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新式大學研究
——密涅瓦計劃

劉娟娟

(西華師范大學 教育學院， 四川 南充 637009)

美國新式大學研究
——密涅瓦計劃

劉娟娟

(西華師范大學 教育學院， 四川 南充 637009)

密涅瓦(Minerva)大學致力于為世界最具潛力的學生提供全新的大學體驗。它想和常春藤高校一爭高下的“雄心”，引起了國際高等教育界的廣泛關注。密涅瓦大學將傳統(tǒng)高等教育的辦學模式與現(xiàn)代網絡教育中育人實踐結合，通過深度整合先進的互動學習平臺，實施面向未來的卓越課程體系，構建全球沉浸式的學習環(huán)境，開拓學習者的全球化視野，培養(yǎng)全球背景下的領軍人物和精英分子，為傳統(tǒng)大學的創(chuàng)新建設提供了新的方向與思路。

密涅瓦大學；全球化；創(chuàng)新教育

一群渴望知識的學生聚在一起，選擇老師？還是一群老師聚在一起，招收學生？前者代表了“以學生為中心”的教育模式，而后者推崇“教授治?！?。歷史已證明，后者成了傳統(tǒng)大學教育教學的主流[1]。但是隨著科技與時代的進步，信息數(shù)字技術使脫離傳統(tǒng)課堂實現(xiàn)遠程網絡授課成為了現(xiàn)實。同時，種類繁雜的知識體系與多樣化的認知需求，也不斷推動著教育技術與手段的革新。著眼全球化人才市場的未來需求，瞄準國際化行業(yè)領軍人物的培養(yǎng)方向，精英化、國際化、專業(yè)化的全球化人才培養(yǎng)目標已成為世界高等教育育人機制中的核心詞匯[2]。這時，教育界黑馬Minerva提出了自己的口號——“顛覆傳統(tǒng)大學的教授治校模式，改為以學生為中心教育模式”“改變人們對大學的看法”。密涅瓦(Minerva)，古羅馬智慧女神之名。現(xiàn)在，一群優(yōu)秀的改革者將賦予全新的含義——“密涅瓦計劃”(the Minerva Project)，這是一所沒有校園，招生無限制、不注重 SAT 成績、學生們一邊周游世界一邊通過電子設備上課和學習的“奇葩”大學[3]。

一、密涅瓦大學改革的背景

21世紀是全球化、數(shù)字化、市場化以及互聯(lián)網的時代，這個新的時代推動著學校的改變、教師的改變、學習環(huán)境的改變、學習方式的改變……傳統(tǒng)高等教育模式走到今天，似乎已經不能滿足新時代對大學教育提出的新要求。

(一)市場化。高等教育市場化是隨著經濟全球化、高等教育的大眾化進程逐步發(fā)展起來。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注重以市場為導向的高等教育政策試驗，具體體現(xiàn)在兩方面，一方面體現(xiàn)在政府對高等教育解除管制、消除壟斷、私有化或非國有化等方面；另一方面是運用市場價值及策略，生產合格的產品來滿足消費者(學生、家長、雇擁主)的多樣化需求，使高等教育成為以消費者為中心的組織并進行生產與銷售[4]。市場化使得高校與學生的關系日益成為“服務提供者與消費者”的關系。過去，依賴政府承擔大部分的教育費用，學生支付部分學費或免費。但是現(xiàn)在不僅要求學生交學費,而且要逐步提高學費。這種轉變，不僅僅體現(xiàn)在提高學費上，還體現(xiàn)在政府對高校的財政投入上。許多政府改變了教育經費投入體制，從過去的依據(jù)招生人數(shù)來投入，即“輸入投入體制”(input system)，轉變到在市場化條件下的“輸出投入體制”(output system),即經費投入不只是關注錄取人數(shù)，而是更加重視學生學業(yè)成績和畢業(yè)率。從需求方的角度來看，市場化導致了學生作為消費者的權威的形成，學生有權討論價格與教育質量的比率關系，有權決定是否購買教育服務[5]。因此，消費者的選擇決定著高校的收入，所以高等學校的資源越來越依賴學生學習能力與學業(yè)表現(xiàn)。而高等教育市場化的本質就是要求高校能滿足社會和消費者的需求，及時調整辦學方向和教學模式，開拓新的教育市場前景，建立高校競爭機制，提供更優(yōu)質的教育資源和服務。

(二)數(shù)字化。隨著人類進入了數(shù)字化時代，計算機、電信、信息數(shù)據(jù)庫迅速更新，為高等教育提供了巨大的發(fā)展可能性，遠程信息處理技術與教學方法的緊密結合成為當代高等教育的一大特色。2012年，哈佛、MIT率先啟動大規(guī)模在線開放課程(MOOC)，使全球分享優(yōu)質高等教育資源成為了可能。在數(shù)字化學習的背景下，學生可以根據(jù)自己的時間、興趣及專業(yè)，通過數(shù)字網絡技術、信息移動設備、搜索引擎來搜集自己需要的課程內容。數(shù)字化教育帶來的最大挑戰(zhàn)就是它顛覆了以課堂為主、以教師為主的教學模式，教師與學生的交流不再是雙向平面式的，課堂也不再是以教師為導向“讀”、“寫”、“聽”、“說”互動模式，教師的角色將會徹底改變[6]。教師不再只是知識的傳授者，還要是課程內容和教學的設計者。學生也不再是知識的被動接受者，而是參與篩選、開發(fā)的“創(chuàng)造式”、“生產式”[7]網絡課程建設者，實現(xiàn)優(yōu)質課程資源與學生共建共享的統(tǒng)一。這一切對現(xiàn)代大學而言都是顛覆性的變革。

(三)全球化。20世紀90年代以后，隨著全球聯(lián)系的不斷加強，國與國之間在政治、經濟、貿易上的相互依存度空前提高，人類的全球意識已然覺醒。全球化作為一個全球范圍內的相互交融、多元碰撞的歷史進程，沒有誰能夠置身事外，大學也不例外。因此，全球化提出了高等教育全球治理的問題，這就要從根本上改變高等教育的辦學觀念、人才培養(yǎng)模式和組織運行機制。要求各國在人才培養(yǎng)目標的確定、課程內容的選擇以及教學方式的采用等方面不僅要滿足來自本國、本土化的要求，而且要符合國際間產業(yè)分工、貿易互補及貿易自由化等經濟新形勢。在全球經濟一體化推動下，高等教育全球化成為推動大學組織變革的一股重要力量。全球化對大學組織影響不僅僅體現(xiàn)在全球問題上的課程教學與學術研究，也體現(xiàn)在高等教育的發(fā)展不再局限于當?shù)氐拇髮W校園，而是演變成全球范圍內的市場。各國通過建立國際學術交流與合作、增設海外分支機構、拓展海外課程、加強國際間的教學和科研合作、擴大留學生規(guī)模等手段，提高本國高等教育在國際范圍內的競爭力[8]。由此可見，全球化影響著各國在全球范圍內競爭生源和師資，紛紛調整與規(guī)劃本國的高等教育發(fā)展戰(zhàn)略，力爭在全球的教育市場中占據(jù)重要位置。

二、密涅瓦大學的教育理念

隨著市場化、數(shù)字化、全球化等多重壓力的襲來，大學面臨顛覆性的變革。不但高等教育產業(yè)需要重新界定，大學自身的組織結構和管理結構面臨重新設計，甚至大學最核心部分(人才培養(yǎng)模式、教學體制、課程體系)也需要改變。作為數(shù)字時代創(chuàng)新性大學的探路者，密涅瓦大學及時順應了這種時代變革的潮流與需求。它依托數(shù)字信息技術，調整人才培養(yǎng)模式、改革教學模式，打造開放的教育環(huán)境，致力學生提供全新的、沉浸式的大學體驗[9]。旨在培養(yǎng)全球背景下的領導者和世界公民，為各大高校改革樹立了一種全新的模式。密涅瓦大學在辦學理念、招生方式、教學方式、學習方式等方面與傳統(tǒng)大學有著本質的區(qū)別(如下頁表1所示)。

(一)數(shù)字技術的智慧應用：線上線下相結合的網絡學習模式

信息化、數(shù)字技術對高等教育的沖擊已經不可避免。與傳統(tǒng)大學相比，密涅瓦大學最具智慧的地方就是將尖端科技與課堂教學的深度整合與應用。密涅瓦大學的首位院長，斯蒂芬·M·考斯林表示，有太多的‘傳統(tǒng)體制’阻礙著當下高校的變革，這些體制下，學校都是效率低下的大課堂教學；而那些盛行一時的在線網絡視頻與網絡課堂，也是專家們在重復著學生已知的乏味內容。他要求在這所新式的學術訓練營中，要打破這種常規(guī)，建立一種“以尖端科技融入研討班的方式來培養(yǎng)世界最聰慧的學生”網絡學習模式[2]。因此，學校依據(jù)教育心理學開發(fā)了一套高度智能化的教學互動系統(tǒng)，可以實時跟蹤、檢測學生的學習效果。在密涅瓦課堂中，學生能最大限度地與教師、同學交流與互動，通過互動問題激發(fā)學生的才智，這在傳統(tǒng)的大學課堂是很少見的。與此同時還可以根據(jù)網絡數(shù)據(jù)情況來改善學生的學習效果，如讓害羞內向的學生變得積極主動，學習吃力的學生可進行額外幫助與輔導”[10]。正是由于數(shù)字技術在密涅瓦課堂上的智慧運用，大大改善了密涅瓦的教學效率與課堂體驗。

表1 密涅瓦大學與傳統(tǒng)大學的比較

(二)以學生為中心：提升經費使用的有效性

據(jù)了解,密涅瓦大學每年的學費是1萬美元，這對于一所私立大學來說并不高，雖然收取的學費不高，但學校卻運轉得很好。密涅瓦大學亞太地區(qū)負責人羅凱表示，密涅瓦大學致力于用有限的經費為學生提供無限的教學資源，具體是怎么做到的呢？第一，沒有基礎設施建設。近年來，許多名校爭先恐后的建設許多漂亮大氣的場所，如音樂廳、劇院、體育館等配套設施。除此之外，美國的傳統(tǒng)大學還熱衷于組建運動隊。例如，斯坦福大學的一支頂尖足球隊，除開體育館建設的支出，僅僅是球隊的組建就耗資千萬美元，其中教練的薪水高達上百萬美元。密涅瓦大學在基礎設施的建設上不需要花費過多經費，而是與當?shù)馗咝！⒀芯克献?，為密涅瓦學生提供一流的圖書館，實驗室等場所，將省下來的錢用于學生項目研究和教師教學上——“學生的成功就是密涅瓦的成功”[11]。第二，靈活的教師制度。一般說來，教授的薪水占學校支出的比重較大。傳統(tǒng)大學的教授終身制意味著在校教師擁有了“鐵飯碗”，而“鐵飯碗”往往會帶來“低效率、低產出”，甚至是教學工作怠慢與敷衍的后果。而密涅瓦希望大學教師是流動的，是自由的。教師隊伍里既可以是來自全世界的畢業(yè)的新博士，也可以是來自即將退休的大學教授。密涅瓦計劃的創(chuàng)建者尼爾森還在此強調，密涅瓦大學重視的是教師在教學方面的成就，那些只喜歡埋頭做研究和做實驗的教師不適合來密涅瓦工作[12]。他表示，傳統(tǒng)的大學教師獎項都與他們的科研能力掛鉤，而“密涅瓦獎”更多的是獎勵“以學生為中心，以教學為重心，改變學生看待世界的思維與方法”“以創(chuàng)新方式進行出色的教學實踐”的大學教師[3]。

三、密涅瓦大學的人才培養(yǎng)方案

作為一種 “異類”大學，密涅瓦大學并不是在傳統(tǒng)大學的基礎上“改良”，而是一種摒棄傳統(tǒng)教育模式的全新大學的“顛覆版”，具有堅實的現(xiàn)實基礎和未來導向[13]。它“顛覆”的核心從本科生培養(yǎng)方案開始。密涅瓦的本科生的學習板塊由基礎課程、核心課程、專題課程、畢業(yè)項目構成(如表2所示)，每個板塊的課程都是有針對性地培養(yǎng)學生相應的核心能力。與傳統(tǒng)高校相比，密涅瓦的培養(yǎng)方案更具特色。

表2 密涅瓦大學人才培養(yǎng)方案

圖1 密涅瓦人才培養(yǎng)目標

1．獨特的人才培養(yǎng)目標

如圖1所示，密涅瓦的人才培養(yǎng)目標分為三個遞進的層次：(1)培養(yǎng)學生思維習慣(habits of mind)和基礎概念(foundational concepts)；(2)培養(yǎng)四個核心能力：創(chuàng)造性思維(Creative Thinking)、批判性思維(Critical Thinking)、有效交流能力(Effective Communication)、有效互動能力(Effective Interaction)；(3)最終的關鍵目標(Key Goals)是：幫助學生成為領導者、創(chuàng)新者、思考者、全球公民。因此，密涅瓦的人才培養(yǎng)理念就是通過使學生養(yǎng)成特定的思維習慣與自主的認知技能，建構基礎性知識來培養(yǎng)學生的四種核心能力，幫助學生最終成為全球的領導者、創(chuàng)造者。

2．嚴密的的課程體系

為了實現(xiàn)上述的人才培養(yǎng)目標，密涅瓦大學從課程體系設計開始，就彰顯其獨特性與創(chuàng)新性，學校采用柯斯林博士設計的課程體系，該課程體系的顯著特點就是注重學生四種核心能力的培養(yǎng)。為了讓學生更多地接觸掌握和熟練應用這些技能，密涅瓦在第一學年就為學生安排了關于這四方面的課程。這一點跟美國的傳統(tǒng)大學很不一樣，傳統(tǒng)大學開設人文藝術、科學技術、邏輯與倫理等課程供學生選修，而密涅瓦大學則要求全體學生必須在第一年就開始學習這四個方面的課程，讓其掌握通用于各個學科領域的核心技能，形成終生受用的世界觀。包括形式分析(Formal Analyses)。主要學習統(tǒng)計學、邏輯學、計算機模擬等形式系統(tǒng)的先進理念，讓學生運用邏輯思維與數(shù)據(jù)分析來解決現(xiàn)實問題。實證分析(Empirical Analyses)。主要是培養(yǎng)學生用科學方法提出問題假設并合理檢驗的研究過程，接著利用研究發(fā)現(xiàn)再創(chuàng)新。復雜系統(tǒng)分析(Complex Systems)主要通過交互因子和突顯特性分析來培養(yǎng)學生學習復雜系統(tǒng)(比如經濟和社會)的能力。多模式交流分析(Multimodal Communications)主要包括高水平的閱讀和寫作、可視化交流與學習、美學、哲學和辯論[14]。這些課程圍繞邏輯分析、動態(tài)趨勢到集體項目協(xié)作等 129 個思維工具，在接下來的三年里的選修課程(Elective Courses)和頂點課程(Capstone Project)，都是運用思維工具發(fā)現(xiàn)和解決現(xiàn)實問題的過程。通過遞進式的課程體系，學生可以獲得嚴密的邏輯分析、實證分析、數(shù)據(jù)分析的能力；能夠運用科學方法將問題進行突顯特性分析、框架分析、可視化分析的能力。

四、密涅瓦大學的教育創(chuàng)新

密涅瓦大學堅持信息化、數(shù)字化時代的教育變革取向，堅守全球化與市場化的定位，以全新的教學模式和教育理念顛覆了傳統(tǒng)大學的一般架構，這幾乎成了當今世界高校改革的一種標桿[17]。考斯林也說道“如果密涅瓦計劃取得成功——我也認定它將成功，這些教學思想和研究成果將會改變許多人的人生軌跡，并且密涅瓦管理體制與教育模式將會被廣泛學習和模仿”[15]。從高等教育創(chuàng)新的角度來看，密涅瓦大學的服務方式、招生方式以及培養(yǎng)方式的創(chuàng)新為當下傳統(tǒng)大學的改革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路與啟示。

(一)招生方式創(chuàng)新：基于能力表現(xiàn)的選錄制度

第一，招生無限制。傳統(tǒng)的名校有錄取席位限制。門檻高，名額少(high floor，low ceiling)。如名校哈佛大學每年只有1700個名額留給本科生。其實，每年近80%的申請者的申請條件達到名校錄取標準，但最終錄取的不到6%，他們的挑選是經過精心權衡，并非全部是憑實際能力。像哈佛、耶魯這樣的名校規(guī)定，90%的學生來自美國本土[16]。密涅瓦大學卻不在意申請者的國籍、性別、民族、父母的工作，也沒有招生人數(shù)限制，只要學生通過了學校的一系列考核，就可以被錄取，為所有學生創(chuàng)造了一個公平競爭的平臺。第二，錄取較靈活。與傳統(tǒng)大學不同，密涅瓦并不在意學生的SAT成績，而是更關注學生的邏輯與思維、認知與非認知等能力素養(yǎng)。要求學生具有超強的國際化視野的領導能力、全球化思維的分析能力、開拓創(chuàng)新的能力，這才是成為“有影響力的世界公民”基本素質。

(二)培養(yǎng)方式創(chuàng)新：全球沉浸式體驗

密涅瓦秉持的理念是“理解世界最好的方式是融入世界”。在密涅瓦大學學習的四年，學生沒有固定的校園，而是在倫敦、首爾、柏林等這樣經濟發(fā)達的大都市游學，沉浸在世界上經濟發(fā)達的文化都市里，感受全球樞紐的文化與風情，真實地經歷著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帶來的全球化視角，為了建立真正的全球關系網絡做更好地準備[9]。而傳統(tǒng)大學卻只通過像交換生等這樣短期的走出校門的形式，雖然無法像密涅瓦那樣依次讓學生去往世界七個城市游學，但可以借鑒密涅瓦的全球化理念——鼓勵學生跨出國門，融入當?shù)厣鐓^(qū)，像當?shù)厝艘粯泳幼　W習和生活。根據(jù)當?shù)氐纳鐣攸c和文化特征進行實踐活動，通過利用當?shù)氐奈幕^、圖書館、博物館等公共資源，全方位融入國外文化。這種全球沉浸式學習，才能真正打開學生的全球視野，獲得深度的全球體驗，提升國際交往能力，最終成為有影響力的國際公民。

(三)服務方式創(chuàng)新：全真的職業(yè)生涯支持

密涅瓦大學秉持的以學生為中心的理念，不再局限于校園范圍內，還延伸至學生畢業(yè)后的生活，為畢業(yè)生提供全真的職業(yè)生涯支持與服務體系。包括在傳統(tǒng)大學里，除了簡單的校友聯(lián)系，學生一旦畢業(yè)便似乎與學校再無關聯(lián)。密涅瓦大學卻顛覆了這種傳統(tǒng)，除了幫助在校期間的學生提供實習機會服務，還為畢業(yè)后的學生提供就業(yè)安置服務，如公共關系服務、崗位資源咨詢、風險投資評估等一系列幫助。與此同時還承諾即使學生離開校園很久，也能幫助其從職業(yè)生涯中脫穎而出。正如密涅瓦大學宣稱，當學生畢業(yè)時，他們不僅僅是拿到一個學位證書，還將擁有一份令人難忘的履歷。Minerva大中華區(qū)執(zhí)行總裁羅凱坦言，“我們的學生哪怕畢業(yè)10年之久，要創(chuàng)業(yè)融資時，希望第一個電話打給Minerva；即便工作不理想了，也希望第一個電話打給Minerva……”為畢業(yè)生提供終身的咨詢與幫助，這也是很多傳統(tǒng)大學沒辦法做到的[1]。

五、思考

在全球化、數(shù)字化、市場化迅速發(fā)展的今天，密涅瓦大學以培養(yǎng)全球背景下的領軍人物為目標，試圖將研究性大學的治學傳統(tǒng)和當代尖端科技相結合，以超越傳統(tǒng)大學的教育計劃令人期待。很多加入到密涅瓦計劃團隊的人，如美國哈佛大學前校長勞瑞·薩默斯，以及紐約新學院大學(The New School)前校長鮑伯·克瑞等社會知名人士也被其“致力于提供獨一無二的全球教育體驗，為培養(yǎng)21世紀全球領導者和創(chuàng)新者做準備”的教育宣言所感召。因此這一新式教育計劃一問世便引起了美國及國際高等教育界的廣泛關注。然而在肯定密涅瓦超前理念的同時，也有不少人對此持懷疑態(tài)度。如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教育專家羅伯特·澤姆斯基(Robert Zemsky)。他說：“這種改革模式，我們幾乎沒有過成功的先例?！彼矐岩?，“密涅瓦”是否能招收到全球各地優(yōu)秀的學生，畢竟它沒有“常春藤”的頭銜，不具備“名牌效應”，也不打算建設一般名校都具有的運動場、體育館和音樂廳等基礎設備[22]。也有評論者說，密涅瓦學校與教師們簽訂短期合同，想用更廉價的薪資招聘到世界級教授與專家來設計課程和管理在校學生，并且學校沒有教授終生制，教師無法獲得終身教席，這聽來似乎有些“荒唐”[17]。又如，大部分課程沒有任何實驗，只通過網絡平臺教授與學習，這種模式對于理工科專業(yè)的學生來說，教育實效也是令人生疑。任何改革都是創(chuàng)新與矛盾雜然并存。盡管質疑不斷，但密涅瓦大學始終在不斷探索與前進，至于其未來究竟能否創(chuàng)造出精英教育神話，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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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趙金坡.密涅瓦計劃,能否創(chuàng)造高等教育的神話[J].世界教育信息,2014,(1):24-28.

[3]果殼網.教育改革:密涅瓦計劃能否超越常春[EB/OL].[2015-02-04]http://mooc.guokr.com/post/

610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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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周光禮.回歸復雜性:未來大學展望[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15,(6):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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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Kristina Dell. The Minerva Project: An Online College to Rival the Ivy League[EB/OL].http://nationswell.com/minerva-project-online-college-rival-ivy-league/2014-01-24/2015-11-23.

[11]Jill Barshay. Minerva Aims to be an Online Ivy League University[EB/OL]. http://nation.time.com/2013/04/23/minerva-aims-to-be-an-online-ivy-league-university/, 2013-04-23/2015-11-2.

[12]Chris Parr. Minerva Reimagines the World of Wisdom[EB/OL]. http://www.timeshigher-education.co.uk/news/minerva -reimagines -the -world-of-wisdom/2005757.article,2013-08-19.

[13]The Minerva Project Redefines Elite Higher Education for Students Worldwide; Secures $25 MillionfromBenchmarkCapital[EB/OL].http://s3.minervaproject.com/press-releases/Minerva-Project -Redefines -Higher -Education -Secures -25 -Million.pdf,2012 -04-04.

[14]陳樂.美國新式大學密涅瓦的教育啟示[J].大學,2016,(1):53-61.

[15]Kristina Dell. The Minerva Project: An Online College to Rival the Ivy League[EB/OL].http://nationswell.com/minerva-project-online-college-rival-ivy-league/,2014-01-24/2015-11-23.

[16]斯涅,李曉光,尹穎堯.密涅瓦探索之旅[J].大學生,2016,(2):97-99.

[17]Jill Barshay. Minerva Aims toBe an Online Ivy League University[EB/OL]. http://nation.time.com/2013/04/23/minerva -aims -to -be -an-online-iv y-league-university/,2013-04-23.

責任編輯：鄭詩鋒

Research on New-style American University Based on the Minerva Project

LIU Juan-juan

(Education School, China West Normal University, Nanchong Sichuan 637009, China)

Minerva Schools at KGI is committed to providing the world’s most promising students with a new university experience. The Minerva’s desire to compete with the Ivy League has aroused widespread interest in the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community. The Minerva is based on the traditional mode of higher education and modern network education in the practice of combining education, through deep integration of advanced interactive platform, and implementation of excellent course system for the future. The Minerva wants to build a global immersion learning environment to develop the learners’ view of globalization and cultivates global leaders and elites. It provides a new direction and thought for traditional university’s innovative construction.

Minerva Schools at KGI; globalization; innovation education

2016-10-30

劉娟娟(1990-) ，女，河南信陽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高等教育管理。

G420

A

1674-344X(2017)1-010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