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育是融生理學、心理學、教育學等知識于一體的一種基礎教育。它直接影響著孩子一生,無論言行舉止、生活習慣、甚至對事物、生活的看法等。一個在家庭教育失敗的孩子很難在其他教育中得到補償。難怪有人說:“天下只有不是的父母,沒有不是的孩子。孩子是父母的作品,字寫得不好不能怪紙筆,孩子沒教育好不能怪孩子。要想孩子偉大,父母必須先偉大。父母能走多遠,孩子就能走多遠,甚至走得更遠”。近期拜讀陳鶴琴先生的《家庭教育》和陶行知先生的《陶行知全集》,感觸很多,下面就農村孩子的家庭教育問題談幾點建議:
1 農村家長素質較低者偏多,家庭缺乏教育氛圍。現(xiàn)在農村家長的學歷普遍較低,家長所受的教育少,文化底蘊差,幾乎80%以上的家長僅為初中畢業(yè),甚至是小學畢業(yè),僅有不到10%的家長能勉強達到高中或同等學歷畢業(yè),并且長年在外務工,因而無法對子女進行有效的教育和指導。農村中健康的文化娛樂活動少,家長在農閑時沉迷于搓麻將、打撲克。農村家庭中很少看得見書籍,父母親平時不看書讀報的占絕大多數(shù)。
2 農村家長大多缺乏與孩子的交流,缺少對孩子正確的思想教育。多數(shù)家長在子女教育中,常常感到力不從心,遇到難題時更是束手無策。有些家長根本不懂得孩子現(xiàn)在需要什么,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如何引導孩子、教育孩子,一切皆任其自我發(fā)展。
3 由于家長外出打工者較多,農村家庭隔代撫養(yǎng)的現(xiàn)象比較嚴重。據(jù)調查,像我們這樣的鄉(xiāng)辦中學一個班內竟有80%的學生家長長年或間斷在外務工,所以教育子女的任務就落在了爺爺奶奶身上。這種隔代教育存在著許多弊端:有些祖父母在帶孫子孫女時擔心出差錯,所以對孩子百依百順。同時他們的文化程度普遍較低,在農村很少接觸新事物,與孩子天生的喜歡新鮮事物的個性格格不入,甚至無法溝通,這大大影響了對孩子的教育。
4 當前教育現(xiàn)狀使部分農村家長產生了“讀書無用”的思想。現(xiàn)在培養(yǎng)一個大學畢業(yè)生家庭負擔很重,并且畢業(yè)后要找一份理想的工作很難。這樣一種“高投入”與“低產出”的不平衡現(xiàn)象,使得許多講求“實惠”的農村家長產生了“讀書無用”的思想,降低了培養(yǎng)子女的熱情。
學校教育需要家庭教育的支持和配合,沒有家庭配合的學校教育永遠不能完成教育任務,沒有家庭教育,學校教育“孤掌難鳴”,兩者相互促進,密不可分。在家長沒有意識到兩者配合協(xié)調的重要性時,學校有責任主動和家長聯(lián)絡,從學校走出去,加強和家長的交流,共同致力于孩子的教育。諸如家長會、家訪、書信交流等方式與家長交流,但真正做到的學校和老師實在罕見。我們認為學校應該制定一個具體的和家長交流聯(lián)系的方案,形成學校制度性的決策,將加強與家長的聯(lián)系作為學校的一項日常工作來抓,定期舉行家長會,有計劃、合理地進行家訪,將學校的溫暖、教育理念帶給學生的家長,以共同完成對孩子的教育。
如果我們把家庭教育看作如同學校一樣的教育,而不把他看作偶然的、自發(fā)的教育活動,那么,農村家庭教育功能才會得到充分地發(fā)揮,并以此促進學校教育教學質量的提高。
園丁的智慧
姜麗麗
“園丁”原本是指從事園藝的工人,后被比喻成教師。人們通常把童真的孩子比喻成幼苗、花朵、小樹等,而培育這些幼苗、花朵、小樹的老師就像辛勤的園丁一樣,用智慧、愛心和汗水澆灌、培育、呵護著園子里的每一株幼苗,使他們枝繁葉茂,茁壯成長。因此,把老師稱作園丁是最質樸、最形象、最富有田園詩意的比喻?!皥@丁”是廣大教育工作者,特別是中小學教師最引以為榮的稱謂。特別是當聽說自己的學生開創(chuàng)了一片天地的時候,我們都會自豪地說“他曾是我的學生”,那種自豪感是用言語無法名狀的。
可是,真正意識到“園丁”的內涵還是在今天——
上完課在回辦公室的路上,遇到了幾個園藝工人正在修剪學校的花草樹術,其中一個老師傅大刀闊斧地將一顆紫玉蘭修剪的光禿禿,那種毫不留情的架式讓我有點不可思議,多少還沒有開過的花就這樣夭折了。
也許因為惋惜,也許是出于好奇,我的腳步停了下來。
“師傅,你這么剪,它還能開花嗎?”
老師傅抬起頭來,他的臉上竟然沒有一點憐憫的表情,緊皺的眉間寫滿了滄桑與智慧。
“老師,如果不剪它才不開花呢!”
這時,我的眉頭可能比老師傅皺得還緊。
“別看你是老師,在修剪花草方面你得叫我老師。”老師傅接著說,“其實呀,你別看我好像在亂剪,這叫會看的看門道,不會看的看熱鬧?!?/p>
老師傅笑著說,好像有人在聽他講解是件幸福的事。
“無論是人還是花草樹木,都有一些壞毛病、壞習慣,你說這個枝吧,它長在這兒,會遮住這個枝,還有這個枝的陽光,并且通風不夠?!?/p>
老師傅邊說著邊指給我看,生怕我不懂似的。
“留著它可能會開幾個花,但影響了其他枝,如果它剪掉,別的枝開花會更多,更大,這對于花來說,就是長了個壞毛病,不能任其隨意地長,所以就要剪掉,要不然它長不好?!?/p>
聽了老師傅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不斷地點頭表示同意。
“看來這還真是個技術活呀!”
老師傅聽了后,笑了,很憨的笑。
“說難也不難,修剪最重要的是了解它的長勢,然后順著它的長勢修剪,對偏離了方向的就要給它正枝,對不利于生長的就要剪掉,就像你剛才看到的就是不利于生長的,要堅決剪掉,不能憐惜,這一點跟你們教學生是一樣的……”
老師傅的這番話分明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教育學理論課,這堂課卻又讓我深深譴責自己的教學行為:我是被人們譽為“園丁”的,但我卻遠遠不如眼前的這位老園丁,雖然我樹的是人,他樹的是木,但我相信這是相通的。他能首先了解花木的長勢,然后順著長勢修剪,時時以手中的原材料為中心來培育它們,所以修剪出來的是鮮活的生命,而我呢,常常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在“裁剪”我的學生,致使我修剪出來的是同一模式的標本,他們在一定程度上變成了另外一個我。
一場不經意的對話,讓我盡領園丁的智慧。首先,學生是學習和發(fā)展的豐體,所以要按照學生的“長勢”發(fā)展,進行“修剪”;其次,要對學生進行研究。正如蘇霍姆林斯基所講的“盡可能深入地了解每個孩子的精神世界”,因為只有了解學生的個性差異、興趣愛好、心理變化、發(fā)展特點,我們才能讓他們不斷向強勢方向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