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兩年前,《世說新語》欄目刊登過一篇題為《北大不荒》的文章。用這個標題的原因,是因為特約調(diào)查員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每次因為找不到合適題材而鬧稿荒時,只要“找”北大,就一定會有新收獲。而現(xiàn)實也的確如此,北大從來就沒“閑”過,群眾也從來不肯讓北大閑下來。
去年新生開學的時候,軍訓兩周時間,北大近3500名學生累計看病近6000人次。這事兒被熱議過好一陣子,眾人紛紛向北大提建議,要求學校明文規(guī)定,以后任何北京大學的學生再不能嘲笑或者看不起“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人。不過對于花邊不斷的北大而言,這點事兒太小了,小到剛冒個泡泡就沒了蹤影。不過“北京大學‘被改名’”事件,卻讓北大不得不又一次站在了風口浪尖。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北京大學會輕易改名?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北京大學改名為“北京人大學”又是怎么回事呢?我們的調(diào)查員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決定跑去湊湊熱鬧,并試圖一探究竟。
原來,北京大學這回是被人用“行為藝術”給涮了一把。這天,一個叫程帥帥(名字取得真的很帥?。┏霈F(xiàn)在了北京大學的門口。北大門口不缺人啊,怎么大家就注意到這小子了呢?吸引眾人目光的是他手里那塊“模仿得極像”的北大牌匾,上書“北京人大學”五個大字。當時他是從北大南門登記后進去的,但沒走兩步就被保安叫了回來,當場扣留,然后被扭送至海淀派出所。事情就此成為輿論焦點。
據(jù)程帥帥講,他想把“北京人大學”的牌匾送給北大,其實也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抗議一下教育的不公,說明白點就是北大在本地招的學生過多,而外地考生卻要擠得頭破血流才進得去。如果說多少也有點私心的話,他無非就是想把這些年來一直積壓在心里的憤怒表達出來。畢竟,名字帥的人也是有脾氣的。
追根究底,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程帥帥不太順利的高考經(jīng)歷。他曾復讀過兩次,也就是說花了正??忌兜膱竺M。然而,結果卻還是不遂人意,他最后只考上了一所三本院校。而據(jù)他自己說,憑他當年的成績,如果是在北京的話,不說北京大學,上一所北京的一本院校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程帥帥這么講,那些只考得上三本的非北京考生可能要集體憤怒了,覺得自己跟錯了爹娘生錯了地。而事實并非如此,在北京要上一本也沒吃豆腐那么容易,畢竟北京考生也不像有些人想象中那樣一個個都弱爆了。
那么,現(xiàn)在的疑問是北大的保安怎么就那么隨意地把程帥帥給扣留了呢?難道是他登記時寫下的名字震住了保安?而事情的真相是,程帥帥是北大的“老顧客”了。
在給北大送牌匾之前,程帥帥在北大門口上演過一出更為夸張的表演。當時他戴著面具,腳踩高蹺,手舉寫著 “京生考北大 高人一等”的塑料板,在門口站了整整一個半小時。而據(jù)調(diào)查員了解,他為此也破費了不少。最便宜的是面具,去批發(fā)市場買的,花了一塊錢;高蹺則是上網(wǎng)淘的,用了170塊;至于那塊塑料板,和后來送給北大的牌匾一樣,都是在外面專門找人定制的,各花了50塊……
很多人對程帥帥“花小錢辦大事”的做法表示支持,更多的人則對北大(或者說是北大保安)的處理方式大為不滿,說北大心眼比肚臍眼小,恃權凌弱,經(jīng)不起批評。當有媒體記者聯(lián)系北京大學保衛(wèi)部和宣傳部時,相關人員均表示“不清楚此事”。于是網(wǎng)友們紛紛猜測,等北大出門承認確有其事的時候,一定會在最后強調(diào)——這是臨時工干的!
接下來請“收看”本刊特約評論員王傳濤對此事的評論文章《請允許別人“說三道四”》。
編輯/梁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