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設計視角下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的用戶需求調查研究

王宇杰 咸妍

摘要：以上海紅色旅游經典為例，從用戶體驗設計的視角進行問卷調查，了解紅色旅游游客對數字旅游產品在功能層面的體驗需求。從體驗設計的視角，通過文獻調查、案例分析，歸納數字旅游產品的特性，以及現有數字旅游產品的功能和特性。根據調查數據，構建了一個以用戶需求為中心的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產品的功能構架-《紅途》APP的功能框架。該框架將登錄的用戶分為：普通游客、個人用戶和集體用戶三類。根據不同的登錄性質，推送不同的功能和活動。依次構建的體驗功能框架可供紅色文化相關數字產品設計者參考。

關鍵詞：體驗設計紅色旅游數字旅游紅色文化數字旅游APP功能框架

中圖分類號：TB47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0069（2021）09-0132-04

Abstract：Taking Shanghai Red Tourism classics as an example，a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user experience design to understand the experience needs of red tourism tourists on the functional level of digital tourism product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xperience design，through literature survey and case analysis，the characteristics of digital tourism products，as well as the functions and characteristics of existing digital tourism products were summarized. According to the survey data，a functional framework of red cultural digital tourism products，which is centered on user demand，is constructed，namely，the functional framework of Red Road app. The framework divides the users of landing into three categories：ordinary tourists，individual users and collective users. Push different functions and activities according to different landing properties. The experience function framework constructed in turn can be used as a reference for designers of digital products related to red culture.

Keywords： Experience designRed tourismDigital TourismRed culture and digital tourismAPP Functional framework

一、紅色文化

（一）紅色文化的價值與意義：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文化自信是國家和民族發(fā)展中更根本的力量。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新時代歷史巨變中，傳承紅色文化的精神力量，是我們黨政治能力建設的體現，也是最重要的執(zhí)政能力、執(zhí)政本領之一。張紅英等[1]提出紅色文化絕不是紅色和文化的簡單相加和組合，而是將中國歷史文化中“紅色”精神與中國革命、建設、改革實踐中的思想進行重組和整合所展示出的特定文化形態(tài)。學者王延光等[2]認為，紅色文化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在革命、建設、改革進程中創(chuàng)造的以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為核心的先進文化。紅色文化是中國共產黨為核心，并在實踐中創(chuàng)造的優(yōu)秀精神品質。對廣大人們而言，紅色文化是一種必要文化資源，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通過紅色文化的傳播與傳承，有利于人民牢固樹立愛國主義精神和弘揚艱苦奮斗精神，增強人們的文化自信。[3]

（二）紅色旅游：紅色旅游是以紅色文化形成的地點、標志性人物、事件和物品為載體，以傳播和傳承的紅色革命歷史、紅色革命事跡和精神為內核的主題性旅游活動。

《2018年全國旅游工作報告》顯示全國紅色旅游接待游客累計達34.78億人次，綜合收入達9295億元。根據調查，紅色旅游的主要群體不僅是中老年游客，更多的青年群體也對紅色旅游感興趣。通過紅色旅游能讓人們重溫當年艱苦奮斗的激情歲月，感受祖國日新月異的變化，激勵人們發(fā)揚優(yōu)秀的革命傳統(tǒng)，激發(fā)人們愛國的熱情。因此紅色旅游正成為旅游業(yè)的一個重要的分支、成為愛國主義教育必要途徑之一。

二、數字旅游

（一）數字旅游的概念：隨著現代科技的不斷發(fā)展，大數據、云計算、移動互聯網、虛擬現實等技術越來越成熟，現代旅游業(yè)也迎來了新的變化，數字旅游應運而生。

數字旅游是旅游業(yè)與信息科技、信息技術結合發(fā)展的產物，是旅游、文化、科技相互交叉融合的結果。[4]數字旅游不僅是要充分利用現代科技所帶來的成果，而且也要利用這些優(yōu)勢更加緊密的與實體旅游進行結合，形成虛擬與現實的聯動。通過數字旅游的傳播能擴大實體景點的影響力和吸引力，幫助拉動旅游經濟;實體景點也需要數字旅游產品幫助其大規(guī)模傳播，擴大知名度。

（二）數字旅游的應用價值和時代意義：數字旅游還能為拓展旅游產業(yè)的維度，培育和擴大新消費市場，增加發(fā)展動能，實現產品增值提供重要基礎，大力推動了旅游業(yè)高質量創(chuàng)新發(fā)展。[5]因此，數字旅游不僅能促進旅游產業(yè)升級，從用戶體驗設計的視角，來促使線下的旅游產業(yè)進行內容上的突破和創(chuàng)新。同時，將數字旅游與其他內容相結合，如紅色文化旅游等，讓用戶通過數字旅游的新形式進行，足不出戶即能觀摩紅色景點，拓寬紅色旅游的途徑。

（三）數字旅游的實現基礎：目前，互聯網+已經成為新時代必不可少的發(fā)展方向，數字旅游的實現基于信息技術的發(fā)展和網絡終端的普及?；陔娔X、手機的普及，智能手機的發(fā)展和廣泛應用，為數字旅游奠定了數字終端的基礎。智能手機作為覆蓋率廣、方便攜帶的智能數字終端，為數字旅游提供了設備基礎。游客無論在旅游前的查找資料，旅游中的查找路線以及旅游后的發(fā)朋友圈分享都離不開智能手機（圖1）。

如今的游客在旅游體驗上相比自身的體驗更加注重與社交體驗，數字旅游服務應當在用數字化的手段提供旅游內容的同時，搭建一個能使游客愉快便捷地分享自己想法的環(huán)境。

（四）數字旅游的現狀：2016年，國務院出臺的《“十三五”全國旅游發(fā)展規(guī)劃》中明確提出了信息化與旅游業(yè)相結合，促進旅游信息化的快速發(fā)展，是新的生產力和發(fā)展方向。[6]許多地區(qū)都將旅游業(yè)作為戰(zhàn)略支柱產業(yè)和經濟高質量發(fā)展的重要引擎[5]早在2000年，我國敦煌曾與美國梅隆基金會決定共同建立數字化虛擬洞窟，以數字化形式展現實體經景象。之后，盡管中國名勝景點率先推出網頁版或手機版的數字旅游產品，但是專門針對與紅色文化的數字旅游產品并不多見。盡管一些數字旅游產品中會涵蓋到相關的紅色景點，卻沒有一款將它們整合起來。游客更多的是將紅色旅游景點當成普通的旅游景點去體驗。

三、紅色文化數字化旅游的必要性

上海的紅色文化一直與海派文化緊密相連，獨特的地域資源與多元化的文化氛圍，都為“紅色基因”在上海的發(fā)展提供了基礎。上海的紅色旅游一定與文化旅游相融，是上海旅游的重要組成部分。早在2011年，一批反映上海改革開放新成果與城市發(fā)展的景點被開創(chuàng)性地納入“紅色旅游”范疇。[7]目前紅色文化旅游傳播的途徑主要是以電視廣播為代表的傳統(tǒng)媒體和短視頻、朋友圈、微博為代表的新媒體（圖2）。

張凌云等提出發(fā)展紅色旅游，是提高建設社會主義先進文化能力的重要措施，是一項促進革命老區(qū)經濟社會發(fā)展、提高群眾生活水平的經濟工程，更是弘揚偉大民族精神、加強青少年思想道德教育、建設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文化工程和鞏固黨的執(zhí)政地位的政治工程。這是一項高瞻遠矚、利黨利國利民的舉措。[7]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相比傳統(tǒng)的方式，更符合時代需求?；诩t色文化的豐富內容，能夠利用數字技術賦能原有旅游和教育產業(yè)，拓寬用戶的適用范圍和使用途徑。

四、數字旅游的案例分析

為了了解目前國內外數字旅游的發(fā)展現狀，列舉了國內的優(yōu)秀案例《我秀中國》《全景客》以及國外典型案例的《airpano》《paris panoramic tour》這4個案例對其功能特點進行分析，以了解主流數字旅游產品的功能特點。

（一）案例1：中國《我秀中國》

《我秀中國》是北京秀友科技公司出品的數字全景地圖產品，景點覆蓋全國。從功能上看，它提供地圖服務，平臺使用，數據對接等實用功能;視覺上統(tǒng)一性強，UI風格簡潔;特點在于它不僅提供全景地圖，還提供了開發(fā)工具，并和物聯網和聯網對接，更多傾向于給用戶大數據和云服務;總體上實用性強、商業(yè)化程度高，服務對象以企業(yè)為多（圖3、4）。

（二）案例2：中國《全景客》

《全景客》是中國較早的數字虛擬旅游電子商務的平臺，是智慧旅游解決方案的提供商，以VR交互與VR電商平臺為技術支撐。景點覆蓋全國，提供目的地指南等旅游信息，全景線路等旅游服務。視覺上統(tǒng)一性較強，景點圖片直觀傳遞景點信息，普通民眾使用便利。從內容上，《全景客》涵蓋“虛擬旅游”、“美麗中國”、“全景社區(qū)”、“VR云”等主要板塊（圖5、6）。

（三）案例3：俄羅斯《AirPano》

《AirPano》是一個由俄羅斯攝影師團隊創(chuàng)建的數字平臺，它專注于拍攝高精度的空中360°照片和360°視頻。其賣點是帶游客“環(huán)游世界”。從視覺上，大量精美的藝術照片和影像令人震撼。獨特的飛行視角呈現出不同于普通旅游的景象感官體驗。網站整體美觀大氣，游客可以通過數字觀覽感受當地實景。該網站與其他旅游網站不同的是，它并非將旅游產業(yè)作為贏利點，而是通過數字旅游的外在形式，出售商業(yè)攝影作品，其本質是專業(yè)圖片網站。由于該網站圖片美輪美奐，因此，圖片的售賣成為該網站主要的收益來源（圖7、8）。

以上案例主要是基于各大旅游熱門景點的虛擬展示。展示功能包含基礎的圖片和文字，并且由不同交互程度的虛擬瀏覽，幫助游客能夠不達實地就能觀覽景點的風貌。網頁端基于電腦顯示，優(yōu)點書屏幕較大，觀看清晰;不足在于受到物理空間的限制。移動端的優(yōu)點是隨時隨地打開瀏覽，操作自由;不足之處在于屏幕小。

五、基于體驗設計的用戶需求調查與分析

（一）體驗設計的時代

《哈佛商業(yè)評論》權威定義了“體驗經濟”的概念，認為它是企業(yè)以服務為舞臺，以商品為道具，以消費者為中心，創(chuàng)造能夠使消費者參與值得記憶的活動。目前“體驗”在各行業(yè)都引起重視，也是數字設計領域重要的熱點問題。一些學者對旅游的體驗做了相關研究。[8]如孫小龍[9]提出旅游體驗具有多重特性，特別是“情感”與“過程”影響著用戶提的體驗。本文，如今的旅游體驗不僅僅局限于這兩個元素。隨著科技的進步發(fā)展，以人為本，為人民設計，以人們的需求和體驗感為關注點進行設計，才能提高旅游體驗，提升紅色文化育人的成效。

（二）基于體驗者需求的調查

本文調查目的是為了了解普通用戶在使用紅色數字旅游產品時，有哪些體驗需求。問卷調查的經典范圍是上海地區(qū)的紅色文化景點。調查的內容是為了了解被調者的學歷情況、對上海主要的紅色文化景點的認知程度、前往紅色文化經點的動機、對數字旅游的功能需求、使用的數字終端設備等幾方面。調查的方法是通過網絡問卷的形式發(fā)方和統(tǒng)計。

1.調查的用戶對象。針對以上調查計劃，本文對152名用戶進行了在線問卷調查。調查對象學歷顯示，本科和碩士研究生分別占46.71%和28.29%，兩者總和達75%，是被調查對象的主要群體。

2.用戶對上海紅色景點的認知調查。根據《全國紅色旅游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第三期）》中列出的12個景點地區(qū)作為試題進行調查，發(fā)現人們在上海地區(qū)，一大會址、四行倉庫和上海世博園是認知度排名前三的文化景點。其中一大會址具有最高的認知度。

3.用戶前往實地旅游的目的。游客前往旅游景點的目的反映了游客對旅游的直接需求，不同的旅游目的對旅游服務內容有相應的服務需求。如個人旅游會傾向于對文化內容的興趣和關注。如集體旅游會偏重團體活動服務內容的需求。調查結果顯示從用戶前往文化景點實地參觀的動機來看，紅色文化景點的典型用戶對象有集體單位和個人用戶兩種。其中，集體用戶（單位、學校）的需求最高，達59.87%。其次，因為感興趣而自行前往的用戶達到42.11%，排名第二。個人學習需要前往達36.18%排名第三。集體用戶和個人旅游用戶的體驗需求游不同的特征（見圖9）。

4.用戶對紅色文化體驗的需求調查。調查用戶對紅色文化體驗的需求是為了了解用戶在實體旅游時哪些具體的服務需求。這部分需求的調查結果能為數字旅游產品提供內容設置的依據。

用戶在前往紅色景點現場旅游時，調查結果顯示了解紅色文化典故、真實環(huán)境體驗參觀、紅色文物參觀最為重要（見圖10）。游客了解紅色文化歷史典故是游客前往旅游的最大動機，其次為真實環(huán)境參觀和對真實文物的參觀。其中，購買衍生產品的需求最低。反觀目前紅色旅游的市場，當地的旅游吸引力是一個綜合的因素。而購買衍生產品是大多數旅游景點收益的重要來源。究竟是游客不需要紅色文化的衍生品還是目前市場上還沒有形成高品質的紅色文化衍生品市場，有待于進一步驗證（見圖11）。

5.用戶對紅色數字旅游產品的功能需求調查。數據顯示：景點圖片介紹、路線導航、全景虛擬瀏覽位列前三，景點文字信息、虛擬講解員、經典語音介紹位列4-6位?？梢?，在游客普遍的觀念中，看圖文介紹是數字游覽的首要需求。因此，在景點的如片介紹時，如何呈現什么樣的圖片，是重中之重。其次，一站式路線推薦能夠幫助游客在進行實體旅游產品決策時，起到決定性作用。再有，關于全景虛擬瀏覽，既能滿足游客初步的好奇心理，也能為進一步真實旅游產品購買決策起到作用（見表1）。

6.用戶對紅色數字旅游產品的功能需求小結。通過用戶的問卷調研發(fā)現，目前人們對于紅色旅游和數字旅游的重視程度越來越高，不僅是中老年人，更多的年輕人也樂于參與紅色旅游。

被調者的學歷在本科以上的占大多數，總體學歷較高。對上海地區(qū)主要的紅色文化景點的認知程度較高，其主要的認識和參觀途徑由單位或學校組織占最高。這反映了集體單位在愛國主義教育、紅色文化教育過程中成效顯著。另受到影視劇的影響，個人主觀前往紅色旅游地的意愿也正在增強。

人們對數字旅游的功能需求以獲取真實旅游地的信息為主，結合數字虛擬全景技術能夠讓游客在數字終端上瀏覽虛擬場景也是人們喜歡的創(chuàng)新形式。

這兩年紅色文化相關的影視作品也在年輕人中取得了更多的關注，如《八佰》等，因此影視作品也帶動了大學生對紅色文化景點的關注和喜愛。

以本文為例，本文是通過線上內容的展示來帶動消費者的興趣，在傳播紅色文化的同時，吸引消費者前往線下的旅游景點進行游覽。這將會使景點不得不推陳出新，在優(yōu)化線上內容的同時努力將線下的產業(yè)進行升級以此來達到更好的收益。

六、《紅途》數字APP設計框架

（一）《紅途》數字APP的簡介

根據上述調查研究的結果，本文提出“紅途APP”的設計框架，來滿足人們對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產品的需求?！凹t途APP”是一款互聯網+紅色文化旅游的數字程序，它以互聯網思維和技術為基石、紅色文化旅游為內容、紅色文化教育為目的、紅色文化衍生產品及老區(qū)經濟振興為愿景的數字紅色文化虛擬陣地。

紅途APP計劃實現全國的紅色文化景點的虛擬旅游。不僅提供旅游景點的圖文信息，滿足人們在收集旅游資料時使用，還可以足不出戶使用360全景虛擬瀏覽，參觀景區(qū)和展品。這對因為出行限制不能出行的人們提供了很好的體驗替代。為能夠真實出行的人提供預先的觀覽引導和信息瀏覽服務。同時，它還會包括線上出售周邊產品、景區(qū)門票、實現紅色文化教育及傳播方面的特殊意義等。

（二）基于用戶需求的功能設置

《紅途》APP以手機移動端為主要數字設備終端，以滿足人們隨時隨地自由瀏覽的需求。APP以實名登錄的形式，可登錄APP，進行景點的搜索。

根據調查結果的用戶需求，景點信息分為三種展示方式：全景虛擬游覽、地圖導航和用戶評價。并且由用戶社區(qū)，為用戶提供交流和分享的平臺。

1.功能層面：根據上述調查研究，本文提出一個針對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的APP設計框架。該框架滿足游客對數字旅游的基本需求，即圖片介紹、路線導航和全景瀏覽這三項為主要功能模塊，幫助游客收集旅游資料，滿足其在不能實地旅游時的補充。同時為愛國主義教育提供素材和途徑。

2.內容層面：以上?！度珖t色旅游發(fā)展規(guī)劃綱要（第三期）》中的12個紅色文化景點為主要推薦景點，在APP的首頁、內容頁、社群等板塊進行多重推薦，達到多重宣傳，加強記憶的功能。

3.游客體驗層面：紅色文化旅游不僅僅是旅游，更是愛國主義教育和學習的陣地，其視覺要素在數字學習和瀏覽中起到有效導覽的重要作用。加強APP的視覺統(tǒng)一性，強化紅色文化的調性，模塊化地分層呈現所有內容。針對不同典型游客群體的特征，設置不同瀏覽人口和內容推送，提供精準化服務。

（三）功能結構

1.分眾登錄的設置：APP作為數字移動硬件中的應用軟件，要符合數字移動設備隨時隨地、能夠利用碎片化時間瀏覽和觀摩的需求，《紅途》APP設置了“隨意瀏覽”和“用戶登錄”兩個入口?！半S意瀏覽”是指用戶不需要注冊登錄即可瀏覽到APP中的關于紅色數字旅游的開源內容，能夠初步了解APP的功能設置和紅色文化內容的信息。此功能僅限于瀏覽，限制了游客使用留言、訂閱等交互功能?！坝脩舻卿洝钡娜丝谛枰脩魧嵜J證，可使用開放的交互與服務功能。

2.數字紅色景點的功能模塊：根據調查結果，使用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產品的受眾氛圍個人用戶和集體用戶兩種。個人用戶是指普通游客、學生、研究者、中老年人等紅色文化內關注者隨個人主觀意愿自由參觀訪問的個人（圖12）。

3.為紅色文教特設功能模塊：由于紅色文化旅游在是中國旅游資源中具有特色的旅游資源，因此，除了個人，也是很重集體單位關注的教育資源。集體用戶是指學校等教育單位、各級黨組織、社區(qū)街道等事業(yè)單位以及社會機構、企業(yè)等。為了符合個人和集體兩種用戶群體的不同需求，《紅途》APP為個人用戶和集體用提供不同的體驗功能服務。在用戶使用權限中，集體用戶比個人用戶多一個“黨建定制服務”的模塊。該模塊的特點是根據實際生活中，各個學校、街道、企事業(yè)單位等各級黨、團組織等集體，融合紅色文化旅游教育內容，開展創(chuàng)新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相關文教活動提供定制服務（表2）。

4.對實體紅色文化旅游聯動服務：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產品在圖文信息上為紅色文化的傳播、教育與傳承拓寬了渠道。[10]利用數字媒體的非線性、交互性等特征，在用戶在APP上瀏覽數字景點的同時，利用大數據分析，在“目標景點”中提供“實體參觀定制”、“周邊衍生購物”、“實體旅游配套服務（交通、住宿、餐飲）”等個性化實體景點服務和產品銷售的智能推送，以起到線上和線下聯合發(fā)展的良性循環(huán)的目的。

總結

本文在新時代弘揚紅色文化的社會背景下，以有用戶者的體驗需求為視角，通過對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紅色文化數字旅游的概念和主要觀點進行梳理，對相關數字旅游案例進行調查分析，結合以上海地區(qū)紅色文化景點為范圍的用戶問卷調查，提出了《紅途》APP的設計框架。

《紅途》將上海優(yōu)質紅色文化內容用數字旅游的方式讓人們能通過數字化的方式了解到紅色文化，并且?guī)訉嶓w紅色旅游，促進愛國主義教育的效果。

本文的優(yōu)勢在于利用互聯網數字技術手段，突出虛擬游覽技術特點，凝聚整合紅色文化旅游資源，為紅色文化旅游、紅色文化教育提供專屬服務和交流平臺。在后續(xù)研究中，計劃針對目前提出的用戶需求和設計框架進一步進行定性和定量的驗證，從而進一步確認用戶需求的可信度和有效性，為其作為普遍性設計依據的提出提供更詳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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