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鋒
(中央司法警官學院 河北保定市 071000)
加拿大學者安德魯斯(Andrews)等1990年提出的風險需要響應(Risk-Need-Responsivity,以下稱RNR)理論在罪犯矯治領域影響很大〔1〕。對多個國家多種犯罪對象的研究表明,RNR理論在罪犯矯治領域具有很強的適用性,但是該理論在吸毒領域應用的研究文獻較少〔2〕。近年來,一些學者努力探索RNR理論在吸毒領域應用的效度問題,研究并未得出一致的結論。RNR理論應用于吸毒領域的研究文獻不多,為了探索該理論對吸毒人員的適用性,研究者分析概括出以往研究主要包括三方面:一是分析RNR理論對吸毒人員矯治效果的預測效度問題。二是該理論應用的第三代風險評估量表——水平評估量表(以下稱LSI-R)對成年吸毒人員預測效度問題;LSI-R量表的青年版本量表——青少年服務等級與個案管理量表(以下稱YLS/CMI)及子量表,測量16歲青少年吸毒人員的預測效度問題〔3〕;第四代風險評估量表——分類改造與個案管理量表(以下稱LS/CMI)測量吸毒人員和其他類型罪犯的指標差異問題。三是RNR理論犯因性因素對不同吸毒對象的差異研究問題,如對農村地區(qū)吸毒對象和犯罪之間聯(lián)系的預測效度問題等〔4〕。綜合分析RNR理論在吸毒領域的研究發(fā)現(xiàn),國外研究缺少系統(tǒng)性,國內研究缺少對該理論在吸毒領域的應用分析及效度的研究。已有研究表明,RNR理論在吸毒領域并不完全像以罪犯為研究對象一樣完全適用,因而在吸毒矯治領域以RNR理論為指導,需要對該理論進行完善,并加以驗證。本文概括了RNR理論在吸毒領域以往的研究成果,并分析了該理論在吸毒領域的應用缺陷,以及未來需要完善的方向。
安德魯斯等對RNR理論進行了闡述,認為RNR理論包括危險原則(Risk-principles)、需求原則(Need-principles)、反應原則(Responsivity-principles)〔5〕。
危險原則闡述的是對高危罪犯需要開展高強度矯治,低危罪犯開展低強度矯治,對高危罪犯矯治效果優(yōu)于低危罪犯矯治。危險原則中所指的強度包括三個方面含義:一是矯治的頻率和時長;二是矯治服務的種類;三是綜合前兩項內容,即矯治的頻率、時長,以及服務的種類。危險原則包含兩部分內容:一是對高危罪犯的矯治,再犯率顯著降低,效果優(yōu)于低危罪犯;二是高危罪犯應接受高強度矯治,低危罪犯應接受低強度矯治。低危險罪犯接受低強度或不接受矯治效果最好,如果將低危險罪犯與高危險罪犯混合管理,或令其接受高強度矯治,矯治效果最差。
需求原則指的是矯治需要針對特定的內容,設計適當?shù)哪繕?,目標包括改變反社會態(tài)度、改變情感、改變同伴聯(lián)系、促進家庭關系……促進對反犯罪榜樣角色的認同;增加自我控制和自我管理技能;削弱說謊、偷竊,以及攻擊他人的技能;培養(yǎng)更多親社會的技能;減少毒品依賴等。效果不好的矯治目標包括只增加罪犯自尊,而忽視反社會傾向;增強反社會同伴群體的凝聚力;以及關注與再犯無關的模糊的個人問題或情緒問題。需求原則的目的是矯治工作能夠降低后續(xù)的犯罪行為,從而增加公眾的安全感。需求原則的核心是關注犯罪行為和態(tài)度的動態(tài)變化,即犯因性需要。安德魯斯和邦塔(Bonta)把8個中心危險和需求因素分成“大四”(Big four)危險因素和“中四”(Moderate four)危險因素〔6〕。其中“大四”危險因素包括反社會行為歷史、反社會人格模式、反社會認知和反社會同伴,“中四”危險因素包括家庭/婚姻情況、學校/工作、休閑/娛樂和物質濫用。以上因素代表了與罪犯重新犯罪最高度相關的8個因素,同時包含了最可能通過矯治加以改變的一些因素,以上因素除了反社會行為歷史外,其他7個因素都是“動態(tài)的”,意味著能夠隨著時間加以改變。
反應原則是指選擇的矯治類型和模式,主要包括兩部分內容:一是選擇與罪犯矯治內容適應的矯治類型;二是匹配罪犯的學習風格,具體而言,包括模仿、漸進實踐、預演、角色扮演、強化、提供資源、詳細口頭引導和解釋(提供建議、給原因、認知重構)等。反應原則是關于最適合罪犯矯治的類型問題。在應用中,反應原則要求對罪犯進行全面的評估,以制訂適合每一個罪犯學習風格的治療方法。然而,在實踐中,安德魯斯提出適合全部罪犯的最佳方法都遵循了認知行為理論和社會學習理論及實踐〔7〕。另外,根據(jù)反應原則,一些特定類型的矯治并不適合多數(shù)罪犯,包括威懾方法和標簽方法,中度懲罰方案和結果,基于無結構的同伴小組的團體及居住地治療程序、以代理人為中心的間接咨詢方法,以及無結構化的心理動力理論等。后來,安德魯斯將反應原則分為一般反應原則和具體反應原則〔8〕,一般反應原則指的是應用認知社會行為方法來改變各種類型的罪犯行為;具體反應原則指的是針對罪犯的特定特征,例如考慮動機、性別,以及種族(民族)情況,制訂有針對性的認知學習干預措施。
塔斯曼(Taxman)在2006年研究發(fā)現(xiàn),RNR理論應用在大麻類毒品罪犯矯治上效果不明顯〔9〕。效應值(Effect sizes)顯示RNR模型只對高危罪犯產(chǎn)生較小的影響,對一些中度危險罪犯甚至表現(xiàn)出負面的影響,上述研究沒有出現(xiàn)主效應,原因主要在于研究工具和測量的問題,如實驗中一些物質濫用者只表現(xiàn)出輕微的問題,因為選取的研究對象大多數(shù)為大麻使用者,致使“犯罪—吸毒”之間只表現(xiàn)出微弱的聯(lián)系。
邁克爾(Michael)等2013年開展元分析研究,證實了安德魯斯提出的RNR理論在降低罪犯重新犯罪效果方面是有效的,但是依據(jù)RNR 理論原則的矯治措施在矯治吸毒罪犯方面卻收效甚微〔10〕。阿萊塞(Alese)2014年研究發(fā)現(xiàn)了影響吸毒的6個犯因性因素,結果部分支持RNR理論;但是研究也發(fā)現(xiàn)一些新問題,如假設的犯罪性思維、反社會同伴作用并沒有得到驗證〔11〕。吸毒人員反社會性認識改變不明顯,一種可能的解釋是選擇的犯罪性思維工具缺乏敏感性,測量不出反社會認識的累積變化;同時該研究沒有包括反社會歷史,這是研究的一大缺點。總之,上述研究顯示,RNR理論對吸毒人員矯治效果預測效度較低。
在研究吸毒矯治程序時,通過對吸毒因素進行元回歸分析,邁克爾等2013年發(fā)現(xiàn):對于危險原則,毒品復吸的危險性評估與實際吸毒沒有實質的聯(lián)系;對于需求原則,針對犯因性需要提供的矯治服務數(shù)量對吸毒沒有影響;對于反應原則,沒有發(fā)現(xiàn)反應性原則對吸毒的預測效用〔12〕。
RNR理論對特殊對象的研究具有重要意義。例如對農村地區(qū)物質濫用和農村地區(qū)吸毒犯罪因素進行研究,有助于設計出解決這些問題的矯治措施。美國學者克里斯汀(Christine)等2017年依據(jù)RNR理論研究了農民和農村地區(qū)物質濫用的評估和矯治問題〔13〕,以農村地區(qū)使用興奮劑的個體(N=462)為研究對象,運用廣義估計方程(Generalized Estimating Equations)來檢測哪一種犯因性需要對后續(xù)犯罪的預測超過臨界水平。研究時間為物質濫用的后續(xù)6個月 (初測人數(shù)的91%) 和后續(xù)3年 (初測人數(shù)的79%)的犯罪結果。在6個月后,因物質濫用觸犯法律犯罪的人數(shù)增加了,在3年后吸毒和觸犯法律犯罪的人數(shù)更多。與假設相同,測定的危險值越高,吸毒概率越高。研究發(fā)現(xiàn),反社會人格模式和親犯罪態(tài)度與后續(xù)更多的違法和吸毒呈正相關,上述二因素對后續(xù)更嚴重的吸毒行為預測效度高。從事親社會的娛樂活動與更少的后續(xù)逮捕,以及更少的毒品問題正相關??死锼雇〉难芯课床捎肔SI-R系列量表,使用的美國版本量表每項子量表也與安德魯斯等使用的加拿大版LS-CMI量表不同。研究發(fā)現(xiàn),犯因性需要因素對農村地區(qū)農民吸毒和犯罪之間聯(lián)系的預測效度較高,反社會人格模式和親犯罪態(tài)度量表對后續(xù)嚴重吸毒行為預測效度較高。
用農村地區(qū)的研究樣本來研究物質濫用和犯罪活動的影響因素,擴展了RNR 模型的研究對象。RNR理論的犯因性需要因素能夠預測農村地區(qū)的吸毒和犯罪之間的聯(lián)系。采用適應農村實際的矯治服務,措施包括針對犯因性因素的遠程醫(yī)療、技術資源支持,均能改變吸毒人員的吸毒和犯罪情況。
安德魯斯等提出了矯正對象危險評估的發(fā)展、描述及維度〔14〕,見表1。
分析以往研究,筆者概括出RNR理論應用的測量量表,見表2。
表1:矯正對象危險評估的發(fā)展、描述及維度
表2:RNR理論的測量量表應用
1.LSI-R量表對成人吸毒對象的適用性
LSI-R是由安德魯斯和邦塔1995年開發(fā)的第三代風險評估量表,該理論最早見于安德魯斯在20世紀80年代的論述,它是一個包含一體化評價動態(tài)與靜態(tài)要素的再犯危險性評估工具〔15〕。LSI-R量表和其變式, 都稱為 “Level of Service” (LS) 量表,沃米特(Wormith)報告說僅在2010年應用LS量表的測量就超過100萬次〔16〕。LSI-R的理論基礎是RNR理論,因LSI-R的子量表最初設計的初衷也是測量8個核心因素,因此LSI-R量表對8個核心因素測量效果最好。2018年,由Multi-Health Systems Inc(以下稱MHS)公司將LSI-R量表推向市場。MHS公司為LSI-R量表開發(fā)了針對性的產(chǎn)品網(wǎng)頁,并認為LSI-R是世界上應用最廣泛和研究最廣泛的危險/需求評估工具。LSI-R量表施測對象為成年人,對成年吸毒人員具有較高的預測效度。該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對LSL-R 的心理測量結構評價主要通過因素分析探索,史蒂文森(Stevenson)等1987年發(fā)現(xiàn) LSI-R的兩個因素,反社會子量表和同伴分數(shù)與未來的犯罪達到顯著相關〔17〕。洛扎河(Loza)和西格德(Simourd)1994年研究發(fā)現(xiàn)犯罪生活風格和 情緒/個人子量表對整個量表分數(shù)影響最大,分別占27%和23%〔18〕。量表中36個條目 (占總條目的67%) 是測量動態(tài)因素,18個條目測量的是靜態(tài)因素 (占總條目的33%) 。LSI-R量表中的37—45題測量的是酒精和毒品濫用題目。測題包括“偶爾吸毒”“長期吸毒”“吸毒影響生活”,及“吸毒導致犯罪”,分數(shù)范圍為低分(0分)、中分(1~2分)、高分(3~5分)。其中使用酒精或者毒品問題子量表( 9分) 包括的內容有:曾經(jīng)有吸毒問題;現(xiàn)在吸毒問題;其他吸毒信息等。
水平評估量表LSI-R量表應用于吸毒的研究,對吸毒成年人員而言,是良好和穩(wěn)定的預測源。凱利(Kelly)等 2008年對276名吸毒人員進行研究,發(fā)現(xiàn)LSI-R量表對吸毒人員而言,預測效度高,毒品/酒精子量表與LSI-R總分高度相關,并且發(fā)現(xiàn),毒品/酒精子量表與再犯罪的增加有顯著聯(lián)系〔19〕。換言之,如果一個罪犯有毒品/酒精問題史,罪犯更有可能再犯罪。毒品/酒精也與更多的犯罪活動相聯(lián)系,例如,貝朗可(Belenko)等1999年研究發(fā)現(xiàn),在美國州監(jiān)獄,初犯中41%有吸毒習慣,2次犯罪的63%有吸毒習慣,5次及以上犯罪的81%有吸毒習慣〔20〕。凱利等2008年研究發(fā)現(xiàn),即使在控制了年齡、犯罪史、與矯治有關的變量后,毒品/酒精子量表與LSI-R總分對吸毒罪犯的再次吸毒有良好的預測效度〔21〕。這些發(fā)現(xiàn)表明,吸毒人員比未吸毒人員LSI-R量表的總分更高,此量表有較好的再犯預測作用。
2.YLS/CMI量表對青少年吸毒對象的適用性
由于LSI-R在預測16歲左右的對象尚缺少證據(jù)支持,對LSI-R 修訂更加關注青少年的危險和需求因素。2002年針對青少年罪犯的YLS/CMI量表問世,通過危險性評估來預測再犯,并對8個犯因性需要進行評價。YLS/CMI量表測量青少年吸毒人員,物質濫用子量表對再犯預測效度較低,同伴關系和態(tài)度子量表對再犯預測效度較高。量表包括 42個條目,采用二分法計分(0 和1) ,分數(shù)為 0 到42分。危險性評估分為低危險 (0~8分),中度危險(9~22分),高危險(>23分)。初期YLS/CMI量表也是由 MHS 公司在北美向市場推廣。YLS/CM量表I對青少年矯正機構而言有巨大的應用潛力和價值,因為它能按照危險—需求—評估原則對青少年罪犯就監(jiān)管和矯治服務為矯正機構提供幫助。YLS/CMI在美國和加拿大矯正機構應用十分流行,I能夠評估物質濫用的治療需要以及其他的7個犯因性內容。量表設計有雙重目的:一是評估干預需要;二是評估再犯危險。YLS/CMI是危險需求評估工具,目的是評估可以為個案提供管理的犯因性需要。YLS/CMI 揭示當針對罪犯個體設計治療措施時需要考慮上述因素;評價再犯的回歸風險模型揭示,與非毒品罪犯對比,當青少年毒品罪犯在物質濫用子量表(分量表5)測量得到高分時,并沒有顯示更高的再犯危險,即物質濫用子量表(分量表5)不能作為毒品罪犯再犯的預測工具。物質濫用包括5個條目,偶爾吸毒、長期吸毒、長期酗酒、物質濫用影響生活、物質濫用導致犯罪。
子量表同伴關系(分量表4)和子量表態(tài)度(分量表8)是毒品罪犯再犯的有效預測工具。YLS/CMI量表需要加大對信度和效度的研究,而且該量表主要是以加拿大毒品罪犯為研究對象,需要進一步增加美國和其他國家的男性、女性、白人、非白人為研究對象。
施瓦本(Schwalbe)2007年認為YLS/CMI可以準確地提供總體再犯罪危險的預測,然而對青少年吸毒罪犯的再犯預測效度問題需要評價〔22〕。YLS/CMI量表用于探索吸毒和非吸毒人員之間的差異。研究結果表明,對青少年吸毒罪犯而言,同伴關系和態(tài)度子量表對再犯預測效度較高,物質濫用子量表對再犯預測效度較差。這些研究結果提示實務工作者在制訂矯治計劃時,需要特別關注這些研究結果。通過應用比例風險回歸模型 (Cox Regression Hazard Modeling)評估再犯罪的危險,結果表明,雖然青少年吸毒人員在物質濫用子量表上有顯著的高分, 但是青少年吸毒人員與非吸毒人員再犯的危險性差異不顯著。
3.第四代風險評估量表對吸毒對象的適用性
LS/CMI量表用于評估靜態(tài)危險因素和動態(tài)危險因素,量表設計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對罪犯的危險進行總體評估;二是幫助制訂治療計劃和實施個案管理。該量表包括11個組成部分,前8個部分是量表核心,后3個部分為個案管理草案。前8個部分包括與總體危險和需求因素、具體危險和需求因素、犯罪經(jīng)歷因素,及其他罪犯有關的因素(如經(jīng)濟問題和健康問題)相聯(lián)系的題目。該部分測量總體危險/需求因素,包含43個測量危險/需求因素的題目,測量時間限定為新入矯正機構2周內,以及從矯正機構釋放前1周內。后3個部分為個案管理草案,包括個案管理計劃、進步記錄、釋放總結。學者累計運用LS/CMI量表測量了135 791名16歲以上的男性罪犯和女性罪犯〔23〕。
第四代風險評估LS/CMI量表是第三代評估工具LSI-R量表的發(fā)展,包括了加上時間維度的個案管理量表。LS/CMI量表在吸毒領域應用受到關注。LSI-R增加了反社會部分并且將情緒/個人和經(jīng)濟的內容引入LS/CMI 。因為LSI-R量表對吸毒人員的預測效度較好,學者推測LS/CMI對吸毒人員的再犯預測效果也應較好,但需要大量的驗證。施密特(Schmidt)等2017年將LS/CMI量表作為因變量,采用單方差分析,發(fā)現(xiàn)在吸毒犯和無吸毒犯罪前科的對象之間,僅在犯罪歷史子量表、酒精/毒品問題子量表及總分三項指標內容上有顯著的差異,尤其是吸毒人員在犯罪歷史量表上的分數(shù)顯著高于非吸毒罪犯〔24〕。這為LS/CMI量表應用于吸毒人員提供了證據(jù)。
綜上所述,RNR理論在吸毒領域應用效度問題并未取得一致的研究結果,對于吸毒人員的矯治,RNR理論應用效度較差。LSI-R量表對成年吸毒人員具有良好和穩(wěn)定的預測作用。YLS/CMI量表測量青少年吸毒人員,同伴關系子量表和態(tài)度子量表對于毒品犯罪的再犯預測效度較高;物質濫用子量表不能作為再犯的預測工具。對LS/CMI量表,研究者發(fā)現(xiàn)在吸毒人員和無吸毒人員罪前科的對象之間,在量表總分、犯罪歷史子量表、酒精/毒品問題子量表三項指標上出現(xiàn)顯著的差異。依據(jù)RNR理論,根據(jù)犯因性需要因素開發(fā)的量表能夠有效地預測農村地區(qū)人員吸毒后的犯罪,反社會人格模式和親犯罪態(tài)度量表對后續(xù)嚴重吸毒行為預測效度高。
RNR理論應用于吸毒罪犯效果研究結論并不一致,在吸毒領域,由于RNR理論的各原則與毒品使用結果存在弱相關,RNR理論的物質濫用量表測題數(shù)較少,不能用有效涵蓋更全面的毒品使用內容。研究者認為,在以吸毒人員作為研究對象時,為對吸毒人員的矯治更具針對性,需要針對特定的研究內容,如吸毒人員的性別、民族、動機分別加以深入研究,在此基礎上,對RNR理論及應用量表進行補充和修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