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族器樂文化繁興的時代,有很多人投身樂器收藏的行列中,從古琴到打擊樂,從貴重品到稀罕物,藏品的主題和種類各種各樣。安徽省合肥市的武極先生就是一位民族樂器的收藏者,在他的復式結構樓上,琳瑯滿目的民族樂器令人目不暇接。說起緣起,武極說一是受父親的影響,在自幼隨父學習二胡演奏后喜歡上了琢磨樂器;二是受恩師王文才的影響,上世紀90年代初,武極拜師于安徽京劇院首席京胡師王文才后,更加迷上了二胡等器物形制。收藏的直接誘因是王文才贈予的家傳老京胡,武極在把玩老物件中獲得了無窮的樂趣,從樂器的演奏到樂器作為物化載體的制作。由此,他走上了收藏民族樂器之路。武極的收藏與很多藏家相似,既有對民族樂器之形制的外在喜愛,也有對蘊含于內的民族文化追崇,而以我在教育管理部門工作的視角,武極在合肥市的民族器樂藝術傳承發(fā)展中又不遺余力,他從民族音樂文化的把玩中發(fā)展為致力于為新時代文化發(fā)展而努力的社會文化宣傳者。本文的撰寫即是緣于此。
一、武極收藏的民族樂器
樂器成為藏品是要有其“標準”的,武極入庫藏室的樂器有“五看”的標準:一是看樂器歷史,年代越早的樂器越被喜愛,因為其中隱藏有更多的歷史文化價值,就像唐代古琴、宋代古琴等都會有巨大的價值區(qū)別;二是看印鑒標簽,老樂器的制造作坊、制作者越有名,出廠價值就會越高,成為藏品的價值亦然;三是看做工質量,以木質樂器為例,名貴木質所做樂器更為其所愛,如黃花梨、紫檀、老紅木等;四是看樂器音質,老樂器尚能“出音”,品質更好者,會成為其收藏之重;五是看文化背景,樂器演奏者以及名人演奏、修復、收藏或音樂等背景,能增加老樂器的“含金量”。
從武極的合肥“樂器家”中收藏有各類近千件的老樂器,他有自己的藏法。從分類放置上看,他是按照“吹拉彈打”進行分組的。最古老的樂器為舊石器時代的石磬,最晚的樂器為新中國樂器廠的二胡。收藏量比較大的是胡琴類,有老二胡283把、老京胡56把,其次是彈撥樂器,有老三弦32把、老琵琶28把等。從價值上來看,他以名家制作的樂器最為看重,并注意系統(tǒng)性收藏,如黃金時期“民樂之鄉(xiāng)”蘇州周萬春、童立大等名家的系列樂器,北京藝華樂器系列及晚清名家京胡系列等。此外,為配合樂器解讀,他還收藏音樂類老圖書等若干件。
以下將分門別類地解讀武極先生的樂器藏品。
(一)吹奏樂器
“吹拉彈打”,吹管樂器是最為大眾化的樂器之一。武極收藏有:清末民初蘇州宋萬茂、金鳳儀等的竹笛;蔣國基、常敦明二人設計并創(chuàng)制而成的3米多的巨笛;蘇州鳳儀興龍飛鳳舞簫、民國彎嘴笙及清代排簫。這些吹管樂以鮮明的歷史烙印與區(qū)域特色而為武極所喜愛。
(二)拉弦樂器
拉弦樂器是武極收藏量最多的一類,有京胡、板胡、高胡、二胡、中胡、馬頭琴等。其中有清末至民初的蘇州周萬春、周順興、金鳳儀等各類名人二胡,上海姚永順、胡立大、鳳鳴齋、唐泳昌、俞振興、京音齋等二胡;50年代,蘇州民族樂器廠出品的龍首、獅首、鳳首、牛首、馬首、松鼠葡萄首、回紋首等老二胡,僅如意琴首二胡就達40多把。這些樂器都將各自所屬時代的制作特點留存下來,也可見“樂改”后的樂器發(fā)展。此外,還收藏有其它少見的拉弦樂器,如大胡、革胡、曲胡、椰胡、墜琴、雷琴、中國提琴、二弦等,這些樂器的形制不僅含有所屬類別的民族性、地域性文化特點,還對其中所含的文化有著凝固的表達。對于他所收藏的百年二胡,激勵人們用聲音找尋歷史,重溫傳統(tǒng)聲韻。
(三)彈撥樂器
武極所藏的彈撥樂器也是種類繁多,各具特色。其中是源于他對歷史過往的追溯,如周代的琴瑟、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箏筑、漢代的箜篌、隋唐時期的琵琶、元代的三弦、明代的揚琴等。武極的彈撥樂器有橫式與豎式兩類,橫式的箏、琴等,豎式琵琶、阮、月琴、三弦等。特別要說的是,武極有清代“流風”古琴、各類老古箏、形制各異的老琵琶、老三弦及蝴蝶型老揚琴等。他所收藏的古琴包涵中國古代音樂文化的訊息及音樂哲理內涵。
(四)打擊樂器
武極收藏的打擊樂器分為固定音高和無固定音高兩種,如:各種響板、老竹板、梆子、木魚、班鼓、漁鼓、木柄手鼓等,這些收藏品或少見或有特色,在觀賞把玩之中可以了解到樂器的民族音色音響特點及所含有的地域文化特色。
(待 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