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領導力在學校改進中的生命意義

楊穎秀，胡淑波，陳衛(wèi)紅

（1．東北師范大學 教育科學學院，吉林 長春130024；2．鞍山市鐵東區(qū)烈士山小學，遼寧 鞍山114000；3．鞍山市鐵東區(qū)湖南小學，遼寧 鞍山114000）

校長的領導力在學校改進中的生命意義

楊穎秀1，胡淑波2，陳衛(wèi)紅3

（1．東北師范大學 教育科學學院，吉林 長春130024；2．鞍山市鐵東區(qū)烈士山小學，遼寧 鞍山114000；3．鞍山市鐵東區(qū)湖南小學，遼寧 鞍山114000）

學校改進是學校成員自我反思和提升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校長的領導力發(fā)揮著重要的作用。校長的領導力有許多表現(xiàn)，理念是校長在學校改進中的重要領導力。但校長理念的形成有著不同的認識基礎，有的認識是正確的，有的認識是錯誤的。這就需要校長不斷提升認識，以便形成正確的理念。校長的理念不僅要正確地表達，還要落實在教育教學實踐之中，這樣才能體現(xiàn)校長領導力的生命意義。當校長將正確的理念與實際行動融為一體的時候，就會在實踐中產生領導力的升華，為學生創(chuàng)造更多的成長機會。

學校改進；校長；領導力；生命意義

自科爾曼報告發(fā)表以來，中小學校對自我教育行動的持續(xù)反思，越來越清晰地反映在中小學校長、大學研究者以及行政領導者對學校改進的關注與參與上。而校長在學校改進中能否發(fā)揮應有的作用，其一要看學校改進是否是校長積極的有意識活動；其二要看校長在學校改進中如何提升領導力。在東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院與鞍山市鐵東區(qū)教育局及其10所學校組成的學校改進項目的合作研究中，我們深刻地體會了校長的領導力在學校改進中的生命意義。本文是教育科學學院教育管理專業(yè)的5位教師及其所帶的碩博研究生與鞍山市鐵東區(qū)烈士山小學和湖南小學全體師生合作研究的切身感受。

一、校長在學校改進中的認識起點

在學校改進項目的研究中，先入耳目的是校長對學校改進的自我認識。有的校長將學校改進等于出名師，認為如果不能出幾個名師學校改進就沒有什么成績；有的校長將學校改進等于追求升學率，認為如果升學率上不去學校改進就沒有說服力；還有的校長將學校改進等于擴大學校規(guī)模，認為如果學校規(guī)模不大就不能稱之為強校。校長之所以對學校改進有著這樣一些認識，其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將學校改進等于出名師的認識是對教師整體水平的片面理解。教師是學校的重要資源，校長既懂得教師隊伍的強弱直接影響學生的質量，又懂得任何一所學校的教師隊伍都不可能整齊劃一的道理。因而多有校長認為，如果在學校改進中能多出幾個名師，也就能體現(xiàn)教師整體水平的提高，體現(xiàn)校長在學校管理中的業(yè)績。但這種認識和做法事實上是對“二八定律”（也稱二八法則）的片面理解。20世紀末期，意大利學者巴萊多（Paredo）在調查取樣中發(fā)現(xiàn)，財富在人口中的分配是不平衡的，大部分財富流向了少數(shù)人手里，社會上20%的人占有80%的社會財富［1］。這種不平衡現(xiàn)象在生活中也存在。因此，“二八定律”成了社會不平衡關系的簡稱。由于這種現(xiàn)象的存在和發(fā)現(xiàn)，使“二八定律”在管理領域得到延伸。例如，領導者常將獎勵的對象集中于組織中前20%的人，以此期待組織效率的提高。因為領導者要通過抓住前20%的人的積極性來帶動其他80%的人實現(xiàn)組織的預期目標。但一個不可忽視的事實是，這種做法只是膚淺地利用了“二八定律”揭示的社會不平衡現(xiàn)象，而未能理解和發(fā)現(xiàn)如何利用“黃金搭配”在組織中扭轉這種現(xiàn)象，也并未從尋找20%與80%的人的關系入手，解決組織中的種種不平衡問題。正因為如此，將培養(yǎng)幾個名師來代替教師整體水平的想法必然是對“二八定律”的誤解。根據木桶原理，教師的整體水平永遠不能以幾個名師為標志［2］。

其次，將學校改進等于追求升學率的認識是對學生質量的片面理解。如何衡量學生質量是一個復雜的問題：一方面要在靜態(tài)下看學生全面發(fā)展的綜合素質；另一方面要在動態(tài)下看學生全面發(fā)展的進程。對一所學校而言，教育質量的衡量標準永遠不可能以最優(yōu)秀的學生為標志，教育質量的高低也絕不能僅對少部分學生作出檢測。對此，世界經合組織（OECD）在國際學生評估項目（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簡稱PISA）中已經作了周密的思考和科學的設計，不僅各種影響學生質量的因素在評估中均有所考慮，而且也以大樣本測試來關注更多學生的成長［3］。而部分校長目前存在的以升學率作為衡量學校成績大小的認識，其實質還是源于對教育質量的片面理解。當然，這種認識的形成不僅僅來源于校長個體的意識偏差，也是社會多因素影響的集成。就我國目前的考試制度而言，升學率主要還是來自于對學生掌握知識程度的檢測，缺少對學生綜合素質的考證，因而升學率高并不能等于學校培養(yǎng)學生的質量高。但社會各方面長期存在的對升學率的片面理解，會對評價一所學校的質量產生暈輪效應，進而導致學校再入誤區(qū)，以片面追求升學率影響學生全面發(fā)展。校長如果不能對這一問題正確認識，那么學校改進則會失去其真正的意義。因此，校長存在的對學校改進等于追求升學率的認識必然影響教育質量的提高。而在小學，如果校長有這樣的認識，也必然影響學校改進的效果。

第三，將學校改進等于擴大學校規(guī)模的認識是對學校強弱標準的片面理解。學校大小是一個形容學校規(guī)模的數(shù)量概念，學校強弱是一個衡量學校內涵的質量概念，但二者在一定的組織資源影響下會得以轉化。而很多校長不顧二者的區(qū)別，簡單地將二者等同或置換，片面地認為學校大就是質量好，學校小就是質量差。但事實上，懂得管理的人對一個組織包括一所學校的發(fā)展規(guī)模是需要作出科學策劃的，因為早有人研究得出結論，組織的管理幅度越大，管理的關系越復雜，當然越需要較高的管理水平和較充分的管理資源［4］。正因為如此，許多懂得這一規(guī)律的領導者都有意識地控制組織的發(fā)展規(guī)模，避免組織幅度過大導致質量的滑坡。而校長之所以會片面地認為學校規(guī)模越大越好，一方面是源于管理理論知識的欠缺，另一方面也是迫于我國教育制度的負面壓力。我國一直以來對學校好與差的評價也不乏對學校大與小的審視，而這種評價卻常常忽視了大校與小校形成的歷史原因，也就是忽視了各種資源對學校發(fā)展的影響作用。因此，校長將學校辦大等于將學校辦強的認識正在阻礙著學校潛能的發(fā)揮，阻礙著學生質量的提高。

二、理念是校長在學校改進中的重要領導力

校長在學校改進中的認識起點是校長領導力的重要表現(xiàn)，也對校長其他方面的領導力產生影響。要使校長的領導力在學校改進中發(fā)揮作用，就需要化解校長在認識起點上對學校改進的障礙，以更好地展現(xiàn)校長的領導力。校長的領導力包括理念、倫理、能力、氣質等諸多方面。要使學校在改進中取得成效，必須是理念在先的，校長對學校改進的認識說到底是校長理念的具體體現(xiàn)。理念雖然是校長意識的表達，但它足以使校長及其學校成員傾聽理念發(fā)出的聲音，傾聽這種聲音的強弱，傾聽這種聲音的感召精神［5］。所以，校長的理念是要大聲講出來的，是要經得住學生與教師審視的，是要被教育目的認同的。要做到這一點并非容易，校長需要在理論與實踐上都有很大的突破。顯然，上述認識起點都是與彰顯校長理念的領導力相距甚遠的，這就需要一種轉化，對此我們在合作研究中做了很多的努力。

一是從校長的良好愿望向理念的正確表達轉化。作為改進校的校長，辦好學校是其內在的愿望，但這種愿望不一定能通過理念恰當?shù)乇磉_出來。理念不能恰當?shù)乇磉_，也就無法使學校成員在理念的引領下得到精神上的渲染。為解決這一問題，大學的研究者和改進校的校長共同經歷了反復的磋商和研討，從對學校問題診斷入手，通過分析學校實際情況，確定了學校理念，并以貼近兒童心靈的方式對理念進行了表達，如烈士山小學選擇了“尊重童心”的理念，湖南小學選擇了“陽光教育”的理念?；蛟S對一些學校來說確立理念不是什么難題，但由于受各種條件的限制，我們共同承擔的改進校對理念的確立還處于起步階段。正因為如此，學校改進才可謂是一件復雜的事情，一件永恒的事情，一件動態(tài)發(fā)展的事情。

二是從理念的正確表達向理念的具體分解轉化。學校理念的正確表達代替不了理念的踐行，要踐行理念還需要將其具體分解到學校活動之中。這是一個具有難度的管理行動，難在一切要從兒童的身心發(fā)展特點出發(fā)，難在要在有限的資源基礎上作出具有遠見的抉擇。但我們在學校改進中克服了許多困難，堅持了這種轉化。例如，烈士山小學將“尊重童心”的理念落實到了校本課程建設、陽光體育活動、科技活動、綜合素質評價等方方面面，學校制度的改進也從張揚童心的視角設計組織結構、分配組織職責，調動教師的積極性，學校環(huán)境的布置同樣在充分關注學生童心志趣的基礎上，力爭為學生創(chuàng)建一個備受尊重的氛圍。

三是從理念的具體化向行動的落實轉化。理念的具體化是從理念步入行動的橋梁，有了橋梁還需要實際行動對理念的落實。當改進校將學校理念具體化到學校各項工作之后，在行動中如何體現(xiàn)理念仍然是校長時刻需要關注和思考的問題。例如，在校本課程建設中，國學受到許多學校的青睞，但如何將國學的博大精深融會貫通到兒童的內心世界是對踐行尊重童心理念的一種考驗。因為很多學校都以讓兒童背古詩的形式簡單地實施國學教育，結果是兒童背得越多負擔越重，久而久之，則失去了對學習國學的興趣。因此，要尊重童心，就要為兒童創(chuàng)設一種他們喜聞樂見的學習方式，使他們在愉快的精神狀態(tài)下自覺地產生學習國學的興趣。正是有了這樣的想法，改進校對國學課程內容的選擇采取了“做減法”的思維方式，不是讓兒童背得越多越好，而是讓兒童對學習內容理解得越透越好。

三、校長的領導力在學校改進中的生命意義體現(xiàn)

校長的理念在學校改進中若能得以具體化并落實在行動中，校長的領導力則會源源不斷地發(fā)揮應有的作用，體現(xiàn)領導力的生命意義。這種意義在于校長的領導力能在學校改進中富于情感，可以呼吸，感染他人。

其一，校長的領導力是富于情感的。校長領導力的情感性體現(xiàn)在校長的人格魅力之中，可以通過校長精心策劃的點點滴滴給予學校成員各種溫馨的感受，取得學校成員的更多信任。以湖南小學的校園文化建設為例，校長在其細膩的物質環(huán)境設計中充分展示了“陽光教育”理念的內涵。這所小學條件并不好，較遠的室外廁所，較小的圖書室，較窄的走廊，這些都給師生帶來學習與生活的諸多不便。但校長通過精心的設計，使已有的設施增加了許多人文氣息。例如，給室外廁所增加了一塊遮風簾，方便了師生的如廁需求；在班級教室后側增加了圖書墻，擴大了學生學習交流的空間；將走廊的凹陷處設置了一排洗手池，為師生提供了方便的衛(wèi)生環(huán)境。校長的行動或許不會被師生更深刻地領悟，但他們卻可以感受到學校如家的溫馨，在這種溫馨自然的環(huán)境中，教師和學生也會增添一些快樂。

其二，校長的領導力是可以呼吸的。校長領導力的呼吸性是指校長通過領導力的發(fā)揮達到與其他主體之間的吐故納新功能。校長可以在與教師、學生、其他學校、校外專業(yè)人員、社區(qū)組織、行政領導等多種主體的交流中，吸收外界的新鮮空氣，吐出自身的二氧化碳，促進學校生命的成長。因為無論是校內還是校外，每一個主體都具有生命力，都可以在與其他主體的交往中發(fā)揮優(yōu)勢、克服劣勢、取長補短、共同成長。這一點是在學校改進過程中逐漸被認識的，并使改進校在提升呼吸能力的過程中逐漸提升了自身的生命力。原本對自我研究能力缺乏自信的兩所普通小學，在合作研究中不斷提升自我主動性，由開始研究時的不知所措，到主動向大學研究者提出各種希望幫助解答的難題，充分展示了一所普通小學不平凡的思維樣態(tài)，展示了一所作為生命體的學校的成長閱歷。也正是在這種交流互動之中，不僅兩所普通小學提高了研究能力，也使大學的研究者對教育實踐有了新的認識。因為二者都在相互交流之中不斷輸入來自于理論與實踐的新鮮血液，補充自身的不足與缺失，提高自我生存的能力。

其三，校長的領導力是可以感染他人的。校長領導力的感染性是指校長在其理念指導下的行動對學校成員所具有的積極影響作用。校長對師生的尊重信任會促進師生間的誠實守信，校長對教育事業(yè)的心曠神怡會引導師生善教樂學，校長對學校管理的聰明才智會啟迪師生勤奮創(chuàng)新。這意味著校長需要在理念、倫理、能力、氣質等多方面提升自身的領導力，特別是在現(xiàn)代學校制度的建設過程中，民主法治、積極向上、樂觀智慧的領導風格和在其影響下的學校氛圍積淀是極其重要的。國外許多著名教育家型校長都在這方面為我們作出了典范，他們將學校塑造成學生學習的樂園，激發(fā)了學生的學習興趣和對學校的熱愛。但值得一提的是，不同的學校成為學生學習樂園的風格特點是有區(qū)別的。例如，芬蘭的羅素高中是一所不分年級的學校，學生只要修夠了學分即可畢業(yè)。彈性學制和不分年級使學生的自我需要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和尊重，但這樣的學校制度是有著與之相配的“顧問體系”的，通過專職顧問和輔導教師，幫助學生解決在學習、生活、心理、人際交往和職業(yè)選擇中遇到的困惑和問題。校長將學校成功的秘訣歸于教師，因為校長認為教師是最愛學習的，學校沒有不合格的教師［6］2－3。而美國的阿密斯塔特學園，一所特許初中，卻堅持對學生嚴格要求，堅持在晨會上實施“道歉認錯”和“褒獎賞識”教育，不過分看重孩子的自尊和課堂上的“以兒童為中心”，重視學術性課程，重視學生對知識的掌握情況，因為這所學校的學生入學時的平均成績很低。教導主任將學校成功的秘訣歸于校長，因為這所學校的校長與其他學校的校長所不同的是支持教師延長工作時間，而教師的勤奮學習以身示范又會感染學生［6］258－259。這兩所學校的教學方式雖然不同，但都充分體現(xiàn)了校長對教師的充分信任，而這種充分信任他人的人格魅力又對師生起到了濃烈的感染作用。烈士山小學和湖南小學既不同于羅素高中，也不同于阿密斯塔特學園，她們是兩所普通的小學，但在理念的引領下所分別采取的樂學題庫建設、100種游戲校本課程建設等，正在感染著學生將學習的視角觸及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四、校長的領導力在學校改進中的升華

校長的領導力不是靜止的，而是在與各種有悖于學生身心發(fā)展的片面認識及由此引發(fā)的各種行動的博弈中不斷升華的。當校長將學校改進作為一種自覺自愿的行動時，就會隨時迸發(fā)出許多火花兒，帶給學校更多的生命活力，為師生創(chuàng)造出更多的成長機會。在合作研究中，校長領導力的升華反映在許多方面。

第一，讓學校成為學生學習的樂園。學習本來是兒童的天性，是一件能使他們感到快樂的事情。但當一定的主體有意識地辦起學校，使學校作為培養(yǎng)人或實現(xiàn)其他目的的工具時，學校管理便增添了許多復雜性。校長的素質、教師的素質、課程的設置、學校的環(huán)境、校內的制度等，都無不對兒童產生影響。又由于這些因素之間關系的不協(xié)調性，難免給兒童天性的發(fā)展帶來各種沖擊，甚至可能使他們的天性受到扭曲。因此，校長便自然而然地承擔著協(xié)調各種關系，為兒童創(chuàng)設優(yōu)越的學習環(huán)境的重任。這就要求校長能通過領導力的發(fā)揮，使學校成為吸引兒童進入其中的樂園，在這里能發(fā)展他們的天性，使他們能享受到學習生活中的快樂和幸福。關于這一點，參與合作研究學校的校長也是在學校改進的過程中，逐漸得以認識和實踐的。湖南小學在其提出的“四個100”德育模式中，做100種游戲是其體現(xiàn)寓教于樂理念的閃光點。游戲不僅是訓練兒童體能的有效手段，也是培養(yǎng)兒童合作精神、發(fā)展兒童智力的有效途徑。湖南小學在提出這一想法的基礎上，組織教師討論其重要性，指派專門教師搜集各種游戲，將游戲按照發(fā)展兒童各種必備素質的需要，分年級、分類型進行設計，使各種傳統(tǒng)的和現(xiàn)代的游戲都能在發(fā)展兒童綜合素質中起到重要的作用。有計劃地設計游戲和隨機性地讓兒童做游戲會收到完全不同的效果。有計劃地設計游戲可以考慮兒童身心發(fā)展的特點，可以為兒童提供安全的游戲環(huán)境，可以通過游戲反思教育者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可以檢測游戲是否能使兒童體會到學習的快樂。

第二，為學生提供平等展示自己的機會。能否讓學生有平等展示自己的機會是對教育質量內涵能否正確理解的關鍵。辦學校就要對學校中的每一個學生負責，使他們能在學校的各種活動中不斷提升自己。這意味著，學校提供給學生成長的機會應當是公正的，學生在學校中的受教育過程應當是公平的，學校對學生的評價應當是公平的。這就要求學校無論是教育資源的配置，還是教育機制的提供和運行，都要面向每一個學生，對每一個學生的成長負責任。但這樣一種認識要落實在學校的教育教學活動中仍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它會在課堂內外各種空間和時間范圍內體現(xiàn)出來，諸如課堂上學生發(fā)言機會的多少，運動會上學生參與機會的多少，藝術節(jié)上學生表現(xiàn)機會的多少等，都是衡量一所學校能否為學生平等提供展示機會的途徑。藝術節(jié)可能是許多學校都有的校內節(jié)日，但舉辦藝術節(jié)的理念會有所不同，舉辦的方式會有所不同。湖南小學也有這一節(jié)日，在合作研究的過程中，由于舉辦這一節(jié)日的理念發(fā)生了變化，所以舉辦藝術節(jié)的方式也發(fā)生了變化。學校通過美術作品展覽、文藝節(jié)目匯演等形式，使全校師生和家長都傾心參與節(jié)日盛會，許多學生的個人作品被陳列在學校設計的專門場景之中供師生和家長欣賞，全體學生都登臺表演他們自編自演的文藝節(jié)目。盡管有人認為他們的作品并不精致，他們的演出并不專業(yè)，但從每一個學生綻放的天真浪漫的笑臉上使我們感到了藝術節(jié)的成功，因為每一個學生的平等參與才是舉辦藝術節(jié)的真正目的。

第三，為學生創(chuàng)設認識和提升自己的空間。學生的成長是一個漫長細膩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不僅需要在教師的主導下進行有計劃、有組織、有目的的教育教學活動，還需要使學生有自我認識和提升的空間，通過內外互動，使外在的教育教學目的轉化成學生自覺自愿的行動。要做到這一點，有效利用評價機制、發(fā)揮評價的引導性功能是十分必要的。在合作研究中，烈士山小學正在嘗試對評價手段的改進。這所學校的教師研制了學生綜合素質評價體系，利用計算機軟件系統(tǒng)對學生進行綜合素質評價，而其中的寫實性道德評價環(huán)節(jié)就是為學生認識和提升自己的道德水準而創(chuàng)設的。在這一環(huán)節(jié)，學生要將自己做過的好事用簡短的文字進行記錄和評價，以此作為獲得道德評價得分的依據。如果學生對自己的評價與教師和同學的評價吻合，還可以獲得真實正確評價自己的加分，使其自我認識得以準確定位。這一過程如果能夠堅持，就會不斷強化學生對自己的正確認識，并促使其道德認識水平不斷提高。學生對其所做的好事及時準確的記錄過程，也是對自己所取得成績的享受過程，這種享受是具有激勵意義的。通過激勵，學生不僅能提高道德認識水平，還能逐漸地將認識轉化成自覺行動，進而達到知情意行的統(tǒng)一。所以，為學生創(chuàng)設正確認識和提升自己的空間是校長發(fā)揮領導力的重要歸宿，一切外在的教育環(huán)境如果不轉化成學生自我教育的內在動力，都不會產生期待的效果。顯然，校長領導力的提升是無止境的。

［1］什么是二八定律［EB／OL］．［2007－01－30］．http：／／www．shenmeshi．com／Education／Education＿20070130230713．html．

［2］什么是木桶原理［EB／OL］．［2007－08－07］．http：／／www．shenmeshi．com／Education／Education＿20070807184014．html．

［3］王蕾．教育評價探新［M］．西安：西安交通大學出版社，2007：4－5．

［4］李冀．教育管理辭典［M］．?？冢汉Ｄ先嗣癯霭嫔?，1989：69．

［5］楊穎秀．提高質量：教育改革和發(fā)展的核心問題［J］．東北師大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1（2）：138－139．

［6］周成平．外國著名學校的管理特色［M］．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09．

The Meaning of Life of Principal Leadership in School Improvement

YANG Ying－xiu1，HU Shu－bo2，CHEN Wei－h(huán)ong3
（1．School of Education，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Changchun 130024，China；2．Lieshishan Elementary School，114000Anshan，China；3．Hunan Elementary School，114000Anshan，China）

School improvement is a process of self－reflection and enhancing to members of the school．In this process，the leadership of the principal plays an important role．There are many performances of the principal leadership，the idea is the important leadership of principals in school improvement．But the principal idea of the formation has different knowledge bases，and some are correct，some are not．This requires that the principal is rising awareness in order to form correct ideas．The principal idea is not only to express rightly，but also to implement in the practice of the education and teaching so that can reflect the meaning of life of the principal leadership．When the principal integrates the correct idea with the real action，it will produce the sublimation of the principal leadership in the practice and create more growth opportunities for the students．

School Improvement；Principals；Leadership；the Meaning of Life

G521

A

1001－6201（2012）03－0142－05

2011－12－20

全國教育科學“十一五”規(guī)劃教育部重點項目（DFA090160）。

楊穎秀（1955－），女，吉林長春人，東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院教育管理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教育學博士；胡淑波（1965－），女，遼寧鞍山人，鞍山市鐵東區(qū)烈士山小學校長；陳衛(wèi)紅（1968－），女，重慶開縣人，鞍山市鐵東區(qū)湖南小學校長。

［責任編輯：何宏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