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
(江蘇大學體育部,江蘇鎮(zhèn)江 212013)
舉辦大型體育賽事機會成本的效益率模型分析
李杰
(江蘇大學體育部,江蘇鎮(zhèn)江 212013)
以成本效益分析法評估舉辦大型體育賽事的機會成本,引入投資成本效益率E=Y/X模型進行綜合分析,認為:在比較大型體育賽事替代項目的投資時,應考慮賽事間接的和無形的影響;評估投資替代項目產出的前提是只考慮一種資源投資系統(tǒng);除了以舉辦大型體育賽事來提高人民福利的政治目的可能有較低的機會成本外,其他目的都可以被替代;機會成本也必須考慮未來效益。
大型體育賽事;機會成本;決策;模型
當前,舉辦大型體育賽事異軍突起,尤其2008年奧運會之后,我國各省市政府以及體育系統(tǒng)掀起大型體育賽事舉辦的浪潮,全國性體育賽事如全運會、城運會、全國體育大會、全國少數(shù)民族傳統(tǒng)運動會、大運會、紅色運動會、農民運動會等,甚至有種泛濫的趨勢。舉辦大型賽事是一種公共資源的投資利用,公共資源的利用需要全面權衡,對舉辦大型體育賽事投資的政府決策也需要全面度量。事實上,在國外,由于大部分大型體育賽事的舉辦費用昂貴,導致主辦國家和地方政府都因大量的財政赤字而退卻。當下,最為典型的是考慮到政府財政狀況遭遇的困境,意大利政府不會為羅馬申請2020年奧運會提供資金擔保,招致羅馬放棄2020年申奧。此前,1976年舉辦的加拿大蒙特利爾奧運會市政府直到2006年才還清債務,2004雅典奧運會政府安保和比賽相關設施共耗資10億多歐元[1]。舉辦國際性體育賽事對政府的財政要求更高,國際體育理事機構(ISGB)對申辦方的財政要求放在第一位。并且,ISGB經??刂瀑愂逻\行資金,賽事必要的基礎設施交給主辦方出資籌建。
事實表明,舉辦大型體育賽事所修建的系列大規(guī)模基礎設施,從長遠考慮存在不適用和不可持續(xù)利用的弊病。像雅典奧運會后,很多奧運設施都處于閑置狀態(tài);葡萄牙和日本的許多足球場在2004年歐洲杯和2002年世界杯之后均被遺棄[2]。大量直接和間接投資占據(jù)了公共資源,是否有可持續(xù)性的投資回報等問題引起對舉辦大型賽事及其遺產的經濟效益的廣泛質疑。反對者認為,投資僅僅是為賽事自身的短期經濟服務與借機為舉辦城市建設賽事基礎設施,而在直接推動城市經濟的長期增長上極為低效。本文正是基于此,通過數(shù)學模型來討論大型體育賽事中稀缺公共資源投資與其他替代性投資的收益優(yōu)劣,為是否舉辦大型體育賽事提供理論決策。
體育賽事的投資產出是極為復雜的,因此想要準確度量舉辦大型體育賽事投資效率也絕非易事[3,4]。在不考慮資源的替代性利用情況下,可以運用成本效益分析法(CBA)[5-7]進行評估。
CBA是政府或公共部門以機會成本為參考作出理性投資決定的一種評估方法。該方法對備選項目進行綜合效應對比,以最有效地利用公共資源,其原理是根據(jù)特定投資帶來的機會成本逐一剔除,最后選定一個較優(yōu)的替代項目。
因此,CBA也成為比較公認的適用于評估大型體育賽事的方法。但也存有不足,比如難以對賽事的無形影響進行評價[8]。就體育大型賽事而言,主要看重對經濟的遠期影響,暫時可能沒有多大價值,但長遠而言其宣傳價值卻很高,無形的價值影響是大型體育賽事最重要的遺產,而這一點在機會成本評估中常被人忽視。CBA的主旨是對公共資源投資的項目對于公共福利的正面和負面影響的評估,而每一投資分配的決定取決于特定需要產生正面影響的滿意度。
決定投資大型體育賽事,同時也意味著其他商品生產和消費的機會降低,因此,投資與否還需要對社會的機會成本進行核算。反對奧運會者正是基于此,指責舉辦大型體育賽事的資源分配對于部分利益相關者的利益存在不公平性[9]。以機會成本衡量替代支出投資回報必須有針對性目標。下面我們對一些投資目標進行類比:
其一,宏觀政治目的是引導公共資源投資的最有生產力的引擎,以此提高社會福利水平[10]。因此,任何影響公共福利的活動都是投資大型體育賽事的潛在替代品。比如投資工業(yè)用地、醫(yī)院和幼兒園。其二,實現(xiàn)某一特定的政治目的會間接促進社會公益事業(yè)的發(fā)展。基于此,可以將備選項目與大型體育賽事的目標進行對比。譬如,對于奧運會在塑造國家形象方面去與一些全球形象宣傳活動進行比較。
從政府謀求發(fā)展國家和城市方面考慮機會成本是有必要的,假如政府想強化其“區(qū)位因素”,選擇大型體育賽事是一個很好的途徑[11]。比如,通過媒體針對性炒作對一些特殊的目標群體來傳播“區(qū)位因素”信息[11]??紤]到不同利益群體衡量機會成本視角的復雜性,前國際奧委會主席薩馬蘭奇宣稱奧運會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游戲”,因此努力將奧運會舉辦成最好的游戲至今一直影響著奧運會的發(fā)展。
奧運會成功與否的標準是經濟回饋、社會發(fā)展、組織管理還是體育自身的成功?薩馬蘭奇認為從政治、建造業(yè)、獲獎者、公民、國際奧委會委員的角度可以衡量。但這些幾乎都是站在勝利者一方來評判。假使要評估投資效率就必須考慮賽事的產出率,從老百姓個人利益相關者角度,則應該把所有的收益減去投入之后的回報。
公共資源的投資是否滿足社會個體需求,以及個體由此產生對社會的“良好感覺”是民眾衡量投資回報的一個重要標準,具體取決于民眾對投資消費的受益大小。因此,個體受益水平高低是評估項目投資時的重要標準[12]。通過不同產品和服務滿足不同人群的需求,從而人人都得到一定程度的受益,只有綜合考慮個體的利益需求,才能做出準確衡量。
國家公共活動投資與分配的目的在于提高公共福利水平,即在沒有損害其他個體福利前提下提高自身福利水平(遵循“帕累托改進”,即一項政策能夠至少有利于一個人,而不會對任何其他人造成損害)。這樣不會導致因單方面的個體利益損害其他個體的利益,但完全公平評價是極其困難的。
大型體育賽事可以實現(xiàn)多種不同目標(表1)。然而由于賽事中不同利益和不同利益相關者的投入往往導致目標沖突。因此,最佳的途徑是爭取獲得某一固定收益而付出盡可能低的投入。表1描述的是大型體育賽事主要影響的概述,比較詳細說明了影響之間的復雜性。
關于大型體育賽事的遺產和經濟影響的相關研究表明,投資稀缺公共資源是否是一種高效的投資方式還比較模糊。表1中也表明了一些反對舉辦大型公共活動的原因。在評價投資效率時以下兩個因素應排除:其一,大型賽事吸引了很多自主性資源,造成額外的短期消費沖擊。同時,大型賽事運作也會刺激和加速城市現(xiàn)代化建設進程[13-14],通過大型賽事帶來城市的發(fā)展方式稱為“重大事件策略”;其二,就長遠發(fā)展而言,大型體育賽事對經濟增長無明顯作用,所謂“重大事件策略”就意味著低效,比如草率的規(guī)劃,建立不需要的結構,以及面臨興建的基礎設施不可持續(xù)利用的諸多風險。換言之,其遺產意味著不可生產性,甚至是一種消極影響和浪費。因此,在替代項目中的公共資源更利于投資。
上述兩種觀點固然有其合理性,其爭議的焦點便是機會成本,亦即同樣的資源有沒必要選擇成本效益好的基礎設施或具有共同目標體系的項目進行投資。
排除上述因素,結合表1的舉辦大型體育賽事對主辦國家積極與消極因素的權衡,我們建立機會成本效益率模型為:E=Y/X。具體描述如下:
成本效益率是指投資系統(tǒng)(產業(yè)或經濟行業(yè))利益相關者利益的評量(即產出(Y)),以及特定利益相關者主要投資的總和(投入(X)),用數(shù)學等式模型(1)來表示這類稀缺資源的成本效益率(E):
按空間分類,投入Xa,b,c即為舉辦大型體育賽事必需的投入主要來源有如下幾種:
(1)國際資源。只有舉辦大型活動才被吸引過來的(Xa)。
(2)國家資源。指除了主辦城市以外的國家資源(比如政府、國家和贊助商),其目的是協(xié)助舉辦城市的大型活動(Xb)。
(3)城市資源。如果大型活動未能主辦則可用來投資其他替代項目(Xc)。上述三種不同資源類別僅是一種較為合理的分類,還可以有其他不同的分法。
本文所論述的大型體育賽事輸出Ya,b,c是指一定層級的受益單位,比如,賽事受益者是國際體育理事機構(Ya),國家(Yb),舉辦城市(Yc)。然而,賽事的輸出(盈利)是否對供求雙方都有刺激作用還不確定。
就需求方而言,大型體育賽事的盈利過程是處于一種極活躍的短期消費的經濟活動中,對供給方而言,盈利意味著新型賽事結構[15](基礎設施、知識、形象、情感、網(wǎng)絡、文化等等)引起地方因素的變化。如果有效利用地方因素將形成誘發(fā)長期經濟增長的潛力,這也是舉辦賽事的一個重要的積極因素。
決定一項大型賽事主要投入(Xa,b,c)和產出(Ya,b,c)的效益必須予以重視,然而,對于地方是否舉辦一項大型事件的政治決定,僅僅依靠城市投入Xc和輸出Yc之間的效率而帶來的利益(等式2)是不全面的,必須綜合考慮投入(Xa,b,c)和產出(Ya,b,c)。
在闡明各個投入與產出系統(tǒng)模型時采用“重大事件策略”進行解析,“重大事件策略”是城市吸引自由資本的常規(guī)渠道[15],當分析大型賽事機會成本和投資效率時,通常應考慮不同利益相關者的審視角度和空間維度。具體分述為以下幾種現(xiàn)象。
首先,考察的現(xiàn)象是“交叉互補”效應,即公共城市資源的投入(Xc)只是大型事件總投入Xa,b,c的一部分,且城市投入同樣支持有其他目標系統(tǒng)(國家、國際資源投入)的輸出。而城市的輸出(Yc)同樣是有其他投入系統(tǒng)(Xa,b)共同融資而成的。
從而,產生第一種緊密聯(lián)系的第二種現(xiàn)象稱作“聯(lián)動”。它是所有系統(tǒng)(Xa,b,c)資源的投入,是賽事融資的前提,為了讓所有系統(tǒng)都能獲取回報,一個系統(tǒng)預期輸出必須大于或等于其投入。比如,城市的效益產出Yc只有在大于或等于總投入Xa,b,c(此時的投入來自國際資源,ISB、媒體、贊助商、外國游客等;國家資源,政府補貼、國家的贊助商等;城市資源,私人和公共投資以及補貼)時才值得舉辦,換言之,大型體育賽事在得到所有系統(tǒng)的共同投入的情況下才能得以舉辦,這些系統(tǒng)之間形成“聯(lián)動”效應。
然而,不同利益相關者的不同目標產生第三種現(xiàn)象,即“被迫低效”。在對大型體育賽事這樣的復雜項目進行投資時,會出現(xiàn)對某些利益相關者而言是低效投資,而對于另外一些人而言卻是高效的。比如,對于主辦城市(Yc)而言,投資現(xiàn)代科技的自行車賽車場是低效的,但對于國際自行車聯(lián)合會(Ya)而言卻是高效的。當然,低效是不可避免的,但可以盡可能優(yōu)化。受賽事復雜性的影響,管理不善和因時間緊迫等壓力往往帶來投入的額外浪費,然而,此處還會產生另外一種情況,一方面,時間壓力導致開支增長,另一方面,城市因其自身發(fā)展而獲益。與那些同時可以進行其他的替代性投入相比,長期低效率的賽事投入可能持續(xù)發(fā)生(表1中,比如旅游基礎設施的改善如博物館、標志性建筑、名勝古跡)。而這些往往會因為城市長期規(guī)劃的不完善而被低估,并因體育賽事設施需求而忽視其潛在的利益(如新酒店、標志性體育館等)。因此,也常導致城市(Yc)不能獲得舉辦賽事帶來的最大產出。城市策劃方如果能清楚認識需要提高哪些具體的“區(qū)位因素”以及哪些體育賽事的設施應優(yōu)先發(fā)展為賽事遺產,這樣更能促進“賽事策略”的最優(yōu)化(對于旅游業(yè)比如文化產品,足夠住宿的酒店、安全、交通設施等)。上述例子中許多基礎設施對于參觀者來說,也許他們很感興趣,但對于賽事舉辦方并無直接需求(即所謂的必要措施),而在城市化發(fā)展進程中可以為運行賽事而建設(即所謂選擇性措施)。
第四個影響效率的現(xiàn)象是外部性因素。與賽事投入相關的系統(tǒng)常常與系統(tǒng)輸出的結果無關。這些外部因素可以是積極的,也可以是消極的。有例子表明一些其他分支性活動比大型賽事產業(yè)本身更能促進或降低其生產率。比如,舉辦賽事帶來交通系統(tǒng)的改善的積極影響,消極影響如旅游業(yè)可能因為賽事的一些負面報道受干擾。賽事占用了公共資源要求考慮全體公民的公益性影響。積極和消極的外部因素也可能對賽事輸出中用同樣性質的影響。
第五種現(xiàn)象關注的是系統(tǒng)的長期發(fā)展,即所謂的“協(xié)同效應”,當討論效率時也應著重考慮。對賽事的投入很大程度上依賴于大型事件舉辦前城市既有的“賽事結構”(賽事結構是指舉辦城市的基礎設施,知識,形象,情感,網(wǎng)絡,文化[15])。那些已經建好基礎設施的城市則可以通過再利用來減少賽事的必要投入(Xc),因此,賽事舉辦連續(xù)性越強,其效率越高,而接下來賽事的機會成本也會降低。
在舉辦大型體育賽事時選擇機會成本來評估,其投入系統(tǒng)是相互關聯(lián)的。此外,將一個系統(tǒng)的輸出與另類投資輸出的收益進行比較也有些困難。根據(jù)上述舉辦大型體育賽事的機會成本與決策模型的分析,認為在投資大型體育賽事時計算機會成本時有5個方面應該予以著重考慮。
1)在比較替代項目的投資時,應考慮賽事間接的和無形的影響。比如,就政府的角度而言,反對舉辦大型賽事的決定(也可能是考慮到現(xiàn)實的機會成本)同樣意味著其他系統(tǒng)(如體育聯(lián)合會、城市等)獲取政府資源的缺乏而無法承辦。政府作出反對賽事的決定也是一種強烈的政治信號。如果其他利益相關者不支持下一個政府感興趣的項目,會對未來的合作造成消極影響。換言之,像大型體育賽事這樣的項目與其他類項目并非毫無關聯(lián),而是需要各種利益相關群體共同作用來舉辦。
2)評估投資替代項目產出的前提是只考慮一種資源投資系統(tǒng)。例如,將城市資源投入(Xc)視為賽事總投資(Xa,b,c)的唯一投資資源。此外,必須考慮公共資源中的其他類投資,替代項目很難找到私人資源。
3)當某一體育賽事被政治化以實現(xiàn)特定目的(比如提升旅游吸引力)時,一些替代項目完全可以更高效地實現(xiàn)同樣的輸出。但如果是為了提高一般福利政治目的,則需要將備選項目與體育賽事輸出進行仔細比較。
4)外部影響常在相同的空間區(qū)域發(fā)生(如同一個城市),譬如,由于賽事場地空間需要將城市內整個街區(qū)從一個地方搬遷到另一個地方,而其他利益相關者并未直接卷入到賽事中。評估對比替代項目效率時,這些涉及到公共福利視角的影響不宜忽視。
5)通常第二次舉辦的賽事比第一個會更成功,因此,應考慮協(xié)同效應對輸入的影響。由于原賽事的舉辦與籌備同時也為下一次舉辦大型事件或公共項目做了些準備,相比而言,替代項目的決策可能需要高昂的投入,而與此同時,錯失第一次舉辦賽事的機會也意味著失去第二次低投入舉辦賽事的機會。換言之,機會成本也必須考慮未來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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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iciency Model of Opportunity Cost in Mega Sport Events
LI Jie
(Department of Physical Education,Jiangsu University,Zhenjiang 212013,Jiangsu,China)
To assess the opportunity cost in mega sport events on the method of cost-benefit analysis,and then use the model of E=Y/X to analysis the investment’s cost-benefit ratio.Conclusions:we must take account of the indirect and intangible effects of the mega event when comparing to alternative projects;only one system can be considered on the alternative projects resources invested;except for the increasing in welfare as the political aim has the low opportunity cost,the other aim should be alternative;opportunity costs must also consider benefit in future.
mega sport events;opportunity cost;policy decision;model
G80-05
A
1004-0560(2012)04-0043-04
2012-05-10;
2012-06-18
江蘇省體育局《體育場館健身人群體育價值觀與滿意度研究》課題研究成果(TY7118)。
李 杰(1970-),男,講師,碩士,主要研究方向為體育課程與教學論。
責任編輯:劉紅霞
?體育教育訓練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