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是一個情書已經(jīng)死亡的時代,為配合情人節(jié),新加坡某書店主辦了一個書寫情書大賽。大賽共評出最佳情書4封,現(xiàn)選登兩封,以饗讀者。
第一封
洋娃娃:
過得好嗎?
她,還是跟著別的男人走掉了。我也終于感受到你當(dāng)時的感受。過去的我,錯了。突然間,我明白了兩件事:為什么每當(dāng)我處于困難、痛苦、孤獨的時候,我想的都是你,因為在我的生命中,你才是最重要的。遺憾的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還有,就是生活對待每個人都是公平的。生活的天平已給我添加了應(yīng)有的砝碼──懲罰。我無話可說,該當(dāng)其罪。
我曾到過鄭州,也看見過你,可是又覺得無顏面對。直覺告訴我你過得很平靜,這已足夠了。
我也終于理解了愛的一面,不是征服,不是呼喊,而是鼓勵,是理解,是共同共通的心聲,是無言而又有價值有意義的付出。
無數(shù)個夢境都是同一個畫面,你坐在我身邊,微微笑地面對著我,猶如當(dāng)初那戀愛的時節(jié)。于是我又擁有了無數(shù)個徹夜難眠。溫馨而又折磨。
我只是想問你,還能不能回到那個堆著垃圾堆的地方?(只有你才懂我的話。)
告訴我,好嗎?
祝一切平安!
常斐
第二封
××:
現(xiàn)在我的心跳,就像是一只失控發(fā)了狂的大象,把什么理智矜持全部都踩在腳下動彈不得了。請不要來試探我的勇氣,因為我覺得自己全身顫抖得很厲害,比上次去紐西蘭玩綁緊跳(即蹦極──編者注)還忐忑,而腦血壓上漲的速度,更勝你翻頁的速度。
昨天,下了一場大雨,你沒有打傘而一如往常地朝地鐵走去。其實,我一直在背后跟著你。不為什么,我只想和你淋同一場雨,在你筆直的路線上,也留下我的印記。雖然后來我感冒了,也不得不去醫(yī)務(wù)所吊了兩個小時的鹽水,但心里就是暖乎乎的,因為我們對2001年1月13日的下午5點20分有著同樣的回憶。
人真的是另類的動物,既單純又復(fù)雜。就像我,明明有對可以觀望整個世界的眼睛,卻寧可把畫面在你身上定格,然后慢慢再也移不開了。北川若瑟說過:“人的位格是我們塵世最原始的寓所,戀愛使我們流離失所,除非,我們寄生在愛人的自我里?!?/p>
嗯……你聽過蔡淳佳的《他和她》,看過幾米的《向左走,向右走》吧!是的,我們才隔了不過幾個窗口,下一次,或許你會愿意和我往同一個方向走。
我承認(rèn),我不懂得如何寫一封完美的情書。但我真心希望你會明白我在說什么,因為愛你。
護(hù)潁
(責(zé)編 李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