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維特根斯坦說:“哲學只是把一切擺在我們面前,它既不解釋什么,也不推演什么?!驗橐磺卸家压_地擺在那里了,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在藝術的世界里,莫奈的畫就像維特根斯坦的這句話,一切都擺在我們面前,沒有什么需要解釋的。擺在那里的不是物體的型,也不是模特的神態(tài),擺在哪里的是作者熾熱的感情,他給了我們第一眼想看到的東西。
關鍵詞:莫奈、持陽傘的女人、印象派
[中圖分類號]:J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2)-03-0128-01
握一把傘/走在山澗/遮擋世人的眼眸/卻遮擋不住/夏日黃昏/迷離嬌艷的風情
女人/悠然的走著/擢一襲的白/一襲的幽雅/一襲的風韻/婉約著這個季節(jié)/點滴的記憶
我不敢探詢/那傘下的天空/還盛著多少的嫵媚/多少的溫情/我只莫不做聲/遠遠的守望/這一觸即化的風景/
這不就是在莫柰作品《持陽傘的女人》的么?多么美麗的白裙女人,就站在風光旖旎的山澗輕輕對你微笑。明媚的陽光,看不見她的臉,卻看見一臉的燦爛。她的身后小孩,有著處子般純凈的安詳。她會是大多數(shù)男子心中的夢中情人不是么?濕潤的空氣彌漫陽光下,看,他們嬌艷的在風中晃動搖擺著,他們是以旋轉的舞姿在向你召喚。那飛起的裙角對應著天上推動云的風,青春和朝氣在瞬間迸發(fā)。那一觸即化的風景啊。漸漸的屏住呼吸,靜靜的聆望著——那詩般的風景。他最為擅長應用純色和細碎的筆觸,表現(xiàn)大自然中光、色的變化。在《持陽傘的女人》(又名《莫奈太太和她的兒子》)這幅畫里,莫奈著力表現(xiàn)的不是模特的個性,而是光和微風給我們帶來的長久的快樂與享受。夏日里的一天,一個年輕女子站在小山丘上,花草沒過她的雙腳。她好像漂浮在那里,色彩斑駁的陽傘帶她遠去,在明亮的陽光照耀下光彩奪目。她的長裙由于色彩的反射而顯得生動逼真,金黃、淡藍、淺粉閃閃發(fā)光。流動工白云和裙擺、起舞的青草,一切都似乎沒有“安定”下來,連空氣都在陽光的照射下顫動、流轉著。我們從色彩斑駁的花草和它們發(fā)亮的陰影望過去,覺得陣陣目眩。
提起莫奈我們就馬上能想起了印象派,他是印象派的代表人物之一。馬奈是印象派的創(chuàng)始人,但使它必揚光大的是莫奈。他有著傳奇的一身。當時印象派是19世紀中葉歐洲藝術從現(xiàn)實主義向現(xiàn)代主義過渡的重要階段,印象派畫家以創(chuàng)新的姿態(tài)登上法國畫壇,其鋒芒針對陳陳相因的古典畫派和矯揉造作的浪漫主義。他畫過兩張撐陽傘的女人,一幅作于1875年,一幅畫于1886年。 作于1886年的《撐陽傘的女人》和第一幅畫在構圖上相差不遠,人物在衣著上更是如出一轍。但,比起第一幅,人物處于更次要的位置,印象派很少畫人物,風景中的色彩變化才是莫奈的永恒主題。所以第二幅《撐陽傘的女人》足以看出莫奈及整個印象派的走向。
維特根斯坦說:“哲學只是把一切擺在我們面前,它既不解釋什么,也不推演什么。—因為一切都已公開地擺在那里了,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在藝術的世界里,莫奈的畫就像維特根斯坦的這句話,一切都擺在我們面前,沒有什么需要解釋的。擺在那里的不是物體的型,也不是模特的神態(tài),擺在哪里的是作者熾熱的感情,他給了我們第一眼想看到的東西。他本著他樂觀的精神狀態(tài)和對藝術無限的追求,抒發(fā)著他的愛戀,傳達著內心的激情澎湃,在傳達著他感受到的愛,他內心對愛的體驗,把對美的深刻感受用筆觸表現(xiàn)在生機盎然的畫面上。他的靈魂得到的感染,他擺脫了觀察事物的實用主義方式,而走向了屬于自己道路。他是社會性的觀察者、感受者和傳達者。一個實踐理想和使用決心的人。他對繪畫有一種獨有的生命的虔誠。他是如此單純,單純是他面對世界和畫布的態(tài)度,而他情感的纖細和尖銳的痛苦同樣令人震驚。 他就是這么一個具有純真本性、無比溫柔善良、充滿令人心碎的柔情的圣徒,而他的畫作也是最直接地表達了他的熱情。他畫作的明亮,源于他自身的明亮。這樣一個至真至善的靈魂,強化了那湛藍的天,并收獲了瞬間永恒的美。在《持陽傘的女人》中他的藝術表現(xiàn)手法已初步顯現(xiàn)出來。莫奈一生畫畫不注重形,在這幅作品里我們依然是看不到具體的線條和形狀,那個白衣長裙打傘的女人在他流動充滿韻律的筆觸中,躍然紙上。作者沒有詳細的刻畫她的容貌,我們也看不清楚她的容顏,但我們可以深深地感受到她活在陽光里,那是一個鮮花青草淹沒雙腳的季節(jié),那里有溫暖的春風,或許在不遠的山坡下有著放風箏的人群,也有著在歡歌笑語的明朗。這一切都讓我們感覺到她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子,也有著一個幸福的家庭,她是上帝寵愛的仙子。她一定有著美麗、端莊,愜意的笑容。畫家用仰視的角度看著眼前的一切,畫家表現(xiàn)了光線從天空中射下來的跳躍,在天與地,人與環(huán)境達到了一種和諧。高高的山坡上站著位美麗的佳人,那高速變換的云彩在美麗女人的頭頂上,因為陽傘的原因,也因為背對著陽光的原因,那微側的臉頰,給人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感。女人的風姿卓越地立在那里,這使得天與地的連接和承受者,頓時畫面上不再有空曠和孤寂,孩子的隱約出現(xiàn)進一步增添了人與大自然的親密關系,也暗示了女人是孩子慈祥的媽媽,她有著幸福的家,有著身為人母的幸福和喜悅,同時孩子的出現(xiàn)也在畫面視覺上起到了一個平衡的作用。
只有藝術,一切的文字,畫像,雕塑,音樂……來自靈魂深處的表達,才能跨越時間,生死,國界,政治,秩序,規(guī)則……所有的一切。 莫奈他做到了不是嗎?他用畫筆帶著我們去感受那和諧的美,感受那春光旖旎溫暖,感受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之情。
參考文獻:
[1]、維特根斯坦 邏輯哲學論(初作《名理論》),張申府 譯,陳啟偉 校
[2]、世界藝術巨匠:莫奈 玉璽 鳳凰傳媒出版集團,江蘇美術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