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圖書編輯應具備的“四無”意識

○丁曉平

（作者為解放軍出版社昆侖圖書編輯部主任，副編審）

在選題策劃上做到“無中生有”、在編輯案頭上要做到“無拘無束”、在整體設計上要做到“無法無天”、在宣傳營銷上要做到“無事生非”——

任何一件平常的事情，只要我們靜心坐下來，細心地去琢磨，就會變得越來越深刻。圖書編輯工作同樣如此。從事編輯出版工作15年了，我時常被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所困擾——那就是編輯是干什么的？編輯工作該怎么干？

這么一個平常的問題要想回答得特別好，真的是太難了。每個從事圖書編輯工作的人們都會有不同的答案。有的從編輯出版工作流程上講，編輯就是對著作物的編輯、出版乃至銷售；有的從編輯工作的內(nèi)涵價值上講，編輯就是傳播文化，構(gòu)建精神家園；有的則從編輯出版的情操上講，編輯就是文化追求，就是用良心和責任去編好書，弘揚優(yōu)秀文化；有的則從出版效益上講，編輯工作就是要把文化效益放在首位，出版既有社會效益又有經(jīng)濟效益的圖書。

大家說得都有道理，但落實到具體工作中，往往確實讓我們有些解不開的疙瘩，譬如，社會效益與經(jīng)濟效益如何實現(xiàn)雙贏？如何實現(xiàn)“既叫好又叫座”？圖書編輯沒有宣傳經(jīng)費如何去宣傳？編輯與發(fā)行的關(guān)系怎么處理？依我看來，從事圖書（主要指市場圖書）編輯工作的編輯，要想干好編輯工作，應該做到“四無”，即：在選題策劃上做到“無中生有”、在編輯案頭上要做到“無拘無束”、在整體設計上要做到“無法無天”、在宣傳營銷上要做到“無事生非”。當然，我首先要聲明一點——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有來由的，“無”總是建立在“有”的基礎(chǔ)上的。這個“有”就需要我們在看似“無”的世界（生活）中，帶著一雙慧眼去發(fā)現(xiàn)，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想到別人沒有想到的東西，從而做到別人看到、想到卻沒有做到的事情。

選題策劃上要培養(yǎng)“無中生有”的意識，才能做到有的放矢。

俗話說，“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這“想”就是策劃，就是“金點子”。市場圖書的策劃亦是如此。一本圖書從作者創(chuàng)作到上市銷售，其誕生的過程也是一個由“想”到“做”的過程。而這個過程其實也就是一個“無中生有”的過程。圖書作為文化商品，與其他商品不一樣，它實質(zhì)上是一種精神產(chǎn)品。因此無論是原創(chuàng)性開發(fā)的新書也好，還是再度開發(fā)和發(fā)展的選題也罷，新的創(chuàng)意、新的思想、新的信息、新的知識和真的道理、真的體驗、真的經(jīng)驗、真的技術(shù)，以及從內(nèi)容到形式、從裝幀到印制的豐富和精美等，這才是責任編輯需要努力的地方和追求的方向。

其實，做編輯工作和做任何工作一樣，與個人的眼光、趣味、性格、品格和情感密切相關(guān)。這些非理性的因素往往影響著自己理性的行動，對編輯來講就是自己的編輯出版理念的培養(yǎng)和生成。新聞出版工作是一個永遠需要你保持一顆年輕的心的事業(yè)，它既需要有坐冷板凳的精神，同樣也要有一股子膽敢獨創(chuàng)的“氣”和“勁”。也就是說，我們需要用熱情把握時代的脈搏，以激情和敏感策劃選題。

從我個人編輯的經(jīng)驗來說，“無中生有”確實令我收獲良多，比如《小湯山日記》這本書的策劃。2003年春天，“非典”肆虐，新聞出版總署和總政宣傳部發(fā)出出版反映戰(zhàn)斗“非典”圖書的通知，社領(lǐng)導非常重視，要求我們積極申報選題。經(jīng)過思考，我敏銳地發(fā)現(xiàn)小湯山醫(yī)院作為世界上收治非典病人最多的野戰(zhàn)傳染病醫(yī)院，是中國軍人為抗擊“非典”勇于戰(zhàn)斗、樂于奉獻、敢于勝利的一個特殊的戰(zhàn)場，是新時期軍隊醫(yī)療戰(zhàn)線上的一面旗幟。以“小湯山”醫(yī)護以及工作人員們的筆，親自記錄下在小湯山戰(zhàn)斗的日日夜夜，自然是一份最珍貴、最難得的歷史資料，同時也是一份彌足珍貴的記憶，更是軍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實際行動。把這段歷史記錄下來，也是我們軍隊出版社的責任和義務。于是，我立即提出選題立項，得到嘉許。我積極與小湯山醫(yī)院院長張燕靈取得聯(lián)系，并聯(lián)合小湯山醫(yī)院政治部在醫(yī)院開展“小湯山日記征文活動”和“說句心里話”征文。期間，我五次前往小湯山醫(yī)院，征集了1000多篇稿件，最后經(jīng)過我一個月的奮戰(zhàn)，認真修改稿件，精心制作每一篇標題，最后編選200多篇成書，全程記錄了小湯山醫(yī)院的歷史和情感，并趕在小湯山醫(yī)院正式解散之前發(fā)給每個在小湯山醫(yī)院工作的干部戰(zhàn)士。此書一出版，圖書連同其宣傳海報、手稿，以及我撰寫的編輯手記，全部被首都博物館作為文物永久收藏，并獲得第六屆國家圖書獎特別獎，全軍抗擊非典優(yōu)秀文藝作品獎。

做市場圖書尤其是文學類圖書，除了文字編輯能力、選題策劃能力之外，還要具備一定的文學眼光、文藝素養(yǎng)和審美經(jīng)驗，以確立圖書選題的品質(zhì)。而編輯的閱讀鑒別能力和價值取向，是正確引導作家創(chuàng)作和修改的重要條件。這些因素，當然影響著一個編輯在策劃選題的過程中如何變“無”為“有”，真正達到“有的放矢”。再比如，我策劃編輯的《藏地兵書》也是“無中生有”的一個例證?？偤笄诓孔骷彝踝谌室惠呑佑蒙⑽膶懬嗖馗咴且晃蝗似泛臀钠范嫉赂咄氐睦献骷?。我在《解放軍文藝》上讀過他的不少作品，但跟他從未謀面。2007年4月一個晴朗周末，我坐在家中的陽臺上看著北京的藍天白云，突然想起西藏、想起王宗仁寫青藏線官兵生活的散文，腦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個書名《藏地兵書》。 我立即通過軍線查號臺找到他，告訴了我的想法，并說編輯此書的目的就是要獲得魯迅文學獎。要知道，在當下出版散文作品集，是冒著市場風險的。王老師當然非常高興，答應并很快送來30多篇已發(fā)表的散文復印件。我從中精心選編了18篇，編輯成《藏地兵書》。兩年后，我們的愿望實現(xiàn)了，《藏地兵書》不僅榮獲第五屆魯迅文學獎散文第一名，還榮獲第七屆解放軍圖書獎，目前該書已印刷8萬多冊。

編輯案頭上要樹立“無拘無束”的意識，才能做到有理有據(jù)。

編輯工作是一項具有個性的工作。一部作品的誕生，作者是它的父母，編輯作為一個接生婆或者說助產(chǎn)士，自然在這個作品的分娩和誕生中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什么樣的作家寫什么樣的作品，同樣，什么樣的編輯編什么樣的圖書。也就是說，編輯的知識、修養(yǎng)和品味，也決定著一部作品出版后它所呈現(xiàn)給讀者的面貌和信息。作為一個成熟的編輯，就必須具有自己獨立的編輯品格和審美情趣，在編輯過程中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理性的判斷和理論的力量，要根據(jù)自己的閱讀和鑒賞，客觀、完整、全面地表達自己對作家作品的認知和評價，不媚不俗，不迷信權(quán)威，而不受作者的干擾，從而在編輯改稿和與作者對話溝通時無拘無束地提出自己的正確意見，且能做到有理有據(jù)。也就是說在修改、編輯過程中，與作者既能深入細致的交流對話，又能參與創(chuàng)作，引導作者進行修改，使作品更加成熟完美。

在編輯中，我們會經(jīng)常遇到一些作家對自己的作品“唱高調(diào)”，對印數(shù)、版稅提出高要求，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作家寫出的作品就像他自己養(yǎng)的閨女一樣，都希望嫁一個好婆家。但作為編輯，我們不能被作家們的“自我廣告”所忽悠，不能讓他們牽著鼻子走。我們必須牢牢地、積極穩(wěn)妥地掌握主動權(quán)，一是清晰地說明要靠作品本身說話，二是明確地抓準作品存在的問題，三是有力地提出編輯修改的思路和意見。只有這樣，我們在面對作者的時候，無論他是大名鼎鼎的名人名家，還是初出茅廬的新人新作，我們都可以無拘無束，以一顆平常心、不卑不亢地說出自己的真知灼見，讓作者不僅口服，而且心服，從而不為他們的要求所左右。

在編輯文學類圖書的過程中，我們就會經(jīng)常碰到這樣的作者和作品，大部分作家都很難接受編輯刪改他的作品，有的作家甚至到了刪節(jié)他的文字如同割他身上的肉一樣難受。對于這樣的情況，編輯就必須依據(jù)自己的編輯經(jīng)驗和對作品的把握，有理有據(jù)、有禮有節(jié)地進行解釋和說服。

就我個人來說，在文學類圖書編輯中，我還特別強調(diào)書名的重要性。就這一點，許多作家往往很難接受編輯的修改意見。比如，北京軍區(qū)作家張衛(wèi)明用十年時間靜心創(chuàng)作一部關(guān)于中國騎兵戰(zhàn)爭生活的長篇小說，長達150萬字，可謂是嘔心瀝血，在全軍文學界人人皆知。我在追蹤五年之后，終于取得他的信任將書稿交付給我。責任在肩，我不敢怠慢，社領(lǐng)導也高度重視。編輯工作將近花了半年時間。初審結(jié)束后，我強烈要求將原書名《馬鬃如旗》改為《城門》。作者十年的構(gòu)思和心血，讓我看了一遍就改了書名，當時張衛(wèi)明老師確實不能接受。這部長篇小說寫的是一支草原騎兵部隊經(jīng)歷抗日戰(zhàn)爭和解放戰(zhàn)爭到進駐北京城，然后又回到草原的故事。我據(jù)理力爭，認為以《城門》為書名更具有文學和哲學的雙重意義。最后，作家接受了我的意見。該書是迄今為止我社編輯出版的最長的一部長篇戰(zhàn)爭小說，也是一部極為純粹的漢語小說，出版后反響很好，不僅榮獲解放軍文藝新作品獎一等獎，還榮獲第六屆解放軍圖書獎提名獎，并入圍第七屆茅盾文學獎。

總之，只要我們編輯的案頭工作做得扎實有效，我們在編輯修改中提出的意見中肯、正確，說白了比作者的更加高明，可以讓他的作品錦上添花、如虎添翼，作家們也會自然接受。這樣，我們就可以“無拘無束”地面對作者的漫天要價，做到有理有據(jù)，和作者一起將優(yōu)秀的作品以最好的面貌呈現(xiàn)給讀者，實現(xiàn)作品最大的文化價值。

整體設計上培養(yǎng)“無法無天”的意識，才能做到有目共賞。

圖書的封面就是圖書的“臉”。如今的書籍裝幀有一個十分流行的理念，就是整體設計，即從封面設計（包括封底、書脊）到版式的設計（包括扉頁、書眉、目錄和篇章頁）以及正文的字體字號等等的設計，都需要在風格、內(nèi)容和色調(diào)上達到高度的和諧統(tǒng)一。這就要求我們圖書編輯必須明白一個道理，圖書的裝幀不是美編一個人的事。因此，作為責任編輯必須提高自己的審美趣味，要有一定的“美學”修養(yǎng)，從而做好圖書的整體包裝。也就是說，圖書從選題策劃、編輯到出版發(fā)行是一個系統(tǒng)工程，編輯既是總設計師，還是總建筑師。盡管我們不是美編，但我們對作品本身的理解要比美編準確、完整。俗話說“做不來裁縫會翹邊”。我們完全可以海闊天空地提出自己的設計思路，無拘無束，無法無天。然后，再跟美編進行溝通，共同去完成圖書的整體設計。

藝術(shù)無止境，藝術(shù)也沒有一成不變的法則。十年來，我責編的每一本圖書無論是封面設計還是版式設計，都積極與美編溝通，有的甚至親自設計。因為我覺得圖書的每一個細節(jié)或許都會影響這部書的質(zhì)量，哪怕一個字體字號，書眉、扉頁上的一個小小裝飾圖案。比如《毛澤東自傳》《狼毒花》這樣的純文本字數(shù)才五六萬字的作品，如何進行整體編排，將它做成一部有內(nèi)容有品位的圖書，這就需要我們動腦筋。所以《毛澤東自傳》我采取的是簡化字和影印本結(jié)合的方式，展現(xiàn)珍稀舊版的原貌，增加了書籍的收藏價值。而簡化字部分，我設計時正文部分采用仿宋小四號字，既適宜于老、中、青不同年齡層次的讀者閱讀，又顯得莊重簡約。而注釋部分我則改變了傳統(tǒng)將注釋文字放在頁腳或書結(jié)尾處，而是采取單頁居左雙頁居右的形式，用五號蠅頭小楷，大方雅致，深受讀者喜歡?！独嵌净ā芳兾谋疽仓挥形迦f字，我通過大量留白和插圖，以及精彩語言的摘錄，并且有節(jié)奏地、錯落有致地重復使用插圖，改變了作品的外在表現(xiàn)形式，做到了一張一弛，強化了閱讀沖擊力，效果也十分不錯。

宣傳營銷上要培養(yǎng)“無事生非”的意識，才能做到有聲有色。

現(xiàn)在的圖書宣傳營銷工作是越來越重要了，但宣傳工作也確實越來越難做了。難做，不等于不做。這個工作該由誰來做呢？我認為，應該由責任編輯來做。那到底該怎么做呢？我認為，那就是適當?shù)貋硪稽c“無事生非”。需要強調(diào)的是，這個“非”，不是是非的“非”，而是非常的“非”，是非同凡響的“非”，是非同一般的“非”。也就是說宣傳營銷工作，要有非常手段、非常內(nèi)容、非常特色。當然，作為責任編輯，無論宣傳網(wǎng)絡，還是宣傳經(jīng)費，都是有限的。正因此，把有限的資源“無事生非”整合為無限的社會影響，就是我們需要努力的方向。

在做到“無事生非”之前，我們首先要量體裁衣，根據(jù)作品本身選擇恰當?shù)男麄髌脚_和宣傳手段。當下，宣傳的平臺，不外乎就是紙質(zhì)媒介和電子媒介。紙質(zhì)媒介就是報紙和雜志；電子媒介就是電視、廣播、網(wǎng)絡等。宣傳的手段，也無非就是新聞發(fā)布會、記者見面會、作者簽售會、新書首發(fā)式等。可以說，這些手段和平臺，我們每一個市場圖書編輯都或多或少地親身參與或者直接操辦過。說句心里話，做大、做足宣傳公關(guān)工作，確實需要“財大氣粗”才行。但這些都不是我論述的內(nèi)容。我這里要說的是怎樣進行“無事生非”。

一是“無事生非”需要選擇正確節(jié)點，借風造勢。比如，我在策劃編輯《毛澤東自傳》的時候，就是恰逢建黨80周年。有了這樣的一個大背景大氣候，再加上這部作品的獨特性，一下子就成為媒體關(guān)注的焦點，并被評為“2001年印象最深的一本書”“2001年影響最大的一本書”。此書出版后，引領(lǐng)了紅色圖書的新風向，并帶動了我社領(lǐng)袖傳記題材和紅色歷史紀實圖書的滾動開發(fā)。這本書的成功，我感覺就是熱情把握時代脈搏，以激情和敏感策劃選題的最好例證。2001年又是毛澤東忌辰25周年，當時社會百姓懷念毛澤東正好也是一個風潮，并且1937年版《毛澤東自傳》的發(fā)現(xiàn)也成為紅色收藏的一個熱點新聞，老書再版，借風造勢，效果明顯。該書出版后立即被臺灣、香港地區(qū)和韓國、俄羅斯等購買了版權(quán)。

二是“無事生非”需要選擇正確的平臺，多點攻擊。宣傳平臺和宣傳手段的選擇，確實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但在實施過程中，同樣也需要注意輕重緩急、主次分明。也就是說要針對作品的題材、體裁和內(nèi)容，選擇不同受眾的媒介和手段，博采眾長。比如，文學類的圖書和軍事類的圖書，比如政治類的圖書和傳記類的圖書，選擇宣傳的平臺就應該有所區(qū)別。同時還要充分利用網(wǎng)絡，可以通過博客、微博、微信等進行宣傳，往往能取得比紙質(zhì)媒介更為有效的輿論形勢。

三是“無事生非”需要把握正確的火候，守正出新。即使是“無事生非”，也必須掌握好“度”。包括圖書封面、封底的內(nèi)容提要、廣告詞的寫作都需要有自己對作品的真切把握，不僅要取得作者的認可，還要取得讀者的認同?，F(xiàn)在的讀者逐漸成熟，嘩眾取寵甚至媚俗的宣傳是令人惡心的。需要說明的是，“無事生非”并非俗世的炒作，絕對不是利用巨大的媒體手段，進行快炒熱炒狂炒爆炒甚至惡炒，動不動就說“老子天下第一”，動不動就自我吹噓是什么之最，記住千萬不要把廣告詞寫絕了。作為責任編輯，我們一定要清楚，不是什么圖書都是可以炒作的，一定要根據(jù)實際情況，根據(jù)每一部作品因人因時因地制宜，這是一個有序的自然過程。如果采取作偽、作秀的不義手法，混得些臉熟、浪得些虛名，那也只是書商們搞的把戲，作為一個具有資深品牌的出版社，絕對是不能靠叫賣炒作來維系它的價值和名聲的。

總之，我認為，圖書與新聞媒體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時空的傳播。新聞媒介，包括報紙電視和網(wǎng)絡，只是一種空間的傳播，而圖書出版不僅是空間上的傳播，更是一種時間上的傳播。因為，出版將使人類的優(yōu)秀文化代代相傳，成為不斷積累的精神財富和智慧遺產(chǎn)。因此，千方百計地編好書、出好書，是我們每一個圖書編輯的責任和使命。當然，做圖書編輯更重要的還是要加強自己的案頭功夫，修煉自己的文字能力和對作品的整體把握能力，我在這里僅僅只就圖書編輯在選題策劃、宣傳推介、編輯案頭和整體設計四個環(huán)節(jié)上強調(diào)上述的“四無”意識，目的是強化圖書編輯的編輯理念和編輯手段應該與時俱進，走整體性、復合型的科學發(fā)展之路，全面提高編輯工作的水平，期待“百尺竿頭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