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韋德銳
我們常說報效祖國,拿什么報效?
既靠知識才干,也靠生命的光和熱!
由新華社編發(fā)的“為了民族復興英雄烈士譜”在各大報刊出,它是一份生動感人的愛國主義和英雄主義教材,是一座高入云天的革命歷史豐碑,與天地共存、與日月同輝。懷著敬畏之心細讀英雄譜,我看到在那個血與火的年代,在那個黑云壓城的年代,無數(shù)革命先烈、仁人志士以堅定的信仰投身革命,以大無畏精神出生入死,以慷慨從容之浩然正氣獻身革命,譜寫了一曲曲義薄云天的英雄壯歌,叫人感佩,令人崇敬。
我注意到這些先烈們都很年輕,正如毛澤東所說的是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但是叫人嘆惋的是,太陽剛剛升起便殞落了,被敵人殘忍地殺害了。在我所讀的烈士英雄譜中,年齡最小者僅17歲,名歐陽立安,1914年生人。歐陽16歲便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同年隨劉少奇赴莫斯科作為青年工人代表參加紅色職工國際代表大會,歸國后任共青團江蘇省委委員和上??偣喙げ坎块L。1931年他被反動軍警逮捕,時年17歲。面對敵人的酷刑和逼供,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刀斧加于頸而從容鎮(zhèn)定。就義前他大義凜然地高呼:“中國革命一定會勝利!我是共產黨員,就是筋骨變成灰,也還是百分之百的共產主義者。我為主義、為人民而死,死而無怨?!睔W陽立安在上海龍華被敵人殺害。生的偉大,死的光榮,這是劉胡蘭式的英雄。
今天的同齡人,他們已經遠離了戰(zhàn)火硝煙,也不知犧牲為何物。生活在和平的天空下,得國家之關懷、父母之呵護,坐在寬敞的教室里求知讀書,兩相對比,這是何等幸福?與那個時代的人相比,真有天壤之別。這是歷史的進步、革命的成果,沒有先烈的英勇奮斗、流血犧牲,哪有今日之和平安寧、海晏河清?而今的莘莘學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考上清華北大,將來成為科學家、工程師等高端人才。這當然無可厚非。當年要是沒有錢學森、王淦昌、鄧稼先、于敏等大科學家,我國的兩彈一星不可能以這么短的時間研制成功。但是我們絕不能忽略問題的另一面,科學家們絕不是僅靠知識才學擔當起國之大任,他們還有令人崇仰的獻身精神。國防尖端科學的試驗基地在遠離大城市的大西北的荒漠中,生活條件極其艱苦,為了保密,他們一別妻子就是十年二十年。這且不說,他們在自己的崗位上要經歷無數(shù)次“危險的試驗”,他們是在死亡線上戰(zhàn)斗,隨時準備獻身。核物理學家鄧稼先就是在試驗中受到核幅射不治,61歲便長辭人世。
說這些就是想告訴青少年學子,科學家并不是坐在辦公室里發(fā)號施令撳撳電鈕,更不是坐豪車住別墅拿高薪過安逸生活。復旦大學植物學家鐘揚的工作崗位在雪域高原,水稻專家袁隆平的工作崗位在田疇壟畝。我們常說報效祖國,拿什么報效?既靠知識才干,也靠生命的光和熱。我想,這便是編發(fā)英雄烈士譜給我們的啟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