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名人幫忙題個字、說句話甚至什么也不用做只是出席個飯局,可以提升影響力,滿足一下虛榮心,這是共識。但如今影響力就是錢。連微博轉發(fā)這樣的舉手之勞都已經有人明碼標價,更何況其它的事情?再說“名氣”本身就是名人的核心競爭力之一,他們又怎么會亂用?因此請名人幫忙就成了一件十分復雜的事情。
其實說復雜,也并不復雜。如果你愿意按市場價把名人的名氣變現(xiàn),就很簡單。無非是個價碼的問題。比如有人想請知名主持人主持自家婚宴。通常名主持是不屑于主持婚宴的,但是如果價碼開得足夠高,沒準兒張名人不愿意,李名人就愿意了。
但若是既想沾名人的光,又不想付錢,就得看你和名人之間的私人關系了。
章子怡的哥哥結婚時,各大娛樂版多是“章子怡全程出席”之類的報道。那是她親哥哥,她能不出席嗎?在她哥哥眼里,她作為妹妹的身份遠重于她是一個明星。但若是她哥哥的朋友想讓她出席自己的婚禮,就沒這么容易了,給20萬現(xiàn)金恐怕也不行。
有位主持人跟我抱怨過她媽媽拿她作顯擺的資本的無奈。因為女兒天天在電視上出現(xiàn),她成了媽媽跟朋友社交的主要話題。應朋友之邀,她媽媽經常要求名人女兒出席自己和朋友圈的聚會。為了逃脫這種無聊的“炫耀性消費”,她跟母親約定,以后陪她出席這樣的場合,一年不超過兩次。
與名人有業(yè)務往來,并且在業(yè)務往來的時候讓名人對你有好感,也可以讓這種“幫忙”變得輕松愜意。比如:你恰好是名人所創(chuàng)公司的業(yè)務骨干;或者,你為名人提供出色的私人服務等等。有些攝影師、化妝師、廚師就和名人成為了好朋友。他們不僅可以讓名人與自己合影,可以拿這些合影裝飾自己工作室或餐館的墻壁,甚至有的還可以在開新店的時候請名人到場祝賀,而且是免費的。這里面很大的原因是,他們以前合作愉快,以后還要繼續(xù)合作下去。
但名人與名人也是有區(qū)別的。有的名人隨和些,真性情些,遇見相處愉快的人,并不以名人自居。偶爾有見過兩三面的人相求,舉手之勞的事,也就答應下來了。有的名人就拿腔拿調些,不愿讓自己的名氣就這么打了水漂。不要說請他來吃飯,就算請他合個影,簽個名,他也未必愿意配合。不過這些名人也有他們的苦衷。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求他們幫忙的人就越來越多了。這就好像酒桌上喝酒,你若是和老張喝了一杯,卻不和老李老王喝,就要得罪人了。索性就說自己不會喝,反而太平。舉個例子,有個知名暢銷書作家對我說,很多認識她的人都找她寫序。后來她想出一招,免費的,一篇不寫。收費的可以寫,5000元一篇,明碼實價,不打折。后來,就再沒有人來找她了。因為對書商來說,花5000元,可以在網站上為書做硬廣告推廣了,誰還找她寫序?
即使名人找名人幫忙也未必能成。喬布斯在一個宴會上曾經托克林頓總統(tǒng)找湯姆·漢克斯為他的廣告配音??肆诸D總統(tǒng)采用“拖”字訣把這事兒攪黃了。其實事情黃了的原因也逃不過下面三種。一,喬布斯和漢克斯不夠熟;二,喬布斯不愿出漢克斯開的價;三,漢克斯不喜歡喬布斯。
名人是有喜好的。若是喜歡,不給錢也可以幫;若是不喜歡,給錢也不幫。請名人幫忙,實質上就是讓“名氣”這種商品以友情價變個現(xiàn)。只是這種商品比較特殊,至于友情價是多少,或者能不能買到,就不一而論了。
名人是有喜好的。若是喜歡,不給錢也可以幫;若是不喜歡,給錢也不幫。請名人幫忙,實質上就是讓“名氣”這種商品以友情價變個現(xiàn)。
悅讀|生活
智利攝影師克勞迪奧·亞涅斯在海邊攝影時,發(fā)現(xiàn)了沙灘上有一條干枯的死魚。死魚已死了很長時間了,只剩下一些骨架。海浪不時沖向它的身邊,好像在深清地親吻它;天空上,海鷗不時在它上面盤旋著,發(fā)出悅耳的叫聲,好像在和它呢喃。
這一幕深深地打動了亞涅斯。他仿佛看到那條干枯的死魚又有了一種新的生命,正發(fā)出生命的歌唱。經過藝術處理,他拍下了躺在沙灘上那條干枯的死魚。照片寫出來了后,這條枯死的小魚,轉換成沙灘上一朵鮮艷的花朵,嬌艷欲滴。這朵鮮艷的花朵,就是從那條干枯的死魚,延伸出來的一種新的生命。
這張照片在報紙上發(fā)表后,引起了讀者強烈反響,人們紛紛稱贊亞涅斯,覺得他拍攝的這張照片,蘊含著深刻的生活哲理和人文思考,給人帶來了強烈的視覺震撼和藝術效果。這張照片,最后還獲得了智利最高攝影展——21世紀智利青年攝影獎。
偶爾的成功,給了亞涅斯很大的信心和創(chuàng)作靈感,他仿佛找到了另一條攝影創(chuàng)作之路。就這樣,他開始了一種全新的攝影探索和藝術追求。
他看到路邊一根枯死的樹樁,他在這根樹樁前久久徘徊、凝視,目前中,溢滿了柔情。這根樹樁上布滿了塵土和蛛網,在常人的眼里,這根枯死的樹樁,一點沒有了生命的跡象。亞涅斯選擇角度拍照后,經過藝術處理,這根枯死的樹樁轉換成了美麗、可愛的小山羊。小山羊眨著一雙美麗的眼睛,正無憂無慮地吃著嫩綠的青草。
他看到垃圾筒里一塊被人吃剩下來的半塊面包。他將面包拿出來仔細觀察著。一對青年男女卿卿我我走了過來,女孩看到亞涅斯手里拿著半塊面包,嬉笑道,撿了半塊面包,還這么左看右瞧的,好像撿了個什么寶貝似的。
亞涅斯聽了說道,是的,在我眼里它就是一塊寶貝。女孩聽了,一下笑出聲來。亞涅斯說道,姑娘,你拿著這半塊面包,你馬上會看到一種神奇的效果。這不是魔術,是藝術。
女孩拿起這半塊面包,滿臉疑惑地看著亞涅斯。亞涅斯舉起手中的相機,調整好光圈和焦距,按下了快門,然后,亞涅斯將相機拿給女孩看。女孩看到,相機里剛剛拍下的照片:她手里托舉的是一片豐收的稻田。女孩看呆了:這看似被丟棄的半塊面包,其實是一片豐收的稻田演變而來的。
從此,亞涅斯專門拍攝從生活中發(fā)現(xiàn)那些沒有生命跡象的東西,經過他藝術處理,這些過去看似沒有生命的東西,以另一種形式,重新有了生命。他將被車碾死的小狗,拍攝后,成了盛開在馬路上的玫瑰;他將漂浮在水面上的死魚,拍攝后,成了水面上歡快的鴨子;他將被人射殺的鳥禽,拍攝成了欣欣向榮的向日葵……
亞涅斯成了智利著名的另類攝影師,人們從他的攝影作品里,看到了燃燒的生命和希望。他的攝影作品也因此被稱為“從來沒有枯死的生命”。