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國古代針對犯罪行為會進行刑罰處置,刑罰是古代訴訟和審判程序后重要的司法執(zhí)行程序,由此刑罰制度是古代司法制度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有金一代刑罰體系亦繼承和兼采前代制度傳統(tǒng),并逐步發(fā)展為具有本朝特質的刑罰制度。金代刑罰制度研究是金代司法研究的重要內容之一,自20世紀以來,尤其是20世紀80年代后,國內學界圍繞金代刑罰制度中的刑罰種類方式、犯罪與刑罰執(zhí)行措施、刑罰執(zhí)行特征等諸多方面進行研究,已取得較為豐碩的研究成果。該文對金代刑罰制度研究現有成果進行梳理歸納,并作簡要評述,以期了解金代刑罰制度研究的現狀,促進金代司法研究的發(fā)展。
關鍵詞:金代;司法;刑罰方式;犯罪群體;犯罪行為;刑罰特征
中圖分類號:K246.1""""""""""""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6-4110(2024)11(c)-0066-05
ReviewoftheStudyonPenalSysteminJinDynasty
Abstract:InancientChina,criminalactswouldbedealtwithbypunishment.Punishmentwasanimportantexecutionprocedureaftertheancientlitigationandtrialjudicialprocedures,sothepenaltysystemwasanimportantpartoftheancientjudicialsystem.ThepenaltysystemoftheJingenerationalsoinheritedandadoptedthesystemtraditionofthepreviousgeneration,andgraduallydevelopedintoapenaltysystemwiththecharacteristicsofthedynasty.ThestudyofpenaltysysteminJinDynastyisoneoftheimportantcontentsofjudicialresearchinJinDynasty.Sincethe20thcentury,especiallyafterthe1980s,domesticacademiccircleshavestudiedthepenaltytypes,crimeandpenaltyexecutionmeasures,penaltyexecutioncharacteristicsandmanyotheraspectsofthepenaltysysteminJinDynasty,andhaveachievedfruitfulresearchresults.Onthebasisofthepreviousstudies,thispapersummarizestheexistingresultsoftheJinDynastypenalsystemresearch,andmakesabriefcommentinordertounderstandthecurrentsituationoftheJinDynastypenalsystemresearchandpromotethedevelopmentoftheJinDynastyjudicialresearch.
Keywords:JinDynasty;Judiciary;Punishmentmodes;Criminalgroups;Criminalacts;Punishmentcharacteristics
金代刑罰研究是金代司法研究的重要內容之一,自20世紀以來,國內學界對這一學術問題的總結和探討,已取得較為豐富的研究成果。清末沈家本較早地對金代刑制進行了考證,奠定了金代刑罰考述的基礎。20世紀70年代葉潛昭復舊《泰和律義》,將金律和唐律中的刑罰進行比較考證,其考證論述奠定了金代刑罰研究的法制基礎。學界對金代刑罰的專門性研究始于20世紀80年代,代表學者有傅百臣、曾代偉和張晉藩等,此后學界逐漸出現專題性探討金代刑罰制度相關方面的專著及論文,研究成果不斷豐富。因此本文通過刑罰種類方式、犯罪與刑罰執(zhí)行措施、刑罰執(zhí)行特征等方面對20世紀以來國內金代刑罰制度研究成果進行梳理和總結,用以助益相關研究的推進。
1金代刑罰種類方式的研究
刑罰方式是刑罰制度中的重要因素。自清末沈家本金代刑考開始,尤其是20世紀70年代后,學界在刑罰體系中對金代刑罰種類方式進行了較為豐富的探討,研究內容主要集中在總體刑罰種類方式和具體刑罰方式兩個領域。
在總體刑罰種類方面,學界對金代的刑罰方式大致有兩種觀點:其一,認為金代仿照唐、宋建立了笞、杖、徒、流、死刑,即五刑制度,在此范疇內對金代五刑制或多種刑罰方式進行了論述。清代沈家本考述金代刑制,認為金代主要包括笞、杖、徒、流、死、擊腦、沒資、劓刵、刺字、充軍等刑罰方式[1]。20世紀70年代葉潛昭復舊部分《泰和律義》,將唐律、金律進行比較,考證金律刑罰分笞、杖、徒、流、死刑五種和身體刑、自由刑、生命刑三類[2]。21世紀后學界依然延續(xù)五刑制度對金代刑罰方式進行論述。如郭長海將金代刑罰分為五種四類,即笞、杖、徒、流、死五種和身體刑、自由刑、財產刑、生命刑四類[3]。里贊等認為金基本仿照唐、宋五刑之制。其中刑分為七等,附加杖刑。五刑允許以銅贖罪[4]。漆俠等指出金初僅有笞、囚、死三個刑種,后逐漸發(fā)展為笞、杖、徒、流、死五種刑罰[5]。其二,認為金代參照前代刑罰大致施行了杖、徒、死刑三種刑罰。20世紀30年代楊鴻烈將金代刑罰方式概括為徒刑、身體刑即笞杖刑及死刑三種[6]。20世紀90年代后,曾代偉、徐曉光[7]、蕭伯符[8]、張晉藩[9]等學者皆對金代三種刑罰方式深入論述,觀點一致認為金代只有杖、徒、死三種刑罰,尤其論述了金代笞杖刑不分,徒刑附加決杖,流刑雖為法定刑罰之一,但是幾乎不施行而用徒四年以上并附加決杖代替的刑罰執(zhí)行特點。
除了對金代刑罰種類進行總體概述,自20世紀80年代始,學界也對金代一些具體的刑罰方式進行專門闡述,研究內容主要集中在杖刑、死刑和其他個別附加刑罰方面。關于杖刑。傅百臣考述金代杖刑的杖式和杖數,認為杖刑是金代主刑,存有身體刑、自由刑、生命刑、特殊肉刑多種執(zhí)行形式,強調金代開創(chuàng)廷杖刑罰懲處犯罪官員,開后世廷杖的先河[10]。姚大力、郭曉航通過對金元法律文獻的考察指出,金代刑制中包括泰和律五刑之制的規(guī)定,對罪至徒刑犯都再科以決杖,作為附加刑[11]。陳昭揚《金代地方管理中的杖殺》考察了金代杖殺的存在時間、地域、主導者與受懲者之身份、運用場合等內容,說明金代杖殺存在著廣泛遍散的分布特征,并分析杖殺的合法性[12]。其另一文《金代的杖刑、杖具與用杖規(guī)范》則通過金代杖刑出現的場合、杖具規(guī)格、用杖規(guī)范幾方面內容考察金代杖刑發(fā)展流變及特征[13]。李玉君、何博以金朝對中原文化的認同為視角探討金朝杖刑,認為金朝的杖、笞二刑名異而實同,杖刑的量刑從輕,杖刑的判定實施體現以民為本的主張,精神懲戒作用要遠重于肉體之罰[14]。丁瑜針對金代臣僚群體受杖刑現象,對臣僚受杖的原因、目的及特點進行了研究[15]。關于死刑,近年來張濤[16]、曾代偉[17]、張晉藩[18]都指出金代死刑執(zhí)行方法,除斬、絞外,還有族誅、凌遲、磔、醯等酷刑,認為金代死刑實行秋冬等適時行刑制度,在執(zhí)行程序上仍沿用復奏制度。胡興東從諸多方面論述金朝死刑適用特征,反映出濃厚的唐朝法律化傾向[19]。閆智敏從犯罪罪名、案件辦理、判決執(zhí)行和免死案例幾方面對金代死刑問題進行專門性探討[20]。另外,學界對贖刑、除名、籍沒和連坐等附加刑罰也有所論述。關于贖刑。傅百臣分時間階段對金代贖刑適用范圍進行了論述,認為贖刑是金代主刑獨具特色,適用范圍廣泛且贖金較重。芮素平指出女真早期刑事習慣法中,贖刑范圍很廣,輕重罪皆可納物贖罪,劓、刵刑作為附加刑加以重罪贖者[21]。關于除名,近年來高云霄考述了金代官員犯罪除名的適用范圍及產生的執(zhí)行效果[22]。張宸通過除名制度淵源、實施適用罪名、制度的特征及其影響幾方面,較為系統(tǒng)地論述了金朝的除名刑罰[23]。關于籍沒和連坐。近年來程麒指出金代實行籍沒作為附加刑,懲治犯重罪者,以罰沒財產為主[24]。其《金代連坐法研究》對金代附加處罰連坐的制度化過程、施行形式、特點等方面進行整體探析[25]。
2金代犯罪與刑罰執(zhí)行措施的研究
刑罰是對犯罪的約束和懲治行為。自20世紀80年代末開始,學界對金代犯罪與刑罰執(zhí)行的關系也尤為關注,大致在犯罪群體和犯罪行為兩個角度對金代刑罰執(zhí)行制度進行了研究。
在犯罪群體與刑罰執(zhí)行方面,學界主要關注官吏犯罪和宗室成員犯罪。如曾代偉較早地簡述了金朝官吏瀆職犯罪的類型及懲治刑罰措施[26]。近年來孫榮榮將金代官吏懲罰方式分為考課內制度化和考課外非制度化懲罰,指出金代懲罰方式多樣并具有一定嚴厲性[27]。武玉環(huán)將金代職官犯罪的處罰方式總結歸納為笞刑、刺面、杖刑、徒刑、贖刑、流刑、死刑、罰金與罰俸祿等幾種處罰[28]。王雷則尤為關注金代吏員群體,論述指出金廷對貪贓、失職的吏員懲罰措施有罰俸、辭退或除名,犯罪情形特別嚴重的吏員會處以決杖的處罰[29]。張寶珅在《金殿前都點檢司研究》中,對殿前都點檢司人員因違反禁令或有不當行為會遭受杖、笞刑處罰,事涉謀反甚至會被處死史事有所論述[30]。另外,有學者尤為關注金代監(jiān)察官員的失職和犯罪。王世蓮指出金監(jiān)察御史不稱職會受到杖刑[31]。徐松巍指出金朝針對監(jiān)察官員瀆職違紀會進行罰杖或除名處罰[32]。還有學者對金代宗室犯罪與刑罰執(zhí)行進行了專題研究。如李玉君指出金代宗室成員犯罪后主要以笞杖、貶責、禁錮、死刑等方式進行懲罰[33]。
在犯罪行為與刑罰執(zhí)行方面。首先,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學界最為關注金代貪污枉法犯罪與刑罰執(zhí)行問題。如徐松巍認為金朝對貪贓枉法行為會進行行政處罰,如降職、解職、免職和除名等,另還會法律制裁,主要有拘捕候審、徒刑和死刑等制裁方式[34]。吳瓊認為金朝對貪官污吏嚴厲懲治,官吏犯贓罪者可處死刑、除名削爵、罷免、降職、杖刑等刑罰[35]。吳歡、朱小飛指出金代有關于官員貪污腐化的罪名設置和定罪量刑原則,在刑罰執(zhí)行方式上,處刑極為嚴厲,既有民族特色懲罰也有參考漢制的刑罰[36]。此外,考察金代史實可知世宗時期嚴懲貪腐政治活動十分突出,因此學界對此時期的貪污枉法犯罪特別關注。董克昌、關靜杰指出金世宗對貪贓枉法官員治罪會進行除名、杖刑、死刑等處罰[37]。付百臣認為金世宗對官員犯贓罪處罰極嚴,這一時期因犯贓而被奪爵甚至處死的案件不乏其例[38]。其次,近十幾年來學界對販賣及走私榷貨犯罪與刑罰執(zhí)行也進行了論述。在販賣榷貨犯罪方面重點探討販賣私鹽罪,如孫久龍、王成名指出金朝對于販私鹽者會交付給鹽使司、轉運司和提點所治罪,根據犯罪情況執(zhí)行刑罰[39]。于小洪認為金代有記載的販賣私鹽的刑罰有贖、杖、徒和死刑[40]。劉錦增考察金代山東鹽業(yè),指出金朝廷通過不斷頒布法令、對販賣私鹽行為處以重刑[41]。在走私榷貨犯罪方面。曲淑華認為金代對于走私榷貨和禁物出境的行為,事覺后甚至會處以死刑。羅繼巖指出金朝在打擊走私榷賣過程中多施以徒刑或杖刑[42]。最后,自20世紀90年代始,學界對金代部分單獨罪名和社會越軌行為中的犯罪與刑罰進行了考述。曾代偉對金代刑事法律中罪名的設定及其處罰的規(guī)定和變化進行了分類考述[43]。曲淑華認為金朝會對殺、傷人,侵犯官私財物,飲酒、賭博,淫亂等犯罪行為進行治安管理并予以刑罰[44]。王姝總結指出金朝對于家庭內毆殺妻、妾犯罪量刑輕于唐、宋,對奸淫罪皆從重懲罰,妻、妾與丈夫犯同等罪行量刑不對等且要明顯繁重[45]。周峰指出金代盜竊罪最高量刑為死刑,對監(jiān)守自盜和強盜罪刑罰比較嚴酷[46]。此外,在金代社會越軌行為方面,于菲指出金朝初期利用各種刑罰手段來制止已經發(fā)生的越軌行為,刑罰手段大致分為肉刑和自由刑[47]。王嶠認為金代地方官員對越軌行為會依法處理并進行相應處罰[48]?;菔澜芸疾旖鸫?,指出金朝對婚姻中的越軌者處罰相當嚴厲,相較于男性越軌受杖責、除名、下獄等處罰,出軌的女性所受處罰要更為嚴重,輕者入獄重者死刑[49]。
3金代刑罰執(zhí)行特征的研究
金朝刑罰執(zhí)行存在一定的特征,自20世紀80年代后期開始,學界主要從階段性、不平等性、“慎刑”思想觀念幾個角度對金代刑罰執(zhí)行的特征進行了探析。
首先,學界最早關注金代刑罰執(zhí)行的階段性特征。傅百臣指出金代前、后期的刑罰變化很大,主要表現為由重變輕,由雜亂到規(guī)范。張晉藩等認為金初的刑罰具有隨意性,在實際執(zhí)行時具有殘酷性,之后逐漸吸取了遼、宋法律的刑罰制度,其刑制也漸趨規(guī)范化與法律化[50]。姚雯雯、吳傳剛認為金建國之前,以肉刑作為主要處刑方式,刑罰手段殘酷,金建國后,其刑罰方式趨于溫和、文明[51]。
其次,學界對金代刑罰執(zhí)行中的不平等性也有所論述。傅百臣指出金代針對女真人與漢人在執(zhí)法上存在不平等[52]。劉浦江認為女真人與非女真人在法律地位上是不平等的,地方官府對女真人不具有司法權,金代法律訴訟和處罰中存在民族歧視現象[53]。孫光妍指出金初在法律適用上,對女真族采取同罪不同罰的政策[54]。關志國認為金朝女真人與其他民族在法律上是不平等的,進而在司法審判執(zhí)行上亦具有不平等性[55]。閆興潘強調金代將“諸色人”視作和女真人相區(qū)別的群體,在法律訴訟和刑罰執(zhí)行上存在不平等[56]。
最后,金代法律吸收儒家思想反映在刑罰執(zhí)行上,既具有“慎刑”思想觀念,也是金代刑罰執(zhí)行的重要特征之一,近十幾年來學界對此問題多有闡釋。王姍姍指出有金一代伴隨著儒家思想的傳入,慎刑觀念逐漸成為金代刑法思想的主流[57]。劉剛指出金代刑罰中具有儒家文化因素的慎刑、寬宥觀念[58]。李玉君、何博探討金代以禮入刑問題,認為金代承襲了中原王朝的慎刑思想[59]。宋卿、孫孟指出中原法律文化中的禮法合一、德刑相濟思想為金朝法律所繼承,在執(zhí)法過程中顯現出寬罰慎刑的原則[60]。
4金代刑罰制度研究的反思與展望
自20世紀以來,學界逐漸關注并專門闡述金代刑罰制度的相關問題,研究成果頗豐。然而目前學界研究依然存在缺漏,有諸多不足之處。其一,20世紀以來學界對金代刑罰方式種類問題始終未形成共識,這限制了金代刑罰制度研究的系統(tǒng)發(fā)展。其二,目前學界對于刑制的考述多為概括性總結,未對刑罰執(zhí)行實踐層面進行深入考辨。其三,進入21世紀后學界研究依然延續(xù)傳統(tǒng)刑罰體系研究理路,在五刑體系中對金代刑罰進行考述,忽略了對金朝本民族及制度特質的探析,研究結論有一定的同質化缺陷。其四,在研究比例上,學界對官吏群體犯罪與刑罰執(zhí)行措施探討頗多,但對普通民眾考述過少,進而缺少對金代社會犯罪與刑罰制度的全面考察。
因此,以已有研究成果為基礎,對于金代刑罰制度的研究,無論是研究的廣度,抑或是研究的深度,均有進一步探析的空間,可對這一論題做全面、系統(tǒng)及深入之研究。首先,需要挖掘研究材料。由于金代比較重要的成文法典大多散佚,因此要重視挖掘金代司法材料,尤其是要充分運用石刻、墓志材料,釋讀文獻所蘊含的刑罰制度信息。其次,拓寬研究思路。注重刑罰制度的靜態(tài)和動態(tài)融合性研究,尤其側重闡釋金代實際刑罰執(zhí)行活動,關注制度與執(zhí)行之間的偏差,與此同時亦注重對重要司法案例的考述,在微觀司法案件的探討中揭示金代宏觀刑罰制度的演變規(guī)律。最后,豐富研究內容。目前學界對于杖刑和死刑研究較多,但是對金代的徒刑和流刑則缺少專門性考察,因此對現有疏漏內容進行補充論述可以豐富金代刑罰制度的研究內容。
5結束語
自20世紀以來,尤其是20世紀90年代后,學界圍繞金代刑罰制度的諸多方面進行研究,涌現出豐富的研究成果,奠定了該領域的研究基礎。近年來,學界針對這一學術問題不斷精耕細作,研究內容也從概括性論述刑罰制度一隅,逐步發(fā)展為在司法案例審斷流程中闡述刑罰的實際執(zhí)行和量刑觀念。此外,考察史實可知金代刑罰制度流變呈現出繼承前代制度傳統(tǒng)又兼具本民族特質的漸進性融合特征,即融合為多元一體的刑罰體系格局。因此,將金代刑罰制度放置在中華民族共同體的理論體系中進行探討,將促進金代司法研究的深入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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