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土地》一書2021年8月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作者是墨西哥著名作家卡洛斯·富恩特斯,譯者林一安??逅埂じ欢魈厮故悄鞲鐕鴮毤壸骷?,世界著名小說家、散文家。與加西亞·馬爾克斯、巴爾加斯·略薩、胡利奧·科塔薩爾并稱“拉丁美洲文學爆炸”四大主將。富恩特斯以處女作短篇小說集《戴假面具的日子》為起點,共創(chuàng)作了六十余部作品。其作品視野廣闊,主要作品有小說《最明凈的地區(qū)》(1958)、《阿爾特米奧·克羅斯之死》(1962)、《換皮》(1967)、《我們的土地》(1975)、《美國老人》(1985)、《鷹的王座》(2002)、《所有的家庭都幸福》(2006);文學評論集《西班牙語美洲新小說》(1969)等。曾獲加列戈斯國際文學獎(1977)、塞萬提斯文學獎(1987)、阿斯圖里亞斯親王文學獎(1994)、國際西班牙語文學創(chuàng)作獎(2012)。
無論哪位母語為西班牙語的人士,只要曾經(jīng)考慮過學習漢語,就會知道,這兩種語言的文字差別非常巨大,仿佛把拉丁美洲和中國分隔而同時又聯(lián)系在一起的浩渺的海洋。僅此一點,林一安教授為我們精湛譯介《我們的土地》這一部西班牙語美洲文學最為繁復、卷帙最為浩瀚的作品而從事的這一宏大工程,就令人欽佩。當然,了解到譯文很好地傳遞和反映了作家豐富的思想、作品的多姿多彩以及語言文字的深邃奧妙,我們謹表示更為深切的感謝。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日的清晨六點,兩位神甫帶領(lǐng)十三個女學生為死去的三個軍人和陳喬治送別。女孩們用低啞的聲音哼唱著安魂曲。我十三歲的姨媽書娟站在最前面。日本兵離去后,她們就用白色宣紙做了幾十朵茶花?,F(xiàn)在,一個簡陋的花環(huán)被放在四具尸體前面。剛才女孩們拾著花環(huán)來到教堂大廳時,玉墨帶著紅菱等人已在堂內(nèi),她們忙了幾小時,替死者凈身更衣,還用剃刀幫他們刮了臉。戴少校的頭和身體已歸為一體,玉墨把自己的一條細羊毛圍脖包扎在他脖子的斷裂處。她們見女孩們來了,都以長長的凝視和她們打個招呼。
五千多年以來,中國歷史飽經(jīng)滄桑,據(jù)此,中國讀者不難理解現(xiàn)在,因為中國有著創(chuàng)作鴻篇巨制的偉大文學傳統(tǒng),囊括數(shù)百年,多少代人物及故事交叉編織,紛繁復雜。從諸多意義上來說,卡洛斯·富恩特斯的作品亦復如此。
卡洛斯·富恩特斯是一位杰出的社會人類學家,他畢生始終執(zhí)著探索拉丁美洲的歷史面貌。為此,為追尋拉丁美洲的淵源,我們的淵源,全體伊比利亞美洲人民的淵源,他獻出了他的一生。在追尋這一淵源的過程中,他漸漸發(fā)現(xiàn),地區(qū)之間、歷史時段之間、宗教和生活哲學之間、文化之間、國家之間、家庭之間、個人之間,故事歷史彼此交織聯(lián)結(jié)。《我們的土地》是富恩特斯卷帙最為浩瀚、最雄心勃勃的一部長篇小說,它分為三部:舊大陸(歐洲)、新大陸(美洲大陸)、另一個大陸。這一個大陸,既不是未來的,也不是現(xiàn)在的。在這個大陸里,所有的時代都匯合在一起。這片大陸,既不是西方的,也不是中美洲的;既不是現(xiàn)代的,也不是古代的。
系統(tǒng)由控制中心AT89S52單片機元件模塊,GSM移動通信模塊,傳感器模塊(此處包括紅外傳感器和煙霧傳感器模塊),報警模塊,按鍵輸入模塊,數(shù)碼管顯示模塊以及遙控撤防模塊等六部分模塊組成。系統(tǒng)組成如圖2所示。
為了撰寫一部自16世紀起始,直至墨西哥,20世紀70年代的長篇小說,卡洛斯·富恩特斯用了六年的時間來進行研究,與人交談,參觀訪問博物館、圖書館以及開展大學之間的學術(shù)交流。在《我們的土地》里,作家探尋了墨西哥的淵源與命運。他把墨西哥視作一個由諸多歷史層面編織的國家,由各種文明(所有的古代文明確實豐富多彩)交織而成的社會精粹,一個命運由歐洲諸王朝重新確定,但卻由大西洋彼岸掌握自己的未來的次大陸,一個涌現(xiàn)時即擁有自己個性的國家,它讓歐洲舊大陸重獲青春,今天,它依然堅持不懈,奮力成為人類命運不可或缺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讀富恩特斯的這部卷帙浩瀚的長篇小說(1968年動筆、1974年寫畢、1975年面世),無論對我們中國的讀者,還是對西班牙語國家的讀者,抑或其他國家的讀者,都是一個視覺、知識和耐心的巨大沖擊和挑戰(zhàn)。沒有健康的眼力、豐富的知識和足夠的耐心,是不可能卒讀的。作家創(chuàng)作的小說以及譯者完成的版本,當然衷心希望問津者多多益善。完成這項幾合中文洋洋近百萬字的巨大工程,譯者必須面對三大挑戰(zhàn):語言文字的挑戰(zhàn)(作品中,除了西班牙文原文,還有英文、法文、德文、希伯來文、拉丁文、哥特文,甚至墨西哥土著民族語言納瓦特爾語以及文字游戲般的回文);寫作手法的挑戰(zhàn)(作家要求讀者,自然也包括譯者,了解甚至熟悉世界文學和歷史,特別是西班牙及拉丁美洲文學和歷史,因為他在作品里引用或模仿了不少世界文學著名作家如塞萬提斯、普魯斯特、喬伊斯、雨果、卡夫卡、博爾赫斯、加西亞·馬爾克斯、科塔薩爾、巴爾加斯·略薩、卡彭鐵爾等的句型、段落乃至手法。作家甚至還多處引用了歷史人物如阿茲臺克皇帝蒙特蘇瑪當年向西班牙殖民軍首領(lǐng)、墨西哥征服者科爾特斯說的話,等等);宗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蘭教、佛教等)、軍事、宮廷、醫(yī)藥、狩獵、習俗、神話、圣經(jīng)、文學、哲學、繪畫、歷史、地理、數(shù)學、物理、天文、動植物等知識層面的挑戰(zhàn)。譯者竭盡全力應戰(zhàn)了,可惜往往力不從心,結(jié)果如何,老實說沒有太大的把握。
由于林一安教授令人敬佩的勞作,億萬中國讀者面前就有了一個巨大的櫥窗,他們得以探身一窺拉丁美洲,我們的美洲,這片我們的土地(與之相對的是我們的海洋即地中海的種族中心主義觀念)的歷史;這片土地,卡洛斯·富恩特斯視之為我們自己的一個文明、歷史、文化十分豐富而毋庸置疑的以后還擁有一個偉大的未來的地區(qū)。(何塞·路易斯·貝爾納爾)
分析結(jié)果顯示,語碼混雜原因部分KMO值為0.855,混雜偏好部分KMO值為0.895,混雜態(tài)度部分KMO值為0.807,Bartlett球形檢驗結(jié)果顯著(Sig.=0.000),問卷數(shù)據(jù)適宜進行因子分析。采用斜交旋轉(zhuǎn)法提取特征值大于1的因子,其中語碼混雜原因部分提取出2個因子,累計解釋方差百分比為46.160%;語碼混雜偏好部分提取出2個因子,累計解釋方差百分比為54.830%;語碼混雜態(tài)度部分提取出4個因子,累計解釋方差百分比為56.523%。探索性因子分析結(jié)果概要如下:
巴爾加斯·略薩將其稱為“全面小說(novela total)”,得到世界文學界的認同。他們認為,這部鴻篇巨制是“里程碑式的長篇小說,書中之書,新大陸交響曲,文學百科全書”。更有評家認為,《我們的土地》不僅是富恩特斯,而且還是當代拉丁美洲最雄心勃勃,最重要的長篇小說。
如何全面認識這部尚不為國人知曉的作品,難度不小;好在中文版附有西班牙著名作家、文學評論家胡安·戈伊蒂索洛的長篇評論,詳盡評析了這部小說,想必于讀者大有裨益,也就無須譯者多費口舌了。不過,譯者還是想引用幾位著名作家的話,來幫助中國讀者多少了解一點這部作品的分量??肆_齊說:“一切歷史都是當代史?!笨逅埂じ欢魈厮贡救苏f:“小說將人類重新帶進歷史。在一本偉大的小說中,主角的命運被重新展示,而他的命運是其經(jīng)歷的總和。小說也是各種文化的一份介紹信?!保忠话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