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義并行復合詞的辨析與二語詞匯習得研究

【摘要】同義并行復合詞在二語習得視角下是易混淆詞，本文首先概述了同義并行復合詞的發(fā)展與研究現(xiàn)狀，并聯(lián)系二語學習者運用詞語時的偏誤對同義類聚“匯、集、聚、合”及其復合詞“聚集/集合”和“匯集/聚集”進行辨析。本文的詞語辨析主要圍繞著第二語言習得的視角展開，強調語素溯源與用法辨析相互結合的重要性。在辨析詞語的基礎上，文章認為或許可以借助漢語復合詞中的轉喻與隱喻，在二語習得過程中理解并運用類似于“匯集”的同義并行復合詞，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語言應用時的回避策略與石化現(xiàn)象。

【關鍵詞】同義并行復合詞；詞語辨析；同義類聚；二語詞匯習得

【中圖分類號】H13"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8264（2025）05-0117-04

【DOI】10.20024/j.cnki.CN42-1911/I.2025.05.035

一、關于同義并行復合詞的研究綜述

（一）同義并行復合詞的發(fā)展與現(xiàn)狀

古代漢語中單音詞占據(jù)主要地位，先秦時期人們對于外部世界的認知進一步深化，為了讓基本概念相同、附屬意義有別的概念和事物得以清晰表達，許多單音節(jié)同義詞被創(chuàng)造出來。同時受到漢語方言影響，一些相同的概念可以用不同的單音詞來表達，漢語詞義系統(tǒng)內(nèi)部逐漸出現(xiàn)了大大小小的同義類聚。①比如“悲、傷、哀”等是一組同義類聚，在基本概念上都表示痛苦的心情；“思、考、慮”也可以構成一組同義類聚，每個詞都含有思考的意思；“功、績、成”作為一組同義類聚則大致都和成果、收獲有關系。在訓詁學中有“同訓”“互訓”和“遞訓”的訓釋方法②，這些方法進一步聯(lián)系了“義類”，“凡是訓詁上有同訓、互訓、遞訓的關系的，往往可以認為同義詞”③。漢語詞匯有著從單音詞為主逐漸過渡到雙音詞為主的趨勢，《荀子·正名篇》中也說道：“單足以喻則單，單不足以喻則兼”，這里的“兼”便是復合詞。為了適應外部世界的變化，能夠涵蓋更多意義的復合詞逐漸發(fā)展壯大?！巴x為訓”的方式和“化單為復”的構詞法都是為了使得意義的表達更加豐富精確，受到訓詁影響的同義類聚在形成復合詞時具有天然的優(yōu)勢。同義類聚中的概念是并行的，相互聯(lián)結的能力更強，上述說到的“悲、傷、哀”便可以在內(nèi)部兩兩組合成“悲傷、悲哀、哀傷”等；“思、考、慮”可以組成“思考、考慮、思慮”等；“功、績、成”則可以組成“功績、成功、成績”等?，F(xiàn)代漢語中雙音節(jié)復合詞占據(jù)了主要地位，聯(lián)合型又是復合詞構詞的一種重要方式，周薦曾統(tǒng)計過《現(xiàn)代漢語詞典》中不同類型復合詞的比例，聯(lián)合型在統(tǒng)計中占據(jù)25.7%，僅次于偏正型。④構成聯(lián)合型復合詞中的語素可以是相同、相近或相反的，關于該類詞語的研究主要涉及內(nèi)部語義和字序兩方面，針對內(nèi)部語義關系的研究又可以繼續(xù)劃分為兩個視角：內(nèi)部語素義的關系、語素義與詞義的關系。⑤本文主要關注的是基于同義類聚的聯(lián)合型復合詞（即同義并行復合詞），該類型中的兩個語素意義幾乎完全一致，但合成后的詞義大致有兩種關系（A和B代表語素義，C代表合成詞的意義）：（1）A=B=C，即構成成分的意義相同，整體意義和構成成分的意義大致相同，如墻壁、悲哀、道路等；（2）AB=C，即最終的詞義是語素義的概括融合，或是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新的意義，如桎梏、清明等。

（二）同義并行復合詞與第二語言詞匯習得

對于中文母語者而言，基于同義類聚形成的同義并行復合詞一般不會造成理解混亂，反而可以借助其中的細微差別使語言表達更精確，有時還能起到調整文風、舒緩語氣的效果。但是對于第二語言學習者而言，這類同義并行復合詞內(nèi)部語素意義相近，如果最終合成的詞義都和語素義大致相同，則很容易引起用法上的混亂，比如“思考、考慮、思慮”的詞義非常接近，但是三者在句法和語用上都有差異。

通過辨析同義并行復合詞，一方面可以加強二語學習者對詞語的深層次理解，盡可能事先規(guī)避一些語言偏誤，另一方面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二語學習者的詞匯量，減少其對簡單詞語的依賴，即中高級階段可能會出現(xiàn)的回避策略。

本文選擇了同義類聚“匯、集、聚、合”及其復合詞進行辨析。這一同義類聚涉及的范圍相對較廣，基于它們形成的同義并行復合詞較多，具有一定的理解跨度，同時有的復合詞意義也較為接近，可以提供許多辨析素材。本文希望能夠借助此次詞語辨析，為漢語作為第二語言的詞匯習得研究提供一種可供參考的思路。

二、同義類聚“匯、集、聚、合”及其復合詞的辨析

（一）關于同義類聚“匯、集、聚、合”及其復合詞

“匯、集、聚、合”在古代各類語言學工具書中均有收錄，現(xiàn)將其相同義項的解釋列舉如下。⑥

（1）匯：《說文·匚部》：“匯，器也?！薄都崱とヂ暋り犿崱罚骸皡R，水回合也。”

（2）集：《說文》：“集，群鳥在木上也。”《爾雅》：“集，會也?！?/p>

（3）聚：《說文》：“聚，會也?！薄稄V雅·釋詁三》：“會，聚也?！?/p>

（4）合：《說文》：“合，合口也。”《說文》：“會，合也。”

上述解釋可以較好地體現(xiàn)“同訓”“互訓”和“遞訓”的訓釋方式。三種方式交錯，進一步加強了“匯、集、聚、合”之間的意義聯(lián)系。如“聚、集、會”形成了同訓的關系，“聚”和“集”都可以用“會”訓釋，同時“會”和“聚”互訓，“聚、會、合”又形成了遞訓的關系?！皡R”最初與“聚、會、合”的語義聯(lián)系并不緊密，其本義是指一種盛器，但隨著詞義演變可以用來表示河流會合，這一意義雖然不直接表示各類分散的事物聚在一起，但是河流本身是分散的，這種由多合一的特征和“聚、集、會”的意義是一致的。

現(xiàn)代漢語中具有[+聚集]這一義素的復合詞里，由“匯”構成的復合詞的競爭能力比“會”更強?！皡R合、匯聚、匯集”和“會合、會聚、會集”都可以在《現(xiàn)代漢語詞典》中查到，它們的意義非常接近，幾乎都用“聚集”來解釋，但是日常生活中“匯合、匯聚、匯集”的使用頻率更高，比如在BCC語料庫中搜索“匯集”與“會集”，前者有7485條語料，后者僅有756條，數(shù)量差距非常大。⑦也許是因為“會”在現(xiàn)代漢語中的義項太多，且“匯”與“會”是同音字，基于語義之間的分工合作，所以那些可以用“匯”來代替“會”的、含有[+聚集]這一義素的復合詞便在使用中占據(jù)了一定優(yōu)勢。

雖然“會”也含有聚集的意思，但是“會”和“集、聚、合”搭配組成的復合詞往往會被“匯”及其復合詞替代。從二語學習者詞語辨析的角度出發(fā)，本文希望關注更加常見的詞語，減少同音字帶來的額外負擔，因此把“匯、集、聚、合”作為一個同義類聚，重點辨析由此產(chǎn)生的同義并行復合詞。

（二）第二語言習得視角下的常用詞辨析

“匯、集、聚、合”之間兩兩搭配，可以組成“匯集、匯聚、匯合、集聚、集合、聚集、聚合”一共7個復合詞，均收錄在《現(xiàn)代漢語詞典》中。

對照最新發(fā)布的國際中文教育中文水平等級標準（2021年），其中“匯集、匯聚、匯合、聚集”屬于七-九級詞，“集合”屬于四級詞，剩下的詞語并未收錄。在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中，“集合”的使用頻率最高，有29條，其次是“聚集”，一共有18條語料，最后是“匯集”，僅有一條語料可供參考，其余詞語則沒有出現(xiàn)在語料庫中。

從上述數(shù)據(jù)中可以看到，在第二語言習得視角下，即便在學習的高級階段，也只需要記住該同義類聚下的4個復合詞，且這些同義并行復合詞中語素義與詞義的關系都是“A=B=C”，兩個內(nèi)部語素都可以有效幫助聯(lián)想詞義，識記詞語也許并不困難。但是在實際語言應用中，就可能會出現(xiàn)回避策略，面對這些同義并行復合詞，二語學習者往往會選擇最熟悉且較為簡單的詞語。不過即使在回避使用的情況下，二語學習者的語言運用仍可能存在偏誤，在詞語表達方面也容易出現(xiàn)石化現(xiàn)象，因此本文希望對“聚集/集合”和“匯集/聚集”進行辨析，并基于以下兩個例子進行討論。

1.聚集/集合

“聚集”和“集合”都可以作動詞，“集合”也可以作名詞，但使用范圍較小，在這里主要辨析作為動詞的兩者。

（1）上百只，甚至上千只螃蟹，像坦克部隊般聚集在一起。

（2）我親眼看到南部一座座城市的車站廣場總是聚集了一些扶老攜幼、帶著大包小裹，甚至還帶著簡單炊具的人。

（3）一個平常的日子，他把大伙集合起來，宣布了一個不平常的決定。

（4）消防隊長接到寒碧街火警后，立即集合隊伍奔赴火災現(xiàn)場。

（5）他又朝窗外張望，發(fā)現(xiàn)烏云在聚集。

（6）因為公共場所是很多人*集合的地方，那個地方有各種各樣的人，比方說大人、小人、孩子、孕婦、赤子等等。

（7）尤其是東京那樣的大城市里常常可以看到很多吸煙者在吸煙地方*集合起來抽煙的樣子。

A.“聚集”和“集合”都描述了一種從分散到集中的狀態(tài)。但是在使用“聚集”的時候，大多是在作一種客觀描述，聚集這一行為可以沒有任何目的，如列舉的（1）和（2）?！凹稀眲t暗示著一定的目的，這一集合狀態(tài)的出現(xiàn)經(jīng)常和命令或號召聯(lián)系起來，比如（3）和（4）。（1）和（2）也可以用集合來替換，語句仍然成立，但是兩個句子的含義都會有輕微的變動。第一句就不再是對螃蟹聚集的客觀描述，替換后的“集合”和前面的“部隊”一詞似乎都在暗示，螃蟹的聚集是受到了某種號召。第二句同樣受到了影響，在原本的描述中，這些人的聚集更像是一種巧合，作者只是在試圖描述這一現(xiàn)象，但是換成“集合”之后，這些人似乎是為了某個特殊的目的才聚到一起。（3）中的“集合”可以被替換成“聚集”，但在表達便缺少了一定的“號召力”。

B.兩個詞的搭配對象也有區(qū)別。“聚集”的搭配對象更廣泛，既可以是物也可以是人，比如，可以說“聚集力量”“聚集人才”或者“聚集資金”；但是“集合”的搭配對象大多數(shù)情況下是人，比如“集合隊伍”“集合群眾”“集合全體師生”“集合部隊”“集合大軍”等等，尤其強調集合后形成的團體，相較于“聚集”還可以突出行為帶來的結果。（4）中的“集合”不能被替換，在“集合隊伍”這一短語中，想要表達的是集合之后形成了一支隊伍，但換為“聚集隊伍”之后，就變成了把單個隊伍聚集在一起，和語句本身希望表達的意義完全不同。（5）中的“聚集”如果只是希望描述客觀自然現(xiàn)象，也不能替換為“集合”，因為烏云的聚集不受任何命令或者號召的影響，因此只能和“聚集”搭配；但是把“聚集”替換為“集合”后，語句也依然成立，只是句子本身就會變成一個擬人句，烏云被當作人來寫。

C.以上是對“聚集/集合”的簡單辨析。（6）（7）兩個例子選自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根據(jù)作者傳達的信息，可以感受到兩句話都是在描述一些客觀事實。有很多人在公共場所，但是每個人的目的并不相同，他們也沒有受到號召，（6）中使用“聚集”便會更合適；（7）中描述的吸煙者只是具有相同的特征，并沒有形成一個具體的團體或者受到某種命令，使用“聚集”則更加貼切。

2.匯集/聚集

“匯集”和“聚集”作動詞時詞義非常接近，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可以替換。從詞語結構上看，“匯集”和“聚集”的差別只是前面的語素“匯”和“聚”，雖然兩者都屬于一個同義類聚，但將之放置在具體語篇中，仍然具有輕微差別，辨析如下：

（1）她一路上匯集了千萬莽蕩的激流，凝聚了非常強大的威力，她把母親芳香的乳汁淌流在大地上，她把母親哀怨的哭聲回蕩在峽谷中。

（2）因為新雨過后，天氣涼爽了許多，塘水增加了些由各處匯集而來的雨水，也顯得有了點生氣。

（3）這人四周圍著一群助手，他們正忙著匯集情報，制成表格。

（4）《廣島札記》匯集了作家六十年代初數(shù)訪廣島的所見、所思。

（5）街上的人們亂紛紛往中間匯集。

（6）一些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小人物，如同蟑螂一般，從四面八方匯集到他這寬敞、暖和、卻不注意整潔的宅邸里。

A.雖然“匯、聚、集”都含有聚集的含義，但是“匯”最初還表示河流匯合的意象，因此“匯集”往往和河流、液體有關。比如，（1）和（2）兩個句子中的“匯集”可以被替換為“聚集”，但最終的搭配效果顯然不如“匯集”。同時“匯集”還可以和“資料”“信息”“情報”等抽象事物搭配，如（3）和（4），這種情況下一般就不能被替換為“聚集”。

B.在描述“分散”到“聚合”這一狀態(tài)時，“匯集”給人的聯(lián)想更豐富，可以寫出更有畫面感的語句，即具有一定的形象色彩?！熬奂钡氖褂梅秶浅V泛，對比“聚集”和“集合”的時候也可以發(fā)現(xiàn)，使用“聚集”能呈現(xiàn)一種客觀的描述，敘述者并不強調是如何聚集到一起的。在使用“匯集”時，母語者經(jīng)常可以感受到一個潛在的比喻，即“像河流一樣聚集”，“匯集”同時強調了聚集這一行為的過程和結果。（5）和（6）中的“匯集”換成“聚集”后完全不影響理解，但是語言的畫面感和語義的豐富性便有所減弱。

三、基于同義并行復合詞辨析的二語詞匯習得思路

在對詞語進行辨析時，相較于近義詞釋義的方式，語素釋義法可以從源頭上有效解釋詞義，幫助二語學習者深入了解兩個詞的區(qū)別。但是如果有多個復合詞內(nèi)部的語素義相同，并且這些語素在長期演變之后仍然具有相近或相同的含義，僅僅對語素進行溯源研究似乎還不夠。比如上文中辨析的“聚集/集合”，這兩個詞的內(nèi)部語素都在一個同義類聚中，同時它們相較于同類型復合詞使用頻率最高，在HSK動態(tài)作文語料庫中也存在誤用的情況，為了進一步辨析兩者的含義，還需要從詞語搭配、句法、情感色彩等方面進行細致地區(qū)分。

但語素始終應當作為詞語辨析的重要單位?！皡R集/聚集”在用法上幾乎沒有區(qū)別，不過在對比分析的過程中可以發(fā)現(xiàn)，“匯集”還是受到“匯”其他義項（表示河流匯合）的影響，在具體的搭配上也就和“聚集”區(qū)分開來?！皡R”之所以可以表示“聚集”的含義，是因為其內(nèi)部具有轉喻與隱喻現(xiàn)象，“匯”作為語素其基礎意義是“河流會合在一起”，通過動作轉特征的轉喻方式，語義引申為“匯聚；匯集”⑧。即便可以和“聚、集、合”劃歸到同一個同義類聚中，在具體的詞語使用上還是會受到最初字源以及相關義項的影響。

在二語習得過程中如果能夠關注到相同語素義的演化過程，便可以進一步借助義項之間的相互影響對相同語素義進行區(qū)分，同時，語素的轉喻與隱喻往往建立在對詞語的感性認知上，借助漢語復合詞中豐富的轉喻與隱喻來加深對詞語的理解，可以促進二語習得過程中的語言活躍，解開語言的固化問題。比如上文中的“匯集/聚集”，雖然“聚集”的使用范圍更廣，使用頻率更高，但“匯集”常用于文學描述中，正是“匯”所蘊含的“像河流一樣匯合”的隱喻豐富了該詞的語義，增強了語言感染力。類似的還有“落定”“削減”“疊加”等詞，相較于“決定”“減少”“增加”，前者中的“落”“削”和“疊”也借助動作轉特征的方式，與搭配的語素相互呼應，在表示相似語素義的同時增加詞語的形象色彩。從第二語言習得的角度來看，詞典中規(guī)范全面的解釋與對比可以作為第一參照，但是如果可以強調直觀感受并從意義演變的角度進行辨析，也許能夠更加有效地建立起語言應用的場景，讓二語學習者在選擇詞語時愿意將難度更高的詞語納入考慮范圍。

四、結語

對于漢語母語者而言，同義并行復合詞的使用可以體現(xiàn)一個人的語言運用能力，即對于詞語間細微差別的把握，如果二語學習者可以靈活運用同義并行復合詞，也意味著其語言能力的提升。針對“聚集”“集合”和“匯集”等類似的同義并行復合詞的辨析或許應當受到更多關注，可以借助語素溯源分析、用法辨析、語素義演化分析等方式，最大限度找到同義詞之間的不同之處，并巧妙利用詞語中的轉喻與隱喻，為詞語的習得與應用提供更多便于理解的路徑。

注釋：

①連淑敏：《〈呂氏春秋詞典〉雙音并列合成詞語素結合關系研究》，北京語言大學2009年碩士論文，第13頁。

②“同訓”是指甲、乙兩個詞都用同丙詞來解釋；“互訓”是指甲詞用乙詞解釋，乙詞用甲詞解釋；“遞訓”則是指甲用乙來解釋，乙又用丙解釋，形成遞推的關系。

③張世祿：《“同義為訓”與“同義并行復合詞”的產(chǎn)生》，《揚州師院學報（社會科學版）》1981年第3期，第1-5+33頁。

④周薦：《復合詞詞素間的意義結構關系》，《語言研究論叢》，天津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

⑤肖曉暉：《對一類并列復合詞的語義分析》，《井岡山師范學院學報》2003年第3期，第49-52頁。

⑥本文所引用的參考釋義來自工具書。（漢）許慎撰，（清）段玉裁注：《說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商務印書館編輯部等：《辭源》，商務印書館1983年版。

⑦荀恩東、饒高琦、肖曉悅、臧嬌嬌：《大數(shù)據(jù)背景下BCC語料庫的研制》，《語料庫語言學》2016年第1期。

⑧林艷：《漢語復合詞內(nèi)部的轉喻和隱喻現(xiàn)象及語法結構的軸心地位》，《北方論叢》2019年第4期，第71-81頁。

參考文獻：

[1]連淑敏.《呂氏春秋詞典》雙音并列合成詞語素結合關系研究[D].北京語言大學，2009.

[2]張世祿.“同義為訓”與“同義并行復合詞”的產(chǎn)生[J].揚州師院學報（社會科學版），1981，（03）：1-5+33.

[3]周薦.復合詞詞素間的意義結構關系[A]//語言研究論叢[C].天津：天津教育出版社，1991.

[4]肖曉暉.對一類并列復合詞的語義分析[J].井岡山師范學院學報，2003，（03）：49-52.

[5]李紹林.對外漢語教學詞義辨析的對象和原則[J].世界漢語教學，2010，24（03）：406-414.

[6]（漢）許慎撰，（清）段玉裁注.說文解字注[M].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81.

[7]商務印書館編輯部等.辭源[M].北京：商務印書館，1983.

[8]荀恩東，饒高琦，肖曉悅，臧嬌嬌.大數(shù)據(jù)背景下BCC語料庫的研制[J].語料庫語言學，2016，（1）.

[9]林艷.漢語復合詞內(nèi)部的轉喻和隱喻現(xiàn)象及語法結構的軸心地位[J].北方論叢，2019，（04）：71-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