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新峰 王建新 馬愛民
摘 要:為了了解中學生運動動機與鍛煉行為的關系,采用方便抽樣法對中學生運動動機和鍛煉行為進行調查分析,結果表明:(1)中學男生體育鍛煉量優(yōu)于女生,初中生體育鍛煉量和鍛煉周數明顯高于高中生,進行中、高鍛煉量的中學生運動動機水平和鍛煉周數高于低鍛煉量學生;中學生從事不同類型的體育項目對運動動機總分、體育鍛煉量的影響顯著;(2)回歸分析表明中學生鍛煉強度、鍛煉時間、鍛煉頻率、鍛煉周數對運動動機預測作用明顯。
關鍵詞:中學生 運動動機 鍛煉行為
中圖分類號:G807.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3791(2018)07(b)-0231-02
動機是引發(fā)個體行為并使行為指向固定目標的內在動力[1]。運動動機是激起個體從事體育運動的原因和動力。國內外諸多研究表明,運動動機與參與體育行為的原因、體育鍛煉的量、體育鍛煉的密度和體育鍛煉的效果有著非常密切的關系[2-4]。適當的運動動機可以使運動者在運動過程中表現(xiàn)得更加努力,注意力更加集中,堅持運動的時間也會相對較長。相反,運動動機的減弱,會讓運動者更早的感覺到身體疲憊,可能會對運動失去興趣從而放棄參加體育運動。因此,正面的、合適的、一定強度的運動動機對個體的體育學習、體育行為表現(xiàn)有著非常積極的影響[5]。中學階段是中學生青春期的活躍期,年輕而充滿活力的中學生應當是從事體育鍛煉的活躍群體。然而,近十多年間我國青少年體質水平不容樂觀,近視率、肥胖檢出率高居不下,身體素質和運動技能持續(xù)下降,造成這一現(xiàn)象的原因雖然是多方面的,但體育活動嚴重不足是公認的主要原因[6]。因此,通過對中學生運動動機的了解,探討運動動機與中學生體育鍛煉行為的關系,為培養(yǎng)中學生良好的體育鍛煉習慣和促進中學生體質健康水平提供參考。
1 研究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
采用方便抽樣法對南通市部分中學的在校中學生進行調查。問卷由體育老師和心理輔導員共同負責發(fā)放并當場回收。剔除不符合統(tǒng)計學要求的問卷,最終合格樣本824人,其中男生417人,女生407人;初中499人,高中325人;年齡12~19歲。
1.2 研究方法
1.2.1 問卷調查法
《體育鍛煉等級量表》由日本學者橋本公雄編制,武漢體育學院梁德清等人將其修訂成中文版。該量表從鍛煉強度、一次鍛煉時間、鍛煉頻率和鍛煉參與歷史四個方面來考察體育鍛煉,其中體育鍛煉量是用來衡量體育鍛煉參與水平的,鍛煉強度得分×(每次鍛煉時間得分-1)×鍛煉頻率得分=體育鍛煉量的得分,各個因素分為5個等級,得分為1~5分,體育鍛煉量得分為0~100分,小鍛煉量≤19分,中等鍛煉量為20~42分,大鍛煉量≥43分[7]。
《運動動機量表》由張力為編制[8],共6個條目,分為參與傾向和回避傾向兩個維度,每個維度由三個條目組成,將兩個維度得分相加則為運動動機總分。其中,參與傾向指能夠從體育鍛煉中體驗到樂趣,回避傾向指希望退出或不再參加體育鍛煉。該量表為5級李科特量表,要求被試在“不同意(0)”到“同意(4)”之間的5個選項中作答。經檢驗,量表的信效度較好,符合心理測量學要求。
1.2.2 數理統(tǒng)計法
對收集到的數據進行歸類、統(tǒng)計,數據結果用()表示,采用社會統(tǒng)計分析軟件包SPSS 15.0進行統(tǒng)計分析,統(tǒng)計顯著性為P<0.05。
2 結果與分析
2.1 中學生運動動機和體育鍛煉行為的因素分析
本研究發(fā)現(xiàn):性別對中學生運動動機參與傾向、回避傾向、動機總分以及鍛煉周數的影響不顯著(P>0.05),但對中學生體育鍛煉量的影響達到非常顯著性水平(P<0.01),男生明顯高于女生。原因在于男生和女生生理上存在差異,男生的生理特點是他們更愿意選擇對抗強、運動量大的項目,而女生總體上相比于男生運動能力要差于男生;此外,性格方面男生大多好動隨性,女生相對而言更加文靜。童建明等人認為大學男生對競爭意識的培養(yǎng)和競爭欲望的滿足程度都顯著的高于大學女生,女生對這些關注的程度遠遠低于男生[9]。
本研究發(fā)現(xiàn):學段對中學生動機參與傾向、回避傾向和動機總分的影響不顯著(P>0.05),但對體育鍛煉量影響達到顯著性水平(P<0.05)、對鍛煉周數影響達到非常顯著性水平(P<0.01),初中生體育鍛煉量和鍛煉周數明顯高于高中生。原因可能是:初中學生迫于中考體育的壓力不得不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在體育中考項目的練習中,相反的是高中生面臨著高考文化科目的考試,他們可能沒有多余時間和精力去進行體育鍛煉。
本研究發(fā)現(xiàn):不同體育鍛煉等級的中學生在運動動機總分和體育鍛煉周數上存在顯著差異(P<0.05)。其中,中學生體育鍛煉等級由低到高提升時,其鍛煉持續(xù)周數呈逐級遞增趨勢,同時,運動動機總分也呈逐級升高的趨勢。原因可能是從事中等、高等體育鍛煉愛好者的鍛煉習慣是源自于個人愛好和興趣等內在動力,他們能自發(fā)地參加體育鍛煉,體驗運動樂趣,并能持之以恒,小鍛煉量者運動參與動因可能來自于外部,因為要應付體育考試而參加體育鍛煉,在運動中無法體驗到運動的樂趣,甚至感到痛苦,當外部目標實現(xiàn)或結束時,體育鍛煉便變得難以堅持。
本研究發(fā)現(xiàn):中學生從事不同類型的體育項目對運動動機總分、體育鍛煉量的影響達到顯著性水平(P<0.05),對參與傾向、回避傾向、鍛煉周數的影響不顯著(P>0.05)。其中,中學生從事隔網對抗型項目乒乓球、羽毛球等的運動動機總分最高,其次是同場對抗型項目籃球、足球等,而個人表現(xiàn)型項目健美操、啦啦操和瑜伽等的運動動機得分最低。原因可能在于隔網對抗性運動相比于同場對抗性更加的安全,表現(xiàn)性運動最低是因為這些項目的學習難度較大且大部分是女生選修的課程。在體育鍛煉量方面,從事同場對抗型項目的中學生體育鍛煉量明顯高于從事隔網對抗型項目和個人表現(xiàn)型項目的中學生。原因可能是同場對抗性運動參與的人數相對較多,運動持續(xù)的時間更長,表現(xiàn)型項目和隔網對抗型項目的參與的人數不是很多,學生的興趣不高甚至過早感覺到乏累。
2.2 中學生運動動機與體育鍛煉行為的關系分析
由表1可知,中學生運動動機的參與傾向維度得分與體育鍛煉行為存在顯著性正相關(P<0.01);而回避傾向維度得分與體育鍛煉行為存在顯著性負相關(P<0.01);運動動機總分與體育鍛煉行為存在顯著性正相關(P<0.01)。以中學生運動動機與體育鍛煉行為的相關性分析為基礎,采用多元線性回歸分析(STEP法)建立體育鍛煉行為對運動動機影響的回歸模型。由于中學生運動動機存在參與傾向和回避傾向兩個維度,因此,回歸方程有兩個。其中,中學生運動動機參與傾向的回歸方程t=8.732,P=0.003<0.01,回避傾向的回歸方程t=-5.488,P=0.009<0.01,表明上述兩個運動動機的預測模型均成立,且體育鍛煉行為中的鍛煉強度、鍛煉時間、鍛煉頻率和鍛煉周數均進入回歸方程。模型一的t值分別為3.243、4.173、3.024、4.630,P值均<0.01;模型二的t值分別為-5.726、-3.806、-4.541、-2.895,P值均<0.01??梢?,中學生體育鍛煉的強度越大、鍛煉時間越長、鍛煉頻率越高、鍛煉周數越長,其運動動機的參與傾向越好,體育活動越積極;相反,中學生體育鍛煉的強度越小、鍛煉時間越短、鍛煉頻率越少和鍛煉周數越短,則運動回避傾向越高,體育活動越消極。因此,體育教師應盡可能安排中學生從事自己喜愛的體育運動,在運動過程中適當增加學生之間的對抗性,激發(fā)學生的體育鍛煉興趣。同時,對中學生運動動機的引導需注意循序漸進,綜合考量鍛煉強度、鍛煉頻率、鍛煉時間等因素,體育活動量應當采取由小到大、逐級遞增的方式進行。最終達到培養(yǎng)中學生良好的體育鍛煉習慣,促進其體質健康的發(fā)展。
參考文獻
[1] 項明強.促進青少年體育鍛煉和健康幸福的路徑:基于自我決定理論模型構建[J].體育科學,2013,33(8):21-28.
[2] 劉微娜,周成林,孫君.青少年戶外運動動機對運動堅持性的影響:運動氛圍的中介作用[J].體育科學,2011,31(10):41-47.
[3] 薛鋒.大學生運動動機與鍛煉行為的關系——自我決定理論的視角[J].武漢體育學院學報,2010,44(6):4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