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尼卡諾爾（布拉夫科維奇）經(jīng)院教育哲學的獨特性

耿海天 韓雨

摘要：尼卡諾爾（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布拉夫科維奇）是19世紀俄羅斯經(jīng)院哲學流派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他不僅在經(jīng)院哲學領域的學術研究成果斐然，而且還創(chuàng)立“積極哲學”體系，同時他作為教育管理者，在經(jīng)院派的教育哲學領域里也提出了獨特的思想理論，這在19世紀的俄羅斯哲學史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關鍵詞：俄羅斯 尼卡諾爾 經(jīng)院哲學 教育哲學

一、關于尼卡諾爾

尼卡諾爾是19世紀俄羅斯經(jīng)院哲學流派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被稱為是“積極哲學的精神主義作家”。他畢業(yè)于圣彼得堡神學院。曾擔任喀山神學院院長，唐主教管區(qū)的牧師，烏法和門澤林斯基的主教，赫爾松和敖德薩的大主教。尼卡諾爾俗家的全名是：亞歷山大·伊萬諾維奇·布拉夫科維奇，他的主要代表作有：《積極的哲學與超自然的存在》（1875-1888）、《教會和國家》、《反對托爾斯泰伯爵》（1888年）、《哲學的方向和意義》（1886）等。尼卡諾爾創(chuàng)立的第一個哲學體系是“積極哲學”，它是對最新的“以科學為基礎”的流派，以回答“永恒的”形而上學的問題。尼卡諾爾的哲學體系是在批評德國古典唯心主義，歐洲實證主義和自然科學唯物主義的過程中建立的。尼卡諾爾在俄羅斯精神和學術哲學史上占有特殊的位置。

尼卡諾爾的哲學觀點是伴隨著19世紀中葉席卷了俄羅斯全社會嚴重的世界觀危機時期形成的，這場危機在19世紀30年代隨著恰達耶夫著名的《哲學書簡》的問世就開始以特別的力量顯現(xiàn)出來。具體表現(xiàn)在知識分子以及不同群體之間出現(xiàn)了完全不同的價值觀和理想差異。俄國知識分子內(nèi)部的西方派和斯拉夫派在登上文化歷史舞臺之后的哲學鴻溝進一步擴大，他們解釋俄羅斯的過去和現(xiàn)在的社會歷史進程常常表現(xiàn)出截然相反的方式。俄國知識分子以及知名思想家在對待德國古典哲學（以康德、黑格爾、謝林、費希特為代表）以及有神論哲學傳統(tǒng)的觀點和看法甚至竟然完全不同。此外，俄國哲學界在很大程度上是剛剛受到在歐洲出現(xiàn)的實證主義哲學的影響對所謂“自然科學方向”研究力度得以加強。

值得特別注意的是，在教會管理體系中的神職人員，這些領導者們同時也研究哲學問題。他們在經(jīng)院哲學領域的學術研究成果令人印象深刻，這使得他們在本體論，認識論，倫理學以及人類學領域都具有很高的學術水平。尼卡諾爾大主教正是屬于東正教管理層中學識淵博的杰出代表之一。他不僅知道如何管理教堂日常的行政事務以及組織教堂里的各項神職服務活動，而且還認真的書寫哲學文章和出版著作，這在19世紀的俄羅斯哲學史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二、分析尼卡諾爾的經(jīng)院教育哲學的獨特性

尼卡諾爾認為，教育是一個人在時空的過去，未來和現(xiàn)在的發(fā)展中有意識的獨立獲得自我教育的過程。人類教育的基礎是將人類理解為自然的存在（自然界的一部分），同時又是人類活動的（個體的和社會的）存在，教育的目的是使人實現(xiàn)其身體，智力，精神和靈魂品質(zhì)的統(tǒng)一。人類教育的重點是獲得穩(wěn)定能力和可變能力的綜合素質(zhì)。隨著人的成長，他的生活活動的空間在不斷擴大，這給他提供了越來越多的機會來豐富他的生活世界。他借助信仰有能力使相互矛盾的事物達成統(tǒng)一性，形成人格的獨立性以及人的自覺性參與其整個一生的發(fā)展過程。

卡諾爾作為教育學家和教育管理者，他的經(jīng)院教育哲學理論在19世紀的俄國具有一定的獨特性和代表性。他的教義與自然科學，邏輯和數(shù)學科學領域的其它科學研究之間都有一定的聯(lián)系，其經(jīng)院教育哲學理論的獨特性表現(xiàn)為：

首先，十九世紀的俄國哲學界，由于剛剛受到歐洲實證主義哲學興起的影響，開始加強對所謂“自然科學方向”的研究力度。尼卡諾爾的哲學思想受到柏拉圖和萊布尼茲哲學體系的影響，在他的教育理念中提出“普世教育”的思想，他在學校里積極的倡導神職人員學習物理和數(shù)學等自然科學，同時把形而上學、邏輯學、心里學、以及哲學史和道德神學結合起來。他主張經(jīng)院哲學家與邏輯數(shù)學和自然科學的代表進行對話。他的經(jīng)院教育哲學理念的目的是要將“人類不朽的精神與萬能的神靈通過一種積極的哲學方法來證明”。

其次，尼卡諾爾在他的教學思想理念中提出人的無意識的頭腦和有意識的理論產(chǎn)生實踐的證明思想，是人類精神所特有的“設計圖紙方案”。他在教育哲學中提出了一些創(chuàng)新的概念，都對后世產(chǎn)生了積極的影響。例如：教育的經(jīng)驗和分析哲學（包括批判理性主義）、教育人類學、批判性解放、解釋學的方向（現(xiàn)象學的，存在的和對話的）等。

再次，尼卡諾爾是積極哲學的精神主義作家。他把學術與文學活動相結合，通過寫作文學作品的形式來表達深刻的哲學思想。在敖德薩作為院長期間，他倡導以宗教意識形成對天生渴望的靈魂活動的“在世界上尋找自己”。通過分析主觀主義和客觀主義概念之間的相關性，以“社會均衡”和“誠信”來揭示人的本質(zhì)的表達，即人與人的社會關系世界的統(tǒng)一。

然后，在尼卡諾爾的經(jīng)院教育哲學建構中，他從解決相關的生活的緊急問題出發(fā)，在學院設立研究所，采取互動交流的“實際取向”立場。他在教學中引入政治話題，提出自己在教育和啟蒙思想教育領域的新課題，對牧師教師進行積極的文化教育活動。

最后，尼卡諾爾理論研究與實踐緊密結合。在他看來，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理論和實踐都是一個有機的整體，它們在彼此高度發(fā)展中發(fā)展，不僅沒有彼此削弱，也沒有彼此矛盾，而是相互補充和增強。

尼卡諾爾擔任喀山神學院的校長有好多年。與此同時，在喀山神學院任教期間，他大力提倡師生有最大的機會就哲學性質(zhì)表達自己的觀點，積極鼓勵開展免費研究。隨后，在他的教學中，他堅持認為有必要向牧師提供免費傳教和對人民進行免費的宗教道德教育。

十月革命前的喀山研究人員對他的哲學遺產(chǎn)產(chǎn)生了很大的興趣，這根本不是偶然的。特別的是，許多學生編寫了相關副博士的論文，這些論文已被保存到現(xiàn)在（特別是保存在韃靼斯坦共和國國家檔案館，圣彼得堡俄羅斯國家圖書館手稿部門中）。

結語

俄羅斯的精神文化和知識文化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幾世紀。俄羅斯社會文化在思想上存在一定的特殊性，這反映了國家教育階層的世界觀。在十月革命前的俄羅斯，重要價值觀是精神和宗教的氣氛。這種影響也體現(xiàn)在哲學探索中，這在很大程度上由制度因素決定，這些因素包括哲學“探索”的制度的本質(zhì)。從19世紀開始的第一批專業(yè)哲學家是明確的代表高等神學教育機構的教育家們。

在整個19世紀，俄羅斯大學科學的代表人物很少，而其中一些人則是神學高等教育機構中的教育學家、哲學家和科學家。尼卡諾爾經(jīng)院教育哲學理論具有更多“普世眼光”，對一個人在宇宙中的位置有自己的看法，并具有理解復雜的社會哲學和教育哲學問題的能力。他在俄羅斯扮演著代表公關人員和作家的角色。可以說，這種“文學”的哲學是19世紀俄羅斯哲學的一大特征。因為在當時的俄國沒有專業(yè)哲學家，或者說在當時具有“局限性”。尼卡諾爾是一名有才能的作家，在社會宗教哲學領域和自然科學問題的討論中闡釋自己的哲學體系，這其中本身就包含了相當完整的本體論，認識論，倫理人類學和社會哲學學說。他特別強調(diào)的是，在宗教與科學，理性與信仰之間建立對話的必要性。

尼卡諾爾所在的神學院的哲學學科教學質(zhì)量很高，尤其是教授形而上學，邏輯學和心理學，哲學史以及道德神學系的幾位精神導師的存在，使得哲學學科的教學方法不斷更新，從而確立了哲學在學院中的地位非常強。值得一提的是，尼卡諾爾培養(yǎng)了很多研究人員，還在學院創(chuàng)辦了神學和哲學期刊，其中大多數(shù)已被保存在俄羅斯和烏克蘭的中央科學檔案中。可以說，尼卡諾爾經(jīng)院教育哲學理論是尚未研究的精神和學術“智慧”，其特殊的精神貢獻還需要后人們不斷地挖掘，同時也是連接當今俄羅斯文化和教育環(huán)境所特有的哲學世界觀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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