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跨文化研究的文學理論

賈黎麗

摘 要：隨著社會經(jīng)濟的快速發(fā)展，各個國家之間的交通越來越頻繁，隨之在文化、經(jīng)濟、政治、藝術等方面具有深入的溝通和交流，同時各國之間相互影響。我國文學理論受到國外文化的影響，隨之逐漸走向跨文化研究的文學理論，對跨文化研究的文學理論進行探討，可以加強和中外文論之間的平等對話，有效的促進文學理論的發(fā)展。

當代西方文論的發(fā)展主要是在外部研究和內部研究兩點之間來回擺動，首先是內部主義成為文論的潮流，例如，新批評主義、結構主義等，隨之后來又發(fā)展成為后殖民主義、新歷史主義等外部研究。根據(jù)我國文學理論的發(fā)展歷程來看，這一變化的過程主要發(fā)生在上世紀80、90年代。在這幾十年的文學理論發(fā)展歷程中可以看出我國文學理論的總體發(fā)展趨勢和邏輯脈絡是非常清晰的。然而面對當今社會的快速發(fā)展，新的形勢下文學理論受到何種文化思潮的影響，文學理論的未來逐漸向跨文化研究方向發(fā)展[1]。近年來，我國相關研究者對文學理論進行諸多的反思和研究，在文學觀念和研究方法方面均取得了較好的成就，但針對基于我國文學發(fā)展經(jīng)驗的文學理論，需要打破西方中心主義的局面，在真正意義上實現(xiàn)中外文論的平等對話。

一、我國文學理論的發(fā)展概況

其一，我國建立新中國后，文學理論主要是借鑒前蘇聯(lián)的模式。在文化大革命結束之后，我國的文論對文學理論的批評思考，逐漸走向了文藝為政治服務的道路，重新確立了文學藝術的理論體系。而這一項工程主要是由美學這門學科開始的。從而美學就成為我國文革之后的顯學，其不僅是外在因素的驅動，也是文學理論發(fā)展的必然要求。當時由于毛澤東的一句話：每個階級有每個階級的美，同時也有共同之美[2]。這句話打破了階級性的局限，為文學理論的發(fā)展提供有利的依據(jù)，為美學的發(fā)展提供了時代的契機。隨后有學者認為人性和階級之間是共性和特殊性的關系，部分無法取代全部，同時論證了共同美的合法性和合理性。在之后的幾年時間里，有關人物性格、文學主體性等大多數(shù)文學理論問題成為熱門話題，主要是圍繞著共同美來探討和研究的。在當時特殊的文學環(huán)境下，通過美學來研究分析文學理論問題，具有其特定的意義。首先，可以有效的改變文學理論的政治模式。其次，可以確立文學的審美特點。這兩個方面的內容具有邏輯上的相乘性。

其二，在新時期下文學的審美性。在新的時期下，文學審美自律論的演講過程中就是最先從文學的審美性開始的。在著重強調文學的審美性過程中，逐漸產(chǎn)生了一種新的學科，即文藝美學。這種學科和其他的文學審美論相比，文藝美學的審美立場更加明確、清晰，主要是將尋求的文藝審美本質作為自身的根本任務，從一定意義上說，文藝的本質就是審美情感。之后逐漸出現(xiàn)了以審美情感為中心的文學理論專著和教材，這種由人為文學主體地位的觀念逐漸轉變?yōu)橐匀说膬刃纳钤俚揭郧楦袨槲膶W主體的觀念，這種轉變正是文學審美論的進步發(fā)展[3]。

其三，上世紀80年代下半葉，文學理論中的語言論轉向。在這一時期，我國文學領域中逐漸出現(xiàn)了一種語言論轉向，其直接受到國外新批評、形式主義和結構主義等文論的影響，但是仍和文學審美性有關。具體來說，從審美范圍角度出發(fā)，從西方國家中引進和應用文論，主要目的是對文學的自身特點進行研究和說明。重點分析語言形式和結構層次，對文學語言特殊性的研究具有比較濃重的審美論色彩，可以將其看成是文學研究中的進一步深化。在這個時期，文學理論的發(fā)展取得較好的成就，首先，文學審美性有效的推動了文學理論基礎的認識，打破了以往機械反映的模式，在文學理論中注重實踐論、主體論方法，使得文學理論的觀念和方法呈現(xiàn)多元化的趨勢發(fā)展。其次，文學審美性加深了人們對文學的本質和規(guī)律的認識，使得在文學反映結構中加入了情感、思想、想象、意識、感知、愉悅、評價、理想和非理性等方面的觀念，隨之文學理論逐漸注重人的心理層面、認識層面和實踐層面[4]。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由于語言論的引進，作品的本體論研究逐漸受到人們的重視，并研發(fā)出一些新的方法，可以在內容和形式之外使用結構層次的分析方法，對作品的形式進行更細致和豐富的認識。同時，我們還應該認識到審美自律論有一定的局限性，其主要表現(xiàn)在：由于人們將文學看成是封閉的審美系統(tǒng)，無法對文學本質的豐富性和復雜性進行揭示和分析，從而造成文學價值觀念的狹隘發(fā)展，對文學的社會文化關聯(lián)不夠重視。另外，由于將文學的主要屬性歸結為審美性，將文學的根本價值視為審美價值，忽視了文學和其他藝術的區(qū)別，在具體操作方面又將文學和藝術統(tǒng)稱為藝術，沒有進行有效的分別，從而導致文學的本質特征無法體現(xiàn)出來。

二、現(xiàn)代文學理論發(fā)展的現(xiàn)狀

其一，文學和政治之間的關系。在上世紀90年代后期，隨著大眾文化逐漸發(fā)展起來，同時還受到市場經(jīng)濟的影響，文學審美性的理論困境逐漸體現(xiàn)出來。使得文學和政治之間的關系重新被人們提出來進行思考。然而文學當中的種族、權利、性別、國際政治關系等問題逐漸受到文學界的注意，人們認識到文學不能等同于政治，但是完全的忽視文學和政治之間的關聯(lián)也是錯誤的，文學可以不為政治服務，但是文學本身具有政治性的特點。人們更加傾向于從社會政治的角度來分析和解說政治，例如后殖民主義和女權主義關注的就是男女之間的性別政治，對這種政治形式的理解明顯具有社會文化的性質。根據(jù)相關研究表明，文學理論批評的關注焦點逐漸向外轉[5]。

其二，大眾文化對文學理論的影響。從審美到文化的轉向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中，在90年代的時候，“泛美學”概念逐漸興起，主要關注美學對現(xiàn)實生活的參入問題，例如美學和市場營銷、電子文化、社會犯罪等之間的問題。“泛美學”逐漸發(fā)展到后來的審美文化。審美文化關注的就是大眾文化的問題，主要指的是在現(xiàn)代商品社會中逐漸產(chǎn)生的，主要是通過大眾傳播媒體為介質，以現(xiàn)代都市大眾為主要對象的文化形態(tài)。這種具有強烈的商業(yè)色彩、現(xiàn)代科技生產(chǎn)出來的文化，主要有搖滾樂、流行歌曲、武俠小說、肥皂劇、明星傳紀、時裝表演、電子游戲、攝影等。這些構成了當代審美文化研究的整體結構。有人認為在當今我國流行的大眾文化其本質是一種小眾文化，這種文化之所以被稱為是審美的，主要是在當代日常生活和商業(yè)活動中，審美已經(jīng)成為必要的附加值[6]。從總體上來說，當今我國文化研究主要包括兩種意義不同的文化對象。一種是中國的文化研究，另一種是中國文化的研究，前者主要指的是大眾文化的批評和研究，主要是以審美形式體現(xiàn)出來的，其主要目的是實現(xiàn)中外文論的平等對話，解釋精英主義的文化理念，并對社會弱勢群體的利益進行關注。另一種中國文化研究主要指的是作為觀念文化出現(xiàn)的文化形態(tài)，其中傳統(tǒng)的文化、現(xiàn)代新文化和中西文化等均屬于這個范圍[7]。在這方面的研究，需要注意中國傳統(tǒng)文化捍衛(wèi)者的意見。在文化保守主義中，認為自近代以來，中國文化的激進主義和反傳統(tǒng)態(tài)度過于偏激，過于反對自己的傳統(tǒng)文化，從而導致中國文化體現(xiàn)出某種文化斷裂現(xiàn)象。在新的世界格局中，我國屬于“第三世界”中的一員，其“第三世界文化”的中國文化，就應該強調自己的文化傳統(tǒng)，避免西方文化的霸權主義對我國文化的影響和侵蝕。另外，在文學和美學界有一種觀念認為，自五四運動以來，由于我們大量引進和我們傳統(tǒng)完全不同的西方美學和文藝理論的術語和體系，從而導致當今我國的文學話語嚴重依賴西方文化，一旦離開西方文論的話語，就幾乎沒有辦法說話。他們將復興中國傳統(tǒng)文化作為自身的職責。在90年代中的文化研究，極大的開拓了文學研究的領域，強調文化需要和現(xiàn)實生活相聯(lián)系，其具有積極的一面。但是也存在局限性，主要表現(xiàn)在：由于對文學本身的規(guī)定性研究不夠重視，從而使得文學理論的文化研究成為研究的重點，理論研究陷入到自言自語的境地，完全失去了學科的規(guī)范性和科學交流的共同語境。在西方后現(xiàn)代主義文論中，過分強調特殊性，對普遍主義進行否定和抨擊，認為普遍主義是一種喬裝打扮的特殊主義，并成為了一種強大的壓迫性力量。但是對這種虛假的普遍主義的批判，不應該成為放棄真正普遍主義追求的借口。同時，還需要充分認識到任何形式的普遍主義均具有歷史的偶然性，針對一個不確定的、復雜的世界來說，應該同意具有多種不同的解釋存在，以便更好的把握現(xiàn)在和過去一直生活在中間的社會現(xiàn)實[8]。

三、新形勢下走向跨文化研究的文學理論發(fā)展概況

目前，大眾文化的文化研究對文學理論具有較大的影響，在這種形勢下，如何應對這一影響和沖擊，需要相關研究者重視。需要找到一條折衷并切實可行的辦法，可以在積極研究文化豐富成果的時候，還需要確保文學理論自身的學科品質。隨之跨文化研究就逐漸發(fā)展起來，跨文化是外來詞，是一種特殊的研究方法，更由于實證研究和審美研究是一種綜合性研究法，主要目的是追求審美和文化、內外部、自律和他律之間的相互結合。跨文化研究對文學內在的性質界定需要根據(jù)外在的社會文化背景進行分析，從另一方面來說，其指的是文學作品有時可以偏離作者的意圖并具有其自身獨立的價值，但是文學作品的存在方式需要讀者通過閱讀來實現(xiàn)，這樣一來，讀者的社會文化背景和作者的思想意圖會對閱讀產(chǎn)生一定的影響。同時，針對作者寫作來說，無法完全脫離外在的歷史文化背景，在寫作的時候，需要將自己的語言表達轉變?yōu)槭棺x者能夠理解的語言。以便更好的理解和解讀作品。因此，可以看出對文學理論進行跨文化研究是合理的、可行的[9]。

1.跨文化研究的文學理論特點。文學理論跨文化研究的主要特點是間性研究，其主要包括文化間性、文本間性和主體間性幾個方面。其中文化間性主要指的是跨文化的審美交流和對話，同時也包含文化翻譯的問題。文本間性主要指的是在符號系統(tǒng)的互換或者文本意義之間的相互開放，并在此基礎上進行跨文化溝通和交流。另外，主體間性指的是不同文化主體之間的跨文化解釋和理解，其中包括超越主體和客體二分模式的問題?？缥幕奈膶W理論研究目的主要是為了實現(xiàn)多元化的普遍主義，主要強調審美的本土性和地域性的特點?？缥幕芯康奈膶W理論應該遵循相應的原則來分析和研究，其中最重要的原則是現(xiàn)實優(yōu)先原則，主要指的是文學理論建設應該順應目前審美實踐的主體，逐漸從以往的詩歌、散文、小說、戲劇等轉變現(xiàn)今的影視、網(wǎng)絡形式。從文學傳播和文學欣賞的角度來分析，影視、網(wǎng)絡文學更加具有跨文化的特點，同時，影視和網(wǎng)絡為文學理論的跨文化研究提供了前提條件。

2.跨文化研究的文學理論目的。文學理論進行跨文化研究的主要目的在于實現(xiàn)對文學多元化的共同性把握，以及實現(xiàn)中外文論的平等對話。實現(xiàn)這一目標的方式，首先需要對不同文化之間的文學進行細致認真的研究，要承認和尊重各民族文化傳統(tǒng)背景下的文學特點以及審美性。另外，還需要在此基礎上，尋求文學平等對話的共同預警和各民族文學個性和共性之間的關系和內容。這些文化系統(tǒng)中的文學理論均需要面對以下幾個方面的問題。首先，需要了解作者的相關內容，以及作者所面對的世界和環(huán)境。其次，需要對作品進行細致的分析和了解。再次，需要充分了解讀者。最后，需要對語言進行研究。這些問題和內容為文學對話的共同語境和探討文學共同規(guī)律提供了極大的可能性。從這幾個方面出發(fā)，可以當作是文學研究中的5個基本要素，從而構成了文學研究的整體結構，由于跨文化研究不是對個別因素的研究，而是對整體結構的研究，是對這5種基本因素之間的不同結構關系進行研究。跨文化研究是將文學內在的審美屬性和外在的社會文化背景相互結合起來，并進行綜合性的間性研究。如果文化間性主要側重于文學跨語際傳播和跨國界欣賞，文本間性就會比較重視不同民族文學作品之間的相互引用問題，而主體間性就會研究文學內外部的問題，比較側重于研究作者、世界、讀者和作品之間的主體間性關系。

在對跨文化研究的文學理論進行研究的時候，不能將西方文學標準當作是普遍標準，也不能以東方理念為中心。在文學理論研究的時候，需要擺脫以往傳統(tǒng)的觀念，擺脫西方中心主義的約束和東方主義的限制，需要將國內外之間的文化相結合，從而更好的對文學理論進行分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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