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推進古籍工作，提升古籍出版質量

【摘要】古籍是一個民族傳統(tǒng)文化的根基和載體。推進古籍保護、整理和利用工作，對厘清中華文化脈絡、傳承寶貴遺產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近日，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fā)《關于推進新時代古籍工作的意見》，引發(fā)了相關領域從業(yè)者及學者的廣泛關注。文章分析《關于推進新時代古籍工作的意見》中的具體內容，從古籍出版工作實踐角度出發(fā)，探討新時代古籍工作的全局性及古籍出版工作質量的著力點，以期為進一步落實文件精神，做好古籍出版和數字化工作提供借鑒。

【關? 鍵? 詞】《關于推進新時代古籍工作的意見》;古籍出版;古籍數字化;古籍推廣

【作者單位】張繼海，中華書局。

【中圖分類號】G255.1;G237.9【文獻標識碼】A【DOI】10.16491/j.cnki.cn45-1216/g2.2022.10.003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站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戰(zhàn)略高度，對傳承和弘揚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作出一系列重大決策部署，對包括古籍在內的文化事業(yè)進行了戰(zhàn)略安排，古籍事業(yè)迎來新的發(fā)展機遇。如2017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fā)的《關于實施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傳承發(fā)展工程的意見》，對古籍出版相關領域產生了深刻和持久的影響。近日發(fā)布的《關于推進新時代古籍工作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將極大地促進新時代古籍工作發(fā)展，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提供精神力量，與2017年的文件精神可謂一脈相承。《意見》指出：“做好古籍工作，把祖國寶貴的文化遺產保護好、傳承好、發(fā)展好，對賡續(xù)中華文脈、弘揚民族精神、增強國家文化軟實力、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具有重要意義。”

一、從《意見》展望新時代古籍工作的全局性

1.新時代古籍工作必將迎來全新局面

新時代的古籍工作，包括統(tǒng)籌搶救保護、整理研究、編輯出版以及古籍數字化、古籍普及推廣、古籍人才培養(yǎng)等多方面、多領域的工作，構建了完善的古籍工作體系，把分屬于不同系統(tǒng)、部門和行業(yè)的工作統(tǒng)合起來，貫通了與古籍相關的上下游各個環(huán)節(jié)，由古籍小組履行全國古籍工作的統(tǒng)籌協(xié)調職責。與1981年《關于整理我國古籍的指示》相比，《意見》涵蓋的范圍更廣，納入所有與古籍相關的工作，可見統(tǒng)合力度之大、站位之高、魄力之大、格局之新?？傆[《意見》，能感受到國家對古籍工作的高瞻遠矚、高度重視、精心布局和統(tǒng)籌兼顧，縱向看有國家中長期規(guī)劃，橫向看有涵蓋各領域和全國范圍相關具體工作的指導，不僅有頂層設計，還有強有力的保障機制。全國古籍整理出版規(guī)劃領導小組及其辦公室統(tǒng)攬全局，協(xié)調各方，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將極大地提高溝通效率，更有效地調配資源，使古籍工作更好地體現國家意志，服務國家發(fā)展大局和中心工作?！兑庖姟繁貙槿珖偶ぷ鲙硇聶C遇和新動能，甚至可以用“春風浩蕩滿眼新”來形容。

2.新時代古籍工作承擔強烈的社會責任和重大的政治責任

《意見》在工作原則中指出，要把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精神標識和具有當代價值、世界意義的文化精髓提煉出來、展示出來;要堅持守正創(chuàng)新，古為今用、推陳出新，服務當代、面向未來。《意見》第四部分“加快古籍資源轉化利用”中指出，要將古籍工作融入國家發(fā)展大局，為治國理政提供有益借鑒，做好古籍大眾化傳播，持續(xù)推進古籍進校園工作等。過去談古籍工作，往往多落在專業(yè)層面和技術層面，對古籍出版所承載的社會責任和文化使命沒有太多認識，至少認識是比較模糊的，真正的“雙創(chuàng)”做得還不夠，產品不接地氣。古籍工作涉及宏大話題，如文化自信、中華文化的主體地位、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中華文明的淵源與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等，甚至與中西文明的碰撞和競爭，與當下復雜微妙的世界格局，也有莫大關系。當今世界，波譎云詭，中華文明今天遇到的挑戰(zhàn)比歷史上很多時候都要嚴峻。古籍內容豐富多彩，是中華文化的源頭活水和主要載體，經典古籍可以滋養(yǎng)一代代中國人，可見古籍普及的重要性。古籍普及要從孩童抓起，如在中小學課本中增加古詩詞和文言文的比重;創(chuàng)新產品形式，做年輕人愛看的古籍普及版本，讓大眾親近傳統(tǒng)文化，在潛移默化中培植文化自信和民族自豪感。

3.新時代古籍工作的總體環(huán)境更為利好

新時代的古籍工作要注意調動地方積極性，各級黨委和政府要主動作為，集合各方力量做好古籍工作?！兑庖姟返?條指出，“各地要結合實際完善古籍工作體制機制，加強省級古籍工作的統(tǒng)一領導和組織協(xié)調”，第5條提到要“加強省級古籍保護中心、少數民族古籍整理研究部門等古籍工作專業(yè)機構建設”，第17條提到要“鼓勵有條件的地方出臺加強古籍工作的地方性法規(guī)”。20世紀80年代初，我國先后成立了一批古籍出版社，一些高校設立了古典文獻或歷史文獻專業(yè)，成立了不少古籍所，甚至一些省份還成立了省級的古籍工作小組或辦公室，掀起了地方古籍整理研究和出版高潮。但后來受一些因素影響，上述機構或單位遭遇不少挫折，有的縮小規(guī)模，有的業(yè)務萎縮或單位轉型;有的人員流失，機構歸并或裁撤。令人欣喜的是，黨的十八大以來，地方古籍工作重燃生機，特別是在東部經濟發(fā)達的省份，如浙江、江蘇，以及中部的湖南、湖北等省，在編纂、整理、出版省級文庫和大型文獻集成方面成績突出，有目共睹，但在計劃的科學性、整理的規(guī)范性、產品的系統(tǒng)性等方面尚有提升空間。此次《意見》對地方古籍工作給予了相當的重視，既是對現實情況的關切和回應，也為將來地方在各自省域范圍內更好地組織協(xié)調和機構建設作出了指導?！兑庖姟返?4條指出：“各級黨委和政府要充分認識推進新時代古籍工作的重要意義，將古籍工作納入經濟社會發(fā)展規(guī)劃，加強組織領導和工作部署。各級黨委宣傳部門要加強統(tǒng)籌指導，整合資源力量，形成工作合力。各有關部門和單位要按照職責分工，細化目標任務，采取有力措施抓好工作落實。”根據《意見》的要求，古籍工作不單是某個部門或行業(yè)的事，而是要將其放在一個更大的框架或體系下謀劃和實施，可以嘗試新的突破，爭取更多的資源和政策支持。275240B5-FA5E-410F-930D-EB2114B41D87

4.新時代古籍出版將保持經世致用的傳統(tǒng)

做出版就是做內容選擇，出版什么，不出版什么，代表了出版者的價值觀。古籍內容豐富，不全是吟風弄月，也不全是帝王將相，也不僅僅涉及文史哲幾個現代學科?！兑庖姟访鞔_指出：“深度整理研究古代科技典籍，傳承科學文化，服務科技創(chuàng)新。梳理挖掘古典醫(yī)籍精華，推動中醫(yī)藥傳承創(chuàng)新發(fā)展，增進人民健康福祉。傳承中華農耕文明優(yōu)秀成果，服務鄉(xiāng)村振興。”中國古代醫(yī)學和農學的成就是人所共知的，數學、地理學、天文歷法、冶金、水利、建筑等科學技術方面也有大量優(yōu)秀著作，經濟、法制、教育、倫理、軍事等社會科學方面也有很多寶貴的思想遺產需要繼承。如今的綠色發(fā)展和生態(tài)文明理念，與古代的天地萬物一體、循時節(jié)用思想息息相通。實現鄉(xiāng)村振興，就應挖掘古籍中的基層自治傳統(tǒng)和鄉(xiāng)規(guī)民約資源;緩解教育焦慮，則應參考古代的家訓和家教思想;區(qū)域經濟一體化和建立全國統(tǒng)一大市場，則可以從《管子》《史記·貨殖列傳》《大學衍義補》中汲取養(yǎng)分，獲得靈感。新時代的古籍工作要把古籍做活，讓古籍的精髓融入當下的生產生活，為國家發(fā)展和建設提供文化滋養(yǎng)，發(fā)揮其經世致用的價值。當然，這首先需要處于上游的古籍整理者和研究者及有關方面主動組織和謀劃，做好引導和協(xié)調工作，與作為下游的古籍出版社合力做好古籍出版工作，正如《意見》所提出的，要“匯聚古籍行業(yè)發(fā)展合力”。

二、從《意見》思考提升古籍出版工作質量的著力點

1.破解古籍保護與利用的矛盾

《意見》最核心的部分是第三部分“提升古籍工作質量”，其中的第7條是“提高古籍保護水平”，第8條是“提升古籍整理研究和編輯出版能力”。實際上，這二者之間是有矛盾的，即文物的保護與利用之間的矛盾。就古籍本身的物理載體來說，很多珍貴古籍確實具有文物屬性。一方面，近年來古籍保護工作取得顯著成績，值得肯定;另一方面，研究者越來越難以看到古籍實物，很多普通古籍變成類似于收藏在禁宮里的文物，一般人難以借閱，事實上這并不利于其價值的發(fā)揮，也影響了研究者對古籍的進一步研究。對于多數古籍研究和整理者而言，其實并不需要借閱古籍實物，只要能看到書的內容，即能有一個掃描的內文影像就可以開展相關工作。目前，公布古籍圖像規(guī)模較大的是國家圖書館的“中華古籍資源庫”，于2016年上線運行，其后規(guī)模陸續(xù)擴大，迄今公布的古籍超過2.5萬部。希望有更多的圖書館加入進來，讓讀者在網上即可瀏覽到古籍影像，這樣不僅能減少古籍實物的借閱使用次數，還有利于對其保護。

2.重視古籍的普及推廣

《意見》第13條“做好古籍普及傳播”，把普及傳播放到十分重要的位置。從1958年古籍小組成立至今，古籍整理出版工作已開展60余年，應該說，大部分重要的古籍都已經有了點校本，有的不止一種點校本。圍繞核心典籍展開的注釋、箋證、匯校等，也取得了相當的成績。但總的來說，這些典籍主要供專業(yè)研究者使用，多為繁體豎排的形式，不方便普通讀者閱讀。要想讓普通讀者看懂，除了采取簡體橫排的形式，還必須要有注釋、有今譯，對于篇幅巨大的古籍則要有相應的選本，對原文施以譯注。中華書局出版的“中國古典名著譯注叢書”，所收各書均出自名家手筆，具有較高的學術水準，面向受眾更多的是專業(yè)學者;其出版的另外兩套叢書則針對的是普通讀者，分別為“中華經典名著全本全注全譯叢書”和“中華經典藏書”，頗受讀者歡迎。但是對于一些古籍，即使有了注釋和翻譯，讀者也未必能看懂原書內容，難以體察、品味其中的內涵和深義。比如《世說新語》，每一則記載都言簡意賅，如果不把其中的人物關系、社會背景、文化風尚等介紹清楚，讀者很難理解某人為什么說這句話、這句話有何言外之意、這則故事為什么有趣、對讀者有什么啟示等。而要達到此目的，并不是一般的注釋和翻譯所能解決的。因此，古籍出版單位須進一步創(chuàng)新古籍整理的形式和產品類型。中華書局近期計劃出版的《你真能讀懂的〈世說新語〉》和《世說新語漫畫》就是這樣的一種嘗試，以期切實降低讀者的閱讀門檻，讓知識儲備欠缺的讀者也可以輕松品讀，享受閱讀的樂趣，感受傳統(tǒng)經典的其味無窮?！兑庖姟分赋?，要“加大古籍宣傳推廣力度，多渠道、多媒介、立體化做好古籍大眾化傳播”，只有讓更多的普通人接觸古籍、了解古籍，古籍普及傳播才算取得成效，古籍工作者才算是無愧于這個時代。實現破圈，而不是在專業(yè)的小圈子里自娛自樂，應成為今天古籍工作者的自覺。

3.重視古籍數字化建設

《意見》對古籍數字化給予了高度重視，對相關工作也有了明確的指導性意見?；仡櫣偶當底只臍v程，可以發(fā)現它是一個由亂到治、由五花八門到科學規(guī)范的過程。如早期的數字產品缺乏版權意識，經過幾番斗爭和市場淘洗，現已規(guī)范很多。早期的數字產品技術標準不一，文字和標點的準確率參差不齊，有的實際上僅起到檢索功能，需要復核底本或紙書。經過不斷地整合調整，如今技術標準逐漸趨于一致，文字標點的質量水平也有了很大提高。調查機構用戶和學者個人可知，中國基本古籍庫和中華經典古籍庫是使用率較高、較受讀者歡迎的兩個產品。前者的特點是起步早，有一定規(guī)模優(yōu)勢;后者的特點是內容精，能夠達到甚至超過紙書的準確率。

以中華書局的古籍數字化實踐為例。中華經典古籍庫是中華書局的全資子公司——古聯(lián)公司的產品，古聯(lián)公司受全國古籍整理出版規(guī)劃領導小組委托，承擔2021—2030年國家古籍數字化及古籍整理項目征集工作，先后承擔了中華基本史籍知識庫（“十二五”項目）、中華古籍整理出版資源平臺（“十三五”項目）等數字化項目。古聯(lián)公司的“古聯(lián)”二字，寓意為古籍聯(lián)合，把出版社的有關古籍產品以數字形式聚合、整合、聯(lián)合起來，以增強古籍出版社的集合力量，讓古籍數字產品發(fā)揮更大的效能和文化影響力。中華經典古籍庫打造了眾多經典數字產品，其中，最核心的《中華經典古籍庫》經過多期建設，涵括了中華書局在內24家出版社的出版資源，有5000余種整理本古籍，總字數已經達到20億字，不僅有機構用戶版和個人版， 還有PC端版、手機端版、“學習強國”版，榮獲第四屆“中國出版政府獎”等多種榮譽。此外，古聯(lián)公司還研發(fā)了在線的古籍整理與發(fā)布系統(tǒng)，開啟全新的線上資源生產和出版模式，通過整合現有多種數字產品特別是數據庫產品，推出古籍整理與數字化綜合服務平臺——籍合網。目前，古聯(lián)公司在數字產品的建設、運營、推廣、轉化、盈利等方面已經建成了完整的產業(yè)鏈條，響應了《意見》所提倡的“積極對接國家文化大數據體系，加強古籍數據流通和協(xié)同管理，實現古籍數字化資源匯聚共享”的精神。275240B5-FA5E-410F-930D-EB2114B41D87

4.建立古籍新善本的評選、推廣和入藏制度

在古籍領域，各種版本的名著鋪天蓋地，亂花漸欲迷人眼，除了專業(yè)研究者，大部分讀者難以分辨哪些是真正的好書。2021年3月，全國古籍整理出版規(guī)劃領導小組辦公室組織開展經典古籍版本推薦工作，為廣大讀者遴選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最要之書”“最善之本”，正式公布了首批向全國推薦的40種經典古籍及其179個優(yōu)秀整理版本。此次經典古籍版本推薦工作歷經前期調研、版本征集、專家初評、樣書征集、專家終評等多個環(huán)節(jié)，始終堅持專家評價、群眾認可、市場檢驗相統(tǒng)一的原則，所推薦的品種均遵循古籍整理出版規(guī)范，所據底本精善、?？本肌⒆⒆g準確、質量上乘，覆蓋文本整理本、高級讀本、一般讀本和選本等多種類型，注重普及，兼顧提高，努力滿足不同層次讀者的需要。書單公布后，多家媒體轉發(fā)，短時間內產生了一定影響。但是從媒體宣傳期過后的一個較長時段看，所推薦的經典古籍版本在銷量上較之前并沒有很大且較穩(wěn)定的增長，慢慢又復歸于常態(tài)。也就是說，權威部門的推薦歸推薦，市場依然故我，推薦并沒有延伸和影響到終端銷售和讀者的購買行為，從本質上說，市場仍然缺少一個可以落地執(zhí)行的抓手。

從本次公布的《意見》中，可以看到一種可能，即在古籍辦統(tǒng)籌協(xié)調功能大大加強下，通過文化和旅游部、教育部的協(xié)調，可讓全國各級公立圖書館、大中小學圖書館和閱覽室，根據推薦書單查閱館藏古籍，在購入古籍時優(yōu)先選擇推薦書單上的品種，并保證一定的復本量，以及在某個時限內應達到某個采購的比例。對此，圖書館應建立古籍新善本的概念，經過專家推薦、評議、審定后由權威部門發(fā)布的優(yōu)秀古籍整理版本即為適合讀者閱讀的古籍新善本，同時提高宣傳力度和曝光率，讓公眾知曉。

5.對古籍出版單位和古籍人才的關懷

《意見》第16條專門講的是“強化人才隊伍建設”。其中提到：“職稱評定、評獎推優(yōu)、科研成果認定、效益評估等政策要向古籍工作人員傾斜，對主要承擔古籍工作的國有文化企業(yè)加大社會效益考核占比，對國有文化企事業(yè)單位主要承擔古籍重點項目的業(yè)務部門可不考核經濟效益?！睆闹校梢愿惺艿健兑庖姟穼偶ぷ鲝臉I(yè)者的善意和溫情，但是放在具體實踐中，情況相對復雜。比如古籍編輯的職稱評定，在學術成果的認定和審核上亟待進一步完善，有些正式發(fā)表的文章不被認為是學術成果，但它們卻與古籍編輯的日常工作密切相關，反映了編輯對某些專業(yè)問題的深入思考和研究，是專業(yè)水平的真實體現。由于成果不被認可，編輯的職稱評定在材料審核階段被淘汰，會挫傷編輯的積極性。再如古籍出版社都是國有文化企業(yè)，多隸屬于某一個出版集團，需要與集團內其他出版企業(yè)面臨同樣的經濟考核指標，所承受的壓力是巨大的。在人力成本攀升的情況下，出版集團應實行相對寬松的考核政策，綜合考慮各方面具體問題，以促進古籍出版工作者的積極性。

當前，全社會高度重視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傳承、發(fā)展和弘揚，經典古籍的閱讀蔚然成風，新時代的古籍工作要跟上時代的發(fā)展步伐，為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建設貢獻力量?！兑庖姟返挠“l(fā)正逢其時，古籍工作者應深刻領會和落實《意見》精神，以昂揚的精神和飽滿的熱情投入工作。古籍工作欲實現更高質量發(fā)展，需要有一個更有利的大環(huán)境，特別是政策環(huán)境和人文環(huán)境，要讓社會大眾時時能感受到傳統(tǒng)文化就在身邊，離自己的生產生活并不遙遠。如對一些重要的傳統(tǒng)文化節(jié)日，元宵節(jié)、七夕節(jié)、中元節(jié)、孔誕節(jié)（孔子生日）、重陽節(jié)、冬至等，應給予更多宣傳與關注;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名鎮(zhèn)、名村和歷史文化街區(qū)的建設，地方歷史文化名人的發(fā)掘和宣傳，紀念場館的建設、旅游景區(qū)開發(fā)等，應引入古籍專家參與，把古籍的內容精華和文化內涵提煉并展現出來，把古籍的普及傳播真正做活、做開、做透。275240B5-FA5E-410F-930D-EB2114B41D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