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思并重　知行合一

鄧紅　馮張青玉

[摘要]陳伯鈞作為中國人民解放軍優(yōu)秀的高級將領，其著述《陳伯鈞日記》作為中國革命珍貴的文獻資料，為開展黨史人物研究與黨史學習教育提供了良好的條件。圍繞著陳伯鈞的從軍履歷，目前學界關于陳伯鈞的相關研究多集中在陳伯鈞與毛澤東交往關系、陳伯鈞生平事跡和經(jīng)典戰(zhàn)斗、《陳伯鈞日記》歷史價值等三個方面。雖然對陳伯鈞的相關研究已取得一定成果，且呈現(xiàn)出與其他黨史人物不同的研究特點，但對陳伯鈞軍隊工作成就的關注和人格魅力的挖掘稍顯不足，這為后續(xù)學界進行系統(tǒng)性梳理留下空間，也為領導干部加強黨史學習教育提供思路。

[關鍵詞]陳伯鈞；陳伯鈞日記；研究綜述；黨史人物研究；黨史學習教育

[作者簡介]鄧紅，南開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天津 300350；馮張青玉，南開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碩士生，天津 300350。

[基金項目] 2018年天津市哲學社會科學規(guī)劃重大委托項目“中國共產(chǎn)黨建黨100周年研究計劃”專題（360-BE120652）。

[中圖分類號] D239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6-8031（2023）05-0020-04

陳伯鈞（1910年～1974年），1927年5月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獲一級八一勛章、一級獨立自由勛章和一級解放勛章，是參加土地革命、抗日戰(zhàn)爭、解放戰(zhàn)爭、抗美援朝戰(zhàn)爭的元勛之一，1936年毛澤東以“為紅軍慶得干才！”①之語夸贊陳伯鈞突出的軍事工作能力。特別值得學界關注的是，在近五十年的軍旅生涯中，陳伯鈞酷愛記日記，被譽為“軍中日記第一人”。長達130多萬字的《陳伯鈞日記》從1933年1月12日開始記載，到1950年2月1日為止。在1987年《陳伯鈞日記》正式出版之時，聶榮臻為此書題寫序言“這是一位紅軍老戰(zhàn)士在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上和艱難險阻的征途中留下的珍貴史料”②，徐向前題詞“陳伯鈞同志的光輝業(yè)績是永不磨滅的”③，從而對陳伯鈞及其日記的重要歷史價值作出充分肯定，在反映陳伯鈞戎馬倥傯軍旅一生的同時，使之成為黨史研究學習中珍貴的文獻資料。

目前學界研究陳伯鈞的相關論文（含公開出版的會議論文）有37篇，以期刊論文居多，內(nèi)容主要集中在對陳伯鈞生平事跡的梳理考察，而學界專門研究陳伯鈞軍隊工作的文獻相對較少?；仡檶W界既有成果發(fā)現(xiàn)，對陳伯鈞的相關研究常常圍繞某一歷史階段進行集中敘事，如研究陳伯鈞與毛澤東交往關系、研究陳伯鈞生平事跡和經(jīng)典戰(zhàn)斗、研究《陳伯鈞日記》歷史價值等方面，以夾敘夾議的方式將不同時期陳伯鈞的歷史故事進行串聯(lián)，缺乏對史料的引證分析和一定高度的理論歸納，研究內(nèi)容和研究視角呈現(xiàn)出分散性的特點。

一、關于陳伯鈞與毛澤東等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交往的研究

關于陳伯鈞與毛澤東交往及關系的問題，是迄今為止學界關注陳伯鈞最多的方面。陳伯鈞與毛澤東初見于武漢中央軍事政治學校，相識于秋收起義前的江西銅鼓，在井岡山的火熱斗爭中結下了生死友誼，在遙遠艱苦的長征途中傳書牽掛與賞識之情，在延安抗戰(zhàn)期間互致問候、促膝談心，新中國成立后毛澤對陳伯鈞在軍事學院的工作給予肯定和鼓勵。時易世變，陳伯鈞與毛澤東的革命情誼歷經(jīng)烽火歲月的考驗更加歷久彌新。

（一）關于從整體上回顧毛澤東與陳伯鈞近四十年革命情誼的研究

左玉河在《陳伯鈞與毛澤東的將帥情》一文中從患難與共、驍勇善戰(zhàn)、勤讀多思、知錯就改、敢于直諫五個性格特點探析陳伯鈞身為麾下愛將得到毛澤東賞識與認可的原因。④在《領袖上將不了情——毛澤東和陳伯鈞》一文中，羅小兵用槍下留人生死情、肝膽相照將帥情、誨人不倦師生情、彌足珍貴諍友情的四段故事揭示了毛澤東與陳伯鈞之間多層次的深厚情感。⑤于繼增在《陳伯鈞與毛澤東：一言難盡將帥情》一文中選取井岡山上的耳提面命、長征途中的書信往來、延安時期的戰(zhàn)術交流、天安門上的深切問候四個時段，再現(xiàn)了領袖與愛將難以言狀的濃濃情誼。⑥董保存在《陳伯鈞：公開反對毛澤東和江青結合》一文中列舉出陳伯鈞與毛澤東交往的五件小事，突顯出陳伯鈞直率的品格、毛澤東坦誠的友誼：陳伯鈞堅決執(zhí)行毛澤東阻擊敵人渡過金沙江的命令；毛澤東直言批評陳伯鈞魯莽打人；陳伯鈞公開反對毛澤東的第四次婚姻；直呼“老毛”與“胡子”等親切稱謂；毛澤東晚年關心與惦念陳伯鈞。⑦張瑞安在《開國上將陳伯鈞與毛澤東的深厚革命情誼》一文中回顧了毛澤東影響陳伯鈞人生走向的四件大事：愛國演講激發(fā)革命熱情，陳伯鈞跟隨毛澤東走上井岡山；毛澤東寬嚴相濟，免除陳伯鈞“過失之罪”；領悟毛澤東用兵之道，陳伯鈞成為戰(zhàn)場上的常勝將軍；毛澤東殷殷教誨，陳伯鈞磨礪個性修為。⑧

（二）關于對不同歷史時期陳伯鈞與毛澤東交往細節(jié)考察的研究

唐敦教在《毛澤東與巴山子弟的革命情誼》一文中生動再現(xiàn)了陳伯鈞、徐彥剛、游雪程等四川戰(zhàn)士在毛澤東指導下開展政治工作，爭取并改造袁文才、王佐等農(nóng)民武裝從而為井岡山根據(jù)地創(chuàng)立首功的故事。⑨王錫堂在《井岡山斗爭時期的陳伯鈞》一文中回顧了受命改造袁文才部隊、擅殺土劣遭嚴肅批評、誤擊呂赤出面力保、負傷住院令人牽掛四段經(jīng)歷，揭示了井岡山時期陳伯鈞和毛澤東將帥情誼的緣起。⑩羅小兵在《陳伯鈞：毛澤東槍下留出的開國上將》一文中詳細描述了蘇區(qū)反“圍剿”與長征期間陳伯鈞因擦槍走火誤殺戰(zhàn)士，毛澤東兼顧法理、軍紀與人情小懲陳伯鈞，從而為紅軍保留了一位勇猛作戰(zhàn)的“干才”的事件始末；?羅小兵在《開國上將陳伯鈞被誣的三件“歷史罪行”》一文中，講述了“文革”期間陳伯鈞被“誣陷”的三件發(fā)生在延安抗日根據(jù)地的歷史往事：子虛烏有的“少將旅長名片事件”、所謂的“剽竊毛澤東著作罪”和“不尊重黨的領袖毛澤東罪”，側面反映出陳伯鈞與領袖不拘小節(jié)與坦蕩剛直的相處方式。?

（三）關于陳伯鈞與其他黨和軍隊領導人交往及友誼的研究

陳人康在《一生緊隨毛澤東——回憶我的父親開國上將陳士榘》一書中回憶了其父陳士榘與陳伯鈞的“同姓之源”與“戰(zhàn)友之情”，陳士榘對陳伯鈞在反抗張國燾分裂中央時顧全大局的品質(zhì)和“我軍高級干部中絕無僅有的”記日記的好習慣表達了肯定與贊賞。?王永恒在《聶榮臻與陳伯鈞：烽火歲月戰(zhàn)友情》一文中回顧了陳伯鈞與聶榮臻的數(shù)度重逢與分別：在第三次、第四次與第五次反“圍剿”戰(zhàn)場上與聶榮臻共同戰(zhàn)斗，在長征途中因病相逢得到聶榮臻的關懷與慰問，在晉察冀根據(jù)地和聶榮臻共同建設抗大二分校，在平津戰(zhàn)役前線與聶榮臻交流軍隊精簡整編工作等歷史往事，展現(xiàn)出陳伯鈞與老一輩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的醇厚友誼。?

從1927年開始后的半個多世紀里，歷經(jīng)井岡斗爭、長征磨礪、延安歲月，在共同革命理想和目標的指引下，陳伯鈞和毛澤東、聶榮臻、劉伯承等領袖為師生為戰(zhàn)友，投身革命、對黨忠誠、作戰(zhàn)勇猛，錘煉成為堅強的馬克思主義和共產(chǎn)主義戰(zhàn)士。中國共產(chǎn)黨和人民軍隊領導者深深影響著陳伯鈞的行為處事，展現(xiàn)出同志之間、上下級之間、領袖與部屬之間民主、平等、坦誠、敢于批評與自我批評的優(yōu)良作風。

二、關于陳伯鈞生平事跡與經(jīng)典戰(zhàn)斗的研究

陳伯鈞作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的高級將領，在革命戰(zhàn)爭期間率領所屬部隊打了許多惡仗、硬仗和勝仗。例如，陳伯鈞率領的紅13師常常能在短時間內(nèi)力克強敵，曾被中央軍委譽為“紅軍堅師”，毛澤東曾因看了該師連打勝仗的戰(zhàn)報，興奮地喊過“十三師萬歲”，劉伯承也曾評價：“十三師是我最放心的師！”每戰(zhàn)之后，陳伯鈞都要總結經(jīng)驗教訓，不斷提升自身軍事藝術，因此其革命生平和戰(zhàn)斗事跡也是學術界有一定關注度的問題。

（一）關于以時段為脈絡回顧陳伯鈞歷次經(jīng)典戰(zhàn)斗歷史功績的研究

卞妍在《紅軍人物志略——陳伯鈞》一文中以人物小傳的形式對陳伯鈞光輝的從軍履歷進行簡要概括，為進行陳伯鈞相關研究提供清晰的時間線索。?葉介甫在《紅軍“干才”陳伯鈞》一文中總結了陳伯鈞在蘇區(qū)反“圍剿”斗爭和長征期間身先士卒、勇立戰(zhàn)功并帶領“紅軍堅師”紅13師力克強敵、連打勝仗從而贏得“鐵屁股”美譽的英勇事跡。?歐陽青在《榮獲3枚一級勛章的47位開國上將功勛榜（十九）》一文中以陳伯鈞在“三灣改編”時的軍團排長、長征時期的軍團長、抗日戰(zhàn)爭時期的359旅旅長、解放戰(zhàn)爭時期東北野戰(zhàn)軍副司令員等人民軍隊任職履歷為線索，贊揚了陳伯鈞指揮有力、謀劃得當、勇當先鋒、屢建功勛的突出軍事能力。?

（二）關于分析具體歷史階段中陳伯鈞軍隊建設和戰(zhàn)略戰(zhàn)術的研究

陳國堅在《紅五軍團第七師師長陳伯鈞在漳浦》一文中再現(xiàn)了1932年上半年陳伯鈞在福建漳浦開展創(chuàng)建革命根據(jù)地斗爭的歷史細節(jié)，包括肅清鄉(xiāng)村反動民團殘余勢力、開展分田運動、成立鄉(xiāng)蘇維埃政府和鄉(xiāng)黨支部以建設和浦蘇區(qū)等重要功績。?黃宏在《親歷長征》一書中以“兩年長征、讀書頗豐”概括陳伯鈞在長征時期積極樂觀地寫日記、見縫插針地讀書報、直言不諱張國燾卻被免職發(fā)配為紅校教員的經(jīng)歷。?鄧壽明在《能攻善守的軍團長——長征路上的陳伯鈞》一文中敘述了陳伯鈞在1934年掩護中央縱隊渡過湘江、1935年掩護前衛(wèi)部隊搶渡金沙江、抗爭張國燾分裂紅軍團結等長征時期的歷史功勛。?張入心、劉宇在《抗日戰(zhàn)爭時期陳伯鈞的襲擊戰(zhàn)術研究》一文中分析了抗日戰(zhàn)爭時期陳伯鈞在游擊戰(zhàn)爭中主要采取的襲擊戰(zhàn)術所具有的深厚背景、理論來源和細致內(nèi)容，并從理論價值和現(xiàn)實價值兩個角度給予了高度評價。

三、關于《陳伯鈞日記》的研究

陳伯鈞無論是作戰(zhàn)間隙還是行軍路上，始終保持著記日記的習慣，以一個親歷者的視角，從一個側面大跨度地記載了中國革命戰(zhàn)爭的進程和人民軍隊的戰(zhàn)斗足跡。《陳伯鈞日記》涉及1933年的反“圍剿”斗爭、被迫長征、與張國燾分裂路線面對面的斗爭，以及遼沈戰(zhàn)役、平津戰(zhàn)役、湘西剿匪等眾多重大歷史事件的回顧，為學界開展相關研究提供了較為便利的條件。

（一）關于肯定《陳伯鈞日記》具有重要歷史價值的研究

丁守和在《讀<陳伯鈞日記>的思考》一文中分享了三點閱讀心得：一是指出《陳伯鈞日記》是一部具有較高史料價值的文字記述；二是評價陳伯鈞是一位具有全局性戰(zhàn)略眼光和卓越政治膽識的指戰(zhàn)員；三是肯定陳伯鈞善于思考、勤于讀書、獨立見解的學習習慣。左玉河在《<陳伯鈞日記>的學術價值》一文中指出《陳伯鈞日記》具有三個方面的學術意義：一是為回顧中國共產(chǎn)黨帶領中國人民浴血奮戰(zhàn)、走向復興的革命歷程提供了真實的歷史資料和線索；二是披露了一些重大事件中不為人知的歷史信息，具有較高可信度；三是以詳盡而完備的文獻記載，為開展中國共產(chǎn)黨與近代中國社會變遷史的研究提供了便利?！蛾惒x日記》對歷史事件具體細節(jié)的描繪既填補了黨史、軍史、抗大校史和中央蘇區(qū)、陜甘寧邊區(qū)、晉察冀邊區(qū)、東北解放區(qū)社會狀況研究中的某些空白，又以第一手資料對其他相關文獻材料進行旁證，具有極為重要的學術意義。

（二）關于使用《陳伯鈞日記》考證軍事相關問題的研究

近年來游海華在《異相——紅軍日記揭示的長征》一文中將《陳伯鈞日記》與《彭紹輝日記》《賴傳珠日記》《王恩茂日記》等加以綜合考察，在減員與擴紅、搬家與減負、空襲與防空三個問題上進一步深化了關于紅軍長征史的認識。范惠芹在《長征時期黨和紅軍的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以紅一方面軍指戰(zhàn)員日記為例》一文中，以包含《陳伯鈞日記》在內(nèi)的紅一方面軍十幾位指戰(zhàn)員日記為主要考察對象，論述長征時期黨和紅軍政治工作制度和基層組織建設。劉湘陵在《長征中紅6軍團在四川阿壩翻越石頭山的考證》一文中結合《陳伯鈞日記》《王恩茂日記》《張子意日記》等長征文獻，確認了紅軍1936年翻越四川阿壩縣境內(nèi)的“橫排山”（今石頭山）為紅軍在長征中翻越的雪山之一，填補了相關研究中的空白。董邵偉、張亞男在《決戰(zhàn)進程的微考察：<陳伯鈞日記>所見長春圍困始末》一文中解析《陳伯鈞日記》文本內(nèi)容，展現(xiàn)圍困前期眾人心理波動及圍困中期軍隊具體行動，并以整體視角分析長春圍困后期為配合遼沈戰(zhàn)役所做之軍事、政治行動，補充戰(zhàn)爭細節(jié)?！蛾惒x日記》作為珍貴的原始史料，在回溯群眾工作、宣傳動員、干部教育等細節(jié)時進一步深化人民軍隊建設發(fā)展歷程認識，有助于還原歷史的真實面相。

結語

毛澤東曾指出，“把黨的路線政策的歷史發(fā)展搞清楚，對研究今天的路線政策，加強黨內(nèi)教育，推進各方面的工作，都是必要的?！睆臍v史事實上看，陳伯鈞不僅為人民軍隊的發(fā)展壯大作出了重大貢獻，而且在軍隊建設中形成了行之有效的工作藝術：一方面將領袖的理論、方針與政策加以闡釋，使基層指揮員和戰(zhàn)士得以領悟精神，另一方面在行軍、作戰(zhàn)、生產(chǎn)等實踐中總結軍隊工作經(jīng)驗，歸納出具有可操作性和借鑒意義的方式方法。因此，在現(xiàn)有研究基礎上從理論和實踐兩個角度進一步對《陳伯鈞日記》的內(nèi)容進行梳理，跳出對軼事趣聞等細枝末節(jié)的關注，把握歷史的主流和脈絡，對陳伯鈞軍隊工作思想的變化、陳伯鈞參加的軍隊工作會議、陳伯鈞與黨和軍隊主要領導人的往來、陳伯鈞閱讀與創(chuàng)作的經(jīng)歷等開展研究，以期進一步深化陳伯鈞軍隊工作歷史細節(jié)，發(fā)揚并傳承人民軍隊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學思并重，知行合一”是對被毛澤東譽為“干才”、為人民軍隊做出卓著貢獻的陳伯鈞上將光輝一生的概括。在梳理回顧陳伯鈞上將軍隊工作成就之余，他本人慎思、明辨、篤行的馬克思主義學風對加強干部黨史學習教育也具有重要的借鑒意義。在日記中隨處可見陳伯鈞對《紅軍中之政治工作》等經(jīng)典著述的學習，也常常得見開展軍隊工作中陳伯鈞對脾氣剛直等缺點進行自我批評的日常記錄。在人民軍隊從萌芽走向成熟的過程中，陳伯鈞逐步形成民主平等、互敬互愛的工作作風，在艱苦的生活中始終保持著積極樂觀的人生態(tài)度、在殘酷的戰(zhàn)爭歲月中不曾改變對革命必勝的如火信念，展現(xiàn)出老一輩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獨特的人格魅力，這些歷史片斷的回眸成為黨和軍隊第一代領導集體關心人民軍隊成長的一個縮影，陳伯鈞勤學多思、筆耕不輟的良好習慣值得每一位領導干部和理論學者效仿學習。

[注釋]

①?黃宏主編.親歷長征[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452-460.

②③陳伯鈞.陳伯鈞日記·文選[M].北京：中國財政經(jīng)濟出版社，2001.

④左玉河.陳伯鈞與毛澤東的將帥情[J].炎黃春秋，2002（11）：14-19.

⑤羅小兵.領袖上將不了情——毛澤東和陳伯鈞[J].黨史博覽，2008（11）：48-52.

⑥于繼增.陳伯鈞與毛澤東：一言難盡將帥情[J].黨史博采（紀實），2010（09）：18-22.

⑦董保存.陳伯鈞：公開反對毛澤東和江青結合[J].湘潮（上半月），2012（09）：34-36.

⑧張瑞安.開國上將陳伯鈞與毛澤東的深厚革命情誼[J].黨史文苑，2015（23）：20-24.

⑨唐敦教.毛澤東與巴山子弟的革命情誼[J].四川黨史，2002（06）：4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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