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芳芳
李芳芳劇照
《打豬草》是黃梅戲傳統(tǒng)的花腔小戲,與黃梅戲傳統(tǒng)大戲《天仙配》、《女駙馬》相比,它更顯得生動活潑,更具有強烈的節(jié)奏感和韻律感。主要講的是陶金花在打豬草時,拔草用力過猛,不小心碰斷金小毛家竹林里的兩根竹筍,此時正巧被在竹林里看筍的金小毛看見,以為她故意偷筍,便踩壞了金花的籃子,一番爭執(zhí)之后,金花向小毛解釋清楚了事情原委,小毛知道自己冤枉了陶金花,便無奈的將媽媽給他買鹽的錢賠給金花,金花看到小毛可憐與無奈的樣子,便沒讓金小毛賠錢,小毛把斷筍子都送給金花,幫她修好籃子,送金花回家?;丶乙宦穼?,載歌載舞。逗趣的語言,優(yōu)美的曲調,從表演到唱詞都再現(xiàn)出了生活的真情,使人如沐春風,倍感親切。在“金小毛”這一形象的塑造過程中,筆者將從以下三個方面進行人物形象塑造的思考與分析。
《打豬草》唱腔淳樸流暢,節(jié)奏歡快活潑,念白則主要以黃梅戲的小白為主,相比于傳統(tǒng)的黃梅戲韻白,其念白更加生活化,有著很強的舞臺表現(xiàn)力。劇中的“金小毛”是一個小男孩,作為花旦演員的筆者,在角色的塑造上,首先要在聲音形象上進行處理,找到“金小毛”的音色特質,在唱念的發(fā)聲上進行處理,如開場唱“小子本姓金,呀子依子呀,筍子年年新,呀子依子呀”時,需對角色的聲音形象進行把控,一開口就能讓觀眾相信,舞臺上所扮演的是一個小男孩的形象。其次是需對“金小毛”的聲音形象進行性格化的處理,像“金小毛”這樣一個活潑淘氣,善良且樂于助人的小男孩,在看到陶金花偷他筍子時,很憤怒與激動,沒等陶金花解釋,便踩破了陶金花的籃子,且態(tài)度是理直氣壯;而當他知道自己誤會了陶金花,他的態(tài)度是愧疚的。這種情緒的轉變,在聲音形象和語氣上都會有所差別。
《打豬草》是黃梅戲典型的生活小戲,借鑒了民間歌舞的舞蹈動作,它的身段動作有著舞蹈化,造型化,節(jié)奏化和生活化的特點。在塑造人物形象時,要對劇中固定的舞蹈化身段動作進行反復練習,使其身段動作符合“金小毛”的人物特點的同時,又具有很高的觀賞性?!敖鹦∶笔且幻詺馇疑屏嫉男∧泻?,在身段動作的處理上,相比于陶金花的柔美可愛,金小毛的身段動作則需活潑帥氣。《對花》時的舞蹈化身段動作,“郎對花姐對花,一對對到田埂下”的唱腔中,掌握其身段動作的優(yōu)美性和韻律性,在此基礎上,圍繞“金小毛”獨特的性格特征進行表現(xiàn)。同時對角色的身段進行的情感化處理。除歌舞的身段動作外,如金小毛在念“我筍子長大了,能打涼床子,能編竹籃子,還能做筷子”的念白時,它的節(jié)奏是韻律化的,并不是完全的生活化,帶有著戲劇的節(jié)奏感與念白的頓挫感。
黃梅戲《打豬草》有著濃厚的生活氣息,其表演也是相當生活化的。與《女駙馬》《天仙配》等這些受程式化表演模式相對較強的劇目相比,《打豬草》則較少受到表演程式的束縛,從唱腔,念白到身段動作都是相對生活化的,基本的情感節(jié)奏和心理反應都有著很強的直接性,其表演都為故事和人物而服務,表演的節(jié)奏和狀態(tài)也都是要根據(jù)人物的情感邏輯來展現(xiàn),由于“金小毛”的年齡和性格等特點,其表演的節(jié)奏和心理反應更加明快。當金小毛發(fā)現(xiàn)自己冤枉了陶金花的時,念白的表演處理是自然化與生活化,帶著黃梅戲生活小戲的韻律感、節(jié)奏感。而在《對花》的表演中,“金小毛”的表演狀態(tài)則是需要開心熱情的,表現(xiàn)出回家途中的歡快與喜悅。不同的情緒狀態(tài),有著不同的表演狀態(tài),不同的表演狀態(tài)對人物形象的塑造起著不一樣的作用,筆者認為,在塑造人物形象之前需對全劇的表演風格進行分析,從而更好的幫助演員進行角色表演的處理。
《打豬草》中“金小毛”人物形象的塑造,筆者主要從性格化的唱腔念白、歌舞化的身段動作和生活化的舞臺表演來進行思考與分析,產(chǎn)生出人物形象的基準,進行唱念做舞的的技術化的練習。在抓住全劇整體風格特點的基礎上,結合自己唱念做舞的基本功, 將“金小毛”生動、活潑的形象展現(xiàn)在舞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