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龜茲石窟壁畫歷史悠久、技藝精湛、元素豐富,龍與蛇是其中兩個常見的元素。龜茲石窟壁畫的龍造型非常獨特,許多形態(tài)與蛇相似,易產(chǎn)生混淆。文章在前人研究的基礎(chǔ)上,通過圖像比較等方法,梳理比較龜茲石窟壁畫中的龍蛇元素,闡釋龜茲石窟壁畫的交融性、地域性和獨創(chuàng)性,展現(xiàn)龜茲地區(qū)多元文明薈萃的環(huán)境特點,以及在中華文化中的特殊地位。
關(guān)鍵詞:龜茲石窟;壁畫;龍;蛇;包容性;地域性
DOI:10.20005/j.cnki.issn.1674-8697.2025.04.038
0 引言
龜茲位于塔里木盆地北緣,涵蓋今輪臺、庫車、沙雅、新和、拜城和阿克蘇市等地,是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前站。龜茲石窟壁畫始建于公元3世紀,技藝精湛,龍蛇是其中常見的元素。龜茲石窟壁畫中,龍元素造型獨特,雖然許多以蛇的形態(tài)出現(xiàn),但是二者存在著明顯的區(qū)別,具體表現(xiàn)在分布、類型、地位和來源四個方面。
1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與蛇分布上的差異
1.1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元素的分布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主要分布在故事畫、天象圖、禮佛圖和裝飾圖案中。
1.1.1 故事畫中龍元素的分布
龜茲石窟壁畫有“故事畫的海洋”的美譽,受歷史原因影響,現(xiàn)存的龜茲石窟壁畫中,以克孜爾石窟壁畫保留的龍題材故事畫最多,其中與龍相關(guān)的故事畫有以下內(nèi)容。
本生故事:“馬壁龍王救客商”“大施抒海奪珠”“叔伯殺龍濟國”
因緣故事:“龍王守護”“龍女連荼耶供養(yǎng)”“須摩提女請佛緣”
佛傳故事:“龍浴太子”“龍王搭橋渡佛過河”“降服火龍”
1.1.2 天象圖中的龍元素
天象圖表現(xiàn)的是佛教的宇宙觀,代表宇宙無數(shù)量世界中的天部,一般繪有日神、月神、立佛(或比丘)、風神、金翅鳥、雨神等,多繪制于石窟頂部。
雨神以龍的形象出現(xiàn),形式為“云團+龍”,造型有兩種:一種是以克孜爾118窟和森木塞姆24窟為代表的早期龜茲石窟中的雨神,造型簡約;另一種是以克孜爾34窟為代表的發(fā)展和繁盛期洞窟中的雨神,主要表現(xiàn)為三條龍或四條龍并列,身體有黑色、綠色和白色,部分還有斑點,頭部繪制簡約,向左上方抬起,吐云氣,身體蜷曲前行,興云布雨,動態(tài)十足。
大鵬金翅鳥,也叫“鵬鳥”“迦樓羅”等,為佛教護法神之一?!队^佛三昧海經(jīng)》記載:“此鳥以業(yè)報之故,得以諸龍為食,于閻浮提一日之間可食一龍王及五百小龍。”因此,龜茲石窟壁畫中大鵬金翅鳥的鳥喙銜龍足部或腹纏龍。
1.1.3 禮佛圖中的龍元素
禮佛圖中的龍元素以龍王及其眷屬為代表,其中龍王最為常見。龜茲石窟中,龍王及其眷屬多繪于門道兩側(cè)、主室側(cè)壁、頂部角隅和甬道側(cè)壁,表現(xiàn)龍王及其眷屬對佛法的敬仰和護持。
1.1.4 裝飾圖案中的龍元素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裝飾圖案在故事畫、人物畫、石窟券頂和椽頭等處均有發(fā)現(xiàn)。
故事畫方面:克孜爾38窟西側(cè)券腹繪制的“船師渡佛”故事畫,畫面中佛陀坐在龍船上面,右手邊立有船師?!胺俟住眻D中,主要表現(xiàn)為龍頭棺,多繪于后甬道(后室)前壁??俗螤?05窟和克孜爾尕哈石窟11窟“焚棺”圖中都有龍頭棺出現(xiàn)。龍船和龍頭棺均不見于佛經(jīng)原文,故事畫中的龍裝飾是對佛經(jīng)內(nèi)容的想象補充,不是故事情節(jié)中的元素。
人物畫方面:龍裝飾圖案出現(xiàn)在頭部、軀干和手持物上。克孜爾193窟前壁右側(cè)龍王和森木塞姆44窟左甬道券頂龍王,頭光繪有龍頭裝飾,右手舉龍幡,頭部和軀干的龍裝飾均為蛇形,造型簡約。
其他裝飾方面:克孜爾69窟、新1窟和庫木吐喇新1窟建筑椽頭之間共發(fā)現(xiàn)7例獸面紋,總體為圓眼、前凸鼻孔、豎立雙耳、口齒夸張的獸面形象①,為龍圖案的另一種表現(xiàn)。
1.2 龜茲石窟壁畫中蛇元素的分布
龜茲石窟壁畫中,蛇主要出現(xiàn)于故事畫中,目前辨認出來的與蛇有關(guān)的本生故事畫有“五通比丘輪苦”“毒蛇本生”和“修行者玩蛇喪生”,因緣故事畫有“四蛇喻”和“長者慳吝受毒蛇身”。除故事畫以外,蛇在少量裝飾圖案中也有出現(xiàn)。相較于龍,數(shù)量較少。
2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與蛇種類上的差異
2.1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的種類
從造型上看,龜茲石窟壁畫中的龍可分為五大類,即獸形龍、人形龍、蛇形龍、馬頭龍和狼頭龍。
2.1.1 獸形龍
獸形龍的頭部造型整體有六個特征,即翻嘴唇、圓鼓鼻、露尖齒、尖狀耳、凸眼睛、頰連須。在“馬壁龍王本生”“船師渡佛過河”“叔伯殺龍濟國”和“焚棺”圖等畫面中均有出現(xiàn)。
“馬壁龍王本生”和“叔伯殺龍濟國”壁畫中的獸形龍為一身雙頭獸形龍?!胺俟住眻D和“船師渡佛過河”壁畫中的獸形龍為單頭獸形龍。
另外,以克孜爾69窟為代表的獸面紋也是獸形龍的另一種表現(xiàn)。
2.1.2 人形龍
龜茲石窟壁畫中,人形龍的代表就是龍王及其眷屬,造型為人身,頭部或軀干延伸出龍,部分頭戴龍形寶冠??俗螤?7窟甬道側(cè)壁,龍王上身袒露、頭戴珠冠、身佩釧飾、下著裙褲,頭光中延伸出三條蛇形龍,身后為王后,頭后亦延伸出龍。
2.1.3 蛇形龍
蛇形龍是龜茲石窟壁畫中最常見的龍形象。天象圖中,龍全為蛇形。故事畫中,蛇形龍的塑造依據(jù)圖像構(gòu)圖和故事內(nèi)容有所不同。例如,“降服火龍”故事畫中,畫幅形狀的不同直接影響了圖像的構(gòu)圖②。一類以克孜爾186窟菱形構(gòu)圖和克孜爾205窟方形佛傳構(gòu)圖為代表,多為佛陀趺坐中央,“火龍”纏繞佛身,龍為長蛇形。另一類以克孜爾189窟為代表,繪于窟頂圓形構(gòu)圖中,佛陀結(jié)跏趺坐于畫面中間,右手托缽舉于胸前,缽內(nèi)火龍只探出頭部,為白色,蛇形。
2.1.4 馬頭龍
馬頭龍,也叫“龍馬”,出現(xiàn)在克孜爾118窟主室前側(cè)券腹“山林禪修圖”下方,為馬首、龍身,前身有雙蹄和翅膀。作為裝飾圖案左右兩邊各一身,呈向外飛跑狀③。
2.1.5 狼頭龍
狼頭龍出現(xiàn)在克孜爾193窟門道兩側(cè)龍王手持的旗幡中。龍王頭后畫有四條蛇形龍,頭部彎曲前伸,左手叉腰,右手持龍幡,龍幡頭部塑造為狼頭造型。
龍豐富的造型表現(xiàn)了其神通變化。“龍王守護”(亦稱“牟枝鱗砣龍王皈依”)故事畫中,龍以神通,化成兩身:一身在佛陀身上纏繞兩匝,變出三個頭,呈華蓋狀守護佛陀,造型簡約;佛陀右側(cè),龍王又化身人形下跪,雙手托盤供養(yǎng)。克孜爾190窟前壁的“龍王搭橋渡佛過河”故事畫中,龍王變化為網(wǎng)格狀,托舉佛陀過河。
2.2 龜茲石窟壁畫中蛇的種類
龜茲石窟壁畫中的蛇可分為兩種:一種是細狀蛇,在本生故事畫“五通比丘輪苦”“四蛇喻”和“毒蛇本生”中均有出現(xiàn);另一種是蟒蛇,克孜爾69窟主室券頂一菱格畫中繪有一土紅色巨蟒,表現(xiàn)兇惡,具體內(nèi)容還有待考證。
3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與蛇地位上的差異
龜茲石窟壁畫中的龍有五個特點:群體龐大,種類多樣;分布廣泛,出現(xiàn)在護法、禮佛和涅槃等神圣場景中,或者在建筑椽頭中間等顯眼位置上;擁有變化和駕馭水火等神通;地位在大鵬金翅鳥之下,為佛教護法;部分曾受佛法調(diào)服,經(jīng)歷由惡轉(zhuǎn)善的過程。
相比于龍,蛇分布較少,且含義消極負面。龜茲石窟壁畫中,蛇首先代表一切有害物,如“四蛇喻”的故事,《增壹阿含經(jīng)》記載:“觀身如篋,地、水、火、風如四毒蛇,見毒、觸毒、氣毒、嚙毒,一切眾生遇是四毒,故喪其命?!逼浯?,蛇代表“嗔恨”,如“五通比丘論苦”的故事,《法句譬喻經(jīng)》記載:“毒蛇言‘嗔恚最苦,毒意一起,不避親疏,亦能殺人,復能自殺’?!弊詈?,蛇象征慳吝,如森木塞姆石窟44窟故事畫“長者慳吝受毒蛇身”,《撰集百緣經(jīng)》記載:“有一長者,資財無量,不肯惠施。今便命終,受毒蛇身,還守本財。瞋恚熾盛,近則害人?!?/p>
綜上所述,龜茲石窟壁畫中龍的地位是高于蛇的。
4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與蛇元素來源上的差異
4.1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元素的來源
龍是人們基于客觀物質(zhì)世界融合主觀能動性創(chuàng)造出的臆造物,創(chuàng)作上的主觀發(fā)揮空間大,再加上龜茲地區(qū)特殊的地理位置,龜茲石窟壁畫中的龍表現(xiàn)出了多源性、多樣性、包容性和地域性特點。龜茲石窟壁畫中的龍形象受三個地區(qū)影響。
4.1.1 中原影響
中國的龍文化歷史悠久,早在新石器時代就已經(jīng)形成了完整的體系。中原地區(qū)龍文化最早可追溯到約8000年前新石器時代的遼寧阜新查海遺址的石堆龍,其次是6000年前河南濮陽西水坡遺址出土的蚌殼龍④。紅山和凌家灘等新石器遺址均有大量龍形文物出土。到了商代,甲骨文中“龍”的寫法已有40多種。秦漢之際,龍與皇權(quán)開始結(jié)合,并逐漸成為祥瑞、美德和權(quán)力的象征,體系完備且深入人心,成為中華民族的精神圖騰⑤。
考古資料表明,早在新石器時代,黃河流域的石器文化就已經(jīng)傳播到西藏及其以南地區(qū)。中原王朝早在3000多年前就與西域有過接觸。傳說,周代早期已有移民到達蔥嶺以東的地方,夏朝被殷商滅后,部分崇拜龍神的夏人遷入西北地區(qū),經(jīng)甘肅遷到今天的焉耆地區(qū)。著名文化學者何星亮研究指出:“那伽是文化交流、融合的產(chǎn)物,是中國的龍傳到印度,經(jīng)過印度人的創(chuàng)造,并隨印度文明的傳播而廣泛流行于亞洲東部地區(qū)的文化現(xiàn)象?!雹?/p>
我國臺灣學者袁德星也指出,印度佛教中的龍是由中國傳過去的,傳播路線有兩條:一是新石器時代從黃河流域,經(jīng)西藏傳到印度;二是商滅夏后,夏的一支部落經(jīng)甘肅遷徙,將龍文化傳到西域⑦。
漢代開始,龜茲與中原王朝的聯(lián)系更加密切,并認可接納漢朝文化。《漢書·西域傳》記載:“時烏孫公主(解憂公主)遣女來至京師學鼓琴,漢遣侍郎樂奉送主女,過龜茲……后公主上書,愿令女比宗室入朝……元康元年,遂來朝賀。王及夫人皆賜印授。”《后漢書·西域傳》記載:“(龜茲)數(shù)來朝賀,樂漢衣服制度,歸其國,治宮室,作徼道周衛(wèi),出入傳呼,撞鐘鼓如漢家儀?!惫?0年,漢朝設(shè)立西域都護府,治所便設(shè)在龜茲地區(qū)的烏壘城(今新疆輪臺)。
大月氏西遷也促進了中原龍文化傳入西域龜茲等地,同時影響到中亞和西亞地區(qū)。大月氏原是陜西北部的一支游牧民族,以牧馬為業(yè)。戰(zhàn)國時西遷到河西走廊,后又被匈奴擊敗,遷徙至阿姆河流域,其中有一支就是經(jīng)龜茲地區(qū)至烏什,翻越拔達嶺到了伊塞克湖一帶⑧。公元前1世紀初,大月氏建立貴霜帝國,陸續(xù)征服安息、喀布爾河流域、克什米爾地區(qū)及印度恒河上游地區(qū),后將都城遷至犍陀羅地區(qū)的富樓沙(今巴基斯坦的白沙瓦)。
1978年11月,蘇聯(lián)和阿富汗聯(lián)合考古調(diào)查團在蘇阿邊境的“黃金之丘”發(fā)現(xiàn)大量龍形文物。其中,一把短劍的劍鞘上刻有一幅龍圖案,經(jīng)與牛津臨時展出的漢代戰(zhàn)車柱尾鍍金青銅龍首和漢武帝墓磚龍印比較,發(fā)現(xiàn)口鼻、獸角和軀干等方面造型非常相似。據(jù)專家推測,“黃金之丘”墓葬隨葬品的制作年代約在公元前1世紀至公元1世紀,大致是月氏五翕侯之一在北印度建立貴霜王朝的時期⑨。
受特殊地理位置影響,貴霜帝國又不斷吸收希臘等東西方文明,將中原龍不斷進行改造,影響了后來犍陀羅藝術(shù)對龍形象的塑造。貴霜王朝時期菩薩造像的頸部雙頭龍項鏈及犍陀羅雕塑的蜿蜒龍形裝飾,都基于中原地區(qū)龍的造型。
因此,中原龍文化對龜茲石窟壁畫中龍的塑造產(chǎn)生了深遠影響,最典型就是獸形龍的塑造。以“馬壁龍王本生”為代表的故事畫內(nèi)容來源于印度,龍造型則為中原式⑩。克孜爾80窟券頂“龍舟”的三角狀吻部、森木塞姆44窟武士手中的龍幡,與長沙馬王堆漢墓帛畫中的龍是相似的??俗螤?98窟甬道券頂?shù)凝垐D案,呈中原龍式的蜿蜒狀,足部呈現(xiàn)中原龍的鷹爪造型k。以克孜爾69窟為代表的獸面紋,為中原龍紋變體l。
此外,龜茲石窟壁畫中的“龍馬”也源于中原,是融合本土民俗文化的產(chǎn)物,和中原“龍馬文化”歷史相沿、人文相關(guān)、根脈相連m。
4.1.2 印度-犍陀羅影響
龜茲石窟壁畫中的人形龍和蛇形龍都來源于印度-犍陀羅地區(qū)。
人形龍的塑造方面。印度-犍陀羅地區(qū)雕塑中的龍王都是人形,且頭的后面雕刻有蛇裝飾,直接影響到龜茲石窟壁畫中龍王的塑造。
蛇形龍在印度-犍陀羅地區(qū)也大量存在。龜茲石窟中“龍王守護”“降服火龍”“伊羅缽龍王本生”等故事畫中的蛇形龍等元素,均取法于印度-犍陀羅地區(qū)。
4.1.3 草原影響
龜茲位于天山南麓,而天山以北是草原游牧文化圈?!稘h書》記載:“龜茲,國都延城。其國東通焉耆,西通姑墨,北通烏孫?!饼斊澥冀K與烏孫、匈奴和突厥等草原政權(quán)保持著密切的聯(lián)系。
草原游牧文化中也有龍崇拜?!妒酚洝酚涊d:“歲正月,諸長小會單于庭,祠。五月,大會龍城,祭其先、天地、鬼神。”“軍各萬騎。青至龍城,斬首虜數(shù)百?!薄逗鬂h書·南匈奴傳》記載:“匈奴俗,歲有三龍祠?!?/p>
克孜爾193窟主室門道左側(cè)龍王手持的龍幡,狼頭與蛇身結(jié)合,受到草原游牧文化的影響,造型來自突厥狼頭纛。
4.2 龜茲石窟壁畫中蛇元素的來源
蛇元素的塑造基于客觀實在性。尤其是細狀蛇在龜茲本地的現(xiàn)實生活中很常見,蟒蛇造型來自印度-犍陀羅。因此,龜茲壁畫中,蛇的形象具有寫實性,主觀發(fā)揮局限性大,不存在復雜的來源問題。
5 總結(jié)
龜茲石窟壁畫中,龍與蛇兩大元素雖然有許多相似性,但從分布、類型、地位和來源看,龍比蛇數(shù)量大、類型多、地位高、來源廣,二者具有本質(zhì)的差別。龜茲地區(qū)對龍元素的吸收是多元的,且經(jīng)歷了本土化的過程,形成了具有龜茲本土特色的龍信仰,但始終向中原看齊。因此,龜茲地區(qū)的龍文化是中華龍文化重要且獨特的分支,亦是中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注釋
①史曉明.克孜爾石窟第69窟的龍圖像[J].敦煌研究,2012(4):14-19,127-128.
②任皎.龜茲石窟佛傳故事之降伏火龍構(gòu)圖研究[J].美成在久,2022(5):47-55.
③鄭華寧.龜茲“龍馬文化”淺析[J].東方收藏,2022(10):75-77.
④⑤何星亮.中國龍文化的發(fā)展階段[J].云南社會科學,1999(6):57-64.
⑥郭蓮.那伽信仰的形成與發(fā)展探析:以泰國為視角[J].紅河學院學報,2016(4):47-50,54.
⑦徐輝.龜茲龍文化源流初探[J].蘭臺世界,2015(25):175,176.
⑧王功恪,王健林.龜茲古國[M].重慶:重慶出版集團,2007:7.
⑨約翰·博德曼,王夢瑤.黃金之丘的三個神獸[J].內(nèi)蒙古藝術(shù)學院學報,2022(3):72-78.
⑩王慧慧.佛傳中的洗浴太子:從經(jīng)文到圖像的轉(zhuǎn)變[J].敦煌研究,2014(6):1-7.
k葉梅.克孜爾石窟壁畫中的龍形象探析[J].敦煌學輯刊,2017(3):168-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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