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聲明:我極為反感用“重新認識富人子女”這個說法來評價周曉麗,就像我極為反感“富二代”這種面對財富所產生的復雜心態(tài)一樣。
“富”原本該是個中性詞。但如今卻成了一個褒貶摻雜喜憂參半的詞。正是在這種心態(tài)的作祟下,很多人在贊嘆周曉麗收治900名智障兒童的艾舉同時,又不無羨慕地看到她是千萬富翁之女,善心與成本就這樣被無形聯(lián)系到了一起。
善心義舉絕對不是“富”或“窮”專有,就像窮富也沒有一個恒定的標準一樣。當然,善心需要善行來彰顯,而善行有時會有聲勢大小之分,但這不能反之推論。量力而行、量入為出是一種行為方式,這不是衡量善心的尺度??剂可菩木腿缤饬績r值觀一樣,需要歷史維度。我們今天能記住唐宋八大家(注意。不是唐宋八大資本家),相反想不起來唐朝首富是何人,宋代福布斯財富排名如何變幻,這一切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繼承的是一種人文精神,而非包漿厚薄的一堆瓶瓶罐罐。如今的我們,會為未來的人們留下什么樣的人文精神呢?
我可以非??隙ǖ卣f,將來的人一定會記住周曉麗收治900名智障兒童一事,但有關她“富”的身份一定不足掛齒。
推動善心的動力也應該是人文精神,正如周曉麗所說:十年收治900名智障兒童,一路堅持下來的動力,是孩子們的笑客。這笑容與“一棵爬滿猴子的樹,向上看全是屁股,向下看都是笑臉”之中的笑容無關。這就是人文精神。
說過動力,我們似乎該回潮到初衷啦。世人常說換住思考、感同身受,但卻不是每個人在沒事到臨頭時能真正體會這一點,當然,有些人事到臨頭也白扯,在這一點上我倒是有些迷信^統(tǒng)論。
竊以為,周曉麗收治900名智障兒童的動力正是來自換住思考、感同身受。正如新聞報道所稱“周曉麗有個患先天腦癱的弟弟,在她精心調理下,把不會走、不會說、生活不能自理的弟弟教會走路、自己動手吃飯,能開口叫‘爸爸、媽媽’。會識剛閱讀1000多個漢字,還能上網(wǎng)聽歌、瀏覽圖片。照料弟弟的親身感受,讓周曉麗在2002年5月毅然放棄隨父從商之路,當起一名特殊教師。”
當然,這里我用的詞是“竊以為”,因為開篇是我已表明反感貼標簽式的解讀方法,所以說我的這種解讀比“重新認識……”也高明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