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毛, 張文橋,胡玉華
近20年我國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研究現(xiàn)狀述評
朱小毛1, 張文橋2,胡玉華1
對近20年我國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及其影響因素的研究進行分析,旨在探討我國研究者對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研究的關注點及其發(fā)展趨勢,找出研究中的不足,并試圖提出今后的研究方向。
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SCL-90量表
根據(jù)教育部、教育廳有關規(guī)定,高水平運動員是指按國家當年度高水平運動員招生政策被高校正式錄取的二級或二級以上國家等級運動員稱號的學生[1][2]。依據(jù)該文件精神,并結合高校實際情況,本研究中的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是指獲得過國家二級運動員證書(含)以上或相當于國家二級運動員水平,且參加校代表隊常規(guī)訓練,完成學校比賽任務的在校大學生。因此,高校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是一個特殊的青年群體,既可歸屬于運動員群體,又可歸屬大學生群體,雙重身份下同時承擔著學業(yè)學習和運動訓練與競賽雙重任務,這就決定了其心理健康結構方面除了具有普通大學生和專業(yè)運動員的共性外,還可能具有獨特的個性特點。由于我國研究者對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的概念有著各自習慣的認知和理解,在界定上沒有嚴格的規(guī)范,為了更好地研究這個群體,得到更全面的文獻資料,本研究在“中國期刊網(wǎng)”或Internet網(wǎng)站上搜索時,使用“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大學生運動員”以及“高校運動員”等關鍵詞和主題來進行廣泛搜索,并打開文獻查看研究對象是否符合本研究的要求來確定搜索到的文獻資料的參考價值。
1.1我國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的現(xiàn)狀調查與分析
1996年,程漢東、李可可等人采用SCL-90量表對47名大學田徑運動員平時和競賽期間的心理健康狀況進行調查。結果顯示平時存在輕度心理問題的運動員達8.5%,賽前則升至25.5%。這些心理問題主要表現(xiàn)在軀體化、強迫和焦慮等癥狀上[3]?!?/p>
1997年,宋衛(wèi)、楊春海等人采用SCL-90量表對參加廣東省第四屆大運會的甲組(非專業(yè)組)運動員的心理健康水平進行調查。結果顯示其心理健康水平顯著高于普通大學生,且強迫、人際、抑郁和偏執(zhí)等因子的健康水平亦顯著高于全國常模,由此分析認為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良好是因其較多地參加體育運動與競賽且學習負擔減輕、變換了學習內容[4]。”
1999年,鄭漢采用SCL-90量表對參加廣東省第二屆跆拳道錦標賽的高校大學生運動員進行測試。結果顯示其平時陽性檢出率為10.96%,賽前則升至27.4%,主要表現(xiàn)在軀體化、強迫、偏執(zhí)、焦慮等方面,且不同運動水平的大學生運動員的心理健康測試因子差異顯著[5]。
2006年,吳永慧、宋暉等人采用SCL-90量表對參加河北省第十四屆大運會籃球、排球比賽的大學生運動員進行心理測試。結果顯示大學生運動員SCL-90總分及其陽性檢出率均明顯低于一般人群,平時心理健康整體水平較一般人群高,賽前陽性檢出率沒有增加,但不同競賽項目對大學生運動員賽前心理影響不同[6]。2006年,李德福對高校高水平運動員常見心理健康問題及其原因進行了研究分析,指出其常見的心理問題主要有學業(yè)困惑、交往困惑、角色定位困惑及情緒困惑,并提出了相應的對策方案[7]。
2007年,吳磊通過對北京市60名運動員大學生SCL-90量表測試結果的分析,總結了運動員大學生存在的心理問題及成因,初步探討了運動員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的途徑[8]。
2008年,于清、李丹采用心理健康測查量表(PHI)對吉林省5個項目的運動員大學生進行了調研。結果顯示女運動員大學生心理問題檢出率較高,心理健康水平不及男運動員大學生[9]。
2008年,魏文山、杜兆斌采用SCL-90對我國高等農(nóng)業(yè)院校139名高水平運動員的心理健康狀況進行了調查。結果表明,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狀況除軀體化因子外,其他因子都明顯好于國內常模;心理健康狀況存在性別差異,年齡、年級、專項等方面的差異不顯著;男性心理健康狀況要好于女性[10]。2008年,鄭風景、彭媛采用SCL-90量表對四川省學生運動員(其中包括部分高校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狀況進行調查,發(fā)現(xiàn)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狀況不容樂觀,以至少一個因子分≥2作為檢驗標準,檢出率為67.2%,以至少一個因子分≥3作為檢驗標準,檢出率為16.3%;強迫、焦慮、人際關系敏感、抑郁、敵對及偏執(zhí)等因子上分別存在顯著或非常顯著的性別差異[11]。
作者單位:1.中南林業(yè)科技大學體育學院,湖南 長沙410004
Sport College of Central South University of Forestry and Technology,Changsha 410004,Hunan,China.
2.湖南財政經(jīng)濟學院體育課部,湖南 長沙410205
2009年,牛偉、陳華運用SCL-90量表對25所高校404名高水平運動員進行心理測評。結果顯示高校高水平運動員的心理健康狀況較差,心理健康水平各項指標得分均高于全國成人常模;人際關系、焦慮、精神病性3個因子在性別、年級中差異顯著,焦慮因子同性別與年級的交互作用有關[12]。
2013年,徐磊對4所高校高水平大學生足球運動員進行了實證研究,結果顯示良好的心理訓練能培養(yǎng)大學生運動員良好的競爭意識、合作和應變能力,以及自強自立、頑強拼搏和開拓進取的精神,改善其心理健康水平[13]。
1.2影響我國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的中介變量的調查與分析
心理行為適應性是心理健康的重要指標之一。2001年,劉一民教授采用問卷調查法探討了山東省11所高校255名高水平運動員心理行為的適應狀況和特點,,結果顯示影響高水平運動員心理行為適應性的因素可歸納為角色沖突、學習壓力、人際關系、挫折承受力、就業(yè)壓力、總體滿意度、自我意識等7個維度,而學習壓力、就業(yè)壓力和自我意識是主要影響因素[14]。
人格是人的心理素質的重要組成部分,而自尊作為個體自我系統(tǒng)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一個起中介作用的人格變量。2003年,田錄梅、張向葵等人對運動員與非運動員大學生身體自尊及整體自尊研究中發(fā)現(xiàn),運動員大學生的身體自尊及整體自尊水平均顯著高于非運動員大學生,且性別差異顯著[15]。2006年,盛紹增、朱禮恒等人運用16PF人格問卷對大學生男籃運動員人格因素調查與分析表明,大學生男籃運動員有明顯的外向性人格特征,心理健康水平好于普通大學生[16]。2009年,常璞、鄭女女采用內隱聯(lián)想測驗和SCL-90量表研究了高校大學生運動員內隱自尊與心理健康的關系,結果表明高校大學生運動員存在內隱自尊效應且性別差異顯著,與其心理健康水平相關但不顯著[17]。
主觀幸福感反映了一個人從多個維度對其生活狀況的評價,是心理健康的重要標志之一,至少包含對積極情感的評價、對消極情感的評價以及生活滿意度三個主要成分。對于運動員來說,訓練比賽是其生活中的重要部分,因此訓練比賽滿意感是運動員的特殊滿意感,也是其生活滿意度的重要組成部分。
2010年,張君梅、姚家新采用由盧勤和蘇彥捷修訂的BSRI的中文版,對某體育院校競技體育學院160名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進行了研究,探討大學生運動員性別角色類型和生活滿意度關系上的適用性。結果發(fā)現(xiàn)雙性化模型得到支持,即同時具有男性化特質和女性化特質的個體主觀幸福感最高,對我國目前青少年良好個性品質的塑造和培養(yǎng)以及心理健康教育的實踐具有重要指導作用[18]。
2011年,馮鑫、張小華以186名大學生運動員為被試,進行完美主義、自尊和訓練比賽滿意感的測量。結果發(fā)現(xiàn)大學生運動員完美主義的個人標準維度與自尊和訓練比賽滿意感呈顯著正相關,大學生運動員的完美主義在自尊的基礎上對預測訓練比賽滿意感做出了新的貢獻,可靠地解釋了訓練比賽滿意感總方差的另5.6%[19]。
2013年,朱伊昉、王英春以北京體育大學205名大學生運動員為對象,探討大學生運動員成人依戀的現(xiàn)狀特點及其與生活滿意度的關系,研究結果顯示父親依戀與一般生活滿意度相關最高,對其有較強預測作用;教練依戀與訓練比賽滿意度相關最高,對其有較強預測作用。因此要提高運動員的生活滿意度,應關注其成人依戀,尤其是與教練員的依戀[20]。
2013年,胡躍梅、苗元江等人對江西省部分高校高水平運動員幸福感調查研究。研究結果顯示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幸福感處于較好水平,幸福感各維度得分普遍較高,且在是否是獨生子女、來源地、運動年限、運動級別、運動項目等因素上差異顯著,是獨生子女、來自城鎮(zhèn)的、運動年限較長的、運動級別高的大學生運動員幸福感程度更高;網(wǎng)球、足球、籃球、排球及健美操運動員幸福感程度最高,毽球運動員幸福感程度最低;性別和學業(yè)狀況差異不顯著[21]。
2015年,張海軍等人在對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幸福感影響因素的研究中,認為教練家長式領導行為對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幸福感有顯著的預測力,而心理幸福感能有效提升個體身心健康狀況及其對成功的信念,降低焦慮,沮喪與憤怒等負性情緒,是影響心理健康的重要因素[22]。
1.3影響我國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的調節(jié)變量的調查與分析
應對方式是個體在應激期間處理應激情境,保持心理平衡的一種手段,可分為積極的或成熟型應對(包括解決問題,求助)、消極的或不成熟型應對(包括自責,幻想,退避)和混合型應對(包括合理化)。積極的或成熟的應對方式能有效緩解和調節(jié)壓力對心理健康的影響。1999年,楊磊、莊明謙等人采用“應付方式問卷”和SCL-90對156名大學生運動員進行了調查,發(fā)現(xiàn)大學生運動員在緊張情境中通常應用的應付方式主要有自我控制、解決問題和自我承擔責任等積極應付方式,較少使用逃避、對抗性行為等消極應付方式;不同的應付方式與精神癥狀之間存在著選擇性的相關關聯(lián),尋求社會支持有益于心理健康,而對抗性行為、認知超脫、逃避、自我控制不利于心理健康[23]。2010年,蔡文菊、褚躍德等人采用生活事件量表(LES)、SCL-90和應對方式量表來研究大學生運動員壓力應對方式對心理健康的影響,認為大學生運動員的壓力水平中等偏下,心理健康處于較好的水平;主要應對方式有解決問題和幻想,壓力水平以及自責、退避和求助的應對方式可以顯著預測其心理健康水平[24]。
1.4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與普通大學生、專業(yè)運動員在心理健康方面的比較研究。
2002年,劉夫力、楊洪業(yè)運用SCL-90量表并結合體育運動等級量表對遼寧和廣東11所高校的大學生運動員與普通大學生進行了調查分析。結果表明這兩個群體的心理健康水平差異顯著,前者的總體水平明顯高于后者,一定程度上顯示了體育運動對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具有積極作用[25]。
2006年,孫永泰采用SCL-90量表并結合其他研究方法對山東省高校高水平運動員、體育專業(yè)學生、普通專業(yè)學生心理健康的比較研究中發(fā)現(xiàn),高水平運動員的心理健康狀況好于體育專業(yè)學生和普通專業(yè)學生,而體育專業(yè)學生的心理健康狀況又好于普通專業(yè)學生,論證了參與體育活動對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有良好促進作用[26]。
2007年,譚先明、羅冬林采用SCL-90量表對運動員大學生與非運動員大學生心理健康及其影響因素的比較分析中發(fā)現(xiàn),運動員大學生與普通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水平都較低,差異不顯著,但主要影響因素存在差異[27]。2009年,杜成林運用SCL-90量表對60名北京市壘球、田徑、體操、散打、足球、手球等項目的大學生運動員和60名普通大學生運用SCL—90量表進行測試,結果顯示運動員大學生除恐怖因子得分低于普通大學生外,其他各因子得分均高于普通大學生和國內常模,并總結了其存在的心理問題及成因,初步探討了運動員大學生心理健康教育的途徑[28]。
社會適應性是心理健康的重要指標之一。2006年,張曉麗、張淑華在對運動員學生和普通學生社會適應性的比較研究中發(fā)現(xiàn),運動員學生的社會適應水平顯著高于普通學生,運動員大學生與普通大學生在心理能量、心理控制、人際適應及心理彈性這5個維度上差異顯著,且在多個維度上性別差異顯著[29]。
影響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的因素有很多,我國研究者從多個角度進行了相關研究,但僅有2006年孫永泰、喬友健對十年前我國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狀況的研究進行了綜述[30]。為了更好地了解我國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及其影響因素的研究進展,本研究梳理了我國近20年來的研究文獻,分析并探討其關注點及其發(fā)展趨勢。
在20世紀90年代,由于國內外掀起了對心理健康的研究熱潮,我國研究者不僅關注體育鍛煉對高校大學生心理健康的積極效益,也開始關注高校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的心理健康狀況。這時期的研究主要是采用國內外通用的心理測試量表如SCL-90量表對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進行心理測試,以陽性檢出率及各因子得分來作為其心理健康水平的判斷依據(jù);在對心理健康的影響因素方面,考慮到了運動項目、地域、性別、運動水平及年級等因素,但這些研究結論很不一致,甚至相反。原因是多方面的,除研究設計方面外,其他原因中既可能與高校領導、教練對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的重視程度以及是否采取了及時的疏導、有效的管理措施有關;也可能與測試時間、測試時的訓練強度、比賽任務等因素有關;還可能是其他尚未引起重視的或未知的潛在變量沒有給予適當考慮所致。
進入21世紀,研究者們開始意識到心理健康的多維度性,要深層次地了解心理健康,還需進一步探討影響心理健康某個維度的調節(jié)變量或中介變量,而不是僅僅就心理健康問題泛泛而談。這時期的研究更多地關注心理行為適應性、人格及其自尊維度、完美主義特質,主觀幸福感或生活滿意度或訓練比賽滿意感、應對方式等變量及其對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的影響,并有針對性地提出改善其心理健康的對策或建議。與前一時期相比,這時期的研究更加細致深入,增加了具有明確理論導向的實證研究,更加注重研究的實效性;而且也開始認識到了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雙重身份的獨特性,有意識地將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的心理健康及其某個維度與普通大學生、專業(yè)運動員進行比較,探討他們之間存在的差異。
不足之處主要有:從研究內容上看,定性研究較少,所談問題較空泛;部分定量研究深度不夠,研究設計不夠嚴謹,缺乏明確的理論導向,多數(shù)研究直接借鑒國外現(xiàn)成的心理測量量表如SCL-90,而忽視了對量表的本土化和樣本的等值性的考慮,這也是導致研究結果不一致的原因之一。
心理健康不僅僅是指沒有心理疾病,而應該是指一種積極的、適應良好的、能充分發(fā)揮其身心潛能的狀態(tài)。盡管國內外研究者先后從心理健康的積極方面提出了各種標準,但當前多數(shù)研究是從消極角度來進行設計的,且沒有考慮到年齡、性別以及生活環(huán)境、職業(yè)專長等社會背景的不同可能造成心理健康維度上的差異。因此,今后我們對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的心理健康研究主要在這二個方面:其一,著眼于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雙重角色和行為規(guī)范下的特殊性,從其自身特點和積極心理學的角度出發(fā),探討其心理健康的結構與特點;其二,鑒于心理健康結構的多維度性,積極探討可能對高水平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某個維度產(chǎn)生影響的潛在變量及其影響機制,增加具有明確理論導向的實證研究,有針對性地為其解決實際問題,為我國高校高水平運動隊的管理和心理咨詢提供有效的評價與指導。
[1]關于試點高校培養(yǎng)高水平運動員的管理辦法(試行)[EB/OL].http://www.law-lib.com/law/law_view.a(chǎn)sp?id=4444.
[2]程漢東,李可可,呂為民.高校田徑運動員心理健康的調查[J].中國心理衛(wèi)生雜志,1996,(1)10:23.
[3]宋衛(wèi),楊春海,曾芊.廣東高校運動員心理健康水平的調查分析[J].廣州體育學院學報,1997,(1)17:70-74.
[4] 鄭漢.高校跆拳道運動員心理健康的調查[J].體育科學研究,1999,(3)1:30-32.
[5]吳永慧,宋暉等.河北省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狀況分析[J].中國學校衛(wèi)生,2006,(27)7:626-627.
[6] 李德福.高校高水平運動員常見心理健康問題[J].重慶工商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06,(3)23:301-303.
[7] 吳磊.優(yōu)秀運動員學生心理健康教育初探[J].泰山學院學報,2007,(3)29:118-120.
[8]于清,李丹.吉林省運動員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調查與分析[J].吉林體育學院學報,2008,(5)24:88-89.
[9] 魏文山,杜兆斌.我國農(nóng)業(yè)高校高水平運動員心理健康狀況調查研究[J].山東體育學院學報,2008,24(6):43-44.
[10] 鄭風景,彭媛.四川省學生運動員心理狀況調查與研究[J].宜賓學院學報,2008,(6):101-103.
[11] 牛偉,陳華.高校高水平運動員心理健康狀況調查[J].體育學刊,2009,16(9):83-85.
[12] 徐磊.心理訓練對提高高校足球運動員心理健康的實證研究[J].林區(qū)教學,2013,(9):112-114.
[13] 劉一民.山東省大學高水平運動員心理行為適應性的調查研究[J].廣州體育學院學報,2001,(4)21:42-46.
[14] 田錄梅,張向葵等.運動員與非運動員大學生身體自尊及整體自尊研究[J].心理學探新,2003,(4)23:55-58.
[15] 盛紹增,朱禮恒等.大學生男籃運動員人格因素調查與分析[J].體育學刊,2006,(13)5:110—113.
[16] 常璞,鄭女女.對高校運動員內隱自尊與心理健康的初步研究[J].臨沂師范學院學報,2009,31(6):93-96.
[17] 張君梅,姚家新.大學生運動員性別、性別角色和生活滿意度之間的關系模型[A].第九屆全國運動心理學學術會議論文集[C].2010:304-308.
[18] 馮鑫,張小華.大學生運動員完美主義與自尊及訓練比賽滿意感的關系[J].武漢體育學院學報,2011,(2)45:47-51.
[19]朱伊昉,王英春.大學生運動員成人依戀的特點及與生活滿意度的關系[J].北京體育大學學報,2013,(36)7:88-92,98.
[20]胡躍梅,苗元江等.江西省部分高校高水平運動員幸福感調查研究[J].考試周刊,2013,(94):125-127.
[21]張海軍,郭小濤等.家長式領導行為對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幸福感的影響—自我決定理論的視角[J].武漢體育學院學報,2015,(45)6:82-88.
[22]楊磊,莊明謙.應付方式對大學生運動員心理健康的影響研究[J].山東體育科技,1999,(21)3:72-74.
[23]蔡文菊,褚躍德.大學生運動員壓力應對方式對心理健康的影響[J].北京體育大學學報,2010,(33)11:77-78.
[24]劉夫力,楊洪業(yè).高校學生運動員與普通學生心理健康狀況的比較研究[J].武漢體育學院學報,2002,(36)1:119-121.
[25] 孫永泰.山東省大學高水平運動員、體育專業(yè)學生、普通專業(yè)學生心理健康的比較研究[D].曲阜:曲阜師范大學,2006.
[26] 譚先明,羅冬林.運動員大學生與非運動員大學生心理健康及其相關因素的比較分析[J].北京體育大學學報,2007,(30)11: 1499-1501.
[27] 杜成林.優(yōu)秀運動隊運動員學生心理健康教育初探[J].遼寧體育科技,2009,(31)1:50-51.
[28] 張曉麗,張淑華.運動員學生和非運動員學生社會適應性比較研究[J].沈陽師范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06,(24)3:356-360.
[29] 孫永泰,喬友?。晡覈胀ǜ咝8咚竭\動員的心理健康研究[J].遼寧體育科技,2006,(28)1:31-32.
Review on Psychological Health of Chinese Elite College Athletes in Last Twenty Years
Zhu Xiaomao1,Zhang Wenqiao2,Hu Yuhua1
By analyzing research results for the psychological health status and influential factors of Chinese elite college athletes,this paper aims at discussing the focus and tendency of Chinese researchers towards Chinese elite college athletes’ psychologicalhealth,discoveringresearchweaknesses,andtryingtoofferfuture research directions.
elite college athletes;psychological health;SCL-90 scale
G804
A
1005-0256(2016)08-0037-4
10.19379/j.cnki.issn.1005-0256.2016.08.015
湖南省教育廳體育社會科學研究項目課題(項目編號: 13C1160)
朱小毛(1973-),女,湖北黃岡人,講師,碩士,研究方向:體育運動心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