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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壞事”從娃娃抓起
拜讀陳賜貴先生的《跟著賣毛片媽媽的孩子》(《雜文選刊》2009年8月[下]),仿佛看到一個個令人心痛的悲劇正在上演。這種悲劇從法律的角度來講是犯罪,但又是弱者謀生的手段。那些母親懷中的嬰幼兒,或許還沒有語言能力甚至沒有思考能力,當然更不知道啥叫違法和守法。但當他們本能地為母親售出了一本假發(fā)票或一個毛片而喜悅,就在不知不覺中分享了母親的“成功”。還有那些拿未成年人做道具進行表演的、乞討的、做假證的……他(她)們或許不愿意這樣,只是苦于無奈,為了生活,為了嗷嗷待哺的孩子,為了“屋漏偏逢連夜雨”的家庭。當然我們不能排除那些喪失良知、利用少年兒童賺錢的團伙,這里不想談論這方面的話題,只是想說說為什么這樣抱著孩子“謀生”的母親們“趕不盡,禁不絕”,說起來的確需要社會進行反思。
不能說這樣培養(yǎng)出來的孩子就是“壞人”,但是,從只有條件反射的嬰兒期,就開始耳濡目染地接受“做壞事”的教育;這樣的教育是潛移默化的,當母親提心吊膽完成了自己的一次“銷售”,她無奈的心情或許會隨之而振奮,并潛移默化地傳給了孩子。
明知是違法的,卻奮不顧身地去做,還連累著孩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是應當找一找深層次的原因了,否則,這令人心痛的現(xiàn)象將會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楊孔翔(山東)
○沒有真,
就沒有善、美
我曾經(jīng)懷疑過“真”的價值,因為真理往往是殘酷的,只會給苦短的人生增加悲劇色彩。讀了“話題·真相”欄目里的幾篇文章(《雜文選刊》2009年8月[下]),我才知道自己錯了。
就人生的終極意義而言,善、美的價值似乎要高于真,但問題在于,如果沒有對真的追求,就不會有真善、真美,而只會有偽善、虛美。試想,如果有人憑花架子工程甚至僅憑虛假宣傳就可以得到提拔重用,誰還愿意去苦干實干?更重要的是,許多丑惡的東西都是以善、美的面目呈現(xiàn)出來的。試想,如果不是以魯迅為代表的智識之士揭穿了封建社會“吃人”的真相,封建制度可能仍將披著仁義的外衣繼續(xù)存在下去?在《皇帝的新裝》里,如果不是那個孩子說出了皇帝并沒有穿衣服的真相,皇帝很可能還會繼續(xù)炫耀他的光屁股?
在談到真相難得之原因時,許多人只看到了別有用心之人對真相的掩蓋和扭曲,卻忽視了另一個相當重要的因素,即中國人歷來重求善(倫理學)、求美(藝術(shù))而輕求真(科學)。歷史上許多假象,比如“大躍進”時畝產(chǎn)十萬斤的神話,“文革”中許多極其荒謬的理論和實踐,其實都是經(jīng)不起推敲的,更別說是“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對于普通民眾而言,獲得真相固然很難,但識破假象卻是比較容易的,因為把謊話編得滴水不漏也是很難的。曾有牧師勸赫胥黎皈依上帝,赫胥黎說:“請拿出上帝存在的證據(jù)來。”胡適有一句口頭禪,也叫做“拿證據(jù)來”。如果廣大民眾都有這種“證據(jù)意識”,騙子就無立足之地。假如有人想讓你相信他卻又拿不出證據(jù),甚至你一提證據(jù)他就跟你急,那么基本上可以肯定:他在忽悠你!
王海銀(山西)
○讓德治與法治協(xié)力
在《墻角里的道德》(《雜文選刊》2009年8月[下])一文中,游宇明先生感嘆我們的道德標準一再退縮:“沒有道德,人人都追求個人利益最大化……”沒錯,但還應從德治高度去認識。特別是見到有作者說“民主法治才是我們的惟一追求”,于是感到應呼喚:讓德治與法治協(xié)力!
是的,治國之道應是法治與德治緊密協(xié)力、相輔相成的。德治效應是讓人無賊心,法治效應是讓人無賊膽。法治不是萬能的,某種意義上說法治治標,德治治本,且法治要以德治為基礎(chǔ)。而德治之德,包括人的政治素質(zhì)、思想素質(zhì)、道德素質(zhì)、精神素質(zhì)。
退一步說,我們百姓所說的不做虧心事、有良心就是起碼的德。其實腐敗者首先是缺德了。這些人可以說有許多是壓根品性就不怎么樣,更須后天加強德治。社會若有“德”,甚或會如英國名士菲爾丁說的:“縱使在一個法紀最松弛的國家里,一個有良心的人也不會胡作非為,他會為自己訂出立法者應該訂的法律?!?/p>
蔣逢軒(黑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