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紅字》是美國浪漫主義時期著名小說家霍桑的一部長篇小說,講述了新英格蘭背景下,小說中人物在清教信仰中或沉淪或掙扎。作者對《紅字》傾注了真摯的情感,與他自己的成長背景密不可分?;羯T谒茉烊宋飼r,充分體現(xiàn)出語言的文學性,把人物的性格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隨著故事大幕的拉開,復雜劇情也一一揭露出來。由于小說的文學性很強,翻譯的過程文學性的再現(xiàn)至關重要。文學作品是可以為讀者帶來藝術享受的著作,以文字的形式展現(xiàn)語言的工具性,將作者對生活、自然、人性與社會的思考表達出來。文學翻譯中的語言問題理應成為我們的主要關注點。然而,不可否認的是,關于翻譯,尤其是文學翻譯,我們當下的研究對語言層面的關注越來越少。該文通過分析王元媛和夢伊洛兩位譯者《紅字》中詞匯和句子的翻譯,看到文學性再現(xiàn)與缺失,并進一步探討兩個譯本的文學性效果。
關鍵詞:《紅字》;翻譯文學性;文學性缺失;文學性保留;文學翻譯;譯本分析
中圖分類號:H315.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11(a)-0020-04
A Study on Literariness of the Translation of The Scarlet Letter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wo Chinese Versions of Wang Yuanyuan and Meng Yiluo
QIN Yanlin
(Yulin Normal University, Yulin Guangxi, 537000, China)
Abstract: The Scarlet Letter is a novel masterpiece in the history of American literature in the American Romantic period written by Nathaniel Hawthorne, which tells the story in a New England with Puritan beliefs. The Scarlet Letter allows a variety of interpretations on its character and attracted many Chinese readers. In this novel, there are distinct characteristics in its language and the theme. It is crucial for the translator to keep the literariness of the novel in translating. In this paper, the author analyzes the translations of The Scarlet Letter by two translators, Wang Yuanyuan and Meng Yiluo, especially the vocabulary and sentences in The Scarlet Letter, thereby revealing the loss and reservation of literariness, and further exploring the literary effects of the two translations.
Key words: The Scarlet Letter; Literariness; Loss of literariness; Reservation of literariness; Literary translation; Translation analasis
《紅字》是霍桑的代表作,霍桑悲觀地嘲諷傳統(tǒng)而封建的宗教思想,小說的人物深受其害。小說的女主人公海絲特正是清教徒狂熱分子討伐的對象,而她身上烙上的紅字“A”以及她產(chǎn)下的女兒珠兒就是“懲罰”與“罪果”,而她的丈夫“死而復生”隱姓埋名回來復仇;她的情夫——“被人尊敬的”丁梅斯代爾代表清教徒的偽善與陳腐,盡管內心十分煎熬,卻不敢說出其實他就是人們苦苦逼問找尋的“奸夫”。小說主題深刻,語言使用巧妙,故事內涵含糊不清,譯者在翻譯時理解不同,譯文也有所區(qū)別。因此,現(xiàn)當下也有學者對《紅字》的中譯進行研究,主要從翻譯標準,以及譯者行為批評等角度做翻譯研究?;谶@些研究,本文主要從翻譯文學性來分析王元媛和夢伊洛兩位譯者《紅字》中詞匯和句子的翻譯,從而研究翻譯文學性效果。
1 翻譯文學性概述
文學翻譯中的文學性是指在翻譯過程中保持原作的藝術風格、表達方式和情感效果。這是一個復雜且常有爭議的過程,因為不同的語言和文化有著不同的表達習慣和欣賞標準。“文學性”(literariness)是當下文學翻譯里備受關注的研究。雅各布遜認為,文學研究的對象不是籠統(tǒng)的文學,而是文學性,即使一部作品成為文學作品的東西,也就是文學作品的語言和形式特征[1-4]。文學性語言的再現(xiàn)是文學翻譯的靈魂。文學語言是主觀的,是帶有作者個人情感的,所塑造的人物也情感不一,而其他的文本類型語言是相對客觀的。文學翻譯不僅是語言轉換,還要與目標讀者的文化、心理和審美習慣相對接,與讀者建立共鳴。在翻譯文學性語言,即文學翻譯時,文學性再現(xiàn),對于譯者而言首先要做到在理解和吸收原文語言、修辭、作者意圖等文學信息之后,再對其進行目標語言的重組,進一步去正確領悟并闡釋作品的文學價值和文化意義。故而,在文學作品的翻譯中,文學性的保留至關重要,體現(xiàn)了文學審美并體現(xiàn)原文語言的內涵,有助于目標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最大程度地還原作者創(chuàng)作時的意圖和文學美。因此,翻譯文學性效果的呈現(xiàn)能有效地避免讀者理解上的錯誤,并增加了目標讀者的接受程度。翻譯文學性是指在翻譯過程中保持或傳達原文的藝術性和美感,以便讀者能夠在目標語言中欣賞到相似的效果和情感。
2 《紅字》的文學特色
《紅字》(The Scarlet Letter)是納桑尼爾·霍桑的代表作品。作品描述了在清教傳統(tǒng)下相互糾纏、相愛相恨的4個主要角色:紅字A烙印的女主人公海絲特·白蘭、海絲特的女兒珠兒、海絲特的丈夫齊靈渥斯和她的情人丁梅斯代爾;小說的人物劇情線索繁雜紛亂;小說語言使用得巧妙、凝練,意象豐富,具有很強的藝術力量。小說中使用了大量的形容詞描述人物的性格,體現(xiàn)了故事的含糊性及人物的性格,并讓讀者通過對人物的描述去了解作者對于人物的態(tài)度,從而體現(xiàn)了文學作品中的含糊以及黑色浪漫。作者為了體現(xiàn)人物的畫面感,不僅使用了形容詞,還運用了大量的長句,來描述人物。例如,小說的開篇第一句便是描述人物,使用了合成詞sad-colored和steeple-crowned,還有一些具有顏色或質感的詞語來增加畫面的色彩美與現(xiàn)實感,如gray,wooden,iron等。除此之外,在小說中第一次出現(xiàn)關押女主人公海絲特的監(jiān)獄時,也使用了大量的顏色和氛圍感的詞語來說明作者對于監(jiān)獄的界定,是black、grim、grisly。對于看守海絲特的獄卒,也是使用了一些長句來詳細描述,讓讀者在閱讀時,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來了一個冷酷無情、恐怖至極的獄卒形象。尤其是對女主人公海絲特的描述,就更加表明了作者對于嚴酷的清教教條下犯了所謂“通奸罪”的海絲特持有非常矛盾的看法,一方面他既夸贊她具有“perfect elegance”,走出監(jiān)獄那一刻,甚至是比任何時候都要“l(fā)ady-like”,全身都是“make ahole”。除此之外,作者為了讀者不被繁雜的劇情所困擾,使用了“we”的敘述角度,更加拉進了作者和讀者的距離。
3 《紅字》譯本文學性的缺失與保留
本文通過分析王元媛和夢伊洛兩位譯者《紅字》譯本的文學性,研究兩位譯者在進行文學翻譯時文學性的缺失與保留。在翻譯《紅字》的過程中,兩位譯者都努力再現(xiàn)原文意義,保留文學性,但不可否認,在此過程中,原文部分文學性在譯文中有所缺失。文學性的缺失通常指譯文中喪失了原文的藝術性、情感表達和語言風格。在此譯者要注意其自身并不是原文文學性的接受者,而是中轉者,因此其要充分考慮到目標語言,也就是漢語言讀者的文學性閱讀需要[5]。通常在一部文學作品的翻譯過程中,譯者首先要對譯著的思想、價值、意識等有精確的把握,然后根據(jù)目標語言讀者的審美需求、審美能力、審美水平等,按照目標語言文化的審美習慣予以重構[6]。
3.1 詞匯文學性的缺失與保留
《紅字》原文在開篇使用了大量的修飾性詞語,整本小說也運用了大量的長句來進行人物和人物狀態(tài)的描寫,部分詞匯保留了文學性,但有些詞匯翻譯時選擇了不恰當或平淡的詞匯,沒有體現(xiàn)原文的豐富內涵,導致了文學性的缺失。
例1:A throng of bearded men, in sad-colored garments and gray steeple-crowned hats, intermixed with women, some wearing hoods, and others bareheaded, was assembled in front of a wooden edifice, the door of which was heavily timbered with oak, and studded with iron spikes.
夢伊洛譯本:一群蓄著胡須的男人,身著顏色黯淡的衣服,頭戴灰色尖頂高帽,混雜著一些女人,有的兜著頭巾,有的什么也沒戴,聚集在一所木建的大廈前面。大廈的門是用厚實的橡木做的,上面釘滿了粗大的鐵釘子[7]。
王元媛譯本:一幢木制的大房子前聚集了大群的男男女女。男人們蓄著胡須,身著顏色灰暗的衣衫,頭戴尖塔形的灰帽子;女人們有的裹著頭巾,有的巾帽全無。這幢房子的大門由厚重的橡木制成,門上滿是尖尖的鐵釘[8]。
由例1可見,詞匯方面,在處理一些形容詞時,夢伊洛直接將bearded翻譯為形容詞“蓄著胡須的”,采取了直譯法,沒有和后面“身著”形成詞性對應,目標語言不夠流暢。sad-colored是由連字符構成的復合詞,sad指的是傷心的、難過的,與colored構成復合詞時,形容衣服顏色比較暗,襯托出這個人不修邊幅、低調的狀態(tài)。原文這一句出自第一章,情節(jié)發(fā)生在牢獄的門口,按照當時的時代背景,句子里面聚集牢獄門口的男人和女人應該是平民,因此,夢伊洛將它譯為“顏色黯淡”,將原文所要突出的含義弱化了。王元媛翻譯時,不僅在處理bearded時將其變成動詞,整個描寫的部分使用了動詞,sad-colored也翻譯為“顏色灰暗”,既保留了原文的內涵,也符合目標讀者的語言習慣,保留了原來語言的文學性。
例2:A writhing horror twisted itself across his features, like a snake gliding swiftly over them, and making one little pause, with all its wreathed intervolutions in open sight. His face darkened with some powerful emotion, which, nevertheless, he so instantaneously controlled by an effort of his will, that, save at a single moment, its expression might have passed for calmness.
夢伊洛譯本:他的面容蹙起一種輾轉不安的怒怖,像是一條蛇正從那面容上急劇地纏了過去,而后稍一停留,蜷曲成一團,暴露在眾人面前。
王元媛譯本:他的五官因突然襲來的恐怖而扭曲變形,仿佛有一條蛇在臉上蠕動爬行,稍一停留,就蜷成一團,凸現(xiàn)得清清楚楚。
這一句話來自第三章“相認”,海絲特的丈夫“死而復生”,回到新英格蘭,看著刑臺上的海絲特。這一句話是描述海絲特丈夫在看到刑臺上的海絲特時的面部表情。按照作者的描述和劇情的發(fā)展,海絲特的丈夫應該是帶著恨意,并且還用了snake來形容,因此在處理writhing horror時,夢伊洛譯者選擇了“輾轉不安的怒怖”,強化了不安,但是作者在設計時,強化的是恐怖,譯者弱化了恐怖,因此文學性的效果沒有達到原文的效果。而王元媛譯者保留原文的文學性,讓我們看到了海絲特丈夫的表情是恐怖至極的。在翻譯文學詞匯時,選用能夠傳達原文情感和語氣的詞語,能夠讓讀者準確把握人物。
除以上例子外,小說中出現(xiàn)了很多為作者創(chuàng)造的復合詞,比如half-hushed(半抑止的,略微壓抑的),picture-gallary(長廊,畫廊),heaven-defying(滔天罪惡的,藐視上帝的)等,兩位譯者在處理時,理解不同,翻譯時選擇的詞匯也有所不同。夢伊洛譯文略微偏向歐式白話文,閱讀性不強;王元媛文學性稍有保留,相對而言更有可讀性,文學性效果更好一些。
3.2 句子文學性的缺失與保留
不同的作家有其獨特的寫作風格,翻譯時應盡量保留這種風格,比如,句子的長短、用詞的選擇、節(jié)奏的把握,不僅要翻譯文字的表層意思,還要傳達原文中的情感、氛圍和美感。理解和傳達與原文相關的文化背景,使讀者能夠更好地理解文本的深層含義。霍桑的句子往往較長且結構復雜,常使用從句和插入語,這種風格使得語句更具層次感,需要譯者體現(xiàn)出來,才能讓目標讀者細心體會。
例3:It may seem marvellous that with the world before her—kept by no restrictive clause of her condemnation within the limits of the Puritan settlement, so remote and so obscure—free to return to her birthplace, or to any other European land, and there hide her character and identity under a new exterior, as completely as if emerging into another state of being—and having also the passes of the dark, inscrutable forest open to her, where the wildness of her nature might assimilate itself with a people whose customs and life were alien from the law that had condemned her—it may seem marvellous that this woman should still call that place her home, where,and where only,she must needs be the type of shame.
夢伊洛譯本:這事也會令人覺得驚異的:她面前既然開放著一片世界——而她的判決又沒有嚴格規(guī)定要限制她留在清教徒聚居的那么遙遠、那么荒僻的殖民地里——她可以自由地轉回她的誕生地,或是到歐洲任何別的國土去,在一種新的環(huán)境下,隱姓埋名,適應環(huán)境,徹底重新做人。再說,那黑暗得深不可測的森林的路徑也在對她展開,那里人民的生活習慣,都是與制裁她的法律全然不同,她的奔放的性格很可以跟他們同化——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女人卻把這個地方視為自己的家園,而在這里,只有在這里,她才必須充當恥辱的典型。
王元媛譯本:有一點頗令人費解:她的判決中并無限制性的條款,強迫她留在這偏遠荒涼的清教徒聚居地;整個世界都對她開放。她可以返回她的出生地,或者在歐洲的其他任何地方,隱姓埋名,開始全新的生活。那幽暗莫測的叢林也在向她招手;那里的生活習俗與制裁她的法律截然不同,與生俱來的野性能使她被那一民族同化。但是,這女人卻仍然留在唯一逼迫她成為恥辱典型的地方,還把這里視為家園。
例3來自小說第5章,此段描繪的是女主角海絲特的復雜心理狀態(tài)和處境,凸顯出個體與社會道德之間的沖突。這一句的結構復雜,通過多個修飾語和從句呈現(xiàn)了女主角的內心掙扎及其處境。句子開始便展示了“我們”的不解“marvellous”,為后面的矛盾做好鋪墊,句子最后又出現(xiàn)了一次。兩位譯者翻譯時,針對最后的“it may seem marvellous that”,夢伊洛基本保留了原來的意思,體現(xiàn)了“我們”對于女主人公掙扎后做出的決定感到詫異;而王元媛則直接省略了,選擇了“但是”,弱化了“我們”的態(tài)度。在處理長句時,兩位譯者都適當進行了拆分,有考慮到目標讀者的閱讀感受。夢伊洛從第三個破折號處就進行拆分,把后面意義相關的內容放在一起,王元媛譯者選擇了從最后破折號后面的句子拆分,可讀性更強一些。
例4:The eloquent voice, on which the souls of the listening as he swelling waves of the sea, at length came to a pause.
夢伊洛譯本:猶如洶涌澎湃的海濤擎托著聽眾的靈魂高高升起,牧師雄辯的話音終于停往。
王元媛譯本:牧師那恢宏雄辯的演說如同洶涌澎湃的海浪,將聽眾的靈魂高高托起,送往天際。可這聲音終于停住了。
例5:There was a momentary silence, profound as what should follow the utterance of oracles.
夢伊洛譯本:這一剎那的沉默顯得那樣的深沉,仿佛剛宣告了神諭一樣。
王元媛譯本:那瞬間的沉寂猶如宣示神諭之后的寂靜,令人倍覺肅穆莊嚴。
例4、例5是來自23章的開頭連著的三個句子?;羯W髌芬猿錆M想象的反諷與象征手法著稱,“隱喻”在其作品中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9]。句子中使用了隱喻、比喻、擬人象征等修辭手法,使得文字富有表現(xiàn)力?!都t字》中,作者大量地使用“as”,這兩個句子也都用了“as”來描述情景環(huán)境,將其與人物內心情感相結合。例4中,作者使用“as”,將聲音與海浪對比,使用了擬人手法,將靈魂賦予動作,體現(xiàn)主動性,也具有意象感。兩位譯者都能夠將這兩個句子里面的隱喻體現(xiàn)出來,但夢伊洛譯者在處理靈魂時,弱化了其動作;王元媛譯者使用了“托起”更能令讀者感受到其中動態(tài)感。同時,為了體現(xiàn)原句當中聲音“eloquent”和“pause”強烈的對比,王元媛進行了拆譯,更能讓讀者感受到原句中的情感張力。對句子例5,夢伊洛的譯文句子結構上沒有改變,王元媛選擇了換序,更加符合目標讀者的閱讀思維,文學性更強一些[10]。
4 結束語
《紅字》塑造的人物飽滿,情感色彩鮮明,譯者在譯文中盡量保留原文的情感色彩,以引起讀者的共鳴;原文的語言豐富,譯者保持內容的一致性,同時追求形式上的美感,符合目標語言習慣,使得整體作品和諧統(tǒng)一。本文所研究的兩部譯著,文學性都存在缺失和保留。夢伊洛譯者更加偏向直譯,部分語言偏向歐化白話文;王元媛譯者偏向于意譯,語言比較流暢易讀。翻譯文學性效果會導致中西文學史上對人物形象的評價有所不同。文學翻譯能夠讓讀者在不同語言中體驗到相似的美感與深度,從而實現(xiàn)跨文化的交流與理解。對于譯作來說,讀者的體驗至關重要,應考慮目標讀者的文化習慣和閱讀習慣,使譯文適合他們的期待。
參考文獻
[1] 譚敏冬.胡允桓《紅字》譯本誤譯錯譯評析[J].青年文學家,2010(20):147,149.
[2] 牛錦華,劉宣儀.從女性主義視角看霍桑《紅字》中女主人公海斯特·白蘭的自我救贖[J].散文百家(理論),2020(8):35.
[3] 許鈞.關于文學翻譯的語言問題[J].外國語,2021,44(1):91-98.
[4] JAKOBSON R. Modern Russian poetry: Velimir Khlebnikov [C]//BROWN E. Major Soviet Writers: Essays in Criticism. Cambridg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21: 62.
[5] 孫偉.接受美學視角下文學翻譯中譯者主體性與文學性的辯證關系:以《簡·愛》的兩個漢譯本為例[J].黑河學院學報,2022,13(8):107-109,176.
[6] 夢伊洛.紅字[M].北京:團結出版社,2017.
[7] 王元媛.紅字[M].武漢:長江文藝出版社,2006.
[8] 陳一琦.譯者行為批評視域下《紅字》漢譯復雜定語研究[J].文教資料,2024(5):11-14,18.
[9] 劉燕.基于語言學視角分析英美文學作品語言特點:以《紅字》為例[J].名作欣賞,2023(30):50-52.
[10]周領順.散文翻譯的“美”與“真”[J].中國翻譯,2015(2):117-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