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小檔案
陳炫炎/高中生。滑板高手,街頭籃球的PK霸主,天才少年偵探
蔡耀/經(jīng)驗尚淺的“菜鳥”級別的年輕刑警,和炫炎從小一起長大,23歲。
鐘雯/身世神秘。電視臺法制專欄記者,掌握很多犯罪資料。和炫炎蔡耀合租房。
韓詩怡/可和炫炎匹配的天才少女偵探,身世和炫炎有千絲萬縷的相似和聯(lián)系,她和炫炎有如這個系列的雙打主角……
開言
一次執(zhí)法行動中,陳明智遭到“666”跨國犯罪組織迫害,生死不明。兒子陳炫炎堅信父親仍活著,為揭開這個組織的神秘面紗并找到父親,炫炎開始了他的冒險旅程……
上期回放
詩怡所在的學校發(fā)生謀殺案,化學老師中毒喪生在自己的辦公室中,因為有犯罪嫌疑,詩怡被列為懷疑對象,偏偏詩怡卻沒空理會這件謀殺案。炫炎利用自己學習過的知識,抓住了利用螞蟻攜帶病毒達到殺人目的的兇手。還沒有來得及歇口氣,兩個人就一起趕到留有重要盜竊線索的“巨光大廈”。
巨光大廈是一座集娛樂、休閑、住宿為一體,在牛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五星級賓館.老板王光一看就知是個暴發(fā)戶,他安坐在大班皮椅上,對著后面貌似打手的保安發(fā)號施令,不像個企業(yè)家倒像個黑社會大佬。號稱最能一視同仁客觀評論人品的刑警隊長寧思遠,在這個家伙的面前也顯得失去了耐心。
王光大剌剌說,“那么興師動眾的,好像我王光犯了什么事似的。”
寧思遠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罪犯公然留下這樣的通告,完全是對我們警察的挑釁,王總你是一個公民,保護你的財產(chǎn)也是我們的責任?!?/p>
“用不著,你們要真關心我,那就給我一個授權,但凡要靠近我的‘招財蟾’的家伙,我們可以決定其生死?!?/p>
一邊的蔡耀忍不住了,“我們都沒有這樣的權利,還能給你啊?”
“哼,那你們來和不來有什么區(qū)別啊?我這里的每個保安都是以一當十用,你們比他們強不到哪兒去。”說完,王光和身后的保安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
蔡耀快把牙齒咬碎了,回頭對寧思遠說:“寧隊……我突然不舒服,想……”
“不準假,你哪兒也不許去!”看透蔡耀想法的寧思遠命令道,“今天就算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離開這個崗位,‘22世紀我來也’留下的字條中說得很清楚,他會在今天凌晨時分取走‘招財蟾’。所以,就算死,也要抱著那件寶貝咽氣!”
蔡耀負氣走出董事長辦公室,來到休息室,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一邊點煙一邊嘮叨:“如果那種德行的人被偷,我一點也不會感到內(nèi)疚?!?/p>
對面的炫炎和詩怡抬頭看了看蔡耀,又相互對視了一下,沒有說話。他們很清楚在王光集團中,最厲害的并非王光本人,而是被稱為軍師的霍頓。這次防賊部署方案也是霍頓一手策劃,難怪王光會如此放心。
“因為盜賊是一種靠主動出擊的職業(yè),而對方如果是一個防御高手的話,那才叫針鋒相對呢?!?/p>
炫炎看著茶幾上霍頓的資料,緊鎖眉頭,沉默不語。一邊坐著的蔡耀嘆了一口氣,站起來把煙蒂按在煙灰缸里:“‘22世紀我來也’會成功嗎?”
“這是保密的,不能讓別人看到。”蔡耀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建筑示意圖,“這是那個叫霍頓的人設計的防盜措施,各種預案都設計到了。寶物放在房間正中央,四周是玻璃鋼建成的防護墻體,地板和天花板做了夾層,就算想掏洞進來也不可能。房間內(nèi)24小時光網(wǎng)探測,坐落在24層的整個房間只有一扇門,外面有10個保安和5個無言點的流動哨。整套系統(tǒng)和大樓主體采用兩套線路,發(fā)電機就在藏寶室隔壁。1個小時后,全樓進入戒嚴,電梯停運?!?/p>
蔡耀的對講機響起,寧思遠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恚骸案鞑块T注意,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請堅守自己的崗位,我不允許發(fā)生任何意外!”
他不經(jīng)意地把示意圖放在桌子上,“希望能根據(jù)這些部署了解一下小偷的想法?!?/p>
炫炎撓著眉毛笑了,他知道這是蔡耀表達求助的一種方式。在蔡耀離開后,炫炎示意詩怡將圖拿到跟前。
“就這樣的布置,并不復雜?!痹婍粽f,“起碼我可以保證,除了爸爸,在‘22世紀我來也’中還有兩個人可以拿走‘招財蟾’。
“你們這個組織到底多少人啊?”炫炎不滿地說,在自己身邊有那么多小偷,畢竟不是件讓人高興得起來的事情。
詩怡沒有理會炫炎的話,繼續(xù)小聲說:“我可以在20分鐘內(nèi)進入霍頓所謂的部署中,我想那個人應該比我要快得多?!?/p>
“除了你爸爸和你之外,另一個可以進去的人是?”
“但是那個人不應該對這樣的東西感興趣啊,那家伙只對文物感興趣?!痹娗】吭谏嘲l(fā)上,陷入沉思,“‘22世紀我來也’中不管是誰來取走‘招財蟾’,都不應該這樣張揚的,到底有什么我們還不知道的線索?”
“只是一個簡單的原始密碼?!膘叛装迅皆谑疽鈭D下面的那張紙條拿出來,“你看,這是當時在現(xiàn)場留下的挑戰(zhàn)書的復印原件,和你手中的那條只是抄下來的信息有些不同?!?/p>
詩怡拿過來,和筆記本上的內(nèi)容對照:“內(nèi)容是完全一樣的啊?!?/p>
“形式呢?”炫炎說,“你看看字體陽書寫習慣?!?/p>
“很多地方都變形了。比如這個‘要’字,上面的‘西’和下面的‘女'大小完全不一樣,就好像兩個人寫的然后再拼湊起來……” 炫炎笑著引導:“繼續(xù)你的思路,說下去?!?/p>
“難道有兩個人同時寫這封信?!?/p>
炫炎倒在沙發(fā)上:“看來我對你的期望值太高了?!彼眠^復印件,按照原件留下的文理,撕成一張長長的紙條,說了句“看著” ,把紙條纏在了胳膊上,多余的部分被紙條本身擋住,特殊變形的地方被突出合并,形成一排醒目的字。
詩怡看呆了,原來這個字條中另有乾坤——
“貪婪的秘密在金蟾腹中,大伯的性命在霍頓手上?!?/p>
“果然是關于爸爸的消息!”詩怡激動得渾身顫抖,“不管內(nèi)部矛盾怎樣,一家人始終是一家人!”
“我能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嗎?”炫炎納悶地看著韓詩怡。
詩怡點點頭:“寫這個紙條給我的那個人,是我叔叔的孩子,我剛才所說的除了我還能進入那間密室的人,就是這個人了?!?/p>
炫炎看了看詩怡,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不能讓詩怡知道霍頓是666的人,這個牌子的汽車在澳洲很有名,但在中國并沒太大的名氣。所以,詩怡現(xiàn)在應該還不清楚她的父親又一次落到了666組織手中。
炫炎撓著眉毛苦笑,說起來這位老伯也真夠倒霉的,明明自己也是666組織的人,可偏偏被自己人折騰得連喘氣都得小心翼翼。炫炎低頭看原始密碼組合出來的信,正在試圖研究出來新的線索時,他感到整個大樓在顫抖。
來了嗎?炫炎沖出房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大樓中一片混亂,寧思遠的聲音在濃煙中傳出:“大家不要亂,嚴格按照預案行事。剛才的小爆炸應該是‘22世紀我來也’搞出來的!”
幾乎沒有人理會警察的叫嚷,不知道誰不負責任喊了句“飛機撞到巨光大廈”,人們幾乎同時從房間中慌張地涌出來。炫炎努力撥開人群向藏寶室跑去,不小心被迎面跑來的一位少年撞倒在地,對方很迅速把他扶起來:“對不起,請和大家一起離開這吧?!?/p>
“等一下,別亂,沒有發(fā)生那么可怕的事情?!膘叛自噲D解釋,但對方已經(jīng)跑出去很遠,炫炎愣愣地看著那少年遠去的身影,仿佛忘記了自己要去干什么。
從后面跟上來的詩怡拉了拉炫炎的胳膊,“不用去藏寶室了,剛才的混亂只能說明一個問題?!?/p>
炫炎馬上明白她的意思:“招財蟾已經(jīng)被偷了出來,是為了趁亂把那東西帶出去,才引發(fā)的騷亂?” 詩怡點點頭:“看來他的技術越來越高,這么短時間內(nèi)我根本無法完成那么復雜的行動?!?/p>
“別感慨了!”炫炎重新向藏寶室跑去,“如果寶物真的被取走,寧隊和耀哥就倒霉了!”
詩怡看著炫炎遠去的背影,良久之后,轉過身去,隨著人群向外面走去……
招財蟾還在藏寶室中,大門洞開,房間中彌漫著濃濃煙霧,墻壁上樹立著兩面鏡子,玻璃鋼做的墻已經(jīng)被融掉,看來剛才進來的人已經(jīng)完全破解了所有的難題,只是——
那只沒能招來錢財和幸運的金蟾,卻仍然趴在藏寶盒中。
還是第一次見到被別人視作性命寶貝的招財蟾,炫炎慢慢走近它,招財蟾四只腳趴在展臺上,肚皮緊緊貼著地面,一枚枚純金打造的方孔錢被金絲串連在一起,形成了它的身體,兩只閃爍著異樣冰冷光彩的眼睛正是價值連城的鉆石。
炫炎笑了,要我是賊的話也不會來偷它的,它就像一個滿身珠寶卻大字不識的俗氣女人,卻非得附庸風雅拿著詩卷穿身旗袍??赡茉谕豕膺@樣的人眼中,純金和鉆石才是價值的體現(xiàn)。可是作為“22世紀我來也”那樣的賊,根本就不把這樣暴發(fā)氣質(zhì)的東西放在眼中。
“那家伙怎么進來的?”蔡耀看著現(xiàn)場徹底迷惑了。
炫炎從展臺上下來:“你太不了解‘22世紀我來也’了,他們的易容本事完全出乎你意料。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可以問問當時在場的保安,在出事前,他們的老板‘王光’是不是曾經(jīng)來過?!?/p>
“你差不多說對了?!睂幩歼h隊長在兩人身后說,“保安說出事前幾分鐘,他們的副總‘霍頓’進來過。因為看到這個假霍頓很輕松打開了密碼鎖,便認定他就是本人?!?/p>
“對于一個職業(yè)賊來說,能輕松打開密碼鎖并不算什么難事,”炫炎回頭看著寧思遠,“我倒很佩服他的心理素質(zhì)和膽量?!?/p>
“可是,他就算能進來,又怎么突破那些機關的?”蔡耀環(huán)顧四周。
炫炎走到房間中央:“房間中的煙霧看到了嗎?它可以讓鐳射光線現(xiàn)出來,因為煙霧實際上是細小的顆粒,純凈光顯形在其上。只要找到光線出來的地方,就能用鏡子將原來的光折射回去,這樣就能騙過光源感應器了?!?/p>
“你說的或許可行,但他在破壞玻璃鋼墻時為什么沒有動靜——要不保安早沖進來了?!?/p>
炫炎指著玻璃墻上圓洞的邊緣:“這不是被打碎的,而是被熔的?!?/p>
“這怎么可能?”蔡耀一邊搖著頭一邊說,“就算是副總,拎著氣焊進入藏寶室,保安也不會允許的,最起碼也要懷疑。”
炫炎沒有過多解釋,從書包中找出一根圓珠筆,把筆油吹出來,再將圓珠筆筆頭上的圓珠在地板上劃出來這樣手中的筆芯便成為了中空的“麥管”。他從蔡耀口袋中找出打火機,點燃,炫炎用沒有圓珠的圓珠筆芯向火苗吹去,在高壓氣流的吹動下,火苗非但沒有滅,反倒更加旺了。
“這樣的火焰溫度,”炫炎指著經(jīng)過試驗燒熔的玻璃說,“能將金子熔化,早期一些加工首飾的作坊用的就是這種原理?!?/p>
大家驚訝地看著炫炎,有人在背后議論著:“這么一個男孩,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他是陳隊長的兒子啊,咱牛城有名的少年偵探!”
寧思遠按照炫炎的思路捋了一遍線索,覺得炫炎的推理無解可擊,但是——“如果說‘22世紀我來也’能從容進人這里,并直接來到招財蟾跟前,那么為什么他不去偷?難道他就為向我們挑釁?!”
“寧姐你也不用生氣,如果我是那賊,也不會拿走這樣的東西。它是贗品!”
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炫炎接著說:“知道招財蟾的故事嗎?真正的招財蟾只有三條腿,而不是現(xiàn)在這只珠光寶氣的金蟾。
“如果沒偷,那么他為什么還要制造混亂?”
“按照我理解,他原本制造了一個非常精密的機關,好在偷盜成功后趁亂逃出,但是當他發(fā)現(xiàn)招財蟾并非自己需要的東西,機關已經(jīng)開始工作,在預訂的時間內(nèi),它啟動了,換句話說,‘我來也’算好了每一個步驟,唯一打亂他陣腳的,就是他要偷的東西原來是個假貨?!?/p>
“這么說,‘22世紀我來也’早已經(jīng)跑出巨光大廈了?”寧思遠恨恨地說,“我當警察這么多年了,還很少遇到這樣讓人氣悶的事情!!”
炫炎低著頭慢慢離開大家,躲開了郁悶的寧思遠和趕來后便開始喋喋不休的王光。他一個人乘坐電梯來到大廈下面,這一次較量,到底算誰勝利了?如果藏寶室中的招財蟾是真的,那么,“22世紀我來也”說不定已經(jīng)得手并離開了這里。真正的招財蟾到底在什么地方?隱藏在其中的秘密又是什么?
詩怡從大廈廣場回來的時候,炫炎正蹲在地上看忙忙碌碌的螞蟻搬家呢。見到炫炎,詩怡好像感到非常意外,大口喘著氣,死死盯著他。“怎么了?”炫炎站起來。
“爸爸?!痹娾f。
“什么?”
詩怡幾乎要哭了:“我見到我爸爸了,就在后面。當時他正在開著的一輛車上,等我追上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離開?!?/p>
炫炎聳聳肩:“你確定他是你爸爸?”
“我和他生活了十多年——難道你會認錯你的爸爸?”
“他驅車離開你的時候,你覺得他看到你了嗎?”
“我可以肯定,他甚至還看了我一眼?!?/p>
炫炎向后挪動身子,一直走到廣場,仰著頭看著整個巨光大廈:“他不肯和你相見的原因可能十分簡單——有人在監(jiān)視?!?/p>
說到這里,炫炎閉上了嘴,巨光大廈的樓頂上,一位少年迎風站著,和炫炎四目相對。炫炎雖然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卻能感覺得出來,那個少年就是在樓道中和他擦肩而過的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策劃本次行動的“22世紀我來也”。
炫炎突然樂了,伸開手,沖著樓頂搖擺,他喃喃自語:“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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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雨 君
下期預告
韓詩怡的父親死在牛城財富廣場樓下,警方推斷為自殺,炫炎卻提出他殺的想法。經(jīng)過精彩的推理,最終找出了殺人兇手和手段,卻沒有想到抓輔過程中,蔡耀被罪犯驅車撞倒。究竟蔡耀生死如何?失去韓詩怡父親之后,7星計劃是否將會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