博物.杭州大學(xué)出版社,1997:197;
王樸仁.柯九思卒年重考[J].中華文化研究所學(xué)報,2013(57):97-114;
黃厚明,楊嫣.柯九思卒年問題疏證[J].故宮博物院院刊,2023(10):66.
[7]萬新華.中國名畫家全集古代卷:柯九思[M].石家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6:28.
[8]顧瑛.草堂雅集卷一:柯九思題所藏趙仲穆江山秋霽圖[M].北京:中華書局,2008:16.
[9]宗典,柯九思年譜[J].文物,1962(12):32-42.
[10]宋廉,二十四史[M].吉林:延邊人民出版社,1996:363.
[11]馬順平.趙雍生年問題新論:以柯九思與趙孟交游為線索[]故宮博物院院刊,2018(4):92-100.
[12]陳云海.趙雍生年及相關(guān)問題新考[1].美術(shù)研究,2021(2):41-45.
[13]同注[11]。
[14]宗典,編.柯九思史料[M].上海人民美術(shù)出版社,1985;44.
[15]同注[11]。
[16]同注[11]。
[17]盧輔圣,張金梁.中國書法史繹·卷六·反思之旅[M].上海書畫出版社,2014:14.
[18]參見清乾隆文淵閣四庫全書本倪濤《六藝之一錄》卷三百二十八《歷朝書畫譜·十八》。
[19]同注[14],4頁。
[20]同注[14],230頁。
[21] 同注[14],129頁。
[22]同注[14],23頁。
[23]參見榮寶齋藏葉恭綽跋柯九思《老人星賦》。
[24]同注[14],92頁。
[25]同注[14],76頁。
[26]同注[1],49頁。
[27]同注[14],76頁。
[28]同注[14],119頁。
[29]同注[28]。
[30]趙孟頻.松雪齋集[M].黃天美,校.杭州:西冷印社出版社,2010:111.
[31]同注[30]。
[32]同注[14],122頁。
[33]同注[17],22頁。
[34]蔡顯良.書法史論座談[M].廣州:暨南大學(xué)出版社,2018:62.
[35]同注[18],6220頁。
[36]參見伊湯安、馮應(yīng)榴(嘉慶)《嘉興府志:卷十壇廟一》[37]參見張照《石渠寶箋:乾清宮》卷五。
[38]同注[18],22862頁。
[39]參見王世貞《昇州續(xù)稿》卷一百六十三。
[40]參見故宮博物院藏趙孟《秀石疏林圖》。
[41]參見汪研玉《汪氏珊瑚網(wǎng):名畫題跋》卷八。
[42]同注[14],29頁。
[43]同注[14],100頁。
[44]同注[1],47頁。
[45] 同注[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