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怡嘉
一把琴,一張凳,一副指甲,我閉眼用雙耳認真體會躍動的音符,在繁忙世界中留下一絲美好。
初遇琵琶,是在蘇州獅子林,我順著樂音,來到竹林深處的亭子,被演奏者手中的樂器所吸引。從上端花紋精致的琴枕到下端光滑平整的琴肚,都散發(fā)著典雅古樸的韻味。身處于寧靜的竹林中,聽著天籟之音的琴聲,我沉醉其中。從那時起,我便與琵琶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
從幼兒園到現(xiàn)在,每次練習(xí)都有枯燥的指法訓(xùn)練,但我卻樂在其中。讓關(guān)節(jié)酸痛的輪指是為了《春雨》的清新。一撥一挑,在流暢的輪指和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的搖指切換中,我仿佛看見了一位身著古裝的女子,翩然而至。一段拂音雖不華麗卻點睛,似春雨悄然停止,使人意猶未盡……
在琶琶古典大套武曲里,扣弦是必不可少的技法。在氣勢宏大富有節(jié)奏感的段落中,少了它,樂曲便失了精髓??墒蔷毩?xí)扣弦對于我來說,就像惡夢般的存在,每次彈奏完一整頁后,手腕又酸又累,但我并沒有因此而厭倦武曲。
你看,手指在琴弦上不停地跳躍、滾動,從最下面聲音細膩的二十八品滑到最上端渾厚的相一品;你聽,一大段的掃、扣、輪、滾,呈現(xiàn)出千軍萬馬沖向前的恢宏場面,那“踏破賀蘭山闕”的雄壯氣勢,使樂曲大氣磅薄,讓人熱血沸騰,仿佛“不教胡馬度陰山”的決心融入到每一根弦中。
每當(dāng)進入忘我彈奏的狀態(tài)時,我覺得練琴吃過的苦已不算什么了,品嘗到的甜則是一種付出終得回報的快樂。那個曾經(jīng)對琵琶充滿好奇的小姑娘,早已將練琴路上的酸甜苦辣刻在了琴板上的每一道劃痕中。
每一個夢想都值得澆灌,未來的我一定會心懷夢想繼續(xù)彈下去,因為那個站在亭子前走神的女孩兒,已經(jīng)深深沉醉其中。
(指導(dǎo)教師:馬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