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relation between sense of life meaning and family resilience in patients with advanced cancer
pain
ZHUANG Yanqing,RUAN Zhangting,LIN Yanqin,ZHU Hongyu*
Clinical Oncology SchoolofFujian Medical University,F(xiàn)ujian Cancer Hospital,F(xiàn)ujian 350014 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 ZHU Hongyu,E-mail: z876902929@163.com
Keywordscancer pain; family resilience; sense of life meaning; correlation; nursing; influencing factors
癌性疼痛發(fā)生在腫瘤病人疾病診療的各個階段,是晚期腫瘤病人最常見的癥狀體驗1,其常面臨著巨大的身體痛苦和心理壓力,容易產(chǎn)生孤獨、落寞和無希望等負面情緒,自覺生命無意義感[2]。生命意義感是指個體對自身存在、價值和生活意義的深刻理解和感受[3],生命意義感不僅影響病人的情緒和精神狀態(tài),也對其生活質(zhì)量和應對疾病的能力產(chǎn)生深遠的影響。家庭抗逆力是指家庭本身所具有的或?qū)W習而來的特質(zhì),反映了家庭在面對重大壓力或危機時所表現(xiàn)出的應對能力和適應力[4]。近年來,越來越多的研究關(guān)注到良好的家庭關(guān)懷度和家庭抗逆力水平緩解病人心理壓力的作用,有助于幫助病人保持樂觀的治療態(tài)度[5-6],通過對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和家庭抗逆力的現(xiàn)狀進行調(diào)查,能夠深入了解其在疾病晚期對生命意義的體驗與認知。然而,在實際的臨床護理中,晚期癌痛病人的生命意義感往往被忽視,缺乏系統(tǒng)的評估和支持,且家庭抗逆力水平與生命意義感之間的相關(guān)性研究較少。為此,本研究旨在探討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與家庭抗逆力現(xiàn)狀及其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為改善病人的身心健康和生活質(zhì)量提供科學依據(jù)。
1 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
采用方便抽樣法選取2023年4月一2024年4月在福建省某三級甲等腫瘤專科醫(yī)院進行治療的208例晚期癌痛病人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1)經(jīng)病理學診斷為Ⅲ期、V期癌癥或轉(zhuǎn)移性癌癥;2)經(jīng)《癌癥疼痛診療規(guī)范(2018年版)》確診為癌痛的病人,且 24h 平均疼痛數(shù)字評分(NumericRatingScales,NRS) ?1 分;3)年齡 ?18 歲;4)理解本研究的目的和過程,并同意參與本研究。排除標準:1)存在嚴重的精神疾病或無法進行正常溝通和交流者;2)有藥物濫用史者,可能影響疼痛的評估和治療效果;3)需要隱瞞病情者。本研究共涉及21個變量,取變量的 5~10 倍,同時考慮 10% 的無效問卷,計算得到樣本量應最少為116例。最終本研究納入208例研究對象。本研究通過我院醫(yī)學倫理委員會的審批(審批號:K2024-032-01)。
1.2 調(diào)查工具
1.2.1一般資料調(diào)查表
由本研究團隊查閱相關(guān)文獻后自行設(shè)計,內(nèi)容包括:1)一般人口學資料,包括年齡、性別、婚姻狀況、居住地、文化程度、宗教信仰;2)疾病相關(guān)資料,包括腫瘤位置、患病病程、是否患有其他慢性病、疼痛部位、疼痛性質(zhì)、阿片類藥物1周累積使用量以及過去7d最高NRS評分、最低NRS評分、平均NRS評分。
1.2.2中文版生命意義感量表(theChineseVersionof 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C-MLQ)
該量表由我國學者劉思斯等8進行漢化,用于測評個人對生命意義的感知及對人生價值的認知。該量表包括存在生命意義感(5個條目)和尋找生命意義感(4個條目)2個維度,共9個條目, 1~7 分分別表示“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總分為 9~63 分,分數(shù)越高表示其生命意義感越強??偭勘砗?個維度的Cronbach'sα系數(shù)分別為0.71,0.81,0.72。
1.2.3中文簡化版家庭抗逆力評定量表(theShortened Chinese Version of the Family ResilienceAssessmentScale,F(xiàn)RAS-C)。
該量表由Li等[9漢化和修訂,用于評估家庭在面對逆境時的積極適應能力,包括利用社會資源(3個條目)持有積極的看法(6個條目)和家庭溝通與問題解決(23個條目)3個維度,共32個條目,從“非常不同意”到“非常同意”分別計 1~4 分,總分為 32~128 分,得分越高說明家庭抗逆力水平越高??偭勘淼腃ronbach'sα系數(shù)為0.960,具有較好的適用性[10]。
1.3資料收集方法
在進行問卷調(diào)查前,對調(diào)查員進行統(tǒng)一的培訓,要求調(diào)查員掌握問卷的內(nèi)容以及問卷填寫的要求。采取面對面調(diào)查的方式進行資料收集,向研究對象說明調(diào)查的目的、填寫問卷的注意事項、填寫大概花費的時間等。要求調(diào)查對象簽署知情同意書,并且采用無記名的方式進行問卷填寫。本調(diào)查共發(fā)放問卷220份,回收有效問卷208份,問卷有效回收率為 94.5% 號
1.4 統(tǒng)計學方法
采用Epidata3.1軟件對問卷數(shù)據(jù)進行雙人錄入,并導人SPSS26.0軟件中進行統(tǒng)計分析。符合正態(tài)分布的定量資料采用均數(shù)士標準差 描述,不符合正態(tài)分布的定量資料采用中位數(shù)和四分位數(shù)
描述,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或方差分析;定性資料采用例數(shù)和百分比 (%) 描述,組間比較采用
檢驗。家庭抗逆力與生命意義感的相關(guān)性采用Pearson相關(guān)性分析,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的影響因素采用多重線性回歸分析。檢驗水準 α=0.05 。
2 結(jié)果
2.1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和家庭抗逆力現(xiàn)狀
208例晚期癌痛病人的生命意義感得分為中 (35.63±10.93) 分,處于較低水平。家庭抗逆力得分為 (71.56±21.84) 分。見表1。
2.2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的單因素分析(見表2)
2.3晚期癌痛病人家庭抗逆力與生命意義感的相關(guān)性 Pearson相關(guān)性分析結(jié)果顯示,晚期癌痛病人家庭抗逆力與生命意義感呈正相關(guān) (Plt;0.01) ,見表3。
2.4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的多因素分析
以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得分為因變量(原值代入),以單因素分析和相關(guān)性分析中有統(tǒng)計學意義的變量為自變量進行多重線性回歸分析,自變量賦值情況見表4。多重線性回歸分析結(jié)果顯示,年齡、文化程度、阿片類藥物1周累積使用量、過去7d平均NRS評分和家庭抗逆力是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的影響因素 (Plt;0.05) ,見表5。
3 討論
3.1 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現(xiàn)狀
3.1.1 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水平較低
本研究結(jié)果顯示,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得分為 (35.63±10.93) 分,處于較低水平,遠低于郭菲菲等[11]對老年肺癌病人的研究結(jié)果,也低于陳慧娟[12]對結(jié)直腸癌化療病人的研究結(jié)果。原因可能在于調(diào)查的研究對象不同,本研究選取的對象是晚期癌痛病人,該人群疾病分期較晚,隨時可能面臨較高的死亡風險,疾病不確定性較高,且與其他無癌痛人群相比,晚期癌痛病人需要承受身體上的劇痛,這種痛苦不僅影響身體功能,還可能導致情緒低落和無助感,這導致病人感到無法掌控未來,從而降低了生命意義感。陳飛[13]的研究結(jié)果顯示,病人在面對極大的身體痛苦和疾病挑戰(zhàn)時,其注意力可能主要集中在緩解痛苦和應對疾病進展上,難以專注于尋找或體驗生命的意義[14]。此外,長期的疾病折磨和痛苦可能導致病人感到無力和絕望。因此,其可能沒有動力或興趣尋找生命的意義。這提示臨床醫(yī)護工作者需要關(guān)注存在癌痛的病人,積極進行有效的癥狀管理,同時提供情感上的支持和靈性上的撫慰,鼓勵其積極尋找生命的意義和價值。
3.1.2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的影響因素
本研究結(jié)果顯示,年齡、文化程度、阿片類藥物1周累積使用量和過去7d平均NRS評分是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的影響因素 (Plt;0.05) ,表明年齡越大、阿片類藥物累積使用量越多、疼痛程度越嚴重的病人的生命意義感水平越低,而文化程度越高其生命意義感水平也越高。既往研究表明,年齡與生命意義感呈負相關(guān)[15],可能在于老年人群身體機能逐漸衰落,抵抗力下降,導致治療的耐受性逐漸下降,而年輕病人的身體素質(zhì)較好,家人的關(guān)心和社會支持等能夠極大程度緩解其壓力[16],因此,更有信心應對目前的挑戰(zhàn)。但國外學者Boyraz等[17的研究卻發(fā)現(xiàn)年齡與生命意義感呈正相關(guān),與本研究的結(jié)果相反,其認為老年人生活閱歷豐富,對自身的身體情況可以進行全面的分析,導致其生命意義感水平更高。因此,該結(jié)論目前尚未形成統(tǒng)一的共識。阿片類藥物是中、重度癌痛病人治療的首選藥物,盡管阿片類藥物可以有效緩解疼痛,但隨著藥物劑量的增大,會出現(xiàn)便秘、嗜睡、惡心、嘔吐、譫妄以及認知障礙等不良反應[,這些不良反應可能會對病人的生活質(zhì)量產(chǎn)生負面影響;長期使用阿片類藥物還可能對病人的情緒和心理狀態(tài)產(chǎn)生負面影響,包括抑郁情緒或情緒波動等[18],以上因素均使病人難以積極地探索和體驗生命的深層次意義,從而降低生命意義感的水平。VonBlanckenburg等[19]的研究發(fā)現(xiàn),強烈的疼痛可能會導致病人身體功能的進一步衰退,如行動不便、食欲減退等,這些都會削弱病人對生活的積極態(tài)度和生命意義的感知,使其難以進行日常活動或享受日常生活的樂趣。宋琳琳等[20]的研究表明,在受教育程度較低的病人中,其治療依從性和主動性較差,且生命意義感普遍較低,而文化程度高的病人則嘗試從多種途徑獲取與疾病相關(guān)的信息,并尋求幫助,能較為全面、客觀地看待目前疾病的進展,有助于其緩解心理壓力,故其生命意義感水平較高。這提示醫(yī)護人員在為癌痛病人制訂安寧療護計劃或進行臨終關(guān)懷護理時,需要關(guān)注年齡較大、服用大劑量阿片類藥物、疼痛明顯以及文化水平較低的病人,幫助其提升對生命意義的探索。
3.2 晚期癌痛病人家庭抗逆力現(xiàn)狀
本研究結(jié)果顯示,晚期癌痛病人的家庭抗逆力得分為 (71.56±21.84) 分,處于中等水平,但低于林雪等[21]對普通肺癌病人的研究結(jié)果,原因可能為:與普通癌癥病人相比,晚期癌痛病人及其家庭往往會面臨巨大的心理壓力,且長期的疼痛會導致病人及其家人產(chǎn)生無助感和疲憊感[22],這種壓力常常超出家庭能夠承受的范圍,進而削弱家庭整體的抗逆力。本研究中,晚期癌痛病人利用社會資源維度得分較低,與陳德菊[23的研究結(jié)果相似,說明較多家庭在面對癌癥晚期時對可利用的社會資源(如社會服務(wù)、慈善組織、社區(qū)支持等)缺乏了解;也有可能受某些文化或觀念上的限制,導致家庭成員不愿意或不習慣向外部組織或機構(gòu)尋求幫助[24],使得家庭承受過大的壓力,從而降低了家庭抗逆力水平。以上均提示醫(yī)護人員需要向病人家庭提供關(guān)于可用社會資源的信息,如最新醫(yī)保政策、社會醫(yī)療輔助資源等;同時,通過教育和宣傳改變家庭對社會資源的傳統(tǒng)觀念,提高家庭積極應對挑戰(zhàn)的能力。3.3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與家庭抗逆力的相關(guān)性
本研究結(jié)果顯示,晚期癌痛病人家庭抗逆力與生命意義感呈正相關(guān)( Plt;0.01) 。表明晚期癌痛病人家庭抗逆力水平越高其生命意義感也越好,與瞿林艷等[25]的研究結(jié)果類似。有研究表明,良好的家庭抗逆力能夠幫助病人獲得更有意義的生活[26]。高抗逆力的家庭通常擁有良好的情感支持系統(tǒng),家庭成員之間相互支持,這種支持幫助病人和家庭成員更好地應對痛苦和壓力[27]。此外,抗逆力強的家庭成員通常具有較高的心理彈性,能夠在壓力和困境中保持樂觀和堅韌,從而進一步強化了其對生命意義的認知[28]。因此,臨床醫(yī)護人員可以通過利用社會資源促進家庭成員之間的溝通,并開展心理健康輔導提高家庭抗逆力水平,以進一步幫助病人在困境中找到更深層次的生命意義。
4 小結(jié)
本研究結(jié)果顯示,晚期癌痛病人的生命意義感處于較低水平,年齡、文化程度、阿片類藥物1周累積使用量、過去7d平均NRS評分是晚期癌痛病人生命意義感的影響因素,家庭抗逆力水平越高其生命意義感水平也越高。提示醫(yī)護工作者在制定安寧療護計劃、臨終關(guān)懷護理項目或靈性需求計劃時需要考慮以上影響因素,同時可以邀請家屬一起參與計劃的制定與實施,幫助病人深人挖掘生命意義感并反思人生,以提高家庭抗逆力水平。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樣本量來源有限,且無法從生理機制方面解釋家庭抗逆力是如何提高生命意義感的,希望在未來的研究中可以進行多中心的橫斷面調(diào)查研究以進一步探討家庭抗逆力與生命意義感的關(guān)系。
參考文獻:
[1]PRISUTKULA,DECHAPHUNKULA,ARUNDORNT,etal.The effectiveness of a pain management programme on pain controlandqualityof life in patientswith metastatic cancer[J].InternationalJournalofPalliativeNursing,2022,28(9):436-444.
[2]陳夢瑾,李海香,姚雄,等.癌癥化療病人生命意義感現(xiàn)狀及其與自我管理效能和生命質(zhì)量的相關(guān)性研究[J].全科護理,2021,19(2):273-275.
[3] 馬麗霞,王靜杰,金歌,等.青年腦卒中患者生命意義感現(xiàn)狀及影響因素[J].廣東醫(yī)學,2022,43(2):231-236.
[4]楊芳芳,張偉英,馮芳茗,等.成人癌癥病人家庭抗逆力影響因素的范圍綜述[J].全科護理,2024,22(1):19-23.
[5]周靜靜,任青卓,林桂定,等.老年人家庭關(guān)懷度、生命意義感及抑郁的相關(guān)性[J].護理研究,2020,34(19):3418-3423.
[6]薛巖,韓曉霞,石偉偉,等.癡呆病人照顧者家庭抗逆力在積極應對與家庭功能間的中介效應[J].循證護理,2023,9(20):3743-3747.
[7]國家衛(wèi)生健康委辦公廳,國家中醫(yī)藥局辦公室.癌癥疼痛診療規(guī)范(2018年版)[J].全科醫(yī)學臨床與教育,2019,17(1):4-8.
[8]劉思斯,甘怡群.生命意義感量表中文版在大學生群體中的信效度[J].中國心理衛(wèi)生雜志,2010,24(6):478-482.
[9]LI YL,ZHAO Y,ZHANGJ,et al.Psychometric properties of theshortened Chinese version of the Family Resilience AssessmentScale[J].Journal of Child and Family Studies,2016,25(9): 2710-2717.
[10]葉明明,張薇,周蘭姝.家庭抗逆力評估工具的研究進展[J].職業(yè)與健康,2020,36(17):2441-2444.
[11]郭菲菲,李秋芳,吳秋歌,等.老年肺癌患者生命意義感現(xiàn)狀及影響因素[J].中國老年學雜志,2022,42(2):474-477.
[12]陳慧娟.結(jié)直腸癌化療患者生命意義感現(xiàn)狀及影響因素分析[D].沈陽:中國醫(yī)科大學,2023.
[13]陳飛.婦科惡性腫瘤患者生命意義感現(xiàn)狀及影響因素分析[J].中國臨床護理,2023,15(7):442-445.
[14]EROL O,UNSAR S,YACAN L,et al.Pain experiences ofpatients with advanced cancer:a qualitative descriptive study[J].European Journal of Oncology Nursing,2018,33:28-34.
[15]趙娜,薛云珍.晚期癌癥患者生命意義感現(xiàn)狀及影響因素研究[J].心理月刊,2019,14(6):1-3.
[16]林茹,張倍恩,范冠華.晚期癌癥患者生命意義感的研究進展[J].汕頭大學醫(yī)學院學報,2024,37(2):125-128.
[17]BOYRAZG,LIGHTSEYORJr,CANA.TheTurkishVersionoftheMeaning inLifeQuestionnaire:assessingthe measurementinvariance across Turkish and American adult samples[J].JournalofPersonalityAssessment,2013,95(4):423-431.
[18]WIFFEN P J,WEE B,DERRY S,et al.Opioids for cancer pain--anoverview of cochrane reviews[J].Cochrane Database ofSystematicReviews,2017,7(7):CD012592.
[19]VON BLANCKENBURG P,LEPPIN N. Psychologicalinterventions in pallative care[J].Current Opinion in Psychiatry,2018,31(5):389-395.
[20]宋琳琳,任朋丹.胸段食管癌患者術(shù)后生命意義感的影響因素[J].河南醫(yī)學研究,2022,31(4):671-674.
[21]林雪,龐永慧,羅潔寧,等.肺癌患者家庭韌性現(xiàn)狀及其影響因素分析[J].現(xiàn)代臨床護理,2021,20(9):1-7.
[22]李佳祺,田暢,宋穎.晚期癌痛患者照顧者不同診療階段照護需求的質(zhì)性研究[J].護理學雜志,2024,39(4):17-20.
[23]陳德菊.胃癌病人家庭韌性水平及影響因素分析[J].全科護理,2022,20(18):2583-2585.
[24]ZHANGXN,ZHENGYZ,QIUC,etal.Well-being mediatesthe effects of social support and family function on self-management in elderly patients with hypertension[J].Psychology,Healthamp;.Medicine,2020,25(5):559-571.
[25]瞿林艷,丁淑貞,常鈺潔,等.家庭關(guān)懷度和生命意義感在慢性心力衰竭患者恐懼疾病進展與自我管理行為間的鏈式中介作用[J].護士進修雜志,2024,39(13):1362-1367.
[26]于莉,孫麗美,元偉業(yè),等.乳腺癌患者家庭彈性與創(chuàng)傷后成長、生活質(zhì)量的關(guān)系[J].中國臨床心理學雜志,2018,26(4):800-803.
[27]LIYL,QIAOYJ,LUANXR,et al.Family resilience andpsychological well-being among Chinese breast cancer survivorsand their caregivers[J].European Journal of Cancer Care,2O19,28(2):e12984.
[28]CUI PP,SHIJX,LI SF,et al.Family resilience and itsinfluencing factors among advanced cancer patients and theirfamily caregivers:a multilevel modeling analysis[J].BMC Cancer,2023,23(1):623.(收稿日期:2024-08-09;修回日期:2025-03-26)(本文編輯趙奕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