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蕊 張巧思 梁 巍 于春晶
大連市第三人民醫(yī)院眼科,遼寧大連 116033
高度近視為近年青少年人群中高發(fā)疾病,研究提示全球范圍內高度近視發(fā)病率呈現顯著的升高趨勢[1],尤其在亞洲黃種人群中更為明顯。我國高度近視人群以青少年人群為主,如未能得到及時有效的干預,將嚴重損害患者視力,甚至引起失明[2]。高度近視者隨著病程的延長,其發(fā)生眼底病變的比例增高,進而加重對患者視力的損害[3]。隨著現代醫(yī)療手段與技術的不斷發(fā)展,越來越多的高度近視患者治療上選擇手術干預[4]。以往常用的手術方法包括有晶體眼后房型人工晶體植入術(ICL)與角膜屈光手術[5],其均能較大程度提高患者視力,且臨床效果穩(wěn)定,但對術后高階像差的影響[6],極少有研究涉及,本研究則主要探討有晶體眼人工晶體植入術ICL 和全飛秒 (SMILE)治療高度近視后,患者不同瞳孔直徑時高階像差變化及其對角膜內皮細胞密度和視力的影響,現報道如下。
選取2017年3月~2019年6月大連市第三人民醫(yī)院收治的80例高度近視患者,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每組各40例。觀察組中,男20例,女20例;年齡12~18歲,平均(16.1±1.2)歲;病程1~5年,平均(3.3±0.5)年;入組前平均等效球鏡(-6.5±0.3)D。對照組中,男19例,女21例;年齡12~18歲,平均(16.0±1.3)歲;病程1~5年,平均(3.4±0.4)年;入組前平均等效球鏡(-6.6±0.3)D。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納入標準:①入組前均通過散瞳驗光確診高度近視(≥-6.00 D);②屈光度數穩(wěn)定在2年以上;③入組前1 周停止佩戴軟性角膜接觸鏡;④入組前3個月停止佩戴硬性角膜接觸鏡;⑤所有患者及其家屬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①存在明確眼部急、慢性感染、角膜斑翳、圓錐角膜、干眼癥及各種類型青光眼;②既往眼外傷史;③患有免疫系統(tǒng)疾??;④患有精神疾患;⑤嚴重心、肺、肝、腎功能不全等。本研究經醫(yī)院醫(y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
觀察組實施ICL 植入術,根據ICL 晶體網站提示人工晶體度數與型號,在表面麻醉完善后,與顳側行寬度為3 mm 透明角膜切口,置入注射器頭置后緩慢推進,于定位孔右前端,通過特制晶體調位鉤置入人工晶體,明確人工晶體位置,光學中心及水密切口后術畢。
對照組實施SMILE 術,先以4 g/L 鹽酸奧布卡因滴眼液(參天制藥中國有限公司,國藥準字J20160094,批號201701263)實施表面麻醉,隨后行中心定位并開啟激光掃描,根據患者角膜瓣厚度、目標屈光度等設置調節(jié)飛秒激光儀參數(能量500 kHz,130 nJ,角膜瓣厚度100 μm,邊切角90°,透鏡直徑6.5 mm),完成角膜層間兩次深度掃描后,結合顯微分離鏟與角膜顯微鑷取出透鏡,術畢平衡鹽液沖洗、局部應用抗生素、人工淚液并使用硬質眼罩包眼。
①術后1年,比較兩組患者3 mm 與5 mm 瞳孔直徑時晶狀體高階像差;②術后1年,比較兩組患者術后3 mm 與5 mm 瞳孔直徑時全眼高階像差;③比較兩組患者手術前后角膜內皮細胞密度;④比較兩組患者隨訪1年期間視力變化情況。
3 mm 與5 mm 瞳孔直徑時晶狀體、全眼高階像差均通過德國Allegretto Wave Light Analyzer 波陣面像差儀進行測量;角膜內皮細胞計數以Topcon 非接觸型角膜內皮顯微鏡實施自動計數;視力測定通過標準對數視力表實施。
采用SPSS 20.0 統(tǒng)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符合正態(tài)分布的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兩組間比較采用t 檢驗,不符合正態(tài)分布者轉換為正態(tài)分布后行統(tǒng)計學分析;計數資料采用率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以P<0.05 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術后1年,觀察組3 mm 與5 mm 瞳孔直徑時晶狀體高階像差水平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表1)。
表1 兩組患者晶狀體高階像差的比較(±s)
表1 兩組患者晶狀體高階像差的比較(±s)
組別例數 3 mm 瞳孔直徑 5 mm 瞳孔直徑觀察組對照組t值P值40 40 0.021±0.010 0.039±0.015 6.315 0.000 0.026±0.008 0.051±0.021 7.036 0.000
術后1年,觀察組3 mm 與5 mm 瞳孔直徑時全眼高階像差水平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表2)。
表2 兩組患者全眼高階像差的比較(±s)
表2 兩組患者全眼高階像差的比較(±s)
組別例數 3 mm 瞳孔直徑 5 mm 瞳孔直徑觀察組對照組t值P值40 40 0.098±0.012 0.115±0.023 4.144 0.000 0.102±0.013 0.135±0.029 6.567 0.000
術前兩組角膜內皮細胞密度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術后1年,兩組角膜內皮細胞密度大于術前,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且觀察組角膜內皮細胞密度大于對照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表3)。
表3 兩組患者手術前后角膜內皮細胞密度的比較(個/mm2,±s)
表3 兩組患者手術前后角膜內皮細胞密度的比較(個/mm2,±s)
組別例數 術前 術后1年 t值 P值觀察組對照組t值P值40 40 2510.5±108.8 2510.6±108.7 0.004 0.997 2681.6±122.9 2568.1±113.7 4.287 0.000 6.593 2.312 0.000 0.023
兩組術前視力比較,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兩組術后1個月、術后6個月和術后1年視力均高于術前,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且觀察組視力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表4)。
表4 兩組患者術前及隨訪期間視力變化情況(°,±s)
表4 兩組患者術前及隨訪期間視力變化情況(°,±s)
與本組術前比較,*P<0.05
組別例數 術前 術后1個月 術后6個月 術后1年觀察組對照組t值P值40 40 0.1±0.1 0.1±0.1 0.000 1.000 1.2±0.2*0.9±0.1*11.314 0.000 1.0±0.2*0.6±0.1*11.314 0.000 0.8±0.1*0.5±0.1*13.416 0.000
屈光度在-6.0 D 及以上即可診斷為高度近視。研究提示我國青少年人群中高度近視的發(fā)病率高達20%,高中生最為明顯。高度近視患者隨著病程的延長,將引起眼底病變的加劇,如視網膜變性、裂孔、視網膜脫離、視網膜及脈絡膜的萎縮、黃斑出血等,甚至導致患者失明[7-8]。近年越來越多的高度近視患者選擇屈光手術進行矯治[9]。而目前臨床上常用的矯治高度近視的屈光手術包括角膜屈光手術與ICL 手術[10]。其中ICL 植入技術被認為其更有效地拓寬了屈光手術的適應癥,尤其是針對超高度近視以及角膜偏薄者,其治療效果得到大大改善[11]。
針對高度近視患者,本研究觀察組使用ICL 植入,對照組應用SMILE 技術治療,觀察組3 mm 與5 mm瞳孔直徑時晶狀體與全眼高階像差水平均低于對照組(P<0.05)。提示高度近視患者,實施ICL 植入術相對于SMILE 技術,能更好地降低術后高階像差,確保手術效果。另外比較兩組患者手術前后角膜內皮細胞密度發(fā)現,觀察組大于對照組(P<0.05)。提示高度近視患者,實施ICL 植入術相對于SMILE 技術,更利于術后角膜細胞的自我恢復,提高角膜細胞的再生能力。最后比較兩組患者隨訪期間視力變化發(fā)現,觀察組術后1個月、術后6個月和術后1年,其視力均高于對照組(P<0.05)。進一步說明針對高度近視患者,實施ICL 植入術相對于SMILE 技術,患者術后視力恢復更明顯[12]。
針對高度近視者實施SMILE 技術,由于角膜切削區(qū)與非切削區(qū)存在較大的屈光度差異,進而導致進入眼部的光線出現折射,造成成像差增大、對比度下降等視覺問題[13-14]。實施ICL 植入則能最大限度的保留生理角膜完整性,同時植入的人工晶體還在一定程度上放大了視網膜成像倍率,改善患者光對比敏感度,且ICL 植入不會造成角膜自身生理結構的紊亂,可以更好的的保留人體眼部正常調節(jié)能力,從而得到更理想的手術治療效果[15-16]。實施ICL 植入術,無需術中縫合角膜組織,其可將矯正近視與散光同時進行,被認為是目前治療高度近視甚至超高度近視最理想的方法之一[17-18]。
綜上所述,針對高度近視患者,實施ICL 植入術,能有效地降低術后高階像差,改善角膜內皮細胞功能,提高術后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