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徽州地區(qū)自古以來經濟文化發(fā)達,因而收藏之風盛行,僅清代以來,歙縣新安程氏中就先后出現了兩位著名的金石收藏家程洪溥、程霖生,但金石書籍在提到二人時常有張冠李戴之誤。為了有效地將二人區(qū)分開來,該文首先詳細搜集了清代以來文獻中有關二人的記載,在此基礎上進一步考察了二人的生平及收藏活動,從而確定清代金石書籍中“新安程氏”“歙縣程氏”均指程洪溥;民國金石書籍中則同時稱二人為“新安程氏”,需要具體分析;現代金石書籍由于不知程霖生之名則誤將所有“新安程氏”當作程洪溥。另外需要指出的是,舊認為由程振甲所作的《木庵藏器目》,其作者實為程振甲之子程洪溥。
關鍵詞:新安程氏;歙縣;金石收藏;程振甲;程洪溥;程霖生
中圖分類號:K25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10(a)-0064-04
A Study on "Xin'an Cheng Shi" in Epigraphy Books
SUN Qican
(School of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Jiangsu Normal University, Xuzhou Jiangsu, 221116, China)
Abstract: The Huizhou region has been economically and culturally developed since ancient times, and therefore the trend of collecting has been prevalent. Since the Qing Dynasty alone, two famous gold and stone collectors, Cheng Hongpu and Cheng Linsheng, have appeared in the Cheng family of Xin'an, Shexian County. However, there are often errors in mentioning the two in gold and stone books, such as the one with a hat and the other with a hat. In order to effectively distinguish between the two, this article first collected detailed records of the two from various literature since the Qing Dynasty. Based on this, it further examined their lives and collection activities, thus determining that the "Xin'an Cheng Shi" and "Shexian Cheng Shi" in Qing Dynasty stone and stone books referred to Cheng Hongpu. In the stone and stone books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both individuals are referred to as the "Xin'an Cheng Shi", which requires specific analysis. Modern gold and stone books mistakenly identify all "Xin'an Cheng Shi" as Cheng Hongpu due to the lack of knowledge of Cheng Linsheng's name. It should also be pointed out that the author of Mu An Cang Qi Mu, which was previously believed to have been written by Cheng Zhenjia, was actually Cheng Hongpu, the son of Cheng Zhenjia.
Key words: Xin'an Cheng Shi; She Xian; Gold and stone collection; Cheng Zhenjia; Cheng Hongpu; Cheng Linsheng
宗法制是對我國上古社會乃至整個中國古代社會產生過重大影響的社會制度。作為宗法制具體表現形式的宗族,是歷史上存在時間最長、流布最普遍的社會組織,是中國歷史尤其是社會史的重要組成部分[1],而徽州宗族更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在眾多徽州宗族之中,最為著名的當數新安程氏,歷來研究徽州宗族的著作多將程氏列于各姓之首,如《新安名族志》等[2]。自始祖程元譚起,新安程氏歷來名人輩出,如程朱理學的開創(chuàng)者程顥、程頤兄弟,明代著名學者程敏政,清代樸學大師程瑤田等[3]。
由于徽州地區(qū)經濟文化發(fā)達,因此收藏之風歷來盛行,清代中葉以降,僅歙縣就先后出現了兩位著名的金石收藏家程洪溥、程霖生。由于民國及之前的金石書籍往往僅以“地望+姓氏”的方式稱呼藏家而不冠以具體的名號,而程洪溥、程霖生二者均為歙縣人且同屬新安程氏,因此在金石書籍中都曾被稱為“新安程氏”,以致讀者常會有張冠李戴之誤。下文對二者的生平及收藏活動進行考察,并結合相關青銅器的流傳及著錄信息,對清末、民國金石書籍中“新安程氏”的具體所指做出區(qū)分。
1 “新安程氏”的生平及金石收藏活動
1.1 程洪溥的生平及金石收藏活動
程洪溥,字子濤(或作子陶),又字麗仲,號木庵,室名銅鼓齋、述古堂,歙縣邑城人,生卒年不詳,據有關學者考證,程洪溥當生于1779年,卒于1845年之后。程洪溥是清代中期著名的金石收藏家,且祖孫三代均為徽州著名制墨家,其祖程光國,又名后村,字虛谷,號枕善居主人,所制“五云齋”墨,為乾隆年間徽州三大名墨之一[4]。其父程振甲,又名音田,號也園,所制“翰珍齋”墨亦頗有名。程洪溥本人亦擅制墨,曾為阮元制“積古齋摹拓金石文字之墨”[5]。程洪溥的金石收藏正得益于其家三代制墨所積累的財富及與學者名家交往的便利。
程洪溥收藏的青銅器鼎盛時有千余件,著名者有子璋鐘、史頌鼎、漢竟寧雁足燈等。據六舟《寶素室金石書畫編年錄》記載,其于道光年間數次應邀前往歙縣程氏銅鼓齋為程洪溥藏品施拓[6]。程洪溥去世后,其藏品逐漸散失,部分歸入吳縣潘祖蔭,至光緒年間,江標印行之《木庵藏器目》已僅記有54件。
在印行《木庵藏器目》時,江標將作者標作“歙程振甲”,此外,清人徐康所著《前塵夢影錄》中記有程音田相關軼事,在將徐書收入《靈鶼閣叢書》時,江標在該處亦加有按語“標按:程字木庵,好收藏金石,余刻有《木庵藏器目》”,可見江標認為木庵為程振甲之號。早已有人指出江標該說之誤,如黃賓虹、鄧實在《美術叢書》中已經注出:“程音田,號也園,名振甲。程木庵名洪溥,也園之子,江注誤?!盵7]此外,周紹良先生在《清代名墨談叢》中同樣也指出了這個問題。
按木庵為程洪溥中年以后所新取之號,即使時人也多有不知,與程洪溥相交多年的六舟在初見程洪溥時也曾面詢其與程木庵是否為近支,使得程洪溥撫掌大笑并答以“木庵即麗仲之新號也”。此事見于《木翁四十小像》六舟題記及《寶素室金石書畫編年錄》[8],并成為二者之間的趣談,六舟還曾專門作《次韻答程孔目木庵》一詩以紀此事:“昔知麗仲甫,今易木庵號?!庇纱丝梢姵毯殇叩哪锯种柤词箷r人所知亦不廣,正因如此,雖然黃賓虹、周紹良等早已指出《木庵藏器目》的作者是程洪溥,但直到今天,中華書局影印該書時仍將作者誤標為程振甲,而國家圖書館等館藏信息亦是如此。
1.2 程霖生的生平及收藏活動
程霖生(1885—1943年),原名源銓,又名齡孫,室名遂吾廬,歙縣富堨馮唐人。其父程謹軒于咸豐、同治年間前往上海打拼,后成上海巨富。程霖生子承父業(yè),經營土地生意,被稱為上?!暗仄ご笸酢?,是當時最富有的華人之一。程霖生支持教育、熱心公益,曾支持陶行知創(chuàng)辦南京曉莊師范,捐資出版民國版《歙縣志》等[9],并曾與其他寓居上海的皖人名流如徐乃昌、黃賓虹、吳鏡云等人共同組織安徽叢書編審會,編印出版了《安徽叢書》及《安徽清代名家詞》等[10]。
程霖生嗜好收藏金石書畫,曾將自己所藏150余件青銅器以《新安程氏收藏古金銅器影印冊》(簡稱《影印冊》)之名印行。1931年后,程霖生因投機黃金失敗而家道敗落,開始靠變賣藏品度日,其所藏青銅器部分歸于李蔭軒,部分經由盧芹齋之手流散海外。
雖然程霖生青銅器收藏十分宏富,但是其并未如同時代著名藏家劉體智等人般和學術界產生緊密聯系,因此其收藏情況并不為學界所了解,而隨著《影印冊》一書的散佚,程霖生收藏青銅的相關問題終至被學界漸趨遺忘。程霖生的青銅器收藏工作多由其同鄉(xiāng)羅長銘協助,后者還曾為程氏藏器作考釋并編有《程氏德潤堂藏器》《程氏藏器尺寸》及《遂吾廬藏鐘考釋稿》等書,惜這些作品同樣散佚[11] ?!读_長銘集》后所附《<遂吾廬藏殷周器銘文考釋輯錄>目錄》中收有程氏藏器402件,該輯錄本有十余萬字,但并未收入《羅長銘集》中,書中僅收有器目而無銘文、器影等相關信息,我們也曾對程霖生青銅器收藏狀況進行鉤沉,共得五十余器,詳見下文。
2 金石書籍中的“新安程氏”緣起
西漢宣帝神爵元年(公元前61年),美陽得鼎,張敞為其作釋文,是為金石考釋實踐的最早記載,而金石學作為一門學科的真正創(chuàng)立則要到北宋時期,真宗朝所編之《皇祐三館吉金圖》開啟了宋代之金石學研究,此后在歐陽修、劉敞、呂大臨、趙明誠為代表的一大批學者的帶動下,金石學在宋代蔚為大觀,出現了眾多經典金石學著作,如《集古錄》《考古圖》《宣和博物館》《歷代鐘鼎彝器款識法帖》《金石錄》等。經過元、明兩代的沉寂,金石學在清代再次興盛,自乾隆皇帝敕編《西清四鑒》以來,金石圖錄及相關著作開始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僅在清代中后期的百余年中,學者們就編纂了數十種金石學圖錄,如阮元《積古齋鐘鼎彝器款識》、陳介祺《簠齋吉金錄》、吳大澂《愙齋集古錄》等,至于相關的金石學著作,更是不計其數。由于程洪溥富藏銅器兼以藏書刻書,因此和當時的著名學者如程瑤田、阮元、錢儀吉等交往頗多,是以其名字常出現于相關金石著作中。如程瑤田曾為程洪溥之母作《族叔母吳宜人孝行紀略》,且曾為程洪溥所畫之《雪塑彌勒》題跋;程洪溥曾以《通志堂經解》贈予素昧平生的著名學者錢儀吉,錢氏則請人作《贈書圖》以答之,一時傳為學林佳話;以及前文提到的程洪溥為阮元制“積古齋摹拓金石文字之墨”等[12]。
在這個階段,新安程氏中以收藏青銅器而聞名者,僅程洪溥一人,是以清代金石圖錄中之“新安程氏”“歙縣程氏”均僅指程洪溥而言。即便如此,由于清代樸學盛行而學風嚴謹,有關書籍在提到程洪溥時仍會輔之以名號等稱呼,如吳式芬《攈古錄》稱其為“歙縣程木庵洪溥”,吳大澂《愙齋集古錄》稱其為“新安程木庵”,又由于其曾任孔目之職,時人或稱之為“程孔目”,如朱善旂《敬吾心室彝器款識》稱其為“程木庵孔目”,六舟稱其“新安程木庵孔目”。程洪溥則多自署“古歙木道人”“古歙程木庵”。
然而到了清末民初,隨著同為歙縣人的程霖生在金石收藏界異軍突起,且有《新安程氏收藏古金銅器影印冊》印行,“新安程氏”就不再是程洪溥的專稱,此時如仍僅以“新安程氏”來指代有關藏家,就容易讓讀者產生誤會。
最先出現這個問題的是鄒安《周金文存》。鄒安(1864—1940年),字壽祺,又字景叔,號適廬,清末民初著名收藏家、金石學家。其于1916起開始出版《周金文存》,至1921年方始告竣,該書取材審慎、搜羅完備、印刷精良,并且對器物的流傳經過有著較為詳細的記載,因而在金石學史上有著重要地位。
然而該書在指稱藏家時同樣僅用地望和姓氏,而不冠以具體名號。如稱潘祖蔭為“吳縣潘氏”、稱徐乃昌為“南陵徐氏”等。對于一些著名藏家來說,這種方式尚能讓人一目了然,而對于一些知名度不高的藏家,就容易讓讀者不知其誰何了。更重要的是,這種做法還會讓讀者誤將同地望、同姓氏之藏家誤混為一,如本文所討論之“新安程氏”。有時甚至還會將同一姓氏不同地望的藏家混為一人,如“枝江曹氏”(曹廷杰)曾被部分著作誤理解成曹載奎(“吳縣曹氏”)。由于這一問題是普遍存在的,即便著名學者也難免此誤,如《周金文存》卷三第90頁收有一件散伯簋,藏家信息標作“新安程氏”,陳夢家《美國所藏中國銅器集錄》A236號在收錄此器時曾經將藏家信息標作“程洪溥”,事實上該處之“新安程氏”所指為程霖生[13]。因此有必要對民國金石書籍中的程洪溥、程霖生二人的具體所指進行區(qū)分。
3 “新安程氏”辨析
3.1 所指為程洪溥的情況
“新安程氏”所指為程洪溥的情況主要有以下三種。
第一,當著錄信息中藏家標為“新安程氏”而該器又見于程洪溥之《木庵藏器目》時,則可確定該處所指為程洪溥。如《周金文存》卷2.40之先獸鼎(《殷周金文集成》02563,后文該書均簡稱作《集成》)、卷6.82之邦司寇矛(《集成》11549)等。
第二,有些著錄書籍所收拓片上附有題跋及收藏印,這往往會直接提供藏家信息,如《周金文存》2.25所收之史頌鼎(《集成》02787)有跋文“新安程木庵藏器”、卷2補遺所收之曾諸子鼎(《集成》02563)有“木庵所藏”印,如此可知該處所指為程洪溥。
第三,如前文所言,著名金石僧六舟和程洪溥交往甚密,且多次專程前往歙縣為程洪溥所藏器物施拓,而六舟去世二十余年后程霖生方始出生,二人不可能有交集。因此當著錄信息為“新安程氏”而銘文拓片上有六舟印記時,則可以確定該處所指為程洪溥。如《周金文存》2.40之先獸鼎(《集成》02563)、卷6.82之邦司寇矛(《集成》11549)等拓片上均有“六舟手拓”印。與程洪溥同時代的一些其他藏家、學者如張廷濟、潘祖蔭等人的印信、題跋也可以起到相同的作用。
3.2 所指為程霖生的情況
程霖生的情況則要更加復雜一些,由于收錄其藏品的《新安程氏收藏古金銅器影印冊》今天已難尋覓,而現有材料中也未曾出現過其印信,因此對其所藏器物的確定則需逐件考察。我們曾對程霖生的青銅器收藏情況進行過鉤沉,共得其舊藏器物五十余件[14]。 據此可知“新安程氏”所指為程霖生的情況主要有以下兩種:
第一,1925年5月—1927年1月間,上海乙丑社共編輯出版了16期《新上?!冯s志,該雜志每期均收有兩件程霖生《影印冊》中的器物器影作為插圖,外加封面2器,共收有程霖生藏器34件。因此凡是見于《新上?!冯s志而在金石書籍中被標作“新安程氏”所藏者,則可確定該處“新安程氏”所指均為程霖生。
第二,我們對以《周金文存》《安徽通志金石古物考稿》為代表的民國時期金石圖錄所記載的藏家信息進行詳盡搜集,找出其中標有“新安程氏”“歙縣程氏”“上海程氏”“滬上程氏”的器物,然后對其一一進行個案研究,結合器物的出土、流傳信息,再證之以程洪溥、程霖生的生平及收藏軌跡,以確定這些器物歸屬,從而確定這些著作中的“新安程氏”所指為程洪溥還是程霖生。
3.2.1 散伯簋(《集成》03780)
鄒安在《周金文存》中記載該器“壬子一來滬上即為程氏獲去”,壬子年為公元1912年,此時程洪溥去世已逾甲子,而程霖生正值壯年,其為上海巨富且嗜好金石書畫收藏,因此此處之“新安程氏”當為程霖生。
3.2.2 庚姬彝(《集成》10576)
據《周金文存》記載,該器曾由南陵徐氏轉入新安程氏。南陵徐氏即徐乃昌,字積余,安徽南陵人。徐乃昌生于1869年,和程霖生為同時代人,二人曾多次先后收藏同一件器物,徐乃昌和程洪溥則沒有交集。該器既由徐乃昌轉入新安程氏,則此新安程氏所指必為程霖生。
3.2.3 伯家父簋(《集成》03856)
該器藏家信息標有“新安程氏”,《周金文存》拓片上跋有“新出”二字,《小校經閣金石文字》拓片上亦有跋文“近年秦中新出,鄒適廬見示”?!吨芙鹞拇妗返谌沓霭嬗?919年,《小校經閣金石文字》出版于1935年,二書既言該器“新出”“近年新出”,則出土時間必然不久,因此從時間上來看,此新安程氏必定為程霖生。
3.3 闕疑待考
此外,還有些器物的藏家信息雖標有“新安程氏”,但是由于既不見于《木庵藏器目》又不見于《新上?!冯s志、《<遂吾廬藏殷周器銘文考釋輯錄>目錄》,拓片上也無題跋、印信等其他流傳信息以供佐證,因而無從查證其所指到底為程洪溥還是程霖生,如《集成》05354之■卣,對于這種情況,宜闕疑待考。
由于程洪溥的生平年代更早且名氣、影響更大,且有《木庵藏器目》流傳,因此后來的相關著作多將所有標有“新安程氏”的器物徑歸到程洪溥名下,如王獻唐《國史金石志稿》[15]、陳夢家《美國所藏中國銅器集錄》等書均是如此。即便《殷周金文集成》《商周青銅器銘文暨圖像集成》[16]《陜西金文集成》[17]等大型權威著錄書籍也均沿襲此誤,從而導致了新安程氏另外一個重要藏家程霖生湮滅于金石書籍之中。
4 結束語
程洪溥、程霖生同為歙縣歷史上著名的青銅器收藏家,而由于二者在金石書籍中同被稱作“新安程氏”,導致后者的收藏活動被前者所掩,除部分專門關注徽州地區(qū)歷史文化的學者外,程霖生其人及其收藏情況久被現代古文字學、金石學界所遺忘,這也導致了此后的相關著作往往不加辨別地將“新安程氏”理解作程洪溥。最后,筆者將清末、民國金石書籍中“新安程氏”的具體指代情況總結如下。
第一,20世紀以前,新安程氏中的著名金石收藏家僅程洪溥一人,因此在這一時期,金石書籍中的“新安程氏”“歙縣程氏”均指程洪溥而言。
第二,清末民初以來,隨著程霖生登上金石收藏的歷史舞臺,這一時期的金石書籍多用“歙縣程氏”來稱呼程洪溥,用“上海程氏”“滬上程氏”稱呼程霖生,而當籠統被稱為“新安程氏”時,所指則要根據器物的相關信息來具體分析。
第三,進入現代以來,金石書籍誤將所有“新安程氏”當作程洪溥,程霖生藏品均被歸入程洪溥名下,從而導致了這一重要金石藏家銷聲匿跡于現代金石著錄書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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