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闐 林昭辰
摘 要:我國登記在冊的吸毒人數(shù)不斷增加,吸毒群體逐漸低齡化,毒品輻射的范圍正在不斷擴大,新型毒品層出不窮。國內外的嚴峻形勢,對我國的社會安全構成了極大的的挑戰(zhàn)與威脅,禁毒工作刻不容緩。
關鍵詞:販賣;毒品犯罪;代購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我國正面臨著改革開放的強大沖擊,與此同時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國家實施嚴厲的禁毒政策,加之我國西南地區(qū)毗鄰毒品歷史悠久的金三角地區(qū),西北部毗鄰世界上最大的毒品生產地區(qū)金新月,我國成為了毒品過境的天堂。此后,毒品犯罪數(shù)量不斷增加,犯罪形式和手段層出不窮。國內經濟水平的提高帶來了人均居民收入的增長,為毒品的傳播提供了廣闊市場,也為種植毒品的原材料和制毒提供了大量的資金支持。從近幾年的中國禁毒報告來看,我國國內的毒品犯罪形勢十分的嚴峻。我國登記在冊的吸毒人數(shù)不斷增加,吸毒群體逐漸低齡化,毒品輻射的范圍正在不斷擴大,新型毒品層出不窮。從國際形勢來看,東南亞等國近幾年來對毒品犯罪實施了高壓政策,我國成為了毒品國際市場交易的一個重大中轉地,涉及跨國大型武裝走私毒品犯罪案件不斷增加。國內外的嚴峻形勢,對我國的社會安全構成了極大的的挑戰(zhàn)與威脅,禁毒工作刻不容緩。
面對不斷變化的毒品種類和運輸毒品方式,以及在互聯(lián)網時代下的高速信息發(fā)展,對毒品的傳播和運輸都提供的新的條件和方式,毒品犯罪的形式也在不斷的變化翻新。面對毒品犯罪的新形勢,最高人民法院在2001年于南寧、2008年于武漢以及2014年于武漢召開的“全國法院毒品犯罪審判工作”會議紀要,三大紀要從當時的毒品犯罪形勢出發(fā),形成一系列具體的法律適用規(guī)范,以指導各級法院審判工作。2001年《南寧會議紀要》從當時的嚴峻形勢出發(fā),針對實務工作中出現(xiàn)的一些具體問題,在罪名認定、共同犯罪、特情引誘以及量刑情節(jié)方面作出了規(guī)范性規(guī)定。2008年的《大連會議紀要》是對《南寧會議紀要》所進行的系統(tǒng)整理,并在此基礎上針對新形勢新問題作出了規(guī)定。2014年的《武漢會議紀要》是在《大連會議紀要》的基礎上,對審判工作中較為突出而《大連會議紀要》沒有規(guī)定或是規(guī)定不完善的問題予以規(guī)定,是對《大連會議紀要》的補充與完善。三個會議從內容上是一種繼承與發(fā)展的關系,對于當前仍然具有指導性意義的規(guī)定將會繼續(xù)適用。
隨著信息網絡技術的不斷發(fā)展,毒品犯罪手段不斷更新,為偵查機關收集證據(jù)帶來了極高的難度。在實務中,偵查機關所掌握的證據(jù)大多是言詞證據(jù)和鑒定意見,主要包括嫌疑人的供述、毒品購買人、吸毒者、證人的供述、嫌疑人的尿檢鑒定報告等。對于同一案件不同的嫌疑人和吸毒者會出現(xiàn)相互沖突和矛盾的供述,同一犯罪嫌疑人也可能出現(xiàn)前后供述不一致的情況,具有很大的不穩(wěn)定性。一旦在庭審過程中出現(xiàn)嫌疑人翻供、證人言詞前后不一致的情形,就很可能會導致公訴機關所起訴的罪名不成立,犯罪嫌疑人歸于無罪的情形。這對制裁毒品犯罪來說是十分不利的,當犯罪嫌疑人有意識的作出前后不一致的供述以混淆視聽、降低口供的真實性時,可能會導致證據(jù)鏈的缺失從而起訴不能。因此,《紀要》中規(guī)定的行為人提供具體的線索和材料證明在代購毒品過程中未從中牟利具有合理性。一方面,根據(jù)刑事訴訟法的規(guī)定,被告人及其辯護人可以在訴訟中提出被告人無罪或最輕的證據(jù),以減輕或免除自己的刑事責任;另一方面,也有助于公訴機關形成完整的證據(jù)鏈,推動加快訴訟進程。但是,公訴機關應警惕“幽靈辯護”的出現(xiàn),即辯方針對控方提出的有罪指控,為推翻其指控,或者減輕、免除其刑事責任而提出的難以查證或明顯違背社會常識的辯解?!坝撵`辯護將會導致控方舉證困難,訴訟進程難以為繼,從而使得犯罪人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國當前的禁毒形勢依舊面臨著很大的挑戰(zhàn),從《2017年中國毒品形勢報告》來看,查獲吸毒人員的數(shù)量較2016年來說有所增加;因吸毒引起的犯罪案件數(shù)量處于上升趨勢;重大販毒案件數(shù)量也處于上升的趨勢。因此,如何從立法上、實務中行之有效的打擊毒品犯罪,是當前所面臨的一個重大問題。但是,刑法不僅具有保護法益不受犯罪侵害與威脅的機能,同時還有保障公民個人的人權不受國家刑罰權不當侵害的機能。對販賣毒品罪和運輸毒品罪認定標準的嚴格化實際上對毒品犯罪行為人的人權保護,放開認定標準、擴大打擊面雖然能夠在一段時間內打擊毒品犯罪,但是在施行過程中往往會導致行為人的合法權益受到侵害。這是我們應當在接下來的立法和實務中應當避免的。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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