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璇,逄作祥,高榮玉,高 磊,3
新型冠狀病毒(嚴重呼吸綜合征-冠狀病毒-2型,SARS-CoV-2)感染不僅表現(xiàn)為呼吸系統(tǒng)等全身表現(xiàn),還可以造成以首發(fā)或伴隨癥狀的眼科疾病,更有因為接種疫苗所帶來的眼科疾病發(fā)生。越來越多的文獻資料報道,無論是SARS-CoV-2感染后還是接種疫苗后均有可能對眼部不同組織產生影響,從而引起不同的眼科疾病表現(xiàn),這就要求眼科醫(yī)務工作者應了解和熟悉新冠疫情相關的眼科疾病表現(xiàn),盡可能地減少或避免誤診和漏診。本文結合近年文獻就SARS-CoV-2本身以及為預防其傳播而進行疫苗接種所導致的眼科疾病進行綜述。
1.1眼瞼徐曼等[1]報道了1例因右眼急性瞼板腺炎首診于眼科的患者,在眼科癥狀出現(xiàn)后17d肺部出現(xiàn)病變并最終核酸檢測陽性。Wu等[2]也曾報道了1例2歲多嬰兒在確診新型冠狀病毒肺炎(COVID-19)的第7d出現(xiàn)結膜炎和眼瞼皮炎。意大利學者Meduri等[3]研究了29例COVID-19住院患者,其中10例有燒灼感、異物感不適,7例出現(xiàn)結膜充血或水腫,11例表現(xiàn)為瞼緣炎,但所有患者的淚液PCR檢測陰性。
1.2結膜和角膜
1.2.1結膜炎鑒于COVID-19的傳播方式,有研究認為眼表可能是病毒入侵的門戶,不僅在部分患者淚液中發(fā)現(xiàn)了病毒RNA,且部分患者以結膜炎為首發(fā)或伴隨癥狀[4]。Zhong等[5]研究發(fā)現(xiàn),結膜充血是COVID-19患者最為常見的眼部表現(xiàn),在納入分析的5151例患者中,結膜充血的陽性率為7.6%。葉婭等[6]在30例COVID-19患者中發(fā)現(xiàn)3例伴有結膜炎,對27例患者的結膜囊拭子病毒核酸檢測中,盡管2例陽性,但無結膜炎癥狀。Chen等[7]對535例COVID-19患者進行分析發(fā)現(xiàn),27例出現(xiàn)結膜充血。Wu等[8]研究納入的38例COVID-19患者中,除了最常見的臨床癥狀發(fā)燒、咳嗽和疲勞外,12例(31.6%)患者的眼部表現(xiàn)與結膜炎一致,包括結膜充血、水腫、溢淚或分泌物增多。
1.2.2角膜炎法國學者Navel等[9]首次報道了1例COVID-19患者在入住重病監(jiān)護室第19d出現(xiàn)了出血性結膜炎、偽膜和點狀角膜炎,但刮片和拭子檢查未發(fā)現(xiàn)細菌或病毒。Zuo等[10]則報道了1例以角膜炎為首發(fā)表現(xiàn)的患者,其角膜刮片病毒檢測陽性,角膜炎表現(xiàn)比發(fā)熱和咳嗽等全身表現(xiàn)早3d出現(xiàn)。單純皰疹病毒1型角膜炎再激活在危重COVID-19患者中常見,Majtanova等[11]通過分析5例COVID-19合并單純皰疹性角膜炎患者的臨床資料,認為SARS-CoV-2感染可能是發(fā)生單純皰疹性角膜炎的危險因素,也可能是其潛在的激活劑。
1.3鞏膜炎法國學者Collange等[12]報道了1例涉及多臟器損害的COVID-19患者,盡管淚液PCR檢測陰性,除了常見的肺部和腎臟損傷,還表現(xiàn)為雙側肺動脈栓塞、腸系膜缺血、腦炎和眼部損傷,而眼部損傷以雙眼后鞏膜炎、眼后部葡萄膜炎為主要表現(xiàn),該患者眼眶MRI顯示雙側眼球壁中度整體增厚及多個局灶性結節(jié)灶。西班牙學者Méndez Mangana等[13]報道了1例31歲女性患者先后出現(xiàn)咳嗽、肌痛、嗅覺缺失和老年性癡呆,SARS-CoV-2 PCR檢測結果呈陽性,在COVID-19癥狀消失后出現(xiàn)眼紅、異物感和畏光,被確診為結節(jié)性鞏膜炎,類似的發(fā)現(xiàn)也見于來自伊朗的報道[14],此外,該研究還報道了1例67歲女性患者在COVID-19發(fā)病3wk后出現(xiàn)雙眼壞死性前鞏膜炎。
1.4葡萄膜炎以色列Bettach團隊[15]報道了1例由COVID-19繼發(fā)多系統(tǒng)炎癥綜合征(MIS-C)的女性患者,雙眼結膜充血、角膜水腫伴后彈力層褶皺及多發(fā)角膜后沉積物(keratic precipitates,KP)和前房細胞,而眼底熒光血管造影(FFA)檢查未見異常,最后確診為雙眼急性前葡萄膜炎。?ztürk等[16]報道了5例COVID-19繼發(fā)MIS-C的患者,裂隙燈檢查顯示所有患者均為雙側非肉芽腫性急性前葡萄膜炎,其中3例伴有嚴重角膜點狀上皮病變。除前葡萄膜炎外,也有COVID-19患者并發(fā)后葡萄膜炎的報道[12]。
1.5視網膜
1.5.1視網膜血管阻塞COVID-19患者可出現(xiàn)凝血功能障礙和獲得性血栓形成,這被認為是一種高炎癥反應[17-18],也是COVID-19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美國Acharya團隊[19]報道了1例繼發(fā)于COVID-19的視網膜中央動脈阻塞患者,該患者為60歲男性,在其住院第12d,右眼突然無痛性視力喪失。印度學者Kulkarni等[20]報道了2例COVID-19患者,其中1例在確診COVID-19 2wk康復期發(fā)生脈絡膜動脈阻塞,而另1例則在確診COVID-19出院后4wk同時發(fā)生了視網膜中央動脈和靜脈阻塞。Sheth等[21]報道了1例52歲患者在SARS-CoV-2檢測陽性后10d出現(xiàn)左眼視力下降,所有血管炎相關檢查均為陰性,最后被確診為血管炎性視網膜中央靜脈阻塞。Uzun等[22]報道了1例輕癥COVID-19患者,在其發(fā)病5wk發(fā)生了視網膜分支動脈阻塞,除了D-二聚體水平升高外,排除了所有可能導致視網膜動脈阻塞的全身性疾病。
1.5.2旁中心急性中層黃斑病變和急性黃斑神經視網膜病變Virgo等[23]報告了2例與COVID-19相關的黃斑病變患者,其中1例37歲女性患者(妊娠第14wk),主訴左眼中心旁暗點1d,光學相干斷層掃描(OCT)變化與暗點位置相關,可見內、外叢狀層的高反射病灶區(qū)域,伴有內核層缺失,與旁中心急性中層黃斑病變(PAMM)改變一致,隨后SARS-CoV-2 IgG抗體檢測呈陽性;另1例32歲男性患者,因右眼中央旁暗點4d于眼科就診,OCT檢查可見微弱的外叢狀層高反射改變和交叉區(qū)破壞,符合急性黃斑神經視網膜病變(AMN)的病理改變,而其在16d前經PCR檢測確診COVID-19。Gascon等[24]則報道了1例53歲男性患者因左眼出現(xiàn)急性視力喪失、暗點和色覺障礙,其眼底檢查顯示多處視網膜出血,頻域光學相干斷層掃描(SD-OCT)結果符合AMN和PAMM的視網膜改變,且該患者SARS-CoV-2 PCR檢測陽性。
1.5.3急性視網膜壞死Gupta等[25]報道了1例75歲、SARS-CoV-2 PCR檢測陽性的女性患者,因飛蚊癥和左眼視力下降3wk就診于眼科,此前因彌漫性大細胞B細胞淋巴瘤(DLBCL)接受了利妥昔單抗聯(lián)合氯丁二烯化療,右眼視力6/12,右眼周邊視網膜炎,并伴有輕微的玻璃體炎癥;左眼視力眼前指數(shù),表現(xiàn)為全葡萄膜炎,伴有彌漫性KP、前房細胞、玻璃體炎和廣泛的中周部壞死性視網膜炎,玻璃體樣本PCR檢測帶狀皰疹病毒(VZV)陽性,但SARS-CoV-2陰性。
1.5.4黃斑出血D’Aloisio等[26]報道了1例46歲非洲籍遺傳性球細胞增多癥男性患者,感染SARS-CoV-2后發(fā)生了雙眼視網膜出血,因呼吸衰竭在重癥監(jiān)護室接受治療,其右眼和左眼視力分別為20/20和20/70,眼底檢查顯示雙眼散在視網膜出血,其中左眼累及中央凹旁和中央凹,黃斑OCT顯示雙眼黃斑區(qū)出血位于內界膜下,未給予治療,1mo后左眼視力提高至20/20。
1.5.5其他德國學者Casagrande等[27]對14例COVID-19死亡患者的視網膜組織進行研究,其中3眼視網膜中檢測到病毒RNA。Marinho等[28]對巴西12例COVID-19患者進行OCT檢查,發(fā)現(xiàn)所有患者神經節(jié)細胞和內叢狀層呈片狀高反射,但神經節(jié)細胞復合體未見異常。此外,西班牙學者報道了5例先前進行眼科檢查而具有基線視盤周圍視網膜神經纖維層厚度(retinal nerve fiber layer thinkness,RNFLT)的患者,在感染COVID-19后4wk后再次進行視神經OCT追蹤掃描,結果發(fā)現(xiàn)8眼中有7眼的RNFLT增加,研究者將其歸咎于視神經的炎性改變,而唯一顯示減少的患眼患有青光眼[29]。類似的視網膜火焰狀出血和缺血性病變(棉絮斑和視網膜扇形蒼白)也見于巴西的相關報道[30]。Insausti-García等[31]報道了1例伴有視力顯著下降的視乳頭血管炎患者,在接受眼內緩釋地塞米松植入物后視力部分恢復。另外,Alapati等[32]報道了1例霜狀分支血管炎患者。
1.6神經性損害
張健[6]等人對T型焊接接頭疲勞性能進行了研究,發(fā)現(xiàn)不同形式焊趾的疲勞壽命差異可高達47%。且除根形和凸弧形焊趾的T型接頭壽命最短,說明風機基礎焊接結構的現(xiàn)場建造工藝對風機基礎結構疲勞壽命有很大影響,因此在實際設計時,要充分考慮建造工藝水平,避免因工藝水平不達標而導致的疲勞問題。
1.6.1顱神經麻痹Dinkin等[33]報道了2例以復視和眼瞼麻痹為表現(xiàn)的COVID-19患者,1例36歲男性患者在發(fā)熱、咳嗽和肌痛4d后出現(xiàn)左側動眼神經麻痹和雙側外展神經麻痹并獲得了MRI檢查的影像學支持。Belghmaidi團隊[34]報道了1例24歲既往健康的女性患者在COVID-19確診后3d出現(xiàn)左眼復視,最后被確診為不完全動眼神經麻痹。此外,也有COVID-19患者發(fā)生雙側滑車神經麻痹的報道[35]。
1.6.2Miller-Fisher綜合征Miller-Fisher綜合征的特征是急性發(fā)作的眼外肌麻痹、共濟失調和肌腱反射喪失三聯(lián)征。西班牙學者Gutiérrez-Ortiz等[36]報道了1例COVID-19后出現(xiàn)嗅覺喪失、老年性失智、右核間性眼肌麻痹、右束動眼神經麻痹、共濟失調等的Miller-Fisher綜合征患者。Lantos等[37]報道了1例COVID-19患者出現(xiàn)左側動眼神經不全麻痹和雙下肢感覺異常,確診為Miller-Fisher綜合征。
1.6.3神經源性上瞼下垂意大利學者Assini等[38]報道了1例COVID-19患者在入院20d后出現(xiàn)雙眼瞼下垂、吞咽困難和發(fā)音困難,神經系統(tǒng)檢查提示Miller-Fisher綜合征和Guillain-Barré綜合征。Huber等[39]報道了1例年輕女性患者感染SARS-CoV-2后出現(xiàn)重癥肌無力,表現(xiàn)為由右側部分動眼神經麻痹和上瞼下垂引起的亞急性垂直復視。
2.1眼瞼Austria等[40]報道了3例無眼部病史的女性患者在分別接種第1劑或第2劑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1~2d后,每位患者都表現(xiàn)出上眼瞼大于下眼瞼的單側水腫和紅斑,而沒有其他相關的眼部及附屬物或系統(tǒng)性癥狀。一項針對接種過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的1736人的問卷調查發(fā)現(xiàn),有2人在接種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當天發(fā)生眼瞼腫脹并出現(xiàn)嚴重過敏反應。另外,意大利學者也曾報道3人在接種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出現(xiàn)皮膚紫癜樣反應[41]。
2.2眼上靜脈血栓形成Bayas等[42]報道了1例55歲女性在接種阿斯利康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出現(xiàn)結膜充血、眶后疼痛和垂直復視,腦部和眼眶MRI顯示雙眼上靜脈血栓形成。Panovska-Stavridis等[43]報道了1例29歲女性,在接種阿斯利康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出現(xiàn)疫苗誘導的凝血酶原免疫性血小板減少癥(VIPIT),表現(xiàn)為眼上靜脈血栓形成和血小板減少癥。
2.3眼內非感染性炎癥Murgova等[44]報道了5例在接種阿斯利康或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出現(xiàn)眼科并發(fā)癥的患者,患者1為右側皰疹性角膜炎和虹膜睫狀體炎,患者2為雙眼前葡萄膜炎,患者3為視網膜壞死,患者4為前部缺血性視神經病變(AION),患者5為蛛網膜下腔出血(SAB)后的左側上瞼下垂。
2.4角膜移植排斥反應Phylactou等[45]報道了2例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接種后發(fā)生的內皮排斥反應,1例在實施后彈力膜內皮角膜移植(DMEK)術后第14d進行了疫苗接種,7d后發(fā)生了內皮移植物排斥反應,而另1例83歲的女性患者雙眼分別在3a前和6a前接受DMEK術,在第2劑疫苗接種3wk后,雙眼同時出現(xiàn)急性內皮排斥反應。Crnej等[46]報道了1例先前接受DMEK術的患者,在第1劑輝瑞疫苗接種后即發(fā)生急性排斥反應。對于曾經實施穿透性角膜移植的患者而言,在接種阿斯利康或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也均有誘導發(fā)生角膜移植排斥反應的報道[47-48]。
2.5視網膜
2.5.1中心性漿液性脈絡膜視網膜病變有研究報道,1例33歲西班牙裔男性患者在接種第1劑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69h后出現(xiàn)視力模糊和視物變形,經OCT和FFA檢查符合典型中心性漿液性脈絡膜視網膜病變[49]。
2.5.2急性黃斑神經視網膜病變B?hler等[50]報道了1例27歲女性醫(yī)務工作者,在接種第1劑阿斯利康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出現(xiàn)中央旁暗點,經OCT和光學相干斷層掃描血管成像(OCTA)檢查被確診為AMN。德國學者Book等[51]和Gabka等[52]也分別報道了1例健康女性在接種阿斯利康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不久出現(xiàn)雙眼旁中央暗點,OCT檢查發(fā)現(xiàn)外叢狀層增厚和不連續(xù)。相似的報道也見于意大利學者Mambretti等[53]和法國學者Michel等[54]的報道。
2.5.3視網膜中央靜脈阻塞Bialasiewicz等[55]報道了1例無基礎疾病的50歲男性在接種第2劑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15min發(fā)生了左眼球后疼痛和視力下降,最終確診為視網膜中央靜脈阻塞。
2.6葡萄膜
2.6.1葡萄膜炎Renisi等[56]報道了1例23歲男性在接種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5h發(fā)生了左眼周紅斑,在接種第2劑相同疫苗后14d又發(fā)生了影響視力的前葡萄膜炎。Mudie等[57]報道了累及脈絡膜和玻璃體炎癥的病例,1例43歲女性在接種第2劑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3d出現(xiàn)全葡萄膜炎。
2.6.2小柳原田綜合征瑞士學者Papasavvas等[58]報道了1例43歲女性,雖然既往有小柳原田綜合征(VKH)病史,但近6a眼部情況穩(wěn)定,特別是近3a僅依靠每10wk注射英夫利西單抗(infliximab)就能很好地控制病情,但在接種第2劑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6wk,VKH復發(fā)。另有研究報道1例46歲女性在接種第1劑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2d出現(xiàn)葡萄膜炎,經對癥治療后視力恢復正常,23d后接種了第2劑疫苗,4d后出現(xiàn)視力下降和嚴重頭痛,最后確診為完全性VKH[59]。
2.7視神經炎埃及Elnahry團隊[60]報道了1例69歲女性在接種第2劑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16d后出現(xiàn)雙側視神經乳頭水腫,被確診為接種疫苗后中樞神經系統(tǒng)炎癥綜合征,而另1例32歲女性在接種第1劑阿斯利康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4d后出現(xiàn)左眼視神經炎。Leber等[61]報道了1例32歲高加索女性在接種第2劑科興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12h,雙眼進行性視力下降和左眼運動疼痛及頭痛,確診雙眼視神經炎的同時還被確診急性甲狀腺炎。
2.8顱神經麻痹
2.8.1面神經麻痹Gómez等[62]報道了1例50歲白種人在接種第1劑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9d后出現(xiàn)急性單側貝爾麻痹。Shemer團隊[63]則報道了9例接種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后出現(xiàn)面神經麻痹的患者,類似的個案報道也見于來自意大利學者Collela等[64]和美國學者Repajic等[65]的報道,2例患者均接種輝瑞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其中1例57歲患者既往有3次貝爾麻痹病史,這次是在接種第2劑疫苗后36h發(fā)病。
2.8.2外展神經麻痹Reyes-Capo等[66]報道了1例59歲健康女性在接種輝瑞疫苗2d后出現(xiàn)急性水平復視。
2.8.3動眼神經麻痹Pappaterra等[67]報道了1例81歲男性,既往患有高血壓、高膽固醇血癥和未控制的糖尿病以及4mo前COVID-19史,在第1劑莫德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苗接種后4d出現(xiàn)部分動眼神經麻痹。
COVID-19流行毫無疑問地給眼科醫(yī)務人員提出了挑戰(zhàn),從本文的介紹不難看出,無論是SARS-CoV-2感染本身還是疫苗接種的不良反應,均對眼睛造成了某種程度的損害,其累及眼科領域之廣泛,或許超出了人們的預期,至于其發(fā)生的機制更值得深入探討。近期一項以小鼠為模型的研究發(fā)現(xiàn),SARS-CoV-2可以通過三叉神經和視神經感染大腦和眼睛,并引起視網膜炎癥[68]。需要指出的是,本文所引用的文獻多為病例報道,缺乏嚴格意義上循證醫(yī)學證據。盡管如此,眼科醫(yī)務人員在特定時期接診患者時要主動詢問SARS-CoV-2感染甚至疫苗接種病史,進行全面和完整的眼科檢查,綜合判斷眼部疾病與COVID-19之間的因果關系,給予確診患者規(guī)范化的治療,有效降低眼部可能存在的長期影響。目前冠狀病毒仍出現(xiàn)變異毒株,因此SARS-CoV-2感染帶來的眼科疾病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將不斷增加甚至表現(xiàn)更為嚴重,這意味著眼科醫(yī)務人員在臨床工作中仍然面臨著巨大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