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我25歲,在北京王府井大街工藝美術服務部(現(xiàn)工美大廈)工作。為響應號召,我和單位40余名同志去了江西分宜干校。
分宜是個小城,去前我們都注銷了戶口,個個表態(tài)要在農(nóng)村扎根一輩子。在干校,我們向當?shù)亍袄媳怼眰儗W種水稻,接受貧下中農(nóng)的再教育,在勞動中刻苦鍛煉、提高自己。男女同住一個大棚,中間拉一塊厚帆布隔開。我們月底發(fā)薪按自己的口糧定量標準買飯票,在自辦的大食堂吃一日三餐。我們天天唱著革命歌曲下地干活,半年后我們又按新政策,被一鍋端回了原單位,重又恢復北京戶口當上了首都公民。
記得臨動身回京之前,有一天我特意把一條白毛巾搭在肩上,戴上草帽,又換好雨靴,去了不遠處的照相館,拍下了這張紀念照。如今我已年近70,回憶起那特殊歲月里的這一段人生歷程,并沒有絲毫遺憾。半年的干校生活,好像做了一場夢,又好像是進行了一回“長假旅行”,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