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4歲的徐方勝是廣西某藝術(shù)團團長,是位集編、導、演于一身的蜚聲圈內(nèi)外的著名編劇。可這位多才多藝的“三棲名編”因“后院起火”,而導致婚姻兩次破裂。并因此患上“恐妻癥”。
富姐窮追不舍,嬌妻以紅杏出墻相“制衡”
徐方勝是一個天生長滿藝術(shù)細胞的人,他能寫會唱,字正腔圓。1971年,徐方勝從部隊復員后回到廣西柳州鐵路局工作,成了局里的文藝骨干,不久,他與出生高干家庭的林紅相戀并結(jié)婚,小家庭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1977年,徐方勝調(diào)進了廣西某藝術(shù)團體,開始進軍演藝界,很快便躥紅。
演藝界是滋生緋聞的地方,見丈夫經(jīng)常到外地演出,身邊美女如云,林紅經(jīng)常給丈夫打“預防針”。
徐方勝認為妻子多慮了,但對妻子的告誡還是百般承諾下來。
林紅對老公的口頭承諾顯然還是不放心,給他定下了各種紀律。 就在夫人的“紀律”出臺不久,徐方勝一不留神,便踏上了“地雷”。
那天,他在上班途中的一個小食店吃早餐時,碰見劇團里的一個女演員,兩人便在一起邊吃邊談團里演出的事。突然,一陣熟悉的笑聲傳來:“哈哈,蠻有情調(diào)的嘛!”林紅從天而降,站在他倆面前,一臉嘲諷地說,“聽說現(xiàn)在‘人約黃昏’過時了,大清早卿卿我我也許更時尚!”由于聲音宏亮,滿店的顧客齊刷刷將目光聚焦過來,女演員當時非常尷尬,徐方勝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次“違規(guī)”事件后,徐方勝在臺上臺下格外謹慎,除了向夫人“早請示、晚匯報”之外,盡量不與女演員、女影迷們單獨相處,以免被太太抓住把柄后大吵大鬧。然而,盡管徐方勝小心翼翼地避免誤闖妻子劃定的\"警戒線\",但他的\"緋聞\"還是出現(xiàn)了。
原來,南寧市一位從事音像生意的女老板暗戀上徐方勝。為了引起著名編導的注意,這位叫丁瑩瑩的富姐伸出橄欖枝,熱情邀請他“合作”并開出誘人條件。徐方勝對這種\"只賺不賠\"的投資很感興趣,毅然入股。為了避免日后妻子疑神疑鬼,他對太太謊稱說與男同事合辦公司。
已經(jīng)離異的丁瑩瑩沉迷于癡戀無法自拔,幾年來,她孜孜不倦地向徐方勝進攻。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徐方勝與獨身富婆的來往被妻子知道后,林紅對丈夫勃然大怒,無論他怎么解釋,林紅一口咬定老公與富婆\"有一腿\"。她逼問道:\"你說你們之間沒有故事,那么,這幾年你入股賺的錢在哪兒?\"徐方勝頓時啞口無言。
原來,為了控制住著名編導不脫離自己的\"視線\",丁瑩瑩將企業(yè)盈利的錢一直不分紅給徐方勝。她對“不懂風月”的徐方勝抱怨說:“虧我這么多年愛戀你,難道一夜情你也不給嗎?”
如今被妻子苦苦逼問,為討清白,徐方勝只好硬著頭皮上門討債,遭到丁瑩瑩的拒絕。情急之下,徐方勝扣押了這位富婆的金銀首飾“抵債”。此舉引起軒然大波,徐方勝因此被南寧市興寧區(qū)人民法院罰款2000元,作為文化名人的徐方勝感到自己“顏面丟盡”。
與富婆的“糾葛”,鬧得徐方勝“里外不是人”。但他想,只要能消除妻子的猜疑也值得。豈料,隨后關(guān)于他與多位女性的“花邊新聞”開始充斥于耳。通過追根求源,徐方勝發(fā)現(xiàn)這些\"緋聞\"的始作俑者無一例外都出自愛妻林紅之口。
更令徐方勝不寒而栗的是,不知從何時起,妻子的臉上常常掛著一副難以捉摸的笑容。1995年7月,徐方勝從外地拍完《李宗仁歸來》回到南寧,他在家里總是莫明其妙接到一些電話,對方聽到他的聲音就掛斷,而林紅一接就通。并且妻子當著他的面接電話時,總是慌慌張張,吱吱唔唔。隨后,一些左鄰右舍冷嘲熱諷的話便傳進徐方勝耳朵,說他的老婆與上司有染。
徐方勝旁敲側(cè)擊地向妻子“求證”。 林紅沒有直接否定自己與頂頭上司的“緋聞”,她對丈夫說了一段耐人尋味的話:“我不像你們演藝圈的人那樣虛偽,又做婊子又立牌坊。再說,緋聞也不是你們編導和演員的專利,中國有句俗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看著辦吧!”
徐方勝的心一下子掉進了冰窟窿,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向嫉恨、炮制和傳播“緋聞”的愛妻,最終以紅杏出墻的方式對他“制衡”。徐方勝作出了一個決斷:將這段經(jīng)營了25年的“才子佳人”婚姻打上一個句號,兩個女兒判歸母親撫養(yǎng)。走出法院那一刻,徐方勝淚眼朦朧。
影迷獻身偶像,著名編導煥發(fā)第二春
這次婚姻破裂,讓徐方勝心里很難過。為了盡快從離婚的陰影中走出來,他將全部精力投入影視事業(yè)中,以忘卻舊痛。就在徐方勝靜靜地“自我療傷”時,1997年底,隨著一名叫岑吟月的女孩闖進他的視線,第二次愛情又悄然降臨。
岑吟月32歲,是南寧市金蘋果咨詢策劃有限公司的白領(lǐng)麗人,是他的忠實影迷,對徐方勝狂熱地迷戀著。并在生活上處處關(guān)照著他,這讓徐方勝心中涌動著一股暖流。
1998年8月25日,徐方勝正在拍攝《紅土地》,由于拍片太忙,徐方勝連自己的生日都忘記了,而岑吟月卻出乎意料地給他過了一個浪漫的生日。
徐方勝被深深感動了,見滿屋子芳香四溢,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感動,輕輕地把岑吟月攬在懷里。
在低吟淺唱的裊裊音樂中,岑吟月動情地告訴他:“我過去一直想做一個獨身主義者,自從有了崇拜的偶像后,我改變了初衷?!?/p>
一席真情告白,打動了徐方勝心中最敏感、最柔軟的神經(jīng)。一種久違的信任和理解涌上心頭。他緊緊擁抱著眼前這位善解人意的女孩……
這次“忘年戀”讓徐方勝頓感第二春來臨,他們同居了。
情人網(wǎng)上“筑巢”,虛擬性愛羞煞名編
徐方勝滿以為從此過上平靜的婚姻生活,豈料好景不長,在他與岑吟月的愛情漸入佳境時,平地起波瀾,擊得徐方勝措手不及。
1998年底,徐方勝在廣西百色地區(qū)拍攝一個片子時,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的電話、手機、呼機都被小情人監(jiān)控了。徐方勝認識一個女演員叫阿嵐,彼此很投機,偶爾也通個電話,岑吟月便順著電話打過去,警告她說:“我家先生徐方勝是一位能經(jīng)受住緋聞考驗的男人,建議你不要在他身上花太多心思?!迸輪T感到一頭霧水。徐方勝知道后,忙對女演員陪笑說:“我太太是個很幽默的人,她在和你開玩笑。”
徐太太的“幽默”很快在劇組傳開,因為只要徐方勝赴外地拍戲,岑吟月都會將電話打過去追問“拍攝花絮”,問他的戲里有沒有擁抱、接吻、上床等“出彩鏡頭”,讓徐方勝極是尷尬。
岑吟月的“幽默”后來還發(fā)展到“上層”。一天,這位著名編導太太“路過”徐方勝單位一把手辦公室,“順便”進去與領(lǐng)導拉家常。岑吟月說:“我老公絕對是一位正人君子,我倆感情很好,彼此坦誠信任。但是,有時候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懇請領(lǐng)導愛護部下,常對老徐和他身邊的女演員敲敲邊鼓,像老徐這樣的名人若出現(xiàn)晚節(jié)不保,無論對他本人還是對劇團,都是巨大的損失??!\"這位一把手聽出了弦外之音,后來當真專門找徐方勝談了一次話,讓徐方勝深感震驚。
考慮到太太年輕,也沒有惡意,徐方勝也沒有對岑吟月的所做所為太計較,只是委婉地奉勸夫人不要“緊張”,切勿“自亂陣腳”讓人笑話。豈料,這次與妻子溝通不久。有關(guān)徐方勝的“緋聞”便無風三尺浪,驚濤拍岸而來。
一天,徐方勝一位大學女同學向他展示了一副“作品”,是一幅漫畫。畫面上,一位穿著暴露、豐乳肥臀的女郎,一邊寬衣解帶,一邊縱情高呼:“我甘愿為著名編導無條件獻身!”而徐方勝則不屑一顧:“我討厭你的狐臭!”
“誰在搗什么鬼?”徐方勝滿腹狐疑地回到劇組,發(fā)現(xiàn)劇組同事們用怪怪的眼光看他。一打聽,才知道不少演員手中都持有有關(guān)他拒絕美色的“漫畫”和“打油詩”。
“說!是不是你干的?”徐方勝怒發(fā)沖冠地奔回家,將漫畫和打油詩往茶幾上一摔,兩眼逼視著岑吟月。
岑吟月坦率地承認是自己的“杰作”。徐方勝氣得臉色鐵青,將一只茶杯狠狠摔得粉碎,咆哮道:“你…….你……為什么這樣貶損我?你怎么跟我前妻是一路貨色?”
“住口!”岑吟月突然紅顏大怒,“你前妻到處捏造和傳播你的緋聞,而我則是四處為你洗脫緋聞?!?/p>
“問題是,我根本沒有緋聞,你洗脫什么?”徐方勝渾身發(fā)抖,直喘粗氣。
這是徐方勝和第二任妻子的第一次戰(zhàn)爭。室內(nèi)杯盤狼籍,銷煙彌漫。徐方勝一怒之下離家出走,住進酒店與岑吟月分居。
氣頭過后,徐方勝前思后想,考慮到第二次婚姻來之不易,太太也是為了擔憂美女搶他老公才出此“玄招”,再加上岑吟月梨花帶雨哭著向他道歉,并保證今后不再“洗脫緋聞”,半個月后,徐方勝又打道回府,與岑吟月重歸于好。
果然,此后妻子不再到處贈送“漫畫”和制造“幽默”,甚至對他的電話和行蹤也解除監(jiān)控。徐方勝外出拍片時,岑吟月便上網(wǎng)沖浪。徐方勝舒了一口氣,對嬌妻學乖非常高興。然而,當他了解到太太竟和陌生網(wǎng)友半夜通過電話做愛時,徐方勝差一點跌破眼鏡。
解除同居關(guān)系:逃出圍城怎奈患上“恐妻癥”
這次他沒有和嬌妻大吵大鬧。他覺得,他和岑吟月的故事完了。在他看來,愛人精神出軌比肉體的背叛更無法寬容。
“我們分手吧!”痛定思痛之后,徐方勝向岑吟月最后攤牌。
2003年1月30日,徐方勝向法院遞送了《起訴書》。因徐、岑二人至今尚未登記領(lǐng)取《結(jié)婚證》,南寧市新城區(qū)人民法院受理后按照“非法同居”案件處理。
岑吟月不服,向南寧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2003年6月10日,南寧中院駁回了她的上訴,維持原判,并裁定限令岑吟月兩個月之后搬出徐方勝的家。
就這樣,著名編導構(gòu)筑的第二座“圍城”再次土崩瓦解。
2003年10月下旬,這位兩次逃出圍城的“三棲名編”在接受記者獨家采訪時,坦然承認自己患上了“恐妻癥”。他說:“我的兩任太太對婚姻確實有點防衛(wèi)過當,草木皆兵,結(jié)果造成物極必反。如果不是她們煞費苦心地‘防’',故事的結(jié)局肯定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編后語:“三棲名編”徐方勝因后院起火兩次逃出圍城患上“恐妻癥”,令人一聲嘆息!
兩位女主人公為了“保衛(wèi)”自己的婚姻而采取了一些防衛(wèi)措施,目的是為了捍衛(wèi)圍城使之堅如磐石。問題恰恰出在“防衛(wèi)過當”上,致使名人丈夫無法承受婚姻之“重”,最終導致圍城兩次土崩瓦解。這恐怕是兩位女主人公沒有想到的。
隨著現(xiàn)代社會婚姻不穩(wěn)定因素增加,無論是名人還是普通百姓,都有一種“婚姻越來越脆弱”的感覺。采取適當?shù)拇胧┍Pl(wèi)婚姻是必要的,但一定要把握準一個“度”,如果“防衛(wèi)過當”,輕則損害婚姻的肌體,重則導致婚姻解體,更甚者還要負刑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