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屆“馮其庸紅學論著學術提名發(fā)布與研討會”綜述

趙 凱

2021年5月15日，由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紅樓夢學刊》編輯部聯(lián)合馮其庸學術館共同舉辦的首屆“馮其庸紅學論著學術提名發(fā)布與研討會”在江蘇省無錫市馮其庸學術館成功舉辦。出席會議的有中國紅樓夢學會會長張慶善，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副所長孫偉科，中國藝術研究院期刊管理處負責人呂曉明，無錫市文化廣電和旅游局副局長柳永紅，惠山區(qū)人民政府副區(qū)長顧文龍，前洲街道黨工委書記張曉陽，前洲街道辦事處副主任李茹，馮其庸學術館名譽館長馮有責等。會議為期一天，朱淡文、詹丹、苗懷明、曹立波、王懷義、王金波、朱志遠、詹頌、任曉輝、胡晴、王俊祥、卜喜逢、石中琪、陶瑋、張云、王慧、李虹、張立敏、孫大海、張明明、林君、朱衛(wèi)國、安達等30余人參加。

“馮其庸紅學論著學術提名”由中國藝術研究院主辦，《紅樓夢學刊》編輯部、中國藝術研究院期刊管理處承辦的一項重要學術活動，是“中國藝術研究院首屆學術提名”活動之一。該活動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堅持“二為”方向和“雙百”方針，發(fā)揚優(yōu)秀學術傳統(tǒng)，彰顯學術規(guī)范。其目的是將紅學加入到中華優(yōu)秀文化的系統(tǒng)闡釋和體系建構上，以發(fā)揚優(yōu)秀學術傳統(tǒng)，聚焦偉大文學經(jīng)典，傳播最新研究成果，激勵當代學術進步，推動當代中國紅學的重構與發(fā)展。

上午9:30，會議開幕。開幕式由馮其庸學術館館長沈宏主持，他對前來參加此次研討會的各位嘉賓致以熱烈的歡迎。隨后，由中國紅樓夢學會會長張慶善宣讀“馮其庸紅學論著提名”提名辭。首屆“馮其庸紅學論著提名”的共有六部作品，分別是《探驪:從寫情回目解味〈紅樓夢〉》(劉上生)、《一本向平庸致敬的紅學著作——評〈白先勇細說紅樓夢〉》(詹丹)、《〈紅樓夢〉佳人形象的文學基因探究》(曹立波)、《寓意批評的限度——評浦安迪〈紅樓夢〉的原型與寓意〉》(王懷義)、《楊憲益－戴乃迭〈紅樓夢〉英譯本后四十回底本考證》(王金波)、《“楝亭圖詠”與清初江南詩風嬗變》(朱志遠)。

前洲街道黨工委書記張曉陽書記在致辭中表示，2019年馮其庸學術館在中國紅學會的支持下，開設了“無錫紅樓夢大講堂”，并先后列為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省、市級十多個單位頒發(fā)的“實踐和教育基地”。一個地區(qū)的人文精髓是通過文化來體現(xiàn)的，馮其庸學術館現(xiàn)已成為無錫地區(qū)的文化高地。在今后的發(fā)展中，希望中國藝術研究院、中國紅學會定期來學術館開展各種形式的學術交流活動，將學術館作為文化橋梁，更好地傳播和弘揚中國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和民族精神。當今，紅學研究碩果累累，通過一代代紅學家的艱辛努力，紅學研究事業(yè)一定會繼往開來，譜寫嶄新的篇章。

惠山區(qū)人民政府顧文龍副區(qū)長在致辭中表示，馮其庸先生尤以紅學研究著稱于世，在古代文學史、中國文化史、戲曲史、藝術史、考古學、文物學、書畫、詩詞以及西部文化藝術歷史等研究領域均有重要建樹，是新時期紅學發(fā)展的主要推動者。他親手創(chuàng)建了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和《紅樓夢學刊》，培養(yǎng)了諸多紅學人才，對紅學研究的發(fā)展起到了極為重要的推動作用，在學術與創(chuàng)作兩方面均有杰出表現(xiàn)，被譽為我國新時期紅學的第一人。

武漢大學文學院的王懷義教授作為學術提名人代表發(fā)言。王懷義教授表示，《紅樓夢》打開了通向未來世界的窗子，提供了精神的慰藉，更提供了認識自己、他人和世界的方法?！都t樓夢學刊》更是改變了他的命運，重新給了他報考碩士研究生的信心和決心。因此，他對《紅樓夢》、中國紅樓夢學會、《紅樓夢學刊》、馮其庸先生等老一輩學術大師積累下來的學術成果都表示感恩。沒有他們付出畢生心血、篳路藍縷的開創(chuàng)性工作，后來的學人們或許還將在歷史的迷霧中繼續(xù)摸索。信息時代的《紅樓夢》傳播和研究出現(xiàn)了很多新的現(xiàn)象，如微信群、朋友圈、線上課程等，讓大家交流起來十分方便。但這也給各種虛假信息的傳播帶來了便利。那些聳人聽聞的奇談怪論和以獲取關注度為目標的“戲說”更容易傳播，給嚴肅的紅學研究帶來了困擾和阻礙。“紅學再出發(fā)”系列活動以多樣的形式持續(xù)舉行，對于矯正時弊具有積極作用。他相信，在大家的努力下，《紅樓夢》和紅學研究能夠持續(xù)前進，馮其庸先生等老一輩學者開創(chuàng)的紅學事業(yè)也會永遠延續(xù)下去。

開幕式結束后，全體代表人員合影留念。隨后進行了紅學的學術演進與批評精神研討會，會議分為兩場專家發(fā)言，分別由南京大學教授苗懷明、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副所長孫偉科主持，五位與會提名代表分別進行了詳盡的發(fā)言。

上海師范大學教授詹丹表示，《紅樓夢》最本質(zhì)的東西就是“求真”，魯迅最欣賞《紅樓夢》的也是“求真”，“如實描寫，并無諱飾”是魯迅對《紅樓夢》最根本的評價。從這個意義上，如果我們研究的是一個需要貫穿求真精神的對象，而我們在進行學術研究時卻無法做到這一點，這就變成了一個悖論，所以批評《白先勇細說〈紅樓夢〉》并不違背《紅樓夢》的本質(zhì)精神。此外，除了“求真”，《紅樓夢》還有巨大的情感價值?！扒椤迸c“真”是《紅樓夢》最本質(zhì)的特點。如果將其置于中國傳統(tǒng)文化當中進行理解，我們會發(fā)現(xiàn)它的意義遠遠超越了一本書。《紅樓夢》對傳統(tǒng)文化進行了重新建構，為明清時代的文化發(fā)展解決了一個很大的危機。到了明清，禮變成了一個標志性的求真、求情感的特點。因此《紅樓夢》的出現(xiàn)對中國傳統(tǒng)文化禮儀文化進行了重新構架，重新建立起人與人之間可能的真實關系。另一個特別重要的發(fā)展趨勢就是對情感史的研究，世界歷史研究的新動向就是注重情感史的研究。以前往往忽視人的情感史，或認為情感的問題就是文學要解決的問題，與歷史并無關系，但現(xiàn)在研究歷史的人發(fā)現(xiàn)情感很重要，推動歷史發(fā)展的元素并不是禮，而是情感。情感有時在人的原動力當中起著非常巨大的作用，由此情感變成現(xiàn)在史學界的一個熱點。因此，我們重新再看《紅樓夢》，它的貢獻就不僅僅是文學的貢獻，可能對世界、歷史學都具有重要意義，它有新的發(fā)展動向。

中央民族大學教授曹立波圍繞“《紅樓夢》佳人形象的文學基因探究”這一主題展開發(fā)言。她指出《紅樓夢》作為中國古代文學的集大成之作，對于女性形象的塑造在創(chuàng)新中亦不乏繼承，尤其林黛玉和薛寶釵形象的塑造體現(xiàn)得更為突出，她們身上帶有著顯性的前代文學的基因特征。第一，漢唐以降詩文遺韻與紅樓淑女的容顏?！都t樓夢》開篇，作者說書中所寫是自己曾經(jīng)親睹親聞的女子，更多的是源于生活真實，實際上其藝術空間是較大的。黛玉和寶釵的美貌可追溯到古代美女，這種比附讓黛玉和寶釵的美貌顯得更加具體。第二，元明清妙詞艷曲與紅樓佳人的至情?！都t樓夢》的作者自度曲文，對戲劇情節(jié)有所借鑒和創(chuàng)新。其中所涉及的戲曲，創(chuàng)新的前提皆以前人的雜劇或傳奇劇為基礎，帶有元明戲劇的基因特征。第三，才子佳人小說的遺傳與紅樓才女的變異。紅樓佳人的才，既包括文才，又含有治家之才的因素?！霸佇醪拧焙汀巴C德”的相提并論顛覆了“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傳統(tǒng)思想，將才與德賦予黛玉、寶釵兩位佳人形象中。這在古代才女觀念中，邁出了比較艱難的一步?？傊?，紅樓之海由百川匯集，在承繼前代詩文、戲劇、小說等文學基因特質(zhì)的基礎上，遠遠超出了小說文體、世情題材的范疇。紅樓佳人是一種兼美的文學意象，融合了先秦至清代佳人的意態(tài)與才情。黛玉型、寶釵型已經(jīng)成為中國式古典佳人的特定符號，含蓄而雋永。

針對兩位教授的發(fā)言，主持人苗懷明教授進行了評議。他很認可詹丹教授的發(fā)言:第一，對于白先勇，可以從作家和學者兩個不同的立場進行評價。作為一名作家，白先勇推行程乙本是值得肯定的，但是作為一個學者，白先勇的一些觀點是有待商榷的；第二，他極度認可《紅樓夢》的本質(zhì)精神為“真”；第三，他認為“情”和“禮”是抓住了《紅樓夢》中最關鍵的問題。對于曹立波教授的發(fā)言，苗懷明教授認為存在兩個關于佳人的溯源線索:一是《紅樓夢》中的人物寫得很真實，生活中或許存有原型，但這點無法得到證明；二是《紅樓夢》在創(chuàng)作時除家世淵源影響外，還有中國文學傳統(tǒng)的影響。曹立波教授以佳人傳統(tǒng)為線索進行論述，可見曹雪芹在創(chuàng)作《紅樓夢》時應是借鑒了詩文、小說、戲曲等傳統(tǒng)。她由佳人形象傳統(tǒng)的研究擴寬至對《紅樓夢》中諸如丫鬟、才子、老人等所有人物形象的溯源，是一個十分有趣的話題，也為我們提供了很多思考。

隨后，武漢大學教授王懷義以“《紅樓夢》:圖像與文學”為題進行了發(fā)言。他指出，明代仇英所畫的《漢宮春曉》與《紅樓夢》有著一種聯(lián)系。脂硯齋曾于第七回評道:“余素所藏仇十洲《幽窗聽鶯暗春圖》，其心思筆墨已是無雙，今見阿鳳一傳，則覺畫工太板?！痹偃缧≌f中第五十回也提到過“仇十洲畫的《艷雪圖》”，而第九十二回直接提到了“漢宮春曉”的名字。此外，“漢宮春曉”圖的一些細節(jié)與《紅樓夢》的故事情節(jié)也有著明顯的聯(lián)系，在《紅樓夢》的相關描寫中，也出現(xiàn)了大量的畫作，如《燃藜圖》《海棠春睡圖》(唐寅)、《美人圖》《春宮圖》(唐寅)、《攜蝗大嚼圖》《艷雪圖》(仇英)、《斗寒圖》(李龍眠)、《漢宮春曉圖》(仇英)等。與作者曹雪芹一樣，作為批者的脂硯齋等人，也喜歡為書中的情節(jié)和場景以畫作的方式命名。在這些評點中，評批者提到《繡窗仕女圖》《幽窗聽鶯暗春圖》《金閨夜坐圖》《采芝圖》《百美圖》《教歌圖》等，同時還提到了泛指的《美人圖》。這為我們提供了一種研究方法的革新，即圖像與文學。目前已有趙憲章、李桂奎、黃一農(nóng)、商偉、浦安迪等專家涉及此領域，它不是為了把畫作和著作放在一起進行比較，而是建構一種新的文本理論。此種方法根據(jù)圖像影響文本情況和《紅樓夢》文本特征，提出可感性文本概念，突出其不可控性，糾正西方漢學家將《紅樓夢》等中國文學強行納入西方文學圖式之中的做法。第二，據(jù)中國古代圖像與文學互動發(fā)展的歷史，提出中國文學敘事傳統(tǒng)形成的獨特內(nèi)在機制和發(fā)展過程，初步揭示了中國敘事學的獨特理論特質(zhì)，糾正以西方敘事學強制闡釋中國文學的做法。第三，將《紅樓夢》的創(chuàng)作納入中國古代藝術以“摹”“仿”“臨”為主體的創(chuàng)作傳統(tǒng)中，提出以中國文學和藝術為基礎的文本復制理論，為未來系統(tǒng)發(fā)掘中國文學和藝術的摹仿理論奠定基礎，以與西方奠基于柏拉圖理式論的摹仿理論比照共存。

上海交通大學王金波副教授圍繞“《紅樓夢》翻譯研究:底本意識與考證途徑”展開發(fā)言。他表示，了解和確定譯者所根據(jù)的底本是研究工作的首要步驟?！都t樓夢》版本問題與譯者、評論者的版本意識是《紅樓夢》翻譯研究的基礎工程，只有確定了底本，才能探尋譯本與原本在語篇層面的相互關系，從而客觀公正地評價譯本。如果沒有確定譯者所遵循的底本，對譯本和譯者的評價肯定有失公允。由于對此問題的復雜性認識不足，有不少專著、論文涉及楊憲益－戴乃迭《紅樓夢》120回英譯本研究時往往存在錯引原文、亂評譯文的現(xiàn)象。更為嚴重的是，有的評論者往往據(jù)此得出譯者增刪原文，甚至楊憲益－戴乃迭譯本明顯不如霍克思－閔福德譯本等片面、偏激結論。造成這一嚴重問題的根源正是相關出版機構的編輯人員對于《紅樓夢》版本學缺乏應有的常識，更未仔細探究楊憲益－戴乃迭《紅樓夢》120回英譯本的底本。隨后王金波副教授通過舉例得出如下結論:第一，后40回底本不止一種，主要來源于程乙本的人民文學出版社(1959年版)與程甲本的俞平伯校本附錄(后40回)，譯者也很可能參照過1791年程甲本。第二，楊憲益－戴乃迭《紅樓夢》120回英譯本如同霍克思－閔福德譯本，也是融合多種版本的百衲本。第三，吳世昌的相關論著與觀點不但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霍克思－閔福德《紅樓夢》120回英譯本的總體面貌，更是深刻塑造了楊憲益－戴乃迭《紅樓夢》120回英譯本的基本形態(tài)。吳世昌對楊憲益－戴乃迭《紅樓夢》120回英譯本的底本選擇、文字定稿具有不容忽視的影響，其功過得失值得進一步深入挖掘。

揚州大學朱志遠副教授以“何以曹學?——曹學的緣起、發(fā)展與未來之路”為題從三個方面進行了發(fā)言。第一，概念的緣起。從余英時提出到一眾學者回應，再到周汝昌重新劃定紅學研究對象與范圍，馮其庸等人推波助瀾，曹學范疇已基本定型。其研究對象至少涵括了曹雪芹本人及先祖父輩經(jīng)歷、家世祖籍、時代背景的相關歷史研究與考證，還包括《紅樓夢》的版本學、脂學、探佚學兼及文本、文化層面。這一切都源于曹雪芹本人身世經(jīng)歷及其家族歷史的特殊性。第二，曹學研究回顧。曹學研究的歷史大致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建立時代。代表人物是胡適、俞平伯、顧頡剛，代表成果是胡適以文獻考證的方式確定作者是曹雪芹。第二個階段代表人物是集大成者周汝昌以及吳恩裕、吳世昌、周紹良等人。周汝昌《紅樓夢新證》重用“史事稽年”一章，正式奠定了曹學的地位；吳恩裕的曹雪芹文獻、文物研究，尤其是發(fā)掘了曹雪芹的宗學經(jīng)歷，都是可圈可點的成就；吳世昌關于脂硯齋的研究比較重要，其他學者大多沿此路前進。第三個階段是當代的曹學研究。隨著大量曹家檔案、奏折、宗譜等文獻的發(fā)現(xiàn)，曹學進入了一個多產(chǎn)的階段。曹學發(fā)展態(tài)勢迅速，隱然有超邁諸學幾與紅學平起平坐的學科自主意味。第三，曹學未來的新變之路。曹學是研究作者的學問，秉持的是知人論世的傳統(tǒng)；紅學是研究《紅樓夢》的學問，在關注文本研究的同時，自然也不能排除關于作者的考證。曹學是紅學的基礎，二者既獨立又相互交融。因此，真正的曹學研究，正如馮其庸先生所言，要不設下限和外延，什么方面都可以研究。

針對上述發(fā)言，主持人孫偉科教授進行了評議。他表示，王懷義教授拓寬了紅學方法論的研究視域，他的話題具有與時俱進的特點。當前研究《紅樓夢》的路徑在不停地更新，學術往往是喜新厭舊的，而我們要找到新的方法和路徑，不斷對研究對象注入與時代相結合的內(nèi)容。王金波副教授對譯本的研究下了很大的功夫，他不僅研究楊憲益－戴乃迭的譯本，還參照霍克思譯本梳理出很多重要的淵源關系，實際上進入了紅學研究領域中的版本問題，影響了對人物形象和情節(jié)的分析。翻譯就是第二次創(chuàng)作，翻譯過程中譯者可由一個細節(jié)發(fā)現(xiàn)很多重大問題，其中也很多跨文化交流的問題具有啟發(fā)意義。朱志遠副教授實際上梳理了紅學的研究對象、范圍、方法以及曹學的研究對象、范圍方法，他對這些曾經(jīng)產(chǎn)生的相關爭論和成果進行了羅列和展示，為我們提供一個廣闊的空間去繼續(xù)探討相關問題。

綜合討論環(huán)節(jié)由《紅樓夢學刊》副主編胡晴副研究員主持。中國藝術研究院期刊管理處負責人呂曉明首先介紹了中國藝術研究院首屆學術提名的情況。她表示，中國藝術研究院曾云集一批諸如張庚、楊蔭瀏、王朝聞、馮其庸等令人敬仰的先賢。因此，舉辦以學術先賢命名的提名活動就是要弘揚優(yōu)秀治學傳統(tǒng)，激勵當代學者展現(xiàn)學術成果，推進中國特色藝術學“三大體系”建設。中國藝術研究院正努力成為廣聚學術力量的、更具影響力的平臺，希望各位專家繼續(xù)給予支持。

隨后，南京大學教授苗懷明、首都師范大學教授詹頌、中國紅樓夢學會副秘書長任曉輝、中央民族大學教授曹立波、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編審張云、蘇州高新區(qū)文體中心圖書館副館長林君、蘇州紅樓夢研究中心副秘書長朱衛(wèi)國等與會代表圍繞當下的紅學熱點現(xiàn)象展開了激烈的探討，并對紅學未來的發(fā)展不斷積極建言獻策。發(fā)言主要涉及如下四個論題:第一，作為后來學人，應傳承馮其庸先生的治學精神。第二，閱讀《紅樓夢》時，要對版本具有辨識力，挑選權威的校本。第三，關注《紅樓夢》整本書閱讀，舉辦相關論壇會議，將嚴肅的紅學推向大眾。第四，紅學新材料仍有發(fā)掘空間，要善于發(fā)現(xiàn)隱藏在角落的材料。

會議最后，張慶善會長做了學術總結。他表示，以馮其庸先生的名字舉辦紅學年度學術提名，名正言順，理所應當。馮其庸先生是新時期紅學第一人，他以其豐碩的學術成果、鍥而不舍的奮斗精神和嚴謹?shù)拇髱煂W術風范，為新時期紅學發(fā)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都t樓夢》與紅學對于中國文化和學術具有非同尋常的意義，它已經(jīng)成為中國一種獨特的文化存在，更是一種精神的寄托和心靈的叩問。此次能在無錫馮其庸學術館成功地舉辦提名活動發(fā)布儀式暨研討會，得到了各個方面的關心和支持。這次研討會人雖不多，但學術層次很高，感謝目前在紅學界卓有成就的紅學家前來參與，也還要感謝與會的年輕朋友，希望不久的將來在這些年輕人中能涌現(xiàn)出一批著名的紅學家，紅學的未來寄希望于年輕的朋友?！都t樓夢》的當代傳播，有賴于各位紅學界專家學者們的共同努力。紅學界要團結，要營造良好的學術氛圍，要倡導實事求是的學風，要多一點學術的純粹、少一些功利，要排除非學術因素的干擾。舉辦“馮其庸紅學論著學術年度提名”就是要在前輩的指引下，尤其是前輩的鍥而不舍、實事求是的治學精神鼓舞下，“紅學再出發(fā)”，為紅學的發(fā)展，為推動《紅樓夢》的當代傳播，為弘揚中華民族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堅定文化自信，為社會主義祖國文化藝術的繁榮昌盛作出努力和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