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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堤　靳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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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陽&饒曉志 老朋友 新相逢

路陽在下文中為L饒曉志在下文中為R

路陽導演是個漫畫迷，前段時間還開了B站賬號。你對動漫、游戲的熱愛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L：小學二三年級。我倆是同一年代過來的，經(jīng)歷了中國引入進口動畫片，開始有日本漫畫的年代。當時最早是看連環(huán)畫，《三國演義》《西游記》《水滸傳》的小人兒書。后來突然有了日本漫畫，先是看《機器貓》，后來是《龍珠》《圣斗士星矢》等等。它是一種很新的形態(tài)，題材表現(xiàn)力啊，人物造型啊，塑造方式完全不一樣，是新奇的、充滿想象力的一個世界。在成長過程中，可能周圍很多同學朋友慢慢就不看了，但我把這個習慣一直保留了下來，直到現(xiàn)在。

R：我就特別羨慕，路陽剛剛在說時，我頻頻點頭，（漫畫）對我來說完全空白，因為我基本沒有這段童年。前段時間還有人拿一個漫畫IP給我看，我就說，對不起，這是什么？他說這個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我在小鎮(zhèn)上長大，我對漫畫的了解基本到《貓和老鼠》《機器貓》就差不多了，這對我來說是一個缺失。

L：當時我前后座的同學，他家里父輩是在出版社工作的，我就經(jīng)常去他們家蹭漫畫看。

R：那太幸福了（笑）。

這會決定你作品的視覺風格和表達內(nèi)核嗎？《刺殺小說家》里有哪些漫畫梗？

L：會。漫畫是有分鏡的，某種程度上跟電影的分鏡有點兒像，也是要用一格一格的畫面去講故事。但在漫畫這個介質(zhì)里，沒有任何手段的限制，你想怎么樣去講這個故事都可以，怎么夸張都可以，這會對我有一些影響，我會想辦法把那些讓我特別有感觸、特別震動我的畫面用到電影的拍攝里去。

《刺殺小說家》里的漫畫梗有很多，像《寄生獸》《JOJO的奇妙冒險》等等，包括《阿拉蕾》這種可愛的漫畫也會有。其實很多時候不是刻意為之，就是在某個細節(jié)突然覺得好像可以這樣去設計。我們這次花了4個月的時間來做分鏡頭，在很多地方都有對漫畫的熱愛。

路導在看漫畫時，饒曉志導演在看什么？

R：我看《少年文藝》《兒童文學》，然后去錄像廳看錄像帶，那個年代太好看了，什么樣的片子都可能會在錄像廳里出現(xiàn)，5塊錢包夜，能看一晚上電影。昨天給《人潮洶涌》調(diào)色的時候，有一段我想要調(diào)得“港片”一點兒，我還跟我們攝影指導說，這得加點兒綠啊。他說，“港片”就是這樣，顏色偏綠那是你當年看的VCD（笑）。其實當時壓制的效果不是那么好，你就會覺得那個顏色是“港片”的風格。

L：對，都會受影響，我記得《繡春刀1》調(diào)色的時候，我也說要加點兒綠，我們還研究了很久。其實當時銀河映像一派的電影都是偏冷偏藍。

那最后加綠了嗎？

R：加了點兒（笑）。

饒曉志導演有非常豐富的戲劇舞臺的經(jīng)驗，做過編劇，也做過演員。從戲劇到電影的轉(zhuǎn)折點是如何發(fā)生的？

R：我其實從小就有電影夢，我知道我這輩子一定會做電影，但可能一開始我覺得我要演電影（笑），到最后我才知道我會去導電影。當時我從戲劇學院畢業(yè)后，從事了10年舞臺劇導演的工作。2007年，我曾準備去拍電影，沒有成功，但這個夢想和興趣一直都在。

2015年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契機，有人看到了我做的舞臺劇，想把它變成電影，然后我才順水推舟地做了電影導演。2017年，我的第一部電影《你好，瘋子！》上映，這之前走過10年的時間。

從《你好，瘋子！》到《人潮洶涌》是不是一個去“戲劇腔”的過程？

R：對，其實我一直在非常自覺地做這件事。我始終認為電影的手法和戲劇的手法不一樣，拍第一部電影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應該各歸各，電影的歸電影，戲劇的歸戲劇，但肯定會有一些慣性思維。戲劇給了你養(yǎng)分，也會在某種程度上局限你的一些創(chuàng)作方法。從我的角度來講，我一直不回避這個問題。

但到《人潮洶涌》會有另外一種舞臺感，比如有一些鏡柜式的構(gòu)圖，因為《人潮洶涌》本身講的是一個跟表演有關(guān)的故事——表演沒有那么神秘，我們作為普通人每一天都在表演——不能完全說這是電影的主題，但是一個要素。故事在不停地跟觀眾暗示、探討表演有關(guān)的問題。

我很喜歡那個調(diào)子，可能（舞臺感）會是我的一個風格，只是之前我還沒有用好這個工具，會有一些搖擺。但到《人潮洶涌》，我的判斷更清晰了，或者說我更從容了一些。

兩位的新片都是改編作品?！度顺睕坝俊犯木幾匀毡倦娪啊侗I鑰匙的方法》，《刺殺小說家》改編自雙雪濤的同名小說。路陽導演當時是如何決定要改編的？

L：看完之后就決定要拍，當場就有這種感受了。類似于你喜歡某一個人，或者你喜歡吃一道菜，其實沒有什么理由，就像電流接通了之后，它就通路了，沒有什么電阻。雪濤跟我說過，他認為文學是電影的核心之一。我們喜歡的漫畫也好、戲劇也好，其實都是有文學屬性的，它們都會從這個層面給電影提供靈感，提供最核心的部分，比如人物、情感、主題表達。

我覺得創(chuàng)作就是周而復始，你剛把這個結(jié)案，下一個焦慮就又開始了。

這個故事的主題是關(guān)于信念、關(guān)于相信和希望的，你也可以說它是一種熱血的、“中二”的主題。我覺得在時年人的世界里，大家經(jīng)歷過現(xiàn)實，如果還是想要去追求這種東西的話，它是很令人振奮的。同時它又把這樣的一個形而上的主題，用了一個特別具體的人物形象——去尋找孩子的父親來呈現(xiàn)，故事和主題就做了特別好的統(tǒng)一。

改編難度分別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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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其實改編都挺難的，要花的工夫不亞于自己寫一個故事。這次整個劇本的改編過程將近兩年時間，難度在于要把一個作者屬性很強的嚴肅文學變成感受上更通俗的視聽語言的形式。

比如小說的開頭是主人公跟雇主兩個人談話，其實是很有機鋒、很有趣味的一段對話。但在電影里，你不能上來讓兩個人先聊15分鐘，除非我們有昆汀那樣的能力來解構(gòu)一場文戲，那我們就要重新想故事應該怎么進入。我還是相信要從人物進入，要讓觀眾迅速地去認識這個人，找到他的感受，認同他，然后再由他帶著你去大冒險。

R：其實《人潮洶涌》本身是一個成人童話，一頭大灰狼跟一只小白兔交換了人生，彼此在對方的人生里找到了些什么，聽起來很有童話色彩，但實際上我們有時候并不那么相信童話。對我來說，改編落地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怎么讓觀眾去接受這樣的設定，它需要一個度，既不是那種最家長里短、最樸素或者寫實的表演，也不是那種完全飛起來的爆笑，我需要在這里頭找平衡，來解決日本電影本土化的問題。

我發(fā)現(xiàn)這兩部電影都有多樣化的文化形態(tài)，有中國小說、日本元素、漫畫、戲劇等等，其實電影作為一個比較終端的文化產(chǎn)品，它一定是多種文化形態(tài)的集合，也必然要求創(chuàng)作者盡可能從各個領(lǐng)域汲取養(yǎng)分。除了這些我們了解的，兩位還有哪些認識世界的方式？日常生活里喜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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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有空的話就去街上溜達，或者去坐地鐵，去菜市場，也會出遠門。我們倆加上郭帆（《流浪地球》導演）經(jīng)常會約著一塊出去玩兒，去其他地方看看，其實也都是挺好的學習（途徑），我們必須始終保持著跟生活的緊密聯(lián)系，這個特別重要。

R：我愛干的一件事就是看各種社交網(wǎng)絡上的評論（笑），比如說知乎的文章、微博新聞下的評論等等。評論特別有意思，就是你能看到各方對一個事件、一個新聞不同的態(tài)度，那個態(tài)度在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人性。有時候你看到某條評論，你甚至都可以勾勒出個人的樣子。我在寫人物時會用到，我會去揣摩他怎么看待一件事。

電影的制作周期漫長，但外部世界變化迅速，如何處理這個關(guān)系？

L：我相信卡梅隆拍《阿凡達》的時候，他肯定預想不到10年后世界是什么樣子，但他還是用10年時間拍了這樣一部電影，觀眾依然很欣喜。始終跟世界保持聯(lián)系肯定是我們的日常功課，但是在電影里面的時候，我覺得不要顧慮太多。

R：我覺得還是故事本身。有時候讀到一百多年前的劇本，還是被打動。當然電影肯定是拍給未來的人看的，也就是給兩三年之后的人看的，但我覺得只要對我們要講述的故事有信心，它就不會是一個快消品。

L：我覺得關(guān)鍵是，幾年之后你是不是還相信這個故事。如果說明天我可能就不信這事了，那就別拍這個電影了。

兩位這次也都是和一線演員進行合作，有什么故事和經(jīng)驗可以分享？

R：拍攝劉德華的第一天，我們整個劇組都很緊張，時間也特別緊，因為想著得讓華哥感受到我們專業(yè)的工作氛圍，結(jié)果那天我們居然提前2個小時收工，因為我們那天太專業(yè)了（笑），每個人的神經(jīng)都繃起來了，華哥也非常敬業(yè)，所以就很快。而且那天我坐在那兒，小時候錄像廳熒幕上的人物居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監(jiān)視器里頭，如夢似幻，很幸福。

L：其實跟演員合作，還有跟其他主創(chuàng)合作，我很希望是那種類似伙伴的關(guān)系，大家是不是合拍很重要，所以在此之前我都會先去認識演員，去和他們聊天，去判斷我跟這個人是不是合拍，其實是一種很唯心的感覺，但大部分都不太會判斷錯。

二位作為青年導演起步階段的焦慮解決了嗎？

L：周而復始地焦慮。我覺得創(chuàng)作就是周而復始，你剛把這個結(jié)案，下一個焦慮就又開始了。這種輪回沒有結(jié)束的時候，我們就一直弄下去吧。

R：沒錯，很痛苦，但又很享受。

L：你的命運就是這樣，曉志（笑）。

R：你得拍到85歲呢。

L：對，對我們來說從來不存在所謂殺青的時刻。

春節(jié)假期的“完美指南”?王冠舒

每一位游人都是詩人。

正常回家版

PART1前期準備

1_確認自己的工作已經(jīng)做完，可以隨心所欲地屏蔽工作群消息，畢竟誰也不想在酒已經(jīng)滿杯的狀態(tài)下被老板叫去改文案。

2_及時地搶到了過年回家的票。這是每年都會打響的戰(zhàn)爭，人們會不約而同地翻出那個一年才會聯(lián)系一次的人：搶票黃牛。

3_在一切可移動設備里下載好至少可以看7天的電視劇/電影。而電視劇/電影的觀看進度與春節(jié)在家的無聊程度成正比，其實就算不說，我們也心知肚明每一部劇都是觀看完畢，甚至開始了二刷。

4.寫好對付親戚例行詢問的話術(shù)?？偨Y(jié)下來就是三點：沒工作，不結(jié)婚，沒錢買房，所以閉嘴吧快別問了。

5.將需要給親人買的禮物放進購物車。前提是一定要提前確認并清點人數(shù)，你可不想成為過年期間觸發(fā)家庭大戰(zhàn)的導火索。

6_提前三周開始練酒量。啤酒為了發(fā)小而練，白酒為了長輩而練，洋酒為了無聊時能去夜店而練。

7_列好需要從老家給公司同事帶的土特產(chǎn)單子。順便可以旁敲側(cè)擊地提醒一下同事們，是時候和你一樣列一個相同的單子了。

8_一定要與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確定啥時候回誰家。但如果你沒有想要帶對象回家的想法，就可以直接忽略這一條。

9_聯(lián)系一個可以假裝對象的好朋友。這是實在逃不過逼婚這一步驟的下下策，在出發(fā)之前建議把《演員請就位》《演員請就位2》反復觀看。

10_紅包。是的，逃是逃不掉的，但其實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11_寄養(yǎng)寵物。主子們也需要過節(jié)，而對于它們來說，節(jié)日開始的那一刻就是你從它們眼前消失的那一刻。

12_提前打聽好，家里有哪些店過年期間是不關(guān)門的，以防無法避免地需要外出覓食，提前做好攻略是每一個不會主動下廚人的覺悟。

13_新年裝扮。可以是衣服上的裝扮，也可以是送自己一些禮物。這一項只為了討好自己，一年到頭，別忘了一切準備雖然忙碌，但也要對自己好一點兒。

PART2 中期戰(zhàn)爭

14_提前調(diào)好鬧鐘，確保能按時起床?？v使你習慣了中午起床、下午上班、凌晨睡覺，但母親每早8點的打掃卻永遠不會缺席。

15_家里的早餐一定要吃。即使你習慣吃午飯、晚飯和夜宵，但母親的早餐如果不吃，接下來的一整天可能一餐飯都見不到。

16_第一時間給各位老板/客戶發(fā)去新年祝福。雖然新年祝福誰發(fā)了什么可能根本不會記得，但老板會記得準沒有發(fā)，復制粘貼的誠意也是誠意。

17_老板在群里發(fā)紅包時，搶到最大的一份。因為金額通常會比較大，所以希望你把這一年抽卡、抽盲盒的運氣，都運用在這次搶紅包上。

18_去親戚家串門的時候默念親戚的名字，并且一定不能遲到。為了避免推開門后的陌生臉龐讓你的大腦瞬間宕機，在進門之前，一定要先請教長輩，保持禮貌。

19絕不能表現(xiàn)出對親人家的小孩子的厭惡。雖然喜歡說不出口，但不表達惡意就是善意，況且誰不是從一個討厭的小孩變成一個討厭的大人的呢？

20_同學喊的聚會一定要去。不然你就會成為大家討論的中心，而誰又知道這些一年—聚的朋友之間會誕生什么賺錢的好商去呢？

21_家人說做飯不用你幫忙的時候一定要搭把手，不然刷碗的就是你。

22_象征性地做一道拿手菜。身處異鄉(xiāng)的你證明自己可以活下去的必要行為，就算色香味無法達到“精美”的標準，至少以此來證明自己是餓不死的。

23_不能當著家人的面抽煙。一定要忍住，這些壞習慣一旦被發(fā)現(xiàn)，開啟的就不知道是哪扇通往地獄的“嘮叨之門”。

24_點外賣的時候一定不能被家里人抓到。抓到就是死罪，就是活膩了，就是“你外賣還沒吃夠嗎，那你永遠吃外賣好了”。

25_看中央臺/各地方臺春晚。即使不能從開場歌舞堅持到《難忘今宵》，也至少要在平臺上把熱搜的節(jié)目看完，不然等你打開社交軟件時，大家玩的梗你聽都聽不懂。

26_就算沒有放煙花的欲望，也要象征性地放一下。其實沒什么，就是圖個喜慶，順便在煙花消逝的一兩分鐘里找回童年的快樂。

27_玩麻將/牌的時候記得適當輸點兒錢。輸點兒小錢陶冶情操，哄哄長輩，也給小輩打個樣，在家人稱羨的目光中綻放著圣人的光芒。

28_做個討人厭的家長，詢問小輩的學習成績。抱著10年前受的苦，今日都要還回來的心態(tài)，可作為在餐桌上適時提起的話題，但最好不要被家里人發(fā)現(xiàn)你偷笑的嘴角。

29_與家里的老人多多親近，可以的話多拍拍照片。人類最大的無奈就是不知意外和明天哪個會提前到來，珍惜眼前人，沒辦法長期陪伴在長輩身邊，就做到在有限的時間里多多陪伴。

PART3完美收尾

30_家人打算讓你帶回的食物，就算再買—個行李箱也要帶走。如果不帶走的話可車違法的幾天后收到一個來自家里的包裹，而收件人是“寶寶”“親愛的”“臭小孩”。

31_選擇自己一個人離開。就像你第一次拿著行李走向離開家的車站一樣，義無反顧地前進吧，少年！

32_出站的第一時間給家里人發(fā)信息報平安。家人收到的不僅是你到達的信息，更是一份主動的安心，這份安心可以讓他們享受很久。

33_回到出租房的第一刻，心安理得地點了一份外賣。當品嘗到那份最熟悉的味道時，才能真正從放假的愉悅中緩過神來。

34_躺下之前先來個大掃除。離開家起碼會超過一周，這時候能讓身心俱疲的你沒有第一時間躺下的原因，只能是家里堆積的灰塵和冰箱里已經(jīng)變質(zhì)發(fā)臭的食物。

35_撰寫減肥計劃。每逢長假的結(jié)尾，就是健身房銷售的“獵殺”時刻，摩拳擦掌地準時出現(xiàn)在你家小區(qū)門口，吆喝著那句讓你午夜夢回都會被嚇醒的口號：“游泳健身了解一下?！?/p>

36_去雍和宮拜一拜。其實什么宮都行，但故宮需要預約，畢竟宮里的人物都差不多，所尋求的保佑和愿望也大同小異，重要的還是從一開始給自己的心理預期，能用許愿解決的事情，就先別努力了。

37_調(diào)整心態(tài)，準備開始工作。當你發(fā)現(xiàn)屏蔽的工作群消息已經(jīng)顯示99+的時候，意味著你的假期步入尾聲，這時候能做的就是調(diào)整妤心態(tài)，看看銀行卡和花唄，然后積極地面對工作。

38_接回你的寵物并開始搞好關(guān)系。寵物們可能在這些天過得比你還好，以至于開心得忘了爹和娘，然而一切都可以重來，假期的結(jié)束，就是你和寵物新關(guān)系的開始。

39_刪除為了打發(fā)過年無聊時間而幾近沉迷的游戲。不管是Switch還是PS5，抑或是《開心消消樂》，都需要調(diào)整到免打擾模式或直接刪除，像每一個戒網(wǎng)癮的少年一樣，擁有回歸新生活的覺悟。

一人留守版

40_囤好所用的全部食物。自熱食物是永遠的救贖，蛋炒一切是你可以嘗試的菜系，最重要的是多囤點兒酒，清醒的人，是要被抓去工作的。

41_與家人視頻通話。由于無法見面，視頻通話成了我們傳達思念的唯一途徑，而屏幕對面的那個手機大概會像4×100米接力的接力棒一樣，在親人的手中來回穿梭。

42_列好7天內(nèi)所需要做的事件list。前提是一定要將事情平均等分為7份，每天都有事可做，以免停下來后的空虛與孤單圍繞全身。

43_做好要工作的覺悟。所有人都可以用“回家串門”這一理由來逃避工作，只有你不行，這時才能體會到第一條的重要性。

44_邀請同樣遭遇的伙伴來家里看春晚。相信你不是個例，邀請一位有相同遭遇的伙伴加入你的隊伍是個明智的選擇，看春晚只是單純的借口，其實是用來打破自己一個人留守在家的尷尬。

45_玩寵物。當電影已經(jīng)無法激起你的興趣，與寵物的互相陪伴是唾手可得的溫馨時刻，不限于打扮寵物、喂食寵物和拽著一臉不情愿的寵物拍視頻。

46_打開交友軟件。并不是寂寞時的無聊消遣，只是在這個時刻，你會發(fā)現(xiàn)社交軟件上的善意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

47_拍視頻發(fā)B站。春節(jié)期間留守異鄉(xiāng)是個天然的熱搜話題，將自己的遭遇與每日的經(jīng)歷商目俱下地拍成視頻發(fā)在網(wǎng)上，可能在你回歸工作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了轉(zhuǎn)型做UP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