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力圖立足于對法國大革命的整體把握,通過對革命產生背景的分析,提出個人觀點:革命前的法國早已不再是中世紀的封建國家,大革命更多的是把第三等級已經“攫取”的權力合法化和擴大化,專制制度是一切社會痼疾的根源,是人民痛苦和民族落后的主因,它和它的變種在法國革命后在文明世界任何地方失去了存在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從而說明法國大革命是歷史的必然和進步。
關鍵詞:法國大革命; 專制政體; 自由; 人民
作者簡介:孫崢(1993.5-),女,遼寧省大連市人,東北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英語師范專業(yè)11級。
[中圖分類號]: K565.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4)-03--01
法國大革命的發(fā)生,過分追究某個當事人的責任是膚淺的。因此要深入了解這場革命產生的原因,必須深入從微觀來了解當時的社會環(huán)境,從宏觀來把握歷史的傳統(tǒng)的發(fā)展延續(xù)。
一個社會若不想發(fā)生大革命,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公正而完善的法律擁有社會一致認可的權威,二、公正而完善的選拔人才的機制受到社會各界的一致認可??梢哉f,法國沒有公正而完善的且受社會一致認可的選拔人才的機制,這就不利于社會各階層的流動。衰落的貴族階層依然擁有封建特權和崇高的社會地位,而崛起的資產階級卻不能取得與其實力與能力相等的名譽和社會地位。隨著社會的發(fā)展,矛盾必然會加大,資產階級的影響必然會越來越大,其要求也會隨之而變大,而日益衰落的貴族階層也就更難以進行積重難返的改革。改革一旦失敗,革命便難以遏制了。
與其說革命前的法國是封建國家,不如說它更像一個專制主義中央集權的國家。“真正掌權的人”主要來自第三等級中的知識精英和資產階級,這些辦事人員并非都是由國王或中央政府任命的,也不必經過國王或中央政府的批準,也不會對國王或政府感恩戴德。他們掌權必然會利用權力為自己謀取利益,這就極有利于資產階級的發(fā)展和壯大,而發(fā)展壯大的資產階級就會要求與其權力和實力更加相配的名譽和地位。相反,日益衰落的貴族階層卻依然享有舊制度賦予的特權和高傲,這必然讓第三等級感到不公并產生不滿進而要用實力和手中的權力改變現(xiàn)狀。革命前的法國封建的軀殼已經裹不住發(fā)生質變的軀體,其破繭成蝶的條件早已成熟,法國大革命其實是一種形式上的革命,它把第三等級已經“攫取”的權力合法化,同時取消特權貴族并不但從事實上而且從名義上自己掌權。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自由和平等,自由不自由平等不平等更重要的是一種感受,是取決于人們認識能力和承受能力的大小,法國大革命的爆發(fā)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人們感受到了社會的不平等和不自由,并且這種感受是被宣傳為不可忍受的。大革命前法國人相對于歐洲各國人民來說還是比較自由的。衰落的專制政府統(tǒng)治下的人民已經獲得了極大的權益和自由,也越發(fā)的感到只有獲得全部的權益和自由才能獲得幸福,因此對阻撓自己獲得剩下的權益和自由的專制政府越來越感到仇恨,更不能忍受專制。強大的專制政權把人民劃分為簡單兩大類,一類是享有權力和特權的統(tǒng)治階層,一類是被嚴密控制的普通國民。被嚴密控制的國民因受到統(tǒng)治者巨大束縛和剝削即便不是赤貧但也都不太富裕,因此廣大國民之間差距不大。而享有權力和特權的統(tǒng)治階層因其人數(shù)極少其大都居于首都或行政中心,因此普通國民很難感受到這種差距,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觸目所及,互相差距不大,自然也不易產生不平之心而爆發(fā)革命。但是衰落的專制政府則不然,原本其專制權力充滿了整個社會,但隨著自身的衰落和萎縮,它已經無力控制和束縛國民,這樣就在社會上,每個國民周圍出現(xiàn)了權力空洞,并且專制政權進行專制統(tǒng)治,政策就是法律,因此它的法律往往并不健全,這樣在其衰落時個人權利和自由必然開始擴張?zhí)钛a了專制權力退縮在社會上和個人周圍造成的權力空洞,甚至根據(jù)專制權力衰退程度和速度,侵占部分專制權力,從而加劇了其衰落速度。在這種條件下,每個人取得的自由和權利則完全取決于個人能力,即便同樣是第三等級,人們之間的差距也漸漸拉大。革命前,法國的專制統(tǒng)治其實早已只是空殼一具了,其專制權力有一部分已經被第三等級吞噬。
大革命之初人們對專制王權是有敬畏之心的,但當突發(fā)的克制的革命發(fā)現(xiàn)它的軟弱無能后,便變得狂野和不再克制了。各個階層不同黨派你方唱罷我登場,高喊自由平等的口號不斷革命不斷變換政體,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最終穩(wěn)定法國社會的卻是拿破侖的帝國,我們不禁感嘆,古今的政治形態(tài)竟如此之神似。一些所謂的革命,其實是由一個組織更為嚴密的更強大的專制者取代衰落的專制者。
解除一個社會積存已久的社會痼疾,也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由社會精英進行改革,一種是革命。改革的成功與否取決于社會矛盾的復雜程度和改革者的實力與策略,革命則只需要一個突發(fā)事件。真正有理性的解決矛盾的辦法應該是改革而非革命。只有建立在傳統(tǒng)基礎之上的政治制度才可能長久,法國之所以頻繁革命和更換政體就在于劇烈的革命極大地摧毀了原有傳統(tǒng),使得法國社會不得不重新洗牌,而幻象依靠制定一部法律就能建立共和的想法是幼稚的。理論上的確如此,但改革也不是都能成功的,更有甚者,失敗的改革反而會引爆革命。因此,面對一場革命,我們不但要研究促其爆發(fā)的突發(fā)事件,還應深入探求孕育革命的社會矛盾的長期積累,不僅要看到人民發(fā)動革命的積極斗爭,還要看到貫穿革命始終的調和努力和其中無力回天的無奈。
法國沒有那么幸運,革命是迫不得已的選擇,也正因如此,英國逐步走向民主的漸進式改革道路對后發(fā)民族來說是難以復制的,而法國革命卻產生了世界級的影響。從革命的目的和結果看,它推翻了專制政權,幫助法國人實現(xiàn)夢寐以求的了民主與自由,使專制主義和它的變種在此后文明世界的任何地方失去了存在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因此我說,它比之后的辛亥革命以及俄國十月革命都要成功!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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