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邵和
貧農(nóng)家庭出身的邢紹和同志,進了城,上了大學以后,特別是當生活日益改善的時候,仍然保持艱苦樸素的本色,這種作風好得很!
也許有人覺得:多花幾個錢,生活上講究點吃穿,這算不了什么。不!能否始終保持艱苦樸素的作風,并非生活小節(jié),這是考驗一個人思想覺悟高低的重要標志之一,決不可等閑視之。艱苦樸素的作風,是我們在生活中抵制資產(chǎn)階級“香風”、臭氣的抗毒素和防腐劑;是我們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shè)的精神動力。生活上艱苦樸素,可以使我們更好地保持旺盛的革命精神。因此,正如邢紹和同志所說,這“是關(guān)系著革命能否進行到底的嚴重問題”。情有雄心壯志的革命青年,一定要繼承并發(fā)揚黨的艱苦樸素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編者
我家是貧農(nóng),解放前不用說讀大學,就是念中學也沒我的份兒。解放了,我家翻了身。哥哥找到了工作,我也有了上學的機會。
一九六○年,我考入了中國人民大學。入學前,嫂嫂正在生病,長期住醫(yī)院,母親也鬧病。這樣,我入學的路費就發(fā)生了困難。老師和鄰居勸我向招生委員會申請補助,但是我想:我是貧農(nóng)的兒子,沒有黨和毛主席的領(lǐng)導,哪有機會上大學?我怎么能隨便伸手向國家要錢呢!我決心自己想辦法,把家里的舊書爛報紙,全搜羅出來賣了,又和母親商量從生活費里抽出一部分,終于湊足了車費。路上吃的是自己從家里帶的干糧。入學后,哥哥來信說,他目前實在拿不出錢來,希望我申請助學金。我心里矛盾極了,但最后還是決定寫信給母親,我把我家解放前后的生活作了對比,說明暫時一點困難,應該自己想法解決。母親是從小受過苦的人,一說過去的事沒有不掉淚的。她答應從生活費中抽些錢給我。評助學金時,我只報了四元。當時,班干部看到我生活較艱苦,怕我不夠,便說:“要實事求是,有困難就直說?!蔽艺f:“我已經(jīng)算過了,四元足夠用?!贝_實,我從心眼里感到今天的生活是幸福的。解放前,我家一天吃一頓飯,還盡是紅荔、蘿卜,現(xiàn)在一天吃三頓,有的是白米細面,還有啥過不去的哩!
一九六一年初,嫂嫂病好轉(zhuǎn)了,哥哥每月就給我寄十三四元來,我馬上提出取消我的助學金。班委會為了照顧我,兩次都拒絕了我的請求。我想:四元錢雖不多,但它是人民的血汗,應該把它用在人民最需要的地方才對。于是我就親自將申請書交到系辦公室。系里批準了我的申請。
從一九六一年四月起,哥哥每月給我十五元,我的生活此過去寬裕多了。但我想,一個人要永遠保持旺盛的革命斗志,就應該像革命先輩那樣,永遠同人民同甘共苦,艱苦樸素地生活。于是,我把自己預備好的針線、頂針、剪刀、錐子等縫補工具,充分利用起來。衣服鞋襪有些是哥哥穿過的,我補一補又穿了很長時間。我認為:衣服舊一點,補釘多點沒關(guān)系,只要整潔就行。我們看人是看思想品質(zhì),不是看外表和打扮。每個月我除了交伙食費,買必要的文具和生活用品外,剩余的錢都存到銀行里。一是留作后備,以免急需時伸手向國家要錢;二是周圍同志有急需時也可助他們一臂之力。暑假回家,在火車上,我吃的都是從學校食堂帶的燒餅或饅頭?;丶液?,我把哥哥的舊衣服找出來,補好了帶回學校又穿。一九六二年和一九六三年兩年中,我只買了一件背心,其它東西,不是急需的,我一概不買。
學習雷鋒的事跡以后,我進一步體會到,我們青年能否永遠保持和發(fā)揚艱苦奮斗的革命精神,是關(guān)系著革命能否進行到底的嚴重問題。我覺得,如果說一個人在經(jīng)濟比較困難的情況下還能注意節(jié)約的話,那末,當經(jīng)濟寬裕時,就可能不愿再堅持省吃儉用。因此,隨著生活愈來愈改善,我們能否把富日子當窮日子過,能否繼續(xù)抵制資產(chǎn)階級思想,這將是個更大的考驗。我是個貧農(nóng)的兒子,我要經(jīng)常憶苦思甜,永不忘本;要經(jīng)常想到我國還沒有完全改變一窮二白的面貌;要經(jīng)常想到全世界三分之二尚未解放的人民;永遠保持艱苦樸素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