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章幕府和張之洞幕府之比較

鄔春紅

(安徽大學 歷史系，安徽 合肥 23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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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章幕府和張之洞幕府之比較

鄔春紅

(安徽大學 歷史系，安徽 合肥 230039)

李鴻章幕府和張之洞幕府是晚清歷史上兩個十分重要的幕府，都對近代歷史發(fā)展產(chǎn)生了重要的影響。本文主要從兩個幕府成員的來源、兩個幕府的特色、兩個幕府所產(chǎn)生的影響等三個方面進行比較，對這兩個幕府有更為清晰的認識。

李鴻章幕府；張之洞幕府；比較

李鴻章和張之洞是晚清時期兩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有學者說過：“清朝末葉的政壇，真正唱壓軸戲的，李鴻章一人而已?！盵1]59而張之洞也有著同樣重要的地位，他們二人對近代中國歷史的發(fā)展產(chǎn)生了重要的影響，作為兩個重要的人物，他們有著自己或同或異的成長、仕宦生涯，在歷史上他們都組建了各自的幕府，招攬了各式各樣的人才。幕府在近代社會有著十分獨特的作用，有學者就曾經(jīng)談到：“雖然李鴻章干預上海的近代化項目，具有合乎情理的權力，他卻更多地依靠人際關系的非正式系統(tǒng)，而不是行政管理的渠道，運用他的影響力。這種人際網(wǎng)絡包括三種關系：同鄉(xiāng)、同僚和同年。所有這三種關系在傳統(tǒng)的中國社會，尤其在官場中都受到重視。通過這些渠道工作，為社會所接受，而不被認為是政治上隱私舞弊?！盵2]139從此可見一斑，因此，李鴻章幕府的出現(xiàn)也是一種必然的產(chǎn)物。而張之洞的幕府也有著很高的地位，有學者指出：“晚清幕府的數(shù)量不可謂少，但可以和李鴻章幕府相提并論的是張之洞幕府。”[3]8因此，對他們的幕府進行比較研究是有必要的，可以充分了解這兩個特殊的群體，不但有利于對李鴻章與張之洞的歷史功過進行正確的評價，而且有利于加深對整個近代社會的了解。

一、幕府成員來源之比較

李鴻章幕府和張之洞幕府的成員來源也有著各自不同的特點，下面筆者將具體分析他們各自幕府的成員來源，并且做出一定的比較分析。

李鴻章幕府的成員有幾個主要來源，第一，是李鴻章的同學、親屬、同鄉(xiāng)、朋友。李鴻章的幕僚其中有很多都是安徽籍的，他十分注意利用同鄉(xiāng)、親屬這些情誼來掌控下屬，在幕府初步形成時期，李鴻章奉命組建淮軍，就十分注意利用宗族親緣關系來約束下屬，他將父子、鄰里、親戚安排在同一個隊伍中，從而保證軍隊戰(zhàn)斗的團結性。如周馥、劉瑞芬、蔡良杰等人都是其安徽籍同鄉(xiāng)，而郭嵩燾、陳鼐則是他的會試同年，張佩綸、張席珍等人則是李鴻章的親戚。第二個來源則是曾國藩的幕僚。李鴻章吸收了師傅曾國藩的一些幕僚為己所用，諸如郭嵩燾、薛福成等人，或在曾國藩生前就進入李鴻章幕府，或在其死后進入。第三是上海官紳，李鴻章組建淮軍后在上海鎮(zhèn)壓太平天國起義，在上?？嘈慕?jīng)營，吸收了諸如馮桂芬、趙炳麟等人。除了以上三個方面外，李鴻章為了興辦洋務事業(yè)，還十分重視對留學生、新式學堂學生，以及外國人的任用。

張之洞幕府的成員來源，主要有：第一，通過科舉取得功名的士人，諸如楊守敬、黃遵憲等人。第二，丁憂或遭到貶謫的一些官員，他們或因為家里有事離開朝廷，或因為因事被貶，官場失意就轉而走向幕后，成為張之洞的幕僚，為張之洞幕府的發(fā)展作出了重要的貢獻。第三，是其以前的學生，張之洞在做官期間，一直十分重視教育文化事業(yè)的發(fā)展，因而興辦了一批學堂，這些學堂也必然為張之洞的幕府培養(yǎng)了一大批的人才。最后，留學生、新式學堂畢業(yè)生以及外籍人員也是張之洞幕府的重要組成部分。

可以看到，李鴻章幕府人員的主要來源是以安徽籍的同鄉(xiāng)為主的，他十分注重以血緣、地緣關系來構建紐帶，其幕府也主要是淮系集團。由于幕府成員主要是同鄉(xiāng)和親屬，所以李鴻章幕府就有著很強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他們視幕主為當然的領袖，并且產(chǎn)生了一種非常自豪的心理，這是家鄉(xiāng)的兵、家鄉(xiāng)的人，極大地增強了自信心，李鴻章的淮系集團就給家鄉(xiāng)人民以強大的自豪感。相對而言，張之洞的家鄉(xiāng)觀念就比較淡薄，他是直隸人，然而卻不在家鄉(xiāng)長大，之后做官由于不斷調任，其腳步遍布全國，因而也就很難養(yǎng)成濃厚的鄉(xiāng)土觀念。張之洞幕府的建立是以學緣關系為紐帶的，張之洞重視教育，是一位官僚兼學者的人物，他的“書生意氣”和“清流遺風”伴隨著他的一生，而他的幕僚也主要是他通過教育事業(yè)所培養(yǎng)出來的一批人才，這與李鴻章幕府有著明顯的區(qū)別。一個地緣，一個血緣，二者的幕僚來源有著各自明顯的特點，但這二者也有著驚人的一致性，那就是無論地緣、血緣，還是學緣組成幕府，都是受中國幾千年文化的影響。地緣體現(xiàn)著中國自古以來的鄉(xiāng)土觀念，宗法分封的血緣聯(lián)系，而學緣則體現(xiàn)著中國自古以來尊師重道的傳統(tǒng)，因而也可以說，李、張幕府的形成與中國的傳統(tǒng)文化是密不可分的。但同樣，他們兩個的幕府都十分注重洋務事業(yè)的興辦，因而他們各自的幕府都招募了一些新式人才，諸如留學生、新式學堂學生、外籍人員等等?？傊?，他們兩個幕府人員的來源組成有其各自的特點。

二、幕府特色之比較

李鴻章幕府和張之洞幕府都有著各自與眾不同的特色，這些特色對他們各自幕府的發(fā)展，對中國近代化都產(chǎn)生了一定的影響。

李鴻章幕府在中國近代化的歷史過程中發(fā)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這個幕府有著一些鮮明的特色。首先是他緊跟時代的步伐，敢于為人所不為。正如有學者指出：“李鴻章和馮桂芬還引人注目地偏離了自古以來，尤其宋代以來成為中國歷史特征的文化自我中心主義?！盵2]46但我們也必須看到，李鴻章他們盡管在文化上表現(xiàn)出了一定的開明思想，但總體上是維護封建秩序的。李鴻章設立各種語言文化翻譯館，學習外國的語言文化，引進西學，培養(yǎng)了一批優(yōu)秀的近代化人才，不僅學習了外國先進的科技，而且傳播了先進的思想，此外薛福成、馬建忠、鄭觀應等幕僚推崇西方的社會政治制度,同時,幕僚朱其昂、唐廷樞、徐潤等更是成為中國第一批實業(yè)家,為中國近代化的發(fā)展作出了卓越的貢獻。其次是李鴻章注重實用，唯才是舉。李鴻章注重實用體現(xiàn)在其總是隨著時代形勢的發(fā)展更改自己招攬幕僚的主體，在鎮(zhèn)壓太平軍、捻軍時，其主要招募的都是一些士兵武職，以此來促使戰(zhàn)爭贏得勝利，在平靜后，為了自強、求富，他又積極興辦洋務事業(yè)，從而招募了一大批為之效命的人才。注重實用,惟才是用,使幕僚能在洋務活動中充分展示才華,才使李鴻章幕府匯集了丁日昌、唐廷樞、馬建忠等實用人才,從而也促進了近代化的逐步發(fā)展。李鴻章幕府的第三個特點是人才眾多，中西交融。李鴻章向來注重培養(yǎng)自己的幕府人才，正如有學者就曾指出：“毋庸說，李鴻章和當時中國許多官員一樣，是一個認識到人際關系的重要性并且任人唯親的總督?！盵2]112因此，他的幕府中匯集了很多各式各樣的人才。李鴻章注重對留學生、中國優(yōu)秀人才的使用，同時對于像德璀琳這樣優(yōu)秀的外國人也進行了重用，他用人不問出身，吸取了大量的人才，最值得李鴻章驕傲的北洋海軍就是在外國人的幫助下建成的，同時，北洋海軍的各種裝備很多也是來自歐美各個國家，這樣就極大地加速了李鴻章幕府的膨脹，促進了中國近代化的發(fā)展。李鴻章對于外國人的任用是很突出的，有學者就曾指出：“在19世紀中國，沒有一個高級官員同外國人的聯(lián)系比李鴻章更加直接和持久?！盵2]119

張之洞幕府是時代特征與自身情趣愛好的完美結合。首先，張之洞幕府并不像李鴻章和曾國藩幕府那樣十分重視同鄉(xiāng)情誼，張之洞的幕府是根據(jù)學緣關系所形成的，其幕府成員大多是書生學者型的，幕府的發(fā)展也與教育辦學關系密切。如：張之洞在升任兩廣總督時，就帶著他在擔任四川學政時的得意門生楊銳。他的幕府中很多人才都是其興辦教育培養(yǎng)起來的。其次，張之洞幕府比較全面的體現(xiàn)了中體西用這一原則，早在《勸學篇》中，張之洞就已經(jīng)系統(tǒng)的闡述了中學和西學的內涵，這一原則也成為了其一生做事所遵循的一項準則。甲午戰(zhàn)后，“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成為一種流行語，“張之洞最樂道之，而舉國以為至言”[4]71。最后，是張之洞不拘一格用人才。他對自己的僚屬具有非常強的包容性，比如張之洞的幕僚梁鼎芬乘轎去見張之洞時，居然在轎中睡著了，張之洞沒有怪罪，反而讓人扶他進內室好好休息。筆者以為張之洞的這種包容性可能與其自身性格特殊也有很大的關系。張之洞幕府有著其鮮明的特色，這些特點也使得張之洞幕府能夠更好地壯大。

這樣一句話準確地描述了洋務運動，“布新而不除舊是整個洋務運動的特點”[5]109。

總之，李鴻章和張之洞幕府各有其特色，他們都能夠重用各種人才，重視西學，積極進取，努力上進，從而使自己的幕府在晚清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他們希望向西方學習，提高自身的科學技術水平，然而無論是李鴻章還是張之洞，他們思想中保守的成分還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對清政府效忠，并沒有推翻腐朽清政府統(tǒng)治的想法，中體西用這樣一種思想一直貫穿著他們向西方學習的過程中，他們總想著通過局部的小修小改來挽救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清政府，這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這就必然使他們在探索中國近代化的進程中難以走得太遠。

三、李、張幕府影響之比較

李鴻章幕府和張之洞幕府對中國近代社會的發(fā)展都產(chǎn)生了十分深刻的影響，下面筆者將具體分析他們各自產(chǎn)生了怎樣的影響。

李鴻章幕府最重要的影響無非是其在興辦洋務事業(yè)以及外交事務中所做出的貢獻，諸如盛宣懷、朱其昂、唐廷樞等助李鴻章創(chuàng)辦洋務企業(yè),馬建忠、薛福成等助李鴻章處理外交事務等等，成立了一批軍事和民用企業(yè)，諸如江南制造總局、輪船招商局等等。正是因為有李鴻章幕府的這些人不斷探索前進，積極進取，中國近代化的道路才能夠越走越遠。此外，鎮(zhèn)壓太平天國起義和捻軍起義也是其突出的一個方面，他的幕府是在鎮(zhèn)壓過程中形成發(fā)展的，而這兩次起義的平定也是李鴻章幕府早期最主要的活動。李鴻章幕府雖然沒有曾國藩、張之洞幕府那樣集聚了大批文人學者，但在文化教育方面仍然產(chǎn)生了一定的影響，為了研究外國情況,適應對外交往的需要,在上海建立的培養(yǎng)外語人才的新式學?！獜V方言館，主要教授西方語言和自然科學知識。對近代中國科學文化的發(fā)展產(chǎn)生了重要的影響。李鴻章在中國近代社會的發(fā)展過程中，也是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條約的，因此也有很多人稱之為賣國賊，但我們必須承認李鴻章在盡力做好與外國的交涉，雖然結果中國主權有所損害，也不能因此完全不承認他所付出的努力，而在他的背后也是用一大批幕僚在支撐著的。同時，李鴻章幕府也遭受著一些指責，認為其過于徇私任用親友，關于這一點，有學者指出：“關于指責李鴻章重用親屬極其嚴重，甚至推及他所偏袒的同鄉(xiāng)友好，他不能規(guī)避這些嚴厲的批評，他的失敗有許多是由于主要靠私人關系而任用不合適或不能勝任的下屬所造成。”[2]339但我們也必須認識到，正如有學者所提出：“李鴻章舉薦私人，屬于普遍流行的慣常做法之內。純因私人關系而受李推薦的官員違法瀆職，遇有這種情況，李自然不能逃避批評。但是他也不應成為全盤指責的對象?！盵2]319李鴻章的有些幕僚可能存在一定的問題，可能有李鴻章識人不清的原因，但不能把錯誤全部歸結于他一人，更不能因此否定其幕府的重要作用。

張之洞對傳統(tǒng)幕府體制的改革所形成的影響是深遠的。正如有學者曾經(jīng)說過：“張之洞是傳統(tǒng)幕府體制變革中的關鍵人物，被時人認為是實行傳統(tǒng)幕府體制改革的‘始作俑’者?！盵6]46首先，他招募人員實行札委、奏調制，使幕府人員走向了職官化，有了各自相應的責任；其次，他進行了書院體制改革，使行政與教育相結合，完善了教育體系。最后，幕府人員的酬金的給予也變得公開化和專業(yè)化，有專門的主管部門去支付薪金，這也是現(xiàn)代薪金制度的一個萌芽。同時張之洞的改革對當時的新政改革也具有重要的意義。另外，張之洞所興辦的文化教育事業(yè)規(guī)模影響也是空前的，他所興辦的新式教育學堂培養(yǎng)了一大批的新式人才，對整個國家的近代化發(fā)展都具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是一個重要的人才基礎。有學者指出：“在督鄂和暫署兩江期間，張之洞創(chuàng)辦、倡辦的大中小學堂數(shù)10所，門類有普通、師范、外語、實業(yè)、軍事等，還將湖北省城原有的教吏館改為仕學院，選送在職官員研習中西歷史與時政，為清廷培訓官吏。這些學校在湖北、江蘇等地產(chǎn)生了廣泛影響?！盵7]260與李鴻章一樣，張之洞也十分注重向外國學習，興辦了一批洋務企業(yè)，招募了一批洋務人才，也是中國近代化的一個重要推動力。關于張之洞及其幕府所產(chǎn)生的重要作用，正如有學者指出：“像一只摶搖直上的巨鳥，從學政到清流到山西巡撫到兩廣總督，張之洞一直奮力沖擊，敢為別人不敢為之事，每到一地，每任一職，必做出令人咋舌的功績?！盵8]132可見，張之洞在近代歷史上的影響是巨大的。

李鴻章和張之洞幕府對中國的近代化都產(chǎn)生了十分重大的影響，這兩個幕府是中國近代化的一個先行者，培養(yǎng)了一大批人才，興辦了一批近代企業(yè)，對中國實力的增強有著重要的意義。但中國的落后已經(jīng)不可避免，清政府的腐敗已經(jīng)根深蒂固，不是少數(shù)人的力量所能改變的，李鴻章和張之洞的幕府雖然有一定的影響力，但畢竟只是杯水車薪。

李鴻章幕府和張之洞幕府都有著其各自的幕僚來源、特色以及在歷史上的不同的影響，他們兩個幕府在中國近代化歷程中都是舉足輕重的。張之洞幕府的形成要晚于李鴻章幕府，張之洞對李鴻章的感情也是矛盾的，一方面，正如有學者所指出：“他的頭號對手是張之洞，是一名善用文筆的哲學家，他不相信中國無法以武力對抗西方國家。相反，他習以為常地認為這是出于李鴻章那怯弱、腐敗的動機?！盵9]66-67但后來他又借鑒了李鴻章幕府的一些東西，從這方面看，可以說他是李鴻章幕府的后繼者，但在某些方面張之洞進行了非常深刻的改革，促使幕府制度不斷地得到完善，這也是不可否認的。其實，李鴻章與張之洞幕府的比較，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李鴻章與張之洞二人的比較，關于他二人的比較，梁啟超先生曾經(jīng)這樣說過：“十年以來，與李齊名者，則張之洞也。雖然，張何足以望李之肩背。李鴻章實踐之人也，張之洞浮華之人也。李鴻章最不好名，張之洞最好名，不好名故肯任勞怨，好名故常趨巧利。之洞于交涉事件，處處與鴻章為難，要其所畫之策，無一非能言不能行。鴻章嘗語人云：不圖香濤做官數(shù)十年，仍是書生之見。此一語可以盡其平生矣。至其虛驕狹隘，殘忍苛察，較之李鴻章之有常識有大量，尤相去霄壤也?！盵10]91梁啟超的這段話總體來說有些揚李抑張的意思，但從中我們也可以知道李鴻章幕府的成長與時代緊密聯(lián)系，與時事密切相關，是十分注重實用性的，而相對張之洞幕府而言，張之洞是文人，他為官數(shù)十年，但仍然保留了十分濃厚的文人風氣，這些都體現(xiàn)在其幕僚的組成中。

總之，作為晚清兩大重要的幕府，李鴻章幕府和張之洞幕府有著各自不同的特點，他們前后相繼，李鴻章的“痞氣”，張之洞的文人風氣，都比較深刻的反映在這兩大幕府的成長發(fā)展過程中。幕府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網(wǎng)羅了一定的人才，但是他畢竟是分散的，只有整個中華民族團結一致，才能維護國家的長治久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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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田麗華]

2015-01-18

鄔春紅(1992-),女,安徽合肥人,安徽大學歷史系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中國近現(xiàn)代史。

K207；K256

A

1007-9882(2015)02-014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