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述佛山古存院圍基圍的史學意義

朱志云

（佛山市南海區(qū)博物館，廣東 佛山 528211）

1 古存院圍的輿地圖說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首之二·輿地圖說》有黃伯瀚繪制的《內外基圍圖》。該圖參用《存院圍圖》及本鎮(zhèn)修基公所刊本，附有《內外基圍圖說》，概括介紹古鎮(zhèn)佛山竇、內外基圍等情況。

1.1 古存院圍的范圍

佛山鎮(zhèn)的基圍主要分內外圍，內圍為石角圍，外圍為存院圍。存院圍又分南圍和北圍?！叮駠┓鹕街伊x鄉(xiāng)志·卷二水利志·基圍·存院圍》介紹，存院圍古代屬大富堡、大富鄉(xiāng)，今在張槎街道大富村，分為南圍和北圍。

南圍在佛山下游，石灣諸崗相連為保障，既遇崩缺，其受害比北圍次要。北圍西起王借崗，至沙口繞北，至朗邊谷埗，接入土爐堡，至茶亭，又接入張槎堡。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首之二·輿地圖說·內外基圍圖說》云：“佛山鎮(zhèn)地勢西北高，有存院圍，無筑堤之必要。東南彼，距海又近，全惟基圍為保障。外為存院圍，在佛山西北，相距甚遠。西起王借山大富堡，繞而北，中包土爐各堡，至張槎村邊止。基尾插入佛山排后竇，為北圍。又自王借山以東，至石灣三間廟為南圍。北圍時有崩決，南圍有石灣諸岡為屏蔽，故言江防者注重此圍。大富堡當其要沖，故又名大富圍。此所謂外圍也?！草浀貓D文，應當審時度勢，基圍與山川相表里，故西盡存院圍，東盡北邊各圍，收入《內外基圍圖》內，用以研究。”

1.2 古存院圍的修筑情況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二水利志·基圍·存院圍》記：“西自王借崗起，至沙口繞而北，為北圍，屬大富堡大富鄉(xiāng)。該圍保障七堡，貼近大富，故稱大富圍，又稱大埔寨圍。形如箕，大富其箕底，佛山在箕口。至朗邊谷埗各鄉(xiāng)，接入土爐堡，至茶亭，又接入張槎堡。經白泥鄉(xiāng)莊邊鄉(xiāng)，至朱北竇，入佛山堡。由新涌口孖竇，經觀瀾街、承龍大街、大基、汾陽街、排后竇、牛欄口，至汾流街口石甲閘板止。又西由王借崗起，至蓮塘竇白沙基，屬大富堡，繞而南，入大江堡。經隔田鄉(xiāng)至石灣中窯，至下窯，接入魁岡堡、沙岡鄉(xiāng)、瀾石鄉(xiāng)，入深村堡，至鎮(zhèn)安止，為南圍。存院圍保障七堡，以大富堡最為重要。佛山在北圍下游，遇有崩缺，受害最劇。北圍時有崩缺，而南圍罕見此類水患。固土地有高低，水勢有緩急之分。自我防衛(wèi)水患的根本，則在本境各子基圍。筑竇設閘，不要使其缺漏，都是防水患重要設施。”

1.3 內圍、大竇等古水利設施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首之二·輿地圖說·內外基圍圖說》在統(tǒng)籌佛山基圍全局中還提及了佛山內圍石角圍、竇等古水利設施。

1.3.1 石角圍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首之二·輿地圖說·內外基圍圖說》有云：“內有石角圍以捍洪潮，外有存院圍周環(huán)三面，天然屏翰。海水由涌口入，亦足倒灌佛山。此堤起柵下，至汾水南擎后止，長約二千余丈，名石角圍。石角圍內圍分維則、永豐、永安、鴨沙四埠，實為同一圍?！?/p>

1.3.2 大竇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首之二·輿地圖說·內外基圍圖說》講到該水利設施言：“北通東便龐，南通簡村。東便龐涌口有竇，名細竇，距新涌口大竇不遠，故大竇又名仔竇，其實地段各別也。簡村向未筑竇，涌水上通羅鄱諸村?！忠颐嬖簢蠹有拗瑢⑴藕蟾]一帶街道加高數(shù)尺，新涌口大竇反成低陷，亟需應增修筑，務必與基圍持平。至柵下文塔兩涌口，則地屬鄰堡，工程浩大，非通力合作、不易辦成?！?/p>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二水利志·竇·大竇》記載：“在新涌口，俗名孖竇。因此涌下通張槎，有細竇一口，故名孖竇。其實并非平連，且相隔一涌，亦不相涉。此竇為涌水出河道之路，關系全佛山鎮(zhèn)門戶，故名大竇。以前舊竇與基圍持平。民國乙卯四年（1915）五月大水，漫堤而過，乃將基圍身加高，大竇較基面低三尺。柵版力薄，竇門適宜用柚木，自動為開關啟閉。不早增修，一旦水潦漫過竇面，倒灌而入，害不勝言矣。經沿河勘驗，繪有內惟基圍圖說，存局備查。但非秋冬水涸，不能興筑，故敘其大略如此。光緒十五年（1889）重修大竇一次。里人陳瀚有《重修佛山新浦口大竇碑》?！?/p>

現(xiàn)將《重修佛山新浦口大竇碑》翻譯如下：

佛山自沙口首要承受西北兩江之水。經過大富、塱邊、張槎各鄉(xiāng)，到達新涌口。其源遠，故其派基圍攤費盛行。其水道狹窄，故水勢湍急。潦極速漲，則河水沖決堤岸、回流旋難制。而新涌口首當其沖。涌引河水南面灌，順著大灣、勝門頭，折而東，抵橋亭，盡柵下之境始注入江口。水勢回旋貌。大竇修于嘉慶二十三年，里人唐才為《記》。歲月已久，江水猛烈觸擊，石基腐朽毀壞。光緒乙酉（1886年），發(fā)大洪水，竇十分危險、漸漸缺陷，奮力拼死以遏紛亂的水波。本鄉(xiāng)人懲處以前的過錯，戒慎今后再犯，倡議由大魁堂倡捐興修，士商依資助。光緒十五年三月吉日此日，執(zhí)事齋戒獨宿，禱于江神。祭神貢品未擺放，天地晦暝，風霾交作。及牲酒既設，云色濃黑、離散間雜，服役之人功效，竇門之上，比舊基圍復深二尺有奇，三月而竣工。今日潦患之急，民眾的生命在防堤穩(wěn)固，防堤命數(shù)在大竇。譬如諸位守城，堤是城墻，竇是城門。城墻高以堅，而城門不牢固，禍害毀鎖進入。防潦者但修固大堤而不固大竇門閂，為何不一樣？請各位直言。佛山為各種貨物群集之區(qū)，此竇不修，則潦水積水處，積久必然決堤。驚險巨浪貫穿該竇。雨水速度極快，不僅壞田疇，傷禾稼。無商賈，漂浮貨財，流寶玩，損失者可連續(xù)年計算。今諸君子勤思出力，對基圍勞役工程監(jiān)督有辦法，有所成就。故去年今年連被潦患，但此大竇堅固不動、山立不變。愛護此事雕石紀錄功績，以告后人。

2 古存院圍的大事記

“清戊戌五十七年（1718），禁越派修基圍?！?/p>

“己丑九年（1829），各基圍幾陷，臨鄉(xiāng)大富等以防基請鄉(xiāng)量助之，水退，加筑基圍?！?/p>

“民國乙卯四年（1915）五月，存院圍決，水大至，義倉開賑。”

“民國乙卯四年（1915）冬，修筑存院圍，增高三尺。新涌口大竇亦宜增筑說。戊午七年（1918），增筑存院圍尾竇。地屬簡村堡，跨基為竇，于佛山亦有關系。”

2.1 存院圍江汛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二水利志·基圍·存院圍》載：“存院圍保障七堡，以大富堡為最要。佛山在北圍下游，遇有崩缺，受害最嚴重。以沙口至王借崗水勢最為急流強勁。因此北圍時有崩缺，而南圍少報告崩缺情況。本來由于土地有高低，水勢有緩急之分也。因此有舊文字記載報告，嘉慶年間，大富圍（存院圍）崩缺，佛山街巷俱被淹浸。祖廟地勢最高，門前石階七級，只有三級石階沒有淹沒。民國四年（1915）乙卯歲五月，大富圍（存院圍）西北連缺六個，五丈至十余丈不等。張槎岳廟缺口寬至二十六丈。洪濤倒瀉，洪水平淌祖廟出入口旌旗。佛山鎮(zhèn)內未淹僅數(shù)十街：居仁里、南邊巷、仁興里、東華里、磷角里、福資里、福壽里、福慶里、潘巷、宅賢里、高閉門、登云里、銀帶巷、石巷、睛鵬里、表網里。這次洪水比嘉慶年間大?！?/p>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十一·鄉(xiāng)事志》記載：“民國乙卯四年五月，存院圍決，水大至，義倉開賑?！?/p>

存院圍為佛山保障，五月間連決數(shù)口，寬至二十余丈，雨水突然來到，本鎮(zhèn)地被淹。居民倉皇走避，露宿街頭。義倉當日碾米熬粥，先辦緊急救濟。設棲流所多處，專門收留難民、流民，又設救生船，沿街救援溺水，解救危難之人。一面赴省城、香港辦置米糧，接濟街面上商鋪。十幾天水退，因人力、財力接續(xù)不上，復開倉按戶放賑。十二天出谷五十七萬四千余斤，賑濟超過大小人丁十萬八千九百余口。商會善堂共同助賑，各家供給粥飯餅餌，贈醫(yī)藥，發(fā)米票，分路救濟，也不少。這一年，田、園、樹、畜損失巨大，只有住戶和人口無病無憂，災民不至于流離，這就是各種善舉之力。

在民國版《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二水利志·基圍》中，還有里人胡杏撰《胡軒蒞基圍沿革預防倒灌說》修基圍公所原本。

2.2 修基派費

在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十七·鄉(xiāng)禁志》有《禁修基越派碑示》，講述了存院圍內諸堡居民修筑基圍、攤派維修費的事件：

康熙五十七年六月初二日，南?？h宋縣令為天不敕行豪強藐視抗事。

奉巡撫法海批示，布政使司呈詳查看，得南?？h大富圍南北二周眠談昌期等呈請疏通基圍協(xié)修一案，先奉前任布政使批，仰廣州府通判率同南?？h查明，責令協(xié)修備文上報。接著經過該通判以基圍之設，原以防水患、衛(wèi)田禾，基圍內有產業(yè)戶主自應按畝出工修固基圍，以保糧命而均苦樂。若任佛山等堡固執(zhí)過去的事例而不協(xié)修，則險基難修固，應請批敕令勒刻石碑，永遠遵照等由。詳奉命批：佛山等堡是否抗違，或有別的緣故，仰府司速確查另詳。依經轉行南?？h確查詳報。去后隨據(jù)該縣詳復，稱查已往之事例，宜以各修各基，歷有成規(guī)，猶如南海之不能越濟番禺，番禺之不能越濟南海，一旦開創(chuàng)協(xié)修而必欲各堡共同工作，則將來愈起紛爭禍亂。

恐怕此前獨自修基圍的人，今借此協(xié)修，必然退縮不往。此前各自修基圍的人，今強制去協(xié)修，而終至裹足不前。彼此推諉，不能成功。在佛山等堡，相隔數(shù)十里之遙，似難協(xié)修等理由到本司。又經交奏公文被駁回，該縣確認勘測。公文去后依據(jù)反復查核，稱大富基圍周圍約六十余里，其形如箕，四圍皆水。大富堡在箕口，大江、張槎兩堡各在箕邊，土爐一堡在箕腹，魁崗堡在箕腹下，南箕尾為深村堡，北箕尾為佛山堡。溯其水源，自西而東、遙吞大富箕口，使此箕口必借筑基堵截，則此基實在是七個堡的利害攸關所在，難推辭均修之責。幸天造地設，王借崗為之砥柱，箕口遂分一江為兩江。分北者北流，分南者南流，箕口遂遠無災患。水順基圍走，而非直接沖入基圍內，即使此基圍偶有崩決，為側入洪水，地勢既九六六平，水勢平，水患不會太遠。且圍內江、山錯雜，竇口泄水，仍歸外河，不能全部淹沒各堡田地房屋。

查大富堡有七村，每年只有大富、邱邊之民眾修補，不惟各堡有各修之基者未幫，即居中的土爐堡無基圍，亦未有幫，近而大富堡之各村，亦有幫有不幫。但大富之基圍，較各基高厚而功效倍增，又系沙土，視各基頗險峻。今商議大富堡內向未幫修之各村及最近居中無基之土爐堡，均應協(xié)修。其次大江堡，雖有基而基實少，且逼近大富，亦可協(xié)幫。其張槎、佛山、魁崗、深村等堡，皆有各修之基，而去大富之基甚遠，不應協(xié)修。至不應協(xié)修之民，有人置買大富基圍內田契土地者，亦應按照田契均幫，不得拿各堡遠居之說概論等由，并繪圖前來本司復查此案。該縣官吏在出事現(xiàn)場查看既然確定，而所議尤其穩(wěn)妥，足見留心民事，各屬指不多委曲。但大江堡基圍雖少，終與無基有別。每年幫修，應視土爐堡酌減工料三分之二。其余應幫不應幫，均如該縣所議以定章程可也。相應據(jù)由詳覆，等候上級查批示，以便轉令遵照等由。奉批：如詳。行為合乎禮數(shù)遵照，繳圖存奉，即便遵照毋違等因。奉此，依經備行遵照。去后今再飭行，為此牌仰官攢急，照憲批詳內事理，即便遵照所議，大富堡內向未幫修之各村，及最近居中之土爐堡，均應協(xié)修。其次大江堡、雖有基而基實少，且逼近大富，亦可協(xié)修。至大江堡，圍基雖少，終與完全沒有基圍的堡有區(qū)別，每年幫修，應像土爐堡的情況適當減少三分之二。限文書到三日內領取置辦，各遵依立文據(jù)保證，繳報南?？h官調查考察，不得有違。

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首之二·輿地圖說》有黃伯瀚繪制的《內外基圍圖》，參用《存院圍圖》及本鎮(zhèn)修基公所刊本。由后附有《內外基圍圖說》，其中講“凡修筑工程，大富與附圍各堡主厥役。佛山無基段責任，向不派費?？滴跷迨辏辍督藁缴钍尽吩凇多l(xiāng)禁志》?！鲇形ｋU，報到大魁堂、亦勉力飲助”?？芍嬖簢男拗こ?，由大富和附屬各堡主共同參與幫修，不額外出錢，遇到危險，報祖廟大魁堂，由紳士值董們盡力資助協(xié)助。

民國版《佛山忠義鄉(xiāng)志·卷二水利志·基圍·存院圍》講道：“康熙時修基越派，稟由司委員勘測明察，以佛山距基遠，向無修基責任，不應派費。詳準給示，雕石刻在案。大富亦有定章。遇水漲，頻繁巡邏預備樁杉土壤，臨時搶護。警報至佛山鎮(zhèn)上，由大魁堂斟酌情形辦理蒲包杉料抗洪，借資金接濟，亦無定額。搶救鄰里不區(qū)分已劃分界限，為了防御鞏固基圍?！?/p>

3 存院圍基圍碑記

在《明清佛山碑刻文獻經濟資料》書中有《存院圍基圍碑記》，介紹了清代康熙五十七年（1718），戊戌六月初六吉旦，佛山鎮(zhèn)文武兩社紳士與本地八圖民眾，勘測存院圍基圍，在巡宰、布政使、巡撫的批示下，筑修繪圖獻于南?？h官，雕石刻碑的事跡，譯文如下：

基圍之設，原以防西江水患，東江抗洪，各堡自行修筑，由來遠矣?？滴跷迨?，忽有大富圍基譚士紳等人，希圖牽扯幫修控基圍，幾為佛山累贅。時大魁堂董事簡遇能、李湯袞、霍璋、梁必登、陳文捷等協(xié)力同心，隨任乾，（號健一，河南人，內閣纂修生員）大量測量基圍舊址。又隨縣令丘瑋（號西崖，四川成都人，己卯科舉人）實地勘察，修通基圍，奔馳路道旁邊，連夜奔波、不顧危險。紀崗山之交錯混雜，計水路之分流，里道遙遠，村莊間阻，詳盡情形，偕同文武兩社紳士，召集佛山土著八圖鄉(xiāng)親，聯(lián)合向上級申控。幸蒙縣令按閱情文，驗諸實地勘察，酌其地形水勢，定以各筑分修，經營籌劃條理分明。公繪基圖，覆詳布政使王朝思（號晉錫，奉天鑲紅旗人，監(jiān)生），將案件轉呈巡撫法海（字淵若，號陶庵，甲戌科進士），金字批示，如詳，遵照執(zhí)行，繳圖存此，誠定千秋之鐵案，垂萬載之皇恩。呈請縣堂公繪基圖，雕刻石碑，以垂不朽，使人人都知。

4 小結

本文以地方志、碑記為文獻，介紹了廣東省佛山市禪城區(qū)古存院圍基圍，更從輿地、江汛、修基派費等角度，展現(xiàn)佛山鎮(zhèn)文武兩社紳士與本地八圖民眾在巡宰、布政使、巡撫的協(xié)助下，勘測、增筑、修葺、協(xié)助防汛搶險存院圍基圍，繪圖獻官、刻石碑等義舉，以求對佛山的古基圍水利遺跡有更深入的認知。

①⑤⑥⑦?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27-29.

②④?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91-93.

③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28-29.

⑧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95-96.

⑨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455.

⑩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461.

??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482.

?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483.

?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91.

?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93.

?冼寶榦.（民國）佛山忠義鄉(xiāng)志[M].長沙：岳麓書社，2017：965-967.

?廣東省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中國古代史研究室.明清佛山碑刻文獻經濟資料[M].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