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強勢利益集團“蠶食”新農村
長子中在1月(下)的《人民論壇》上撰文指出:當前,隨著農村的發(fā)展和利益逐漸分化,我國農村出現(xiàn)了一些利益集團,典型的有:宗族(家族)集團、新興富裕集團、農村管理者集團、黑惡勢力集團。這些利益集團的興起,是社會轉型期社會結構逐漸分解的一種現(xiàn)象,他們有的雖然沒有明確的團體組織形式,但根據(jù)其團體利益的相關性和對農村社會的影響力,足以形成一股不可忽視的社會力量。這四類農村強勢利益集團是隨著中國經濟改革進程的加快,在轉軌過程中形成的不同類型的利益集團,它們具有以下一些特征:最大限度地尋求本集團的利益最大化,社會財富和人民福利最大化則被放在其次;屬于分利集團,借助政治資源并以國家和人民的名義來進行經濟資源的瓜分和占有;排他性,即排斥其他利益集團參與競爭;在農村具有較強的政治影響力,制造所謂的政府失效;既得利益具有剛性,其絕對利益只能增加不能減少,相對利益的份額只能上升不能下降。這些強勢的利益集團會侵占弱勢群體的利益,影響社會公平,破壞社會穩(wěn)定。農村強勢利益集團的出現(xiàn)、存在和博弈對政府治理智慧提出了挑戰(zhàn),考驗著一個國家的政府是否真正地維護了絕大多數(shù)人的利益。其潛在的負面效應不可忽視,這必將對當前正在進行的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產生不良影響。
鞭炮炸響的問號
柯云路在2月3日的《解放日報》上撰文說:那天下午去父母家團聚時,我習慣性地將窗戶開了一縫,吃過年夜飯返家的路上,鞭炮煙花已炸響一片。開門進屋,里面充溢著嗆人的火藥味。近日看一篇報道,兩個中國人到澳大利亞考察,在旅館辦理入住手續(xù)時,被告知住一晚收80澳元,住兩晚則收170澳元。很不解,怎么多住一晚反倒要多收10澳元?于是再問,若住三晚呢?回答是:“對不起,我們這兒只能住兩晚。”中國人當然奇怪,商家怎么還不讓多住了?對方耐心解釋:“這里玩兩天足夠了,玩三天就是多余。我們這里有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認為游客太多對環(huán)境是一種摧殘,風景、環(huán)境、旅館等等都是公共資源,不能浪費?!敝袊寺牶蟠笮?,覺得澳大利亞人太傻了,放著現(xiàn)成生意不做,還講什么大道理。在考察了一大圈之后,兩個中國人得出結論,寧愿放棄賺錢的機會,也不會違規(guī)浪費公共資源,這就是為什么澳大利亞人在生活富足的同時,還能擁有藍藍的天和清凈的水。過年放炮是中國民俗,如果一定得放,能否以低碳和環(huán)保的名義,對放炮不僅在時間、空間上有所限制,也對鞭炮禮花的大小、類型及火藥含量等加以規(guī)范。北京、上海、廣州這樣的大城市還能承載多少污染之重?
制定—個給力的”時間表”
石仲泉在1月31日的《北京日報·理論周刊》上撰文說,今年是中國共產黨成立90周年。我們的黨和國家能走到今天,相當不易。但在取得輝煌成就的同時,目前的問題不少也是不爭之事實。在我看來,老百姓最不滿意的,一是官員腐敗,二是社會失衡(特別是公平正義的缺失)。怎么解決,寄語未來10年,民主給力;到建黨百年時,人民、國家和黨“三大面貌”的變化更讓老百姓拍手稱快。民主怎么給力,至少在四個方面:一是解放思想給力。我們的政治制度從理論上說是很好的民主制度,但是,某些運作的體制和機制究竟是民主、“官為民主”,還是“官主”?二是改革創(chuàng)新給力。不適應時代發(fā)展步伐的體制機制要改革。三是執(zhí)行督查給力?,F(xiàn)在有些制度、條例規(guī)定的很好,但落實、執(zhí)行缺力,因而相當不少還只是紙上的,有的也走樣變形了,比如最近不斷發(fā)生的強行拆遷問題。這就是缺乏剛性的執(zhí)行力和鐵面的督查力。四是公示知情給力。這些年有不小進步,但還要給力?,F(xiàn)在網絡發(fā)達了,能公示的都公示,除涉及國家機密外,凡能在陽光下運作的都曝曬在光天化日之下,給老百姓以充分知情權。民主給力最好能像經濟社會發(fā)展規(guī)劃那樣。制定一個“路線圖”和“時間表”。鄧小平在30年前說過:“我們進行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建設,是要在經濟上趕上發(fā)達的資本主義國家,在政治上創(chuàng)造比資本主義國家的民主更高更切實的民主”。從這些年的發(fā)展看,前者相對易實現(xiàn),后者的難度大得多。因此,要民主給力,爭取在建黨百年時再有中變化,到建國百年時更有大變化,完全實現(xiàn)這個目標。
真正強大應先走出GDP數(shù)字幻覺
據(jù)2月15日的《中國青年報》報道,日本內閣府發(fā)布的數(shù)據(jù)顯示,2010年,日本名義GDP為54742億美元,比中國少4044億美元,排名全球第三。去年8月,國家統(tǒng)計局公布的二季度統(tǒng)計數(shù)字顯示,中國經濟總量當時就以13390億美元超過了日本的12880億美元。國家發(fā)改委對外經濟研究所所長張燕生認為,這組數(shù)據(jù)意味著中國已經超過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對中國來講,是一個歷史性的進步”。但他同時認為,從人均GDP來講,中國僅僅只有日本的1/10,這并不值得驕傲。清華大學國際問題研究所教授劉江永表示,中國的優(yōu)勢并不明顯,中國經濟的“質量”比日本還有不少差距:從實際財富看,日本的海外資產并未列2~GDP,而中國的海外投資剛剛起步,更能反映真實國力的國民生產總值(GNP)并不一定超越日本;從經濟構成看,在日本GDP中,個人消費占近六成,而中國的經濟增長主要靠投資和進出口拉動;從貿易結構看,日本近六成出口產品為高附加值商品,經濟多為“綠色GDP”,而中國出口產品中,相當部分是“設計和利潤留在歐美日,GDP和能耗留在中國”的加工貿易產品。有社會學家如此概括中日的區(qū)別:中國——“矛盾多發(fā)、轉型困難”;日本——“經濟低迷,社會有序”。日本已基本消除貧困問題,中國尚有1.5億貧困人口;日本城鄉(xiāng)、地區(qū)差異甚小,中國的地區(qū)發(fā)展水平參差不齊。中國經濟成為“世界第二”,但“第二大”并不等于“第二強”。有學者認為,世界歷史上的“強國”并不是由數(shù)字打造的,1820年中國GDP約為英國的7倍,但在短短20年后卻被英國打敗。中國如果要成為真正的強國。應該首先打破自己的“數(shù)字幻覺”。
領導干部都該自問“值得群眾信賴嗎”
2月11日的《人民日報》刊登了上海市委書記俞正聲日前在上海市九屆紀委六次全會上的講話。俞正聲在講話中說,當前,群眾利益多樣,維權意識增強,社會矛盾增多,合理與不合理訴求或合理但暫時不具備解決條件的訴求混雜,加之分配差距較大,使處理社會問題的難度增加。在這樣的形勢面前,一些同志不是創(chuàng)新制度、改革機制、改進作風,而是怨天尤人、牢騷滿腹,對群眾訴求不理睬、不回應,使簡單問題長期得不到解決;一些同志熱衷于死守部門利益或個人情面,不肯跨前一步,主動為黨分憂、為民解難,使一些群眾困難在部門扯皮中陷于無路可走:一些同志站在個人或周圍少數(shù)人的利益角度研究政策、提出問題,對基層群眾特別是困難群眾的利益和愿望很少顧及。在干部隊伍中出現(xiàn)的一些傾向性問題,亟須引起警惕和重視。我國仍處在重要的發(fā)展機遇期,能否抓住機遇完成歷史重任,關鍵在黨,在于我們能否真正堅持黨的宗旨,克服各種腐朽思想文化的腐蝕,繼續(xù)成為廣大人民群眾支持、信任和擁護的黨。每一個黨員,特別是黨員領導干部都應該問一問自己,我們值得群眾信賴嗎?要贏得群眾信任,必須嚴于律己,必須從嚴治黨。在大是大非面前不合糊其辭,在執(zhí)行法律法規(guī)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上不講條件,對干部隊伍中違反原則的利益訴求不遷就照顧,對群眾反映強烈的作風問題不漠然視之。發(fā)生了問題,該批評要批評、該檢查要檢查、該問責要問責。
“腐敗文化”是滋生腐敗的土壤
李君如在第3期的《求是》上撰文指出:研究干部的腐敗現(xiàn)象,可以發(fā)現(xiàn),在同樣的環(huán)境里和崗位上,個別干部腐敗了,這肯定與他們自身的素質有關;而在同樣的環(huán)境里和崗位上,出現(xiàn)“前腐后繼”的現(xiàn)象,這里就一定有體制或機制的原因。需要進一步注意的是,在腐敗現(xiàn)象不斷滋生蔓延過程中,不僅僅有干部的素質問題,有體制或機制的問題,還有一個更為令人擔憂的問題。這就是,在黨內,在社會上,有一種風氣正在滋生。這種風氣用一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沒有錢辦不成事”,或者是“沒有錢辦不成的事”。這種現(xiàn)象,最初出現(xiàn)在謀取緊俏商品上,后來發(fā)生在爭取工程項目、資金貸款、土地審批等生產要素配置上,接著蔓延到組織人事和司法領域,如跑官要官、買官賣官,再后來就出現(xiàn)在社會生活中的上學、看病、就業(yè)等方面。一些用錢去“開路”的人,其中有的也并不贊成這種做法,但又不得不這樣去做。這表明,不正之風和腐敗現(xiàn)象屢禁不止,逐步形成為一種催生腐敗的文化。這種“腐敗文化”,反過來又成為腐敗現(xiàn)象不斷滋生蔓延的土壤。因此,拒腐防變不僅要加強紀律檢查和懲治腐敗者,更重要的是要鏟除腐敗滋生蔓延的土壤。需要強調的是,廉政文化建設作為一種文化建設,就是要在全社會形成崇尚廉潔的社會價值取向,而不僅僅是在黨內和干部隊伍中倡導廉潔從政的政治倫理。這是因為,正確的社會價值取向,有助于干部形成好的官德;錯誤的或混亂的社會價值取向,有可能使干部誤入迷途甚至墜入深淵。因此,倡導廉政文化建設。就在于要努力形成崇尚廉潔的社會價值取向和社會風氣。當前,只有把“沒有錢辦不成事”或“沒有錢辦不成的事”的社會風氣改變?yōu)槌缟辛疂嵉纳鐣L氣。才能從根本上遏制腐敗現(xiàn)象的滋生蔓延。
以“中國道路”實現(xiàn)共同富裕
周天勇在2月14日的《北京日報·理論周刊》上撰文指出:改革開放30多年來,社會上對貧富差距拉大的問題議論很多。有人認為:實行個體私營與市場經濟,必然會造成貧富差距和兩極分化,并且認為中國已經出現(xiàn)了兩極分化。進而把鄧小平同志設計的多種所有制共同發(fā)展和市場配置資源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視為總根源,因此要解決收入分配不公平問題,需要重新回到計劃經濟體制上。也有人認為:收入分配差距的擴大是經濟從落后向發(fā)達轉變過程中的一個必然,必須得經歷基尼系數(shù)拉大這樣一個過程。國外有的學者也議論,認為中國共產黨發(fā)展經濟有辦法,但是對消除貧富差距沒有能力和辦法。這就給中國共產黨人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提出了一個難題:中國共產黨到底有沒有能力和辦法控制住兩極分化、縮小貧富差距,并實現(xiàn)共同富裕?我認為,通過東亞、印度、拉關的比較。通過我們自己各省區(qū)的實踐,中國共產黨人完全可以在二元結構急劇轉型的過程中找到一種綜合和有效的辦法,來控制住兩極分化,并實現(xiàn)社會共同富裕的理想。而要實現(xiàn)這個理想,需要選擇一條能實現(xiàn)理想的道路,這就是“中國道路”。那么,什么是21世紀的“中國道路”呢?概括起來說。我認為這條道路的內涵至少應包括以下幾點:一是調整城鄉(xiāng)、產業(yè)和企業(yè)結構,轉變發(fā)展模式。加速推進城鎮(zhèn)化。發(fā)展服務業(yè),促進中小企業(yè)的發(fā)展,使創(chuàng)業(yè)及就業(yè)與城鎮(zhèn)化互動,從而解決由于城鄉(xiāng)、產業(yè)和企業(yè)規(guī)模結構扭曲導致的就業(yè)困難、居民收入占國民收入比率低和城鄉(xiāng)及居民之間的收入差距大等問題。二是實施趕超型科技進步戰(zhàn)略。逐步放棄模仿和跟隨戰(zhàn)略,采取同步戰(zhàn)略,或者趕超戰(zhàn)略。利用中國制造成本和研發(fā)成本都低,人力資本規(guī)模越來越大并質量不斷提高,新技術產業(yè)化的市場規(guī)模大等這樣一些優(yōu)勢,在產學研之間,在技術一小規(guī)模生產——產業(yè)化等之間,形成科學技術轉化為生產力的體制機制,通過科技快速進步,促進產業(yè)轉型升級,解決中國人口眾多、資源短缺和環(huán)境壓力大的制約,使其成為實現(xiàn)中國夢的重要途徑。三是克服利益梗阻,堅定地推進改革,形成調整結構和促進發(fā)展的體制和機制。為此,需要下決心解決一些導致資源浪費、環(huán)境污染、抑制創(chuàng)業(yè)就業(yè)、導致兩極分化的深層次體制問題。四是深入推進政治、社會、文化等體制改革。通過改革,形成自由、民主、公平、公正、平等、正義相融合的社會主義社會新局面。
日本的另一個側面
丁剛在2月16日《人民日報》上撰文指出:在中國經濟總量超越日本的今天,重新審視日本的發(fā)展路徑,不失為一件有意義的事情。中國GDP總量雖然已成“世界老二”,但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日本學習。1968年日本超過了西德。GDP總量達到1000億美元,從而在經濟規(guī)模上成為僅次于美國的第二經濟大國。這一年,日本的人均GDP只排在世界的第二十位。人均GDp從1000美元增加到2000美元。從2000美元再增加到3000美元,日本所用的時間分別是6年和3年,不僅在速度上大大快于歐美發(fā)達國家,而且基本保持了社會的穩(wěn)定,平穩(wěn)度過了所謂的“中等收入陷阱”。日本的成功是一個奇跡。這個奇跡的一個側面無疑是經濟快速增長,另一個側面則是社會福利保障體系的及時跟進。上世紀70年代,日本經濟進入高速發(fā)展期。在80年代的泡沫經濟尚未到來前,日本就基本完成了福利制度的建設,并積聚了足以抗衡后來出現(xiàn)的更嚴重、更長時間的經濟衰退的力量。這些年來,歐美國家出現(xiàn)較大規(guī)模的經濟危機日本都沒能躲過,經受危機的時間有時甚至長于其他發(fā)達國家。但是日本沒有一蹶不振,謎底就在于在社會福利保障制度上完成了“基礎建設”。
送禮者的腳步為何擋不住
文輝在1月25日的《中國青年報》上撰文指出:中國作為最講究禮儀的國度,大約是舉世公認的,由來已久的禮儀之邦之說便是明證。眼下正值年關,國人的“禮性”行動正在規(guī)??涨暗卣归_。晚輩要給長輩送禮,孩子(家長)要給教師送禮。企業(yè)要給關聯(lián)單位關鍵人物送禮。方方面面要給官員送禮。同在官場,下級更是挖空心思忙著給上級送禮。政府及相關部門呢,大約也沒有閑著,正在本地、異地大肆舉行各類答謝宴會、聯(lián)誼活動,大量派發(fā)禮品禮金。一片送禮的折騰景觀。綜觀時下之“禮道”,恐怕起古代之禮學大家于地下,也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兒了。一是邋禮的碼子越來越大。不客氣地說。此項開支大約正如CPI的猛漲一樣,正在成為中國公民的一大負擔。二是送禮的動機則越來越可疑。君子淡以親,小人甘以絕,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這曾經是吾國作為禮儀之邦禮的精華所在。但是,如今送禮的大多并非發(fā)自內心,更多的是有所求而送,有所利而禮,說不盡的鉆營之術、諛媚之態(tài)。三是送禮越來越成為腐敗的代名詞。送禮的錢袋,已經大步跨越了公民私人的腰包。而企業(yè)的公關費用、政府的招待開支之類正大唱其主角。最具諷刺意義的是,不論有關方面出臺多少規(guī)定,也不論腐敗的典型案例中有多么深刻的警示教訓,都擋不住送禮者的腳步,更擋不住袞袞諸公們的收禮欲望。
送禮成風,不僅大大有違建立文明國家之祖訓,也與公平公正的現(xiàn)代社會之訴求背道而馳。對此項盛事的觀察,我能得出的結論只能是:“送禮中國”越紅火,理性社會越遙遠。
我的祖宗是炎黃
南橋在1月25日《青年參考》上撰文指出:今天在微博上看到有朋友說很煩“培養(yǎng)一個貴族需要三代”這樣的說法。我由此聯(lián)想到我們中國人太把“出人頭地”當回事。所以忙來忙去,只是為了追求不平等的享受,為了進入一個更小的,更狹窄的圈子里,把“阿貓阿狗”們留在圈子之外。本來大家都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要想高貴。我們都有著簡愛所言的那種高貴精神的潛質,結果從人格高貴的精神貴族,落到了“富貴”游戲之奴隸的境地。一個真正平等的社會,才有可能強大起來,因為它能容人。約瑟夫,奧尼爾就在《地之國》里寫過,他到各個地方,發(fā)覺就是到了紐約這種地方,你一進來就能扎進來,沒人把你當外人看。正因為這樣,這些作家趨之若鶩跑過來。這種社會風氣的造就,也頗有了些年月,如果說培養(yǎng)一個貴族需要三代的話,培養(yǎng)一個平民需要幾代呢?起碼要從我們這一代開始了??墒俏覀冊絹碓蕉嗟乜吹?,“皇族后人”也越來越多了。為什么不反過來,追逐一個崇尚平等,不以出身論英雄的社會?老電影《山谷百合》里,有位白人老太太老是吹噓:我祖上是《獨立宣言》簽署人之一,一個黑人笑說:你這算什么,我祖上是摩西(圣經中《出埃及記》中的人物)。以后再有人跟你說他是劉邦愛新覺羅諸葛亮的后裔,麻煩大家也說一句:這算什么?我的祖宗是炎黃。
對“實現(xiàn)中華復興”要辯證理解
石仲泉在2010年第6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研究》上撰文說,這些年來,人們都在不斷地談論“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問題,那么,它的內涵是什么呢?這就要先大體了解中華民族的歷史興盛狀況。能夠說明中國昔日輝煌的材料很多,但最重要的有兩點:一是在歷史上相當長的時期中,沒有一個國家比古代中國更強大。二是在歷史上相當長的時期中,沒有一個國家的文明比古代中國文明更發(fā)達。上述兩點,往往是中華兒女引以為自豪的。但是,這不等于說,要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就是要完全恢復過去強大歷史時期的狀況。因此,對于實現(xiàn)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究竟復興什么,要作具體分析。第一,要使中國強盛,但不是恢復古代中國鼎盛時期的疆域版圖。過去的幾百年中,我國疆域變化很大。我們要遵守通行的國際法律法規(guī),不可能去改變現(xiàn)在各國的疆域。第二,實現(xiàn)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并不是說我們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如古代中國。從世界文明進步的角度來看,除個別方面外,當代中國在絕大多數(shù)領域的文明程度,包括政治、經濟、科技、文化、教育等等方面的總體文明水平,就絕對值來說,都遠遠超過了古代中國。第三,我們所講的實現(xiàn)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主要不是指在如上文所講的絕對值的意義上,而是指在與發(fā)達國家作比較的相對值的意義上,即盡快改變中國貧窮落后的面貌,使中華民族躋身于先進民族行列,為人類作出貢獻的份額像古代強盛時期那樣大。我們所講的實現(xiàn)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這應當是它的要義。第四,既然我們所講的實現(xiàn)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主要是從對人類文明的貢獻率的意義上講的,那么這就不僅僅是一個復興歷史盛世,更重要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超越歷史盛世的問題?,F(xiàn)在科技的發(fā)展不是一日千里能夠形容的,應該說是一日萬里,現(xiàn)在是知識經濟時代,是信息網絡社會。這早已超過“復興”一詞的可容量。因此,對于“實現(xiàn)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不要僅從字面上去理解,一定要賦予其新的內涵加以辯證地理解。
“資強勞弱”日益強化
王金寶在第4期的《中國新聞周刊》上撰文指出:在去年全國“兩會”期間,全總對外公布的相關調查數(shù)據(jù)顯示23.4%的職工5年間未增加工資,75.2%的職工認為當前投入分配不公平,有61%的職工認為普通勞動者收入過低是當前社會收入分配中最大、最突出的問題。在計劃經濟時代,我國并不存在勞資關系,勞動關系僅僅是勞動者與用人單位之間的簡單關系。改革開放以來,逐步獲得獨立主體地位的勞方與資方在市場機制作用下,以利益為主要動力和目標進行了重復博弈。在博弈過程中,由于經濟實力、政治影響力等方面的巨大差距,使得勞資雙方在契約的簽訂與執(zhí)行、以及勞資糾紛而導致的契約解除等諸多問題上,“資強勞弱”特征日益強化,勞資矛盾逐漸凸顯。如何真正讓勞動者體面地勞動,考驗著工會組織。2010年5月29日,全國總工會下發(fā)的《關于進一步做好職工隊伍和社會穩(wěn)定工作的意見》文件指出:維權是維穩(wěn)的前提和基礎。在有關專家看來,工會干部應首先把立場站在勞動者一方,代表他們與資方談判,與政府交涉;在調處勞資矛盾時,工會應把握“先維權再維穩(wěn)”的原則,而在一些地方黨政部門眼中,工會往往被當成“維穩(wěn)”的工具。
把“有關”說清楚點
王耀剛在1月25日的《人民日報》上撰文指出:一些地方出現(xiàn)問題或發(fā)生矛盾時,常常提到“有關部門”、“有關人員”等應對此負責或出面解決,但具體“有關”到哪些部門或人員,則語焉不詳。若常常如此這般指代不明,則不利于問題的解決。人們常能看到,工作做出了成績,就對具體部門和具體人員提出表揚,而一旦出現(xiàn)問題或矛盾,提出批評時往往“隔靴搔癢”。其實,常說“有關”之類的“套話”,看似“對事不對人”,給一些部門修正錯誤、改進工作的空間和時間,實際上卻易造成“過者無過”之果。再換一個角度說,如果“有關部門”缺乏接受批評的勇氣和度量,那又如何談得上改進工作、科學發(fā)展?管理之要,在于健全激勵機制、強化責任意識。常言“有關”,卻讓責任的承擔主體變得模糊不清。因此,出現(xiàn)了問題和矛盾,就應當區(qū)分性質、弄清原因,不妨適時點明責任單位或個人,對負有責任的部門或者個人,本著實事求是、治病救人的原則,多提醒、多幫助,促使其盡快改正、完善;同時,后者也應敞開心扉,拿出面對批評、改正不足的勇氣,“知恥而后勇”。
投資與外交:中國購債的雙重意義
劉洪在1月24目的《經濟參考報》上撰文說,在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不久前的訪歐之行中,西方媒體一個關注的焦點,就是中國政府承諾,作為一個負責任的長期投資者。中國將繼續(xù)增持西班牙國債。無獨有偶,在2008年秋金融海嘯席卷華爾街之時,中方也曾表示,不會拋售陷入困境的兩房(即美國房貸巨頭房利美和房地美)債券。事實上,作為支持美國渡過難關的舉動,中國還加大了對關國國債的增持。從上述兩個一以貫之的事件可以清晰地看出,中國正將購買外債與外交有效地結合起來。中國兩萬多億美元的龐大外匯儲備,將近一半都購買了美國的國債和兩房的債券。但以往購買債券,更多是一種商業(yè)的投資。而在世界經濟風雨飄搖之際,中國的購債卻有著雙重的意義,既是商業(yè)投資,更是一種友善的外交姿態(tài)和有效的外交手段。以近來的購買歐債來說,從商業(yè)上看,支持歐元符合中國的利益。歐洲是中國的最大出口市場。歐洲如果因債務危機淪陷,歐元如果因此大幅貶值,勢必將沖擊到中國的出口和經濟發(fā)展,在這個全球化的市場。中國和歐洲理應共渡難關。所以,我們注意到,中國央行副行長易綱日前還承諾,中國將盡最大努力來穩(wěn)定歐元。中國此舉更讓人刮目相看的,則是在外交上的巨大突破。正是基于中國這種“魅力攻勢”(《紐約時報》語),一度齟齬頻生的中國和歐洲關系正漸入佳境。這從中國領導人近期訪歐受到的高規(guī)格接待就可見一斑——法國總統(tǒng)薩克奇親自到機場接待訪法的胡錦濤,德國總理默克爾特意中斷歐盟會議回國招待溫家寶……中國和歐洲的交好,也有助于化解美國在人民幣升值和對華貿易保護主義抬頭等問題上的壓力,為中國繼續(xù)抓住戰(zhàn)略機遇期求得更大發(fā)展營造良好的外部環(huán)境。
批判才是藝術的最高境界
張鮮堂在1月21日的《中國經濟時報》上撰文指出:國家話劇院推出的話劇《這是最后的斗爭》已在全國巡演五十多場的現(xiàn)實主義題材作品,即將赴美國百老匯演出。該劇以一個高于家庭為主線,充分演繹了腐敗的防不勝防與反腐敗斗爭何其艱難的中國式大問題。劇中的那位老革命家很自信自己家里不會發(fā)生腐敗,然而腐敗就在他的身邊發(fā)生了。而同為一家人,為何戰(zhàn)爭年代寄養(yǎng)在農村的大姐就該清貧,而生在城市的兄弟就該富貴?如果這是革命的結果,難免讓人懷疑革命的初衷。背叛與拯救、懷疑與求證將老革命家的信念差點撕裂。該劇的令人叫絕,不僅在于對當下中國腐敗現(xiàn)實的大膽直白,更在于那位老革命在親情與信念之間的掙扎與長嘆。李長春在看過該劇后評價說:“這是一部思想性、藝術性、觀賞性俱佳的好話劇”。縱觀中國近些年的一些主旋律文藝作品,少有針砭時弊之作。創(chuàng)作者似乎都在有意回避現(xiàn)實,以為講主旋律就不能揭示問題。這其實是一個認識誤區(qū)。要知道,批判才是藝術的最高境界,諷刺才是幽默的邏輯原點。沒有沖突哪有高潮,回避負面何來正面。正如該劇導演所說,“一臺戲不能解決大社會的問題”,但筆者認為能在戲臺上將大社會問題喊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樣看來,這個劇組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