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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 帆
(福州外語外貿(mào)學(xué)院 英語系, 福建 福州 35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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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目的論視角看鄭振鐸的翻譯實踐
——以《新月集》和《飛鳥集》為例
楊 帆
(福州外語外貿(mào)學(xué)院 英語系, 福建 福州 350001)
認為功能目的論自誕生以來對國內(nèi)外的翻譯活動產(chǎn)生了巨大的影響,同時也引起了很多爭議。提出為避免翻譯理論的片面性,目的論中的忠實性原則要求譯文應(yīng)充分忠實于原文。通過大量收集并分析鄭振鐸翻譯實踐及翻譯理論方面的文獻資料,研究其翻譯活動,不難發(fā)現(xiàn)鄭振鐸翻譯的《飛鳥集》與《新月集》充分體現(xiàn)了目的論的原則。
鄭振鐸; 翻譯實踐; 《新月集》; 《飛鳥集》
鄭振鐸(1898—1958),是我國著名的文學(xué)家、文學(xué)史家和翻譯家。他翻譯的《飛鳥集》與《新月集》[1],行文流暢,語言優(yōu)美,成功地將泰戈爾介紹給中國的廣大讀者,影響了包括冰心在內(nèi)的許多熱愛文學(xué)的進步青年。
然而,由于鄭振鐸擁有著文學(xué)家、翻譯家、考古學(xué)家等多重身份,人們更加關(guān)注他在文學(xué)、文學(xué)史研究、編輯、民俗研究、文物保護工作方面的貢獻,對他在翻譯實踐及翻譯理論研究方面的成就卻重視不夠。
鄭振鐸的翻譯作品,大多做到了忠于原文,但并不是逐字逐句的直譯,是在保持了原作語言風格的基礎(chǔ)上,進行適度的變通,充分體現(xiàn)了其翻譯思想。本文通過大量收集并分析鄭振鐸翻譯實踐及翻譯理論方面的文獻資料,研究其翻譯活動。并以《飛鳥集》與《新月集》為例,從目的論角度分析鄭振鐸翻譯思想在其譯作中的具體表現(xiàn)。
20世紀70年代以來,由于德國功能翻譯學(xué)派的興起,越來越多的譯者以目的論作為評價譯本的標準,翻譯過程中的譯者、贊助人以及讀者的目的都成為翻譯實踐是否優(yōu)秀的重要指標[2]。在目的論的框架中,翻譯須遵循目的原則、連貫性原則和忠實性原則。功能目的論的代表人物弗米爾認為目的原則是首要原則,翻譯應(yīng)當首先考慮譯文讀者,而原文可以放置于從屬地位。因此,不少譯者在翻譯時通常從語用層面出發(fā),考慮譯文讀者的需求,確定翻譯的目的,再根據(jù)翻譯目的選擇相應(yīng)的翻譯策略[3]。這一過程雖然給譯者很大的自由性,但也有不少學(xué)者質(zhì)疑完全以服務(wù)譯文讀者為目的的指導(dǎo)方法,忽略了原文的要求,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造成部分不負責任的譯作隨意改寫原文。而這并非目的論的本意。
因此,出于解決極端功能主義的目的,克里斯汀·諾德在目的論的基礎(chǔ)之上,提出了“功能+忠誠”原則,以協(xié)調(diào)譯者和作者之間的關(guān)系[4]。 同時,諾德指出譯者在翻譯過程中要尊重和忠實原文,重視作者的重要地位,協(xié)調(diào)好原作者與策劃翻譯行為的人之間的人際關(guān)系[5]。她認為原文的地位應(yīng)當高于翻譯,因為沒有原文,翻譯就無從談起。諾德提出的忠誠是一種包括了原文作者,翻譯者,譯文讀者以及翻譯贊助人這四方主體在內(nèi)的人際關(guān)系[6]。換言之,翻譯可以被看作這幾種主體間的交際行為。這就需要譯者在翻譯過程中發(fā)揮其主觀能動性,靈活處理文化間的差異,竭盡所能傳達原文中的審美效果。其中,需要指出的是忠實性原則并非要求譯文與原文一詞不差,而是要求譯文和原文之間必須有相應(yīng)的關(guān)系,譯文不能任意脫離原文,而須忠實于原文。
鄭振鐸在《譯文學(xué)書的三個問題》一文中,首次將泰特勒的翻譯三原則介紹給中國的翻譯工作者,并提出了自己看法[7]。他認為泰特勒的翻譯三原則中的第一條,即譯文必須能完全傳達原文的意思,是翻譯的首要條件??梢?鄭振鐸對于翻譯標準的第一要求便是忠實性原則,這與諾德提出的“功能+忠誠”原則不謀而合。目的論認為翻譯是一種跨文化的交際行為,譯者將原語符號轉(zhuǎn)化為譯入語符號的過程中,應(yīng)充分考慮翻譯時的交際目的,根據(jù)翻譯的目的選擇翻譯時適合的方法。鄭振鐸在翻譯《飛鳥集》與《新月集》時,帶著將國外新的文學(xué)介紹給中國人的目的,這就要求譯文應(yīng)當盡量忠實于原文,從而充分展現(xiàn)泰戈爾詩歌中簡潔清新的特點。但并非一字一句的死譯,在忠實的范圍內(nèi)允許適當調(diào)整,靈活變通,在語言和風格上體現(xiàn)原作的風格,同時又符合中國人的閱讀習(xí)慣,將泰戈爾詩歌中的優(yōu)美展現(xiàn)在中國讀者面前。
鄭振鐸的譯作大多采用直譯,也是體現(xiàn)其對忠誠原則的追求。在《新月集》與《飛鳥集》的譯本中,鄭振鐸保留了原作的散文體,用詞上充分考慮原作的意境,既忠實于原文的內(nèi)容和風格,又清新自然,深受讀者喜愛。
例1 原文: What is it makes you laugh, my little life-bud?
譯文 什么事叫你大笑起來, 我的小小的命芽兒?[8]12-13
例2 原文:I wish I could travel by the road that crosses baby’s mind, and out beyond all bounds;
譯文 我愿我能在橫過孩子心中的道路上游行,解脫了一切的束縛[8]22-23;
例3 原文:I shall cross and cross back from bank to bank, and all the boys and girls of the village will wonder at me while they are bathing.
譯文 我要自此岸至彼岸,渡過來,渡過去,所有村中正在那兒沐浴的男孩女孩,都要詫異地望著我[8]56-57。
以上三個例子,鄭振鐸采用了直譯的方法,保留了原文的句子結(jié)構(gòu),甚至連標點的使用都盡量做到與原文一致。在選詞上,例1中“my little life-bud”與“我的小小的命芽兒”一一對應(yīng),讀起來猶如一位溫柔的母親輕聲呼喚自己的孩兒。例3中使用了兩次“cross”,和“bank”,仿佛稚氣的孩童正喃喃自語,而譯文中,也使用了兩次“岸”和“渡”,在用詞上與原文呼應(yīng)。可以看出,鄭振鐸的譯文堅持忠實原文這一準則,不僅在句式,用詞上與原文一致,也盡力保留了原作的風格與意境。這也從實踐層面證明了鄭振鐸提出的“文學(xué)書可譯”的理念。
但是,鄭振鐸的直譯法卻不是死板生硬的,遇到用直譯無法充分表達原作思想的時候,他則在忠于原文的前提下,采用直譯加注釋,或直譯加標點的方法翻譯。
例4 原文:She is so funny; she calls Ganesh Ganush.
譯文 她是這樣的可笑;她把格尼許叫做琪奴許。
(注釋:Ganesh是印度的一個普通名字,也是象頭神之名[8]68-69。)
例5 原文:When, on the great festival of puja, the neighbours’ children come and play about the house, I shall melt into the music of the flute and throb in your heart all day.
譯文 當杜爾伽節(jié),鄰家的孩子們來屋里游玩時,我便要融化在笛聲里,整日價在你心頭震蕩。
(注釋:杜爾伽節(jié)即印度十月間的“難近母祭日”[8]88-89。)
在例4和例5中,“Ganesh”和“puja”一定是中國讀者不了解的名稱, 但是鄭振鐸沒有轉(zhuǎn)譯為國人熟悉的名稱, 而是直譯并加上注釋, 既忠實于原文, 保留了原作的信息, 同時也通過注釋的內(nèi)容讓中國讀者理解這兩詞, 不至于讓讀者疑惑不解。
例6 原文:The real with its meaning read wrong and emphasis misplaced is the unreal.
譯文 “真實”的含義被誤解,輕重被倒置,那就成了“不真實”[8]206-207。
例7 原文:God kisses the finite in his love and man the infinite.
譯文 神在他的愛里吻著“有涯”,而人卻吻著“無涯”[8]226-227。
例6和例7的原文中并無引號,鄭振鐸在翻譯時添加了引號,是為了更好的突出原作中“real”與“unreal”“finite”與“infinite”的對比,而譯文中也選擇“真實”與“不真實”“有涯”與“無涯”兩組反義詞,合理而貼切,在音節(jié)上也與原作相似,讀者讀起來有韻律感,忠實地再現(xiàn)了原作的風格。
例8 原文:Through the sadness of all things I hear the crooning of the Eternal Mother.
譯文 從萬物的愁苦中,我聽見了“永恒母親”的呻吟[8]212-213。
例9 原文:Thou wilt find, Eternal Traveller, marks of thy footsteps across my songs.
譯文 “永恒的旅客”呀,你可以在我的歌中找到你的足跡[8]226-227。
例8和例9的原文中“Eternal Mother”與“Eternal Traveller”使用了大寫,起到了突出強調(diào)的作用,但是中文里卻無法體現(xiàn)。鄭振鐸在翻譯時,添加了表示強調(diào)的引號,一樣起到了突出強調(diào)的作用。保持了原文的流暢,同時也表達出原文重點強調(diào)的部分。
以上幾例可以看出,鄭振鐸譯作堅持“信”為首要條件,在“信”的基礎(chǔ)上,保留原作的風格與流暢,充分證明了詩歌的可譯性,推動了我國文學(xué)翻譯的發(fā)展。
在翻譯標準上,鄭振鐸將忠實放在首要位置。譯者要忠于原文,包括忠于原作的內(nèi)容、風格和形式等等,還要忠實于譯文的讀者,即讓目標讀者看得懂并且能接受。猶如“一仆二主”,其難度可想而知。在實際的翻譯實踐中,由于社會背景、意識形態(tài)等因素影響,翻譯時往往要對原文內(nèi)容或風格做出一定的改變,以符合譯文讀者的閱讀習(xí)慣。所以,在翻譯實踐中,譯者需靈活把握對原文的修改程度,恰當?shù)淖兺苁棺g文忠于原文的同時流暢通順,而過多的修改則完全背叛原文,無法傳達原作的精神和風格。而鄭振鐸的翻譯作品,大多做到了忠于原文,但并不是逐字逐句的直譯,是在保持了原作語言風格的基礎(chǔ)上,進行適度的變通,充分體現(xiàn)了其翻譯思想。
不同民族間的文化交流主要通過翻譯實現(xiàn)??梢哉f通過翻譯,一個民族的文化系統(tǒng)的多元性得以豐富起來。在豐富文化系統(tǒng)的過程中,翻譯作品不僅向本土文學(xué)注入新的意識形態(tài),往往也帶來了新的文學(xué)形式[9]鄭振鐸認為中國傳統(tǒng)的文體太過陳舊,束縛了作者思想的表達,無法體現(xiàn)西方文學(xué)作品中的情緒與意境。主張修改中國傳統(tǒng)的文體,吸納歐洲語言表達上的精華,適度“歐化”漢語,提升漢語的靈活性與表現(xiàn)力。在翻譯《飛鳥集》與《新月集》過程中,由于原作本身句法結(jié)構(gòu)自由,沒有嚴格的韻律,但只有優(yōu)美的意境和明顯的節(jié)奏感,為了保留原作語言上的特殊,鄭振鐸在譯文中對歐化語言進行了許多探索,主要包括:被動句的使用,第三人稱的細分,以及保留名詞、代詞前較長的修飾成分。
例10 原文:They answer, “Come to the edge of the earth, lift your hands to the sky, and you will be taken up into the clouds.”
譯文 他們答道:“你到地球的邊上來,舉手向天,就可以被接到云端里來了?!盵8]34-35
例11 原文:… and the eastern bank of the river is haunted by a deepening gloom.
譯文 河的東岸正被烏沉沉的暝色所侵襲[8]48-49。
例12 原文:… nobody takes him to task if he gets baked in the sun or gets wet.
譯文 無論他被太陽曬黑了或是身上被打濕了,都沒有人罵他[8]66-67。
五四運動之前,譯者在翻譯英文的被動句式時,往往會轉(zhuǎn)換成主動的表達方式,以適應(yīng)中國讀者的閱讀習(xí)慣。而隨著中外文學(xué)交流的加深,越來越多西方的作品被引進中國,譯者們也逐漸開始采納被動的表達方式,更加準確地傳達原作的意思,而讀者們也慢慢習(xí)慣了被動句的使用。于是被動句式的使用范圍逐漸擴大。以上三例可以看出,鄭振鐸在翻譯中,也盡量根據(jù)原文的表達,靈活的選擇主動或被動句式,不拘泥于傳統(tǒng)漢語的主動句表達方式。
例13 原文:Do you know, mother, their home is in the sky, where the stars are.
譯文 你可知道,媽媽,它們的家是在天上,在星星所住的地方[8]60-61。
例14 原文:The night was dark when she went away, and they slept.
譯文 她走的時候,夜間黑漆漆的,他們都睡了[8]90-91。
例15 原文:Let not the sword-blade mock its handle for being blunt.
譯文 不要讓刀鋒譏笑它柄子的拙鈍[8]204-205。
五四新文化運動之前,漢語中的第三人稱只有“他”和“他們”,而英語中的第三人稱卻有著更細致的分類,分為“he/she/it”。中國的譯者普遍認為這樣的細分能夠更明確的指代人稱,逐漸也開始使用“她”來表示女性,“它”來指代動植物或無生命的物體。于是鄭振鐸的譯作中也采用“他”“她”和“它”來指代不同的人稱。例13中還出現(xiàn)了“它們”來表示原文中的“their”,體現(xiàn)了原文中的復(fù)數(shù)含義。
例16 原文: The dear little naked mendicant pretends to be utterly helpless, so that he may beg for mother’s wealth of love.
譯文 這個可愛的小小的裸著身體的乞丐,所有假裝著完全無助的樣子,便是想要乞求媽媽的愛的財富[8]8-9。
例17 原文:… in search of the princess who lies imprisoned in the giant’s palace across that unknown water.
譯文 去尋找那被囚禁在不可知的重洋之外的巨人宮里的公主[8]46-47。
例18 原文:The birth and death of the leaves are the rapid whirls of the eddy whose winder circles move slowly among stars.
譯文 綠葉的生與死乃是旋風的急驟的旋轉(zhuǎn),它的更廣大的旋轉(zhuǎn)的圈子乃是在天上繁星之間徐緩的轉(zhuǎn)動[8]142-143。
英文中,中心詞可使用多個定語修飾,或使用后置定語,但在漢語的使用習(xí)慣中,中心詞前往往不使用過長的修飾。但鄭振鐸還是保留了原作的句式,使用較長的修飾成分修飾中心詞。例16中,原文中使用了“dear”“l(fā)ittle”和“naked”三個形容詞來修飾中心詞“mendicant”,在譯文中,鄭振鐸同樣使用了“可愛的”“小小的”和“裸著身體的”,做到了與原文一致。例17與例18中,原文出現(xiàn)了定語從句,而漢語并無類似表達,翻譯難度較大。鄭振鐸依然堅持忠實原文,使用多個定語成分修飾中心詞,雖然與漢語的傳統(tǒng)表達習(xí)慣有所不同,但不影響讀者的理解,也傳達了原作的風格。
在翻譯方法上,他倡導(dǎo)語言適度歐化。這是對文體學(xué)的一次有益探索,時代發(fā)展進步,在中西文化交流日益頻繁的五四時期,中國傳統(tǒng)的文言文限制了中西文學(xué)的傳播,也不利于中國文化的進步。在語體歐化的過程中,漢語被賦予了新的生命力,更具包容性與表現(xiàn)力,不僅在當時促進了中國文學(xué)的進步發(fā)展,對今天的文學(xué)也有一定指導(dǎo)意義。
鄭振鐸在翻譯實踐中,始終堅持忠實性原則,將如實表達原文的思想放在第一位。他認為在譯文中擅自修改、刪減或添補部分內(nèi)容都是極不可取的,無異于背叛了原作的思想。同時,又拒絕死板的翻譯,鼓勵譯者在忠于原文的前提下,解放思想,適當變通,靈活的遣詞造句,表達原作的風格與流暢。鄭振鐸的翻譯作品很好的體現(xiàn)了其翻譯思想,善于變通但絕不偏離原文,在中國的翻譯界樹立了優(yōu)秀的榜樣。
鄭振鐸的翻譯作品中,最為人們熟悉的是《新月集》與《飛鳥集》,譯文大膽采用白話文進行翻譯,語言清新平實,朗朗上口,受到廣大讀者與文學(xué)愛好者的推崇,掀起了新詩的熱潮。他的譯文使用現(xiàn)代白話文,是為了讓讀者更好的理解譯文,文中的歐化現(xiàn)象正是其為更好傳達原文意思所做的努力[10]。同時,鄭振鐸提出忠實于原文是翻譯的第一要義,在忠實原文的基礎(chǔ)上,盡量做到流利傳神,提倡直譯,但要避免死譯,同時也絕不能隨意刪改原文,為廣大翻譯工作者提供了理論指導(d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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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NORD C. Text analysis in translation: theory, methodology, and didactic application of a model for translation-oriented text analysis[M]. Amsterdam-Atlanta: Rodopi, 199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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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杜龍芳. 我國20世紀初西方詩歌翻譯對新詩形成的影響[J]. 西南石油大學(xué)學(xué)報(社會科學(xué)版), 2010(4):88-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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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張躍雙】
On Zheng Zhenduo’s Translation Practice from Perspective of Skopos Theory: A Case Study ofStrayBirdsandTheCrescentMoon
Yang Fan
(English Department, Fuzhou University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and Trade, Fuzhou 350001, China)
Since the birth of Skopos theory, it has produced great influences on the translation practices and caused a lot of debates both at home and abroad. In order to avoid one-sidedness of the theory, fidelity rule requires that translation should be fully faithful to the original texts. Through collecting and analyzing as many documents and literature material as possible, it is not difficult to find out that Zheng Zhenduo’sStrayBirdsandTheCrescentMoonfully reflect Skopos theory by satisfying the target readers and being faithful to the original texts.
Zheng Zhenduo; translation practice;StrayBirds;TheCrescentMoon
2016-10-23
福建省教育科學(xué)“十二五”規(guī)劃課題(FJJKCG14-145)。
楊 帆(1983-),女,福建福州人,福州外語外貿(mào)學(xué)院講師。
2095-5464(2017)02-0186-05
I 046
A
沈陽大學(xué)學(xué)報(社會科學(xué)版)2017年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